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对头捡走后我成了他的私有物(近代现代)——橘子瓜皮

分类:2026

作者:橘子瓜皮
更新:2026-10-21 20:21:22

  徐霜想着那孩子这会怕是还犟着,那就等会再去看看。
  然后就看到她儿子快速扒完了饭,重新拿了个碗把锅里剩下的菜装起来放到小小的冰箱里。
  徐霜明白了,谢临平时做饭不会做多余的,放久了吃了不好,不吃浪费。
  今天做多了,那份是叶樘的。
  又过了快一个小时,谢临把作业写完,抱着一本课外书提了把椅子坐到大门口去了。
  他说他吹风。
  吹风的谢临成功捡到一只叶樘。
  黑夜中叶樘慢慢靠近他家门口,然后慢慢靠近他。
  憋了好久别别扭扭地说:
  “谢临,我饿。”
  徐霜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坐在桌子边吃饭的叶樘。
  叶樘愣了一下,耳朵红红的跟徐霜打招呼:
  “阿姨好,我……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你吃,阿姨先睡了,就不陪你了。”
  主要还是怕她陪着叶樘不自在。
  “好”
  叶樘懂事的跟徐霜道晚安。
  谢临边看书边抽空看了他一眼。
  叶樘没注意,吃完了端着碗去洗。
  但是找不到洗洁精在哪,找到了以后没注意又把水开大了,冒得到处都是。
  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谢临家的小厨房设置和他家小厨房不一样,搞得他好像什么都不会似的。
  虽然自己家的他也不一定洗得干净。
  谢临忍无可忍放下书进来把人丢了出去:“你是真什么都不会。”
  叶樘揉了揉鼻子,有些不好意思,但跟谢临碰面他难免要像个小炮仗一样。
  “那又怎样?”
  谢临斜了他一眼:“不怎么样。”
  叶樘不好意思继续待下去,把黑夜中因为害怕而背过来又被他丢到犄角旮旯的书包捡起来:“那……谢谢,我先回去了。”
  “站着。”
  叶樘:“?”
  谢临:“吃完了就想走?”
  叶樘脸都憋红了:“那你要怎么样?!”
  谢临把洗碗的碗放到碗柜里。
  “写完作业再说,我看着你写。”
  叶樘:“??”
  叶樘很不服气,他平时都不爱写作业,他愤怒地回:“你管我写不写!我不写!”
  他气愤转身,只是脚还没踏出门就被谢临从后扯住了书包:
  “必须写,不然你今晚别睡觉。”
  他的声音有点冷,还带了些强制的味道。
  叶樘更气了:“你管我那么多干嘛?!狗拿耗子!”
  谢临:“我不管你,你现在还饿着。”
  叶樘:“我……我明天还你一顿饭还不行!”
  大不了明天逃课弄吃的去,顺便还给他。
  谢临微眯了双眼,看上去有点危险,叶樘不自觉后退了几步:“你……你要干嘛,你要是打人我就跟徐姨告你!”
  他肯定是打不赢的,虽然好几次都想撸起袖子跟谢临干一架,但他知道他确实干不赢,从小就不行。
  谢临冷声道:“还我?怎么还?”
  不待叶樘说,谢临又道:“你每次不交作业,班主任都要念叨我没收齐,念得烦,你把作业写完,就算赔了今天这顿饭了。”
  叶樘:“?”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叶樘被谢临摁在椅子上坐着:“写。”
  叶樘:“……”
  刚才赌气说大不了明天逃课去弄吃的,但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弄,他什么都不会,什么活都干不了,其他人不会答应让他干活的。
  就算偶尔弄得了几顿饭吃,但那绝对不是长久之计。
  他对于他爸妈跑了还会回来这件事没抱太大希望。
  所以他以后难免是要靠谢临的……
  想到这他大气不敢出,憋着气做作业。
  常年不写作业的叶樘写几道题就卡着了,一旦卡题他就不想写。
  他刚想把书收起来,就被谢临冷冷地呵斥了一声:
  “写完,写不完不准睡觉。”
  叶樘:“……”
  他想反抗,可谢临表情比之前还要冷。
  他有点怕。
  叶樘被逼无奈之下硬着头皮继续写,就这么一直憋着,叶樘哭了。
  还不敢哭出声,小声小声地抽泣。
  (审核不要太离谱,高一的年纪算se qing?写作业也算?你们审核脑子里是不是只有这玩意,才会看什么都是se qing?)


