当梦境NPC走进现实(近代现代)——狐狸饿了

分类:2025

作者:狐狸饿了
更新:2025-12-21 08:35:05

  思想的变化来的迅猛又无法抵挡,新的潮流在村里横行。
  在热心人士的资助下,拾秋接触到更广阔的天空,上了学,他也知道了自己身上的血并不肮脏。
  老人看着乖巧的孙子,满意的点头。
  处理好拾秋的伤口后,拾之为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天没黑,适合打架。
  不用等到明天了。
  “你在家好好休息,爷爷去给你找场子。”
  拾秋站起来想跟着,被拾之为按住了。
  没办法,拾秋只能无聊的坐在家中。
  这个时间点村子还出于封闭的阶段,里面没有任何现代电器,自然也没有手机、电视等打发时间的东西。
  有些无聊,拾秋想着,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没有手机的生活了,房间里书都没有,他只能发呆。
  以前是怎么度过的?
  一种绿色的四脚动物进入拾秋脑海,他摇了摇头。
  “难道是我小时候把蜥蜴欺负过头了,现在才被大蜥蜴报复?”拾秋自言自语的说着。
  他小时候明明都是在和蜥蜴友好的玩耍,还会帮蜥蜴抓些小虫子吃。
  笃笃、笃笃,敲门声响起。
  “谁?”
  “我。”门外传来闷闷的声音。
  拾秋认出了来人的身份,是他儿时的一个朋友。
  “进来吧,爷爷走前应该没关门。”
  门被推开,一个圆润的小胖子灵活的溜了进来。
  “他们太过分了。”看到拾秋脸上擦的药,格切生气的说着。
  “不是什么大事,到时候我去找他们打回来。”拾秋说道。
  小时候他总觉得不能给爷爷添乱,加上因为自己身上有外人的血而自卑,所以总是忍受,上学接受教育后他才知道,一味的忍让只会带来更多的暴力。
  “啊,好吧,那我也来帮忙。”格切声音越说越小,因为胖乎乎的体型和软和的脾气,格切也经常被其他孩子欺负,只是没拾秋遇到的这么多。
  同病相怜的处境让两人成了朋友。
  “我教你打架。”拾秋说道。
  当年,放假回来后他干的第一件事是看望爷爷,第二件事则是找到当初那群人,打回去。
  “好。”格切声音犹犹豫豫的,他摸了摸脑袋,有些怕疼,而且衣服脏了会被大人骂的。但看拾秋自信的表情,格切没有拒绝。
  他肉多,体型大,到时候秋秋要是被打不过,他还能在前面挡着。
  “你来是找我玩吗?”格切一直不说,拾秋问了出来。
  “嗯。”格切点了点头,随后看向拾秋身上的伤。
  “没事,不影响走路。”拾秋站了起来。
  一直呆在屋子里他要闷死的。
  格切看了看拾秋掀起的裤脚,拾之言之前在这里上过药。
  “下次再玩,给,送你个礼物。”
  格切张开握着的手,里面有片深绿到发黑的鳞片,光泽异常漂亮,对村里这些连宝石都没见过的孩子来说,这是难以想象的珍宝,格切找到后就握在手中,怕其他孩子发现,一路小跑带过来给拾秋。
  “你在哪看到的!”拾秋激动地问着。
  除了颜色外,格切手中的鳞片几乎和他在浴室里清理下来的鳞片一模一样。
  “在……在我家后院。”看拾秋神情激烈,格切有些结巴的回道。
  “带我去看。”
  格切犹豫的看着拾秋的腿。
  “我腿没事。”为了证明自己的腿没事,拾秋站起来跳了几步。
  好吧,还是有点疼的。
  动作幅度太大,拾秋呲了呲牙。
  格切带着拾秋回到自家后院:“就是这里,我捡鸡蛋时看到的。”
  顺着格切指的方向,拾秋看向乱糟糟的鸡窝。
  “你看到鳞片时,鸡有没有……”拾秋边问边扭头,当看到格切的样子后,他停住了。
  一直乐呵呵的小胖子不笑了,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好友。
  “为什么要离开村子?”
  格切松开手,鳞片掉落到满是灰尘的地上,滚了一圈。
  “为什么要出去?为什么要离开?”
  “我们后来是一起出去的,你不记得了吗?”拾秋说道,如果格切记得他离开了村子,那一定也记得,他自己也出去上学了。
  “欺骗者,为什么要违背诺言!”
  格切变得无比的愤怒,面部表情开始变形,他向着拾秋走了过去,速度逐渐加速,越来越快。
  看情况不对劲,拾秋跑了出去。
  村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走了出来,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面无表情的看着拾秋。
  “为什么要出去?为什么要离开?”他们合声质问。
  村里房子建的密集,哪里都是人,拾秋不管跑到哪里,都能看到质问着他的村民。
  路过一间房子时,一双冰凉的手伸了出来,抓住拾秋,把他拉了进去,躲过后面人的追捕。
  关着窗,屋子里很暗,有着淡淡的沉香味。
  身边静悄悄的,拉他进来的人没有说话,拾秋摸索过去,没有摸到第二个人,淡香中,拾秋逐渐变得放松,再次睁眼,回到了寝室。
  灯开着。
  祁智正好洗漱回来,一个个的开始叫舍友起床。
