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下是鬼,也是老公(玄幻灵异)——柳叶茶山

分类:2026

作者:柳叶茶山
更新:2026-10-21 20:22:55

  这就不得不引人注意了。
  然后,就顺着这条线往下查,果然查到了一些有关的东西。
  校长的儿子钞硝璋,一直对邢思萌有想法,仗着自己的身份经常骚扰人家姑娘。
  这可真是有意思了。
  根据多年的经验来看,齐警官心里已经有谱了。
  但在法律上讲究的都是证据。
  现在缺的就是证据。
  还有就是,当年一口咬定贺灵渊的那个证人。
  房冷到。
  虽然根据现在的调查结果来看,这个房冷到离奇失踪,现在依旧下落不明。
  但按照这个结果来看,齐警官认为事情不是这样的。
  房冷到极有可能是被钞硝璋藏起来了。
  苦于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警方也不能贸然出警,所以,只能秘密探访。
  钞硝璋回国后就开始处理他父亲的后事儿。
  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猛不丁的突然去世,家里一下子没了重心。
  什么亲戚朋友,合作伙伴之类的一下子都翻了天了。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说的就是现在这样。
  但钞硝璋不在乎,他也来不及在乎。
  因为他担心害怕的是另一件事情。
  父亲的离世着实诡异得很,再加上之前听父亲说遇上的奇怪事情。
  还有父亲这三年来的精神恍惚,不只是父亲,还有朱鹏和马户他们在学校里的亲人。
  他们都遇到过相似的情况。
  这不得不让钞硝璋也想得有些多了。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也太诡异了。
  当年发生了那件事后,朱鹏和马户也一起躲去了国外。
  这次他们没一起回来。
  钞硝璋点了一支烟,有些烦躁的想,还是尽早离开国内吧。
  事情反正也已经解决了,老头子也去世了,再有什么问题他也无能为力了。
  他自己都自身难保,哪里还能顾得上其他的事情。
  虽然不太相信,但以防万一,还是多上一层保险比较好。
  钞硝璋花高价请了几个捉鬼师,他倒要看看有什么脏东西在他身边晃悠。
  他抽了几支烟还是觉得烦躁,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起身就朝着地下室的方向下去了。
  家里的地下室虽然也潮湿阴冷,但比起地窖来说,已经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房冷到现在就被他锁在这下面,他不敢让这人见光,但他现在又离不开这人。
  每次烦躁了,或者是想起当年的事情来。
  他就会找房冷到发泄。
  而恰巧房冷到还是当年的目击者,所以,钞硝璋一看到房冷到就想起了当年的事情。
  这是个悖论,但解决的办法也简单。
  烦也是因为他,解决烦的工具也是他。
  房冷到一看到人就本能的瑟瑟发抖。
  他蜷缩在墙角,是那样的单薄瘦小。
  这三年来,他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地下室的墙角。
  能安安静静的待在地下室的墙角,房冷到反而觉得心里一阵轻松。
  这意味着不用被钞硝璋折腾,他能自由的有一点喘息的空间。
  一旦钞硝璋进来,就意味着他又要沦为发泄的工具了。
  这时候,房冷到为了自己能好受一些,就要自己乖乖的凑上来。
  主动讨好着。
  于是,钞硝璋刚出现在门口,房冷到就已经匍匐在他的脚下了。
  这是在这三年里训练出来的本能,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就好像他生来就该是这样卑躬屈膝的活着。
  钞硝璋垂下视线看着地上的人,忽而咧嘴一笑。
  房冷到吓得一缩,他太清楚这个笑容意味着什么了。
  他直觉今天他不会太好过,但他还是卖力的讨好着。
  说不定人一高兴就会怜惜他一点呢。
  钞硝璋直接一把将他从地上提起来,几步走了进去。
  这间地下室是有一张床的,专门用来方便他过来临幸他。
  但这家伙就像是天生卑贱的料,给他一张床也不睡,非要蜷缩在角落里。
  下贱货。
  钞硝璋一把将他扔在床上,就像是丢一块破布一样。
  他站在床边看着房冷到,主人般的对他下命令,“还在等什么。”
  房冷到被他摔的浑身骨头都疼,他呲牙咧嘴的爬了起来,开始解身上的衣服。
  钞硝璋就这样看着他,等着人过来跪在他跟前。
  房冷到和他接触了整整三年,他太清楚钞硝璋了。
  此刻,这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阴郁暴虐的气息。
  房冷到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他是真的害怕。
  把衣服褪下后,他没像之前一样像狗一样爬过去,而是低声请求着,“等会儿能不能不要像之前那样,我保证我会乖乖的听话。”
  钞硝璋完全不为所动,他故作不懂,“哪样?”
  房冷到心里自然也明白,但他不想吃苦头,还是抱有一丝希望。
  他咬着嘴唇,声音低到了尘埃里,“就是不要打我……”
  钞硝璋在这上面简直就是在施虐,完全的暴力倾向。
  房冷到每次被他当做发泄口的时候,都会发烧或者爬不起来。
  但他却不敢跑,也不敢躲。
  之前有过这样的经历,导致他差点儿被玩儿死。
  一想到那些经历,他都要本能的发抖。
  他真是怕了。


