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掠夺,哥哥你跑什么?(近代现代)——甘未

分类:2026

作者:甘未
更新:2026-10-20 10:15:54

  “刑扬!”
  一楼客厅,看见他,齐源蹦起来朝他挥手,“快点吧,饿惨我了。”
  刑扬扫了他一眼,边下楼边从一边旋转的甜点塔上拿了块小蛋糕,朝他们走过去。
  “这么贴心?”
  齐源还有点受宠若惊,刚要朝他摊开手,表示可以原谅这长达一小时的等待,便看着刑扬从他身边走过,把蛋糕递给了季知雨。
  “靠!”
  齐源扭过头,拍了拍自己伸出去的手,这就是嘴馋的代价。
  结果,嘴巴正向下撇着,视线里就晃进来一只手,他抬起眼睛,季知雨给他拿了一块蛋糕,朝他弯了弯眼睛:“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待他接过后,转身又给坐在沙发上的宗从鸣递了一块。
  齐源弯着眼睛,真心感慨:“要是我也有像知雨哥这样的哥哥就好了。”
  说完,他还怼了怼刑扬的手臂,羡慕道,“你真是好福气。”
  刑扬不冷不热地朝他笑了一下,往季知雨身边走,略带调侃道:“没有我的吗?哥,可不能这么偏心。”
  “你吃我这块吧。”
  季知雨才吃了一口便吃不下了,因为太甜。
  他下意识用勺子挖了一大块,递到了刑扬嘴边。
  刑扬配合地低头吃进去了。
  见状,齐源忽然蹙了蹙眉,转动眼睛时,正好与宗从鸣对视上,他们不约而同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便又匆匆移开。
  其实,在以前,这样的事也并不在少数。
  他们和刑扬的关系好,自小就在一块玩,而季知雨虽然比他们只大了三岁,但心智却要成熟的多,总是在一些事情上主动照顾他们,尤其是刑扬。
  只是,如今的刑扬又不是小孩,而且看起来比季知雨还要高大不少,却还要被如此贴心的照顾着,怎么看都有点奇怪。
  “走吧。”
  还是宗从鸣最先反应过来,打断了齐源一直望向他们的目光,“不是要去吃饭?”
  “对对对。”
  齐源立刻跟上,早就知道这场宴会吃不饱,多是应酬,他们便提前订好了饭店。
  季知雨也放下手里的蛋糕,推着刑扬往外走:“我也饿了,那我们快走吧。”
  几人来到门口,车早已经等着,司机为他们打开车门,很快,他们便离开了刑家。
  吃饭的地方在城郊半山腰的一家私房菜馆,藏在一片竹林里,这地方特别难约,平时不对外开放,所以显得特别幽静。
  车停在竹林小径的入口,往里走几步,木质的房屋结构便露出来,暖黄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映着竹影,倒有几分世外桃源的意思。
  “怎么样?我找了半个月才找到的地方,私密性绝了,而且老板的手艺是一绝,尤其是那个松鼠鳜鱼,酸甜口的,知雨哥肯定喜欢。”
  齐源一进门就开始邀功,老板带着几位主厨迎上来,把他们引进了二楼的包间。
  “早就按您的吩咐,把菜备得差不多了,现在就上?”老板笑着看向齐源,显然是早就熟络的。
  “上!赶紧上!”
  齐源一屁股坐在靠窗的位置,又拍了拍身边的椅子,“知雨哥,你坐这儿,视野最好。”
  话落,季知雨还没动,刑扬便侧目看了他一眼。
  不知为何,明明他神色淡淡,可齐源还是感到了一股“杀意”
  齐源顿时缩了缩脖子,便觉得桌子底下,有人狠狠地踩了他一脚,他拧眉,侧目,看向一脸无事发生的宗从鸣,便用力收回脚,后知后觉地抬起眼睛,朝刑扬笑了一下。
  “那个,寿星快坐吧,你和知雨哥坐一块,那边视野好。”
  刑扬这才收回目光,嘴角勾了勾,侧身对着季知雨,伸手替他拉开了靠窗的那把椅子。
  齐源缩在对面,揉着被踩疼的脚,小声跟宗从鸣吐槽:“他这占有欲也太吓人了,不就是个座位,至于吗?”
  宗从鸣没说话,只夹了颗花生扔进他嘴里,用眼神示意他“少说话”。
  不多时,菜上齐了,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大多时候,都是齐源叭叭叭地在讲,其他人偶尔附和几句。
  窗外的风吹进来,刑扬支着下巴,内心十分平静。
  比起刚才在聚光灯下万众瞩目的场景,他更喜欢现在。
  桌对面,齐源和宗从鸣正在聊某款游戏,他们喝了不少,聊得热火朝天,刑扬收回视线,落在埋头吃饭的季知雨身上。
  季知雨确实是饿的不行,但他吃的很斯文,也很专注,好半晌才察觉到刑扬的视线,咽下嘴里的饭,扭过头看他。
  “怎么了?”
  刑扬给他夹了一只剥好的虾,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我的礼物呢?”