  握拳时,拾秋感受到了疼痛,张开手,他看到自己手心正躺着一枚鳞片,晶莹透亮的浅绿,沾着灰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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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选修课上,老师讲完结课考试的重点后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让教室里的学生自行复习。
  拾秋将鳞片从外衣口袋拿出,放在手心走神的盯着。
  他想起昨晚梦中最后进入的屋子是什么地方了。
  祖祠。
  里面常年沉香环绕,拾秋跟着爷爷进过很多次,里面除了族谱和一些祖先的排位,就没什么特别的东西了。返校前,拾秋基本上天天呆在祖祠陪着爷爷。
  “昨天不是丢了吗?”祁智凑过来小声问着。
  选修课是开卷考,班上真的在复习的学生不多,多数看着看着,就悄悄掏出了手机。
  “新的。”
  “哪来的?”祁智问着。
  “不知道,突然出现的。”
  “颜色确实好看,我还没见过这种颜色的蛇呢。”孟文年关上书,不再复习。
  “是蜥蜴的。”拾秋说道。
  “蜥蜴?”好奇下,孟文年向着鳞片伸手,手指被鳞片锋利的边缘划出一道划痕。
  划痕很浅,淡淡的一道白色,孟文年揉了揉手,没怎么在意。
  “出血了。”拾秋看着孟文年的手。
  划痕的附近渗出了些许血色。
  “正好今天要洗衣服。”孟文年在黑色的外套上抹了抹。
  没一会人,伤口处又开始渗血,怎么擦都止不住,且越流越多,几人开始慌了。
  “老师,孟文年他……”祁智走到选修课老师身边,和老师说明情况后,一起去了校医院,最后一排的蒋随看到后,也跟了上去。
  “怎么回事?”路上,蒋随问着。
  祁智简短解释了一遍。
  “叫你手贱。”蒋随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让看着就虚的孟文年靠自己身上。
  “那东西丢了吧,也不知道有没有毒。”祁智突然想起来拾秋还握着鳞片。
  “带过去给医生看看,说不定能看出是哪类蜥蜴的。”
  “对对对。”孟文年点头,头上冒着冷汗。
  伤口很小,看着也不怎么严重,但疼的让他忍不住想骂娘。被划时还不疼,结果血渗出后,越来越疼,孟文年还没碰到过这种情况。
  医院人少,挂了号后,不用排队,很快见到了医生。
  出乎意料的,诊室里除了医生,还有一个人。
  “老师好。”几人一起喊道。
  尤莱亚脸色微白,看着有些不太舒服,但还是对几个学生笑了笑。
  “每天早晚两次,晚上在洗澡后擦。”医生说着。
  “好。”尤莱亚点头。
  “你,坐这来。”看完尤莱亚,医生对着孟文年说道。
  门口四人的脸色和动作,一眼就能看出是谁出了问题。
  孟文年疼的有点坐不住了,蒋随走过去蹲在旁边,让孟文年靠着自己。
  收好药,尤莱亚没有离去,坐到拾秋身旁,一起等待。
  “怎么了吗?”尤莱亚问着。
  几步远的地方,孟文年在和医生解释受伤的经过。
  拾秋看了眼孟文年的方向,又看了眼尤莱亚。
  这距离……应该听的见吧?
  尤莱亚依旧浅笑着看着拾秋,眼中满是求知欲,丝毫不受一旁孟文年和医生的影响。
  没办法,见尤莱亚这副不说就一直盯着的架势,拾秋只好又解释一遍,要多简短有多简短。
  “鳞片?是我昨天在你脖子上看见的吗?”
  “不是那片,但应该是出自同一来源。”
  医生简单的给孟文年包扎了伤口后,让拾秋把鳞片给他看看。
  “学校发现的?”医生随口问了一句。
  “宿舍里见到的。”
  “那你们要好好打扫卫生了,我毕业就留在学校,还没听过哪间宿舍进蜥蜴的,我们这又不像隔壁那所学校靠山。”
  艺高人胆大,医生也没听过什么褪下的鳞片带毒的案例,他直接用手指摩擦着鳞片边缘。
  “是有些锋利,但还不至于把皮肤划破。”摩擦几下后,医生说道,他怀疑的看向孟文年。
  “真的是这个划破的,我就碰了一下,就出血了,还特别疼。”孟文年虚弱的说着。
  “出血可能要等一会儿,他手上一开始是一道很浅的划痕,后来才出血还止不住的。”祁智补充道。
  医生无聊的用鳞片在自己手上又扒拉了几下,等待着。
  无事发生。
  孟文年被医生看着看着,突然涌现出一股想哭的冲动。
  “真的很疼。”
  “医生,我知道他,他现在是真的疼的受不了了。”蒋随在一旁说道。
  “那你去把这个检查做一下。”
  祁智站了起来,拾秋也准备过去跟着。
  “没事,我带着他就好,你们在这坐着陪尤莱亚老师吧。”蒋随摆摆手,带着孟文年离开了。
  “尤莱亚老师以前有见过类似的鳞片吗?”拾秋看着尤莱亚。
  “没有,我也是第一次见到颜色这么稀有的鳞片。”
  医生把鳞片还给拾秋,拾秋拿到后,把鳞片递给尤莱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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