第3章 娇气包
  谢临意识到叶樘哭了以后眉头皱得更紧。
  真是个娇气包。
  写个作业还能写哭了。
  谢临不耐烦地把手里书扔了问:“哭什么?”
  叶樘被他吓了一跳,不敢说他不想写了,于是小声地说:“我不会写。”
  谢临:“……”
  谢临被气笑了。
  “不会写你不会问我?”
  叶樘擦掉脸上的眼泪,鼓着腮帮,他想说他也不敢问。
  今晚的谢临比他平时捉弄后生气的谢临还要凶。
  谢临把他的作业拿过来,每道题每个知识点都不错过地给他讲。
  虽然比他们的任课老师还要严厉,但叶樘在他的威逼下磕磕巴巴学会了几个知识点。
  整个过程他都提心吊胆,生怕自己笨的不行,谢临教到一半不耐烦了抬手就给他一个大嘴巴子。
  好不容易折腾完了那点作业,叶樘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了。
  乖得要命,白天那股子嚣张劲不复存在,甚至娇弱得谢临捏一下都能哭唧唧的程度。
  说话也有些抖:
  “写完了,我先回去了……”
  叶樘其实很怕黑,但现在顾不上黑不黑的,背着书包往外面挪,谢临在他起身的时候就回了自己的小房间,不久后拿出一套衣服来。
  “回来。”
  叶樘捏着书包带子的手一紧,他转身问:“还有什么事?”
  谢临捡起他扔开的课外书又坐到椅子上抱着看去了。
  “去洗澡,睡我屋。”
  “什么?”
  谢临没再说第二遍。
  叶樘站在外面吹了一阵晚间的冷风,人还是木的,不知附近那棵树上一些夜间才出没的虫子叫了几声,叶樘腿发抖。
  他怕黑,不敢一个人睡觉
  以前也碰到过他爸妈出门很晚还没回来的情况,但无论多晚他们还是会回来,叶樘把自己缩在被窝里睡着,早上起来就能在另一个屋子里看见他爸妈。
  至少屋子里除了他还有别的生物,不至于太害怕。
  有一次,他爸妈也同现在一样,不知道吵什么做什么出门了,叶樘第二天起来都没见到他们,吓得第二天晚上不敢在家睡,跑去找他朋友了。
  谢临也不看他,不管他站在门外吹多久的风都没再开口说第二句。
  叶樘这个人死要面子死倔,只要谢临再开口说一句给他个台阶,他就能马上滚下去。
  但那个人就像是故意的,就是不给他台阶。
  吹了好久,叶樘打了个喷嚏,他红着眼死死看着谢临,谢临沉浸到知识的海洋里了一样无所察觉。
  叶樘掐着自己的手心,咬咬牙硬着头皮又进了屋,抱着谢临放在椅子上的衣服去了他们家的小小的浴室里洗了澡。
  洗完后,叶樘打算把自己的衣服放到那个小小的洗衣机里,但是里面装得有徐霜的衣服,洗衣机太小了,装不下他的,就算能装也不合适。
  最后他只能找了个盆把衣服放到里面。
  他太困了,明明什么都没做,但好像就是被摧残了一样,困得眼皮子都快合上了。
  叶樘想着那就明天再收拾吧,先睡觉。
  “谢……谢临,我洗完了,你去洗吧,我先睡了。”
  他进屋后谢临才把手里的书放下。
  他没有起身去洗澡,而是盯着叶樘进屋的方向发了好久的呆。
  他的房间很小很小,小道只能装下他自己的床,再勉强放几个长椅子放衣服,再勉强塞下一个小书桌可以写作业。
  从他爸出事以后,他妈妈身体不好要常年吃药,家里的开支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他们被迫从之前稍微大一点的房子搬过来住在这个勉强能生活的小房子里。
  谢临进去拿自己的睡衣,开门就见叶樘四仰八叉一个人占据了三分之二的床,睡没睡相地躺在上面。
  谢临什么都没说,站在床前居高临下看了一会拿着衣服去洗澡了。
  谢临没费多大劲就把叶樘推进了里侧,一张床占据了屋子的三分之二,所以床其实不小。
  他们两个一起睡绰绰有余。
  只是谢临不太习惯,睡在外面还把手搭在自己肚子上,减少了与叶樘接触的可能。
  叶樘半睡半醒之间还记得自己已经没人要了,而且没住在自己家,他不能乱发脾气。
  就是在家里发脾气和他们吵也会被他们骂一顿,在这里闹脾气估计真会被谢临打一顿。
  于是叶樘没睡个好觉,天刚亮他就醒了。
  迷糊之间他扭头发现床上睡了一个人,因为人还没完全清醒,当即吓得爬起来抱着腿背靠着墙蹲着。
  人被他吵着了翻了个身,没什么别的动作继续睡着了。
  叶樘松了口气,慢慢地清醒了过来,这个人是谢临。
  他睡在人家的床上,叶樘对他们家多少有些了解,知道另外一间小小的屋子睡着徐姨,谢临总不能睡地板,要睡地板也应该是他,而不是谢临。
  所以叶樘暂时是接受了他和另一个人睡一块的事实。
  外面的天刚有一点点亮色,还不那么明显,平时谢临起的都是最早的,这个时候还没睡醒,说明真的还早。
  但他已经没了心思继续睡下去,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关于接下来的生活,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对于他那爸妈,他这几天比谁都清。
  他知道他爸妈在准备离婚的事,谁都没有告诉他,但他就是知道了。
  他妈还准备离婚后就和一个有钱的跑路,他爸则每天沉迷喝酒赌博,偶尔做些小小不那么见得光的生意,也和他狐朋狗友商量好了。
  好像所有人都商量好了,唯独他没有,没有人和他商量。
  叶樘悄悄从床的另一头爬了下去。
  谢临的生物钟很固定,提前或迟到也只有几分钟的时差,今天生物钟时间没到他就醒了。
  因为睡梦中有些零零碎碎的声音让他睡不好,果然,他面对着小房间的门,睡醒的瞬间就看到门虚掩着,外面还有些光,光不太强,这个位置大概是从浴室那边照过来的。
  谢临闭了闭眼,抓了一把头发,再睁眼的时候从床上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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