第69章 未知的礼物
  季知雨当然为他准备了礼物,只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实在是不太方便拿出来。
  他放下筷子,身体朝刑扬靠近,贴近他耳边小声道:“我给你准备了,不过,等我们回家,我再给你好吗?”
  “是吗?”
  刑扬眼含笑意,脑海里闪过一个个有可能出现的东西,带着好奇,又问,“为什么非要等回家才能给我?”
  季知雨避开他的视线,微微垂着眼睛,道:“现在不太方便,总之回去再给你。”
  季知雨似乎没察觉,他说的这番话实在容易让人误会,特别是刑扬。
  他盯着季知雨的侧脸,垂眸喝了口酒,显然有点迫不及待,但还是耐心地给季知雨剥虾,直到把他给喂饱。
  等季知雨放下筷子,他贴心地递过纸巾:“吃饱了吗?”
  季知雨点点头,看着似乎有点意犹未尽,但胃里已经装饱了。
  刑扬笑笑:“喜欢吃下次再带你来,那我们现在回家吧。”
  “回家?”
  齐源精准捕捉到这个关键词,扭过头惊讶道,“就要走了吗?我还说等会去玩玩呢。”
  “不玩了。”
  刑扬站起身,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了,你们也早点回去吧。”
  “才十点呢,你们赶着回去睡觉啊?”
  “对啊。”
  刑扬站着扫了他一眼,看着心情颇好。
  “行,那今天就到这吧。”
  宗从鸣适时出声,给了齐源一个恍若关爱智障儿童般的眼神,随后一把将他搀起,“我们也回去了。”
  因为几人住的地方都不顺路,所以刑扬还提前叫好了车,把他们送回去。
  他们在路口分别,临走时,刑扬偏了下头,和已经坐进了车里的宗从鸣简短的对视了一眼,虽然都没说什么,但刑扬肯定,宗从鸣看出来了。
  不久后,车子驶进车库,刑扬没等司机开门,就先一步下车绕到另一侧,替季知雨拉开了车门。
  季知雨喝了点酒,行动有些迟缓,刑扬也不急,单手撑在车门上等着他,没去搀扶,直到季知雨站不稳,主动抓着他的衣襟下车。
  带着酒香的身体撞进刑扬怀里,他低头笑了一下,这才随手搭上季知雨的腰,把车门关上。
  进了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刑扬靠在轿厢壁上,目光没离开过季知雨,嘴角噙着笑,却没追问礼物的事,惊喜需要足够的等待,而这个等待的过程,实在令他兴奋。
  滴的一声,电梯门朝两边打开,季知雨先他一步走了出去,酒劲上来了,他走的有些歪歪扭扭,但还是坚强地走到了家门口。
  只是,他有点分不清方向,把门口的猫眼当成了人脸识别的系统,凑着圆圆的镜片,鼻尖都快贴上去了,还傻乎乎地抬了抬下巴,对着那一小块玻璃“嘀嘀咕咕”:“怎么不亮?坏了吗?”
  刑扬没上前,反而抱着手倚在身后的墙上,歪着脑袋看他,好半晌才出声提醒:“看看右边呢?”
  “右边?”
  季知雨往后退了一步,转过头时眼神还有点懵,顺着刑扬的手指看过去,才发现自己刚才对着猫眼研究了半天。
  他“哦”了一声,脸颊瞬间烧了起来,酒劲混着羞意,耳尖都泛着红,却还嘴硬道:“我,我知道,就是想试试它坏没坏。”
  “嗯,我知道。”
  刑扬这才走上前,语气亲昵,“哥最聪明了。”
  他开了门,轻轻推着季知雨的腰,把人推进了房子里,门被关上,他按着季知雨的肩膀坐下来,半蹲着给他换鞋。
  季知雨乖乖坐着,即使感觉脚踝被刑扬抓着,痒痒的,他也没挣开。
  换好鞋,刑扬牵着他,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去厨房给他泡了一杯蜂蜜水。
  季知雨端着温热的蜂蜜水,仰头喝了大半,又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亮了亮,伸手拽住刑扬的手腕:“我的礼物还没给你。”
  说着,他就要站起来,脚步却虚浮得厉害。
  刑扬连忙按住他,弯腰坐在他身边,无奈又好笑:“不急,等你酒醒了再给也一样。”
  “不行!”
  季知雨皱着眉,语气格外认真,“说好回家就给的,不能说话不算数。”
  他固执地站起身,往餐厅的方向走,刑扬怕他摔着,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伸手虚虚护着他的腰。
  看着季知雨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漂亮的小蛋糕,刑扬无声地笑了一下。
  这算是他和季知雨每年生日时的传统,不管是他们之间谁过生日,另一个都会提前准备好小蛋糕,晚上回家再过一遍,只有他们俩。
  也只有这个时候,刑扬才真正觉得像生日。
  “这个蛋糕,你来拆。”
  季知雨把蛋糕推给他,视线却飘向其他地方,看起来又紧张又期待。
  刑扬垂下眼睛,动手把丝带拆开,等露出蛋糕的原样时,他在包装盒的右侧,发现了一张粉色的信封。
  “这是什么?”
  刑扬勾起唇,明知故问地看向季知雨。
  季知雨咽了咽口水,几乎不好意思抬头和他对视,小声道:“你明明看得出来。”
  “我看不出来。”
  刑扬慢条斯理地拆开信封上的丝带,“礼物是你送的,难道你不应该介绍一下吗?”
  “你别现在看!”
  眼见那封信就要被打开,季知雨有点慌乱地去按他的手。
  “为什么呢?”
  刑扬停下动作,朝他逼近一步,诱哄道,“哥,你得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


第70章 情书
  季知雨被他逼得往后退了半步,酒意散了大半,后腰抵上餐桌边缘,退无可退,他攥着刑扬袖口的手指微微用力,看着他手上的信封,道:“是我写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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