第51章 得救
  钞硝璋才不管他的感受,他只在乎自己的感受。
  房冷到对他来说,本来就是一个随意发泄的发泄口,这样的东西又不需要怎么呵护。
  见钞硝璋不说话,房冷到意识到自己说再多也没有用,反而拖延的时间越久,这人就会越折腾的厉害。
  房冷到知道自己逃不过接下来的发泄,便也认命了。
  这三年来崩溃过多少次,什么时候有用过?
  都习惯了不是吗?
  没关系,很快就过去了。
  坚持下去就好了。
  三年都能坚持下去,再坚持坚持又能怎么样呢?
  这是房冷到每次开始前都会安慰自己的话。
  “爬过来。”钞硝璋说。
  只是这样一句不带语气的话,都让房冷到感觉出他现在的心情。
  那绝对是非常的不好。
  但他没办法,只能听从。
  他没得选择。
  不想被弄得更惨,那就只有听话这一条路可走。
  房冷到慢悠悠的开始爬,钞硝璋显然不耐烦,直接上手把他扯了过来。
  他的胳膊感觉都要被他拽掉了。
  房冷到咬牙忍着,更疼的还在后面,这点痛算得了什么。
  根本不足以让他说些什么。
  “磨磨唧唧的,忘了上次墨迹的惩罚了?”钞硝璋说:“既然不长记性,那这次就再让你长点心。”
  房冷到脸色变了变,下意识认错,“我错了,我不该墨迹,我都记得的,不要那样对我了。”
  “记得?”钞硝璋冷笑一声,“那就是记得不够真切,再给你加深一点印象怎么样?”
  房冷到眼里含着眼泪,摇着头,“不……不要,我真的会好好记住的。”
  “哼。”钞硝璋一声冷哼,全然不顾他的想法。
  ……
  阴暗的地下室里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撞在墙壁上又被回弹了回去。
  没人能发现里面进行着怎样惨无人睹的酷刑。
  那惨叫声刚开始还无比激烈,到最后慢慢变得低哑模糊,再到细弱的闷哼,直到发不出声音为止。
  房冷到这些年被这么对待怎么着也算是练出了一点抗体。
  就算被折磨成这样也还是没晕过去。
  他已经麻木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钞硝璋不知道怎么了,突然猛不丁的离开了。
  房冷到心里一松,总算是结束了。
  他趴在床上动也动不了,只能像只死鱼一样瞪着眼睛。
  他想,也不知道这人是受什么刺激了。
  这次,是结束的最早的一次。
  还很匆忙。
  如果可以,房冷到希望钞硝璋出门就被车撞死。
  这样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他也可以自由了。
  不用再受这样非人的待遇了。
  钞硝璋再没回来折腾他。
  房冷到不知道自己这样露天趴了多久,久到他已经一觉睡醒了。
  他还是之前那个姿势,动也没动过。
  胳膊有些麻了,他试着动了动,换来的是直击灵魂的疼意。
  太难受了。
  不是他不愿意动,实在是太难受了。
  难受到他想立刻就死。
  但很快他又想,这太不划算了。
  他忍受了这么久,就这样死了太不划算了。
  他心里有愧,还欠着人情,还没看到钞硝璋伏法。
  他不能死。
  至少……现在不能死。
  还没到他死的时候。
  他就是靠着这样来麻痹自己,能活一天是一天。
  这样想着,房冷到生出来一股子心力,挣扎着就要坐起来。
  但到底还是力不从心,起不来就是起不来。
  正当他绝望之时,突如其来的踹门声把他惊了一下。
  “砰——”
  房冷到顿住了身体,眼睛瞪得溜圆。
  他不太能看得清楚来人,只知道有人找到他了。
  一群人冲了进来,直奔他而来,房冷到顾不得此刻的难堪,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终于可以摆脱钞硝璋了。
  阴暗的环境在此刻好像也不是那么冷了。
  房冷到倒在了床上,再也撑不住晕了过去。
  ……
  钞硝璋跑了。
  他在接到消息的时候丢下了所有的东西跑路了。
  包括房冷到。
  警方找到房冷到的时候,人浑身一丝不挂,满身红痕,惨不忍睹,已经晕过去了。
  把人送到医院后,警方发布了通缉令。
  本来还苦于没有实质性证据,不好定罪,但现在嫌犯已经不打自招了。
  那还等什么呢?
  这人身上背负着两条人命,现在还疑似涉嫌非法囚禁、强J等,数罪并罚他有两条命都不够抵。
  根据技术部查到的资料显示,当年那件事的参与者不只有钞硝璋一个人。
  另外两个是钞硝璋的狗腿子,算是帮凶,只是人现在还在国外……
  等房冷还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终于不是黑暗的地下室了。
  灯光刺得有些晃眼,他眯着眼睛能看到眼前坐着的模糊影子。
  “你们是什么人……”他哑着嗓子开口,喉咙里随着说话有些微疼。
  一股子药味混合着消毒液的气味直冲鼻息。
  他知道自己现在在医院。
  有人递给他一杯温水,他抬了几次手都因指尖无力没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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