氪星搜救犬与绷带猫(综漫同人)——相思明月楼

分类:2025

更新:2025-12-21 08:29:53

  两人一同驾车抵达晚宴会场。但当他们并肩步入会场时,却吸引住了周围或明或暗的目光。
  太宰治的存在感强烈而独特。他不像常见的商界精英或政要,周身散发着一种难以捉摸混合着颓废与优雅,脆弱与疏离的奇特气质,像一位来自异国特立独行的艺术家,又或是一位背景成谜却品味非凡的年轻富豪。
  在他们周围的人们窃窃私语,猜测着他的身份。
  而走在他身旁的克拉克肯特,则呈现出另一种不同的感觉。
  他穿着合体的深色西装,宽厚的肩膀和挺拔的身姿被完美衬托,尽管那副老气的黑框眼镜和刻意收敛的气势模糊了他超人身份的光芒,但依然能让人隐约感受到一种沉稳可靠且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站在太宰治身边,像一棵沉默而坚实的大树,无意中为那份过于锐利的美感提供了温柔的缓冲。
  克拉克敏锐地感觉到了人群中不断投来的、混杂着好奇与探究的视线。他不太喜欢这种聚焦,更担心这会令太宰治感到不适。他下意识地侧过身,用自己高大的身躯巧妙地为太宰治隔开一部分视线,同时伸出手,虚扶在对方的后腰侧,以一种保护性的姿态,轻声引导着他穿过人群,走向一处相对安静少人的角落。
  “感觉怎么样?”刚一站定,克拉克便微微低下头,凑近太宰治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关切地问道,“如果觉得太吵或者不舒服,随时可以离开,没关系的。”他并不想让这次体验成为太宰治的负担。
  太宰治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整个会场。水晶吊灯下,衣香鬓影的男男女女们举着香槟杯,脸上挂着程式化的笑容,相互寒暄,交换着名片和奉承话。他们的笑声听起来恰到好处,举止无可挑剔,却总透着一股精心排练过的虚假。
  “还好。”
  太宰治的语气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倒是和想象中一样无趣。”
  宴会中每个人的笑容弧度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似的。
  克拉克无奈地笑了笑。
  晚宴按部就班地进行,克拉克作为《星球日报》的代表,被邀请上台做了一段简短的发言。
  他站在聚光灯下,穿着得体的西装,戴着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语气温和而真诚,赢得了台下礼貌而热烈的掌声。但他看似在认真的做着演讲目光在发言间隙,总会不自觉地飘向那个安静的角落。
  而太宰治,则自始至终都待在那个靠窗的、被巨大绿植半掩着的僻静角落,端着一个骨瓷餐盘,慢条斯理地品尝着餐盘中精致的蟹肉料理。
  与此同时,彼得帕克作为斯塔克工业备受看好的年轻实习生,也跟随托尼斯塔克出席了这场晚宴。此刻,托尼正被一群热情的宾客和记者团团围住,谈笑风生,应付自如。
  而被暂时遗忘在一旁的彼得,则显得有些百无聊赖。他不太适应这种过于正式的场合,领带让他觉得有些束缚,手里的果汁也远不如皇后区街角的汽水来得痛快。
  他东张西望,目光在人群中漫无目的地扫视。
  突然,他的视线定格在了那个安静的角落,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他几乎是立刻摆脱了那点拘束,脸上绽放出毫不掩饰的惊喜笑容,脚步轻快地穿过人群,朝着太宰治的方向小跑过去。
  “太宰先生!”彼得的声音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清亮和活力,在这片相对安静的角落显得格外清晰,“你竟然也来了!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他兴奋地在太宰治面前站定,完全没在意对方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自顾自地开启了话匣子,像个急于分享发现的孩子。
  “我觉得这里的芝士焗蟹斗超赞的!上面的芝士烤得恰到好处,里面的蟹肉也特别鲜!你尝过了吗?你觉得味道怎么样?”
  太宰治抬眸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蜘蛛崽子,你的领带歪了。”
  彼得闻言小声“啊”了一声,下意识地低下头,果然看见自己的领带结歪向了一边,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也不知何时松开了。
  他顿时有些手忙脚乱,脸上迅速泛起一层尴尬的红晕,赶紧伸手去整理,嘴里还小声嘟囔着:“哦!天哪,什么时候歪的……肯定是刚才躲……呃,挤过来的时候弄的……”
  看着彼得那副窘迫又认真的样子,太宰治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极其微小,转瞬即逝的弧度。
  彼得在笨拙地整理好领带后,偷偷抬眼看了看太宰治,见他似乎没有继续交谈的意思,便也安静了下来,但依旧没有离开,只是乖乖地站在一旁,像只找到了主人的小狗。
  两人就静静的待在角落中,直到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打破了这祥和的氛围。
  “哟豆芽菜,好久不见啊。”
  

第59章
  托尼斯塔克端着一杯威士忌,步履从容地走了过来。剪裁精良的意大利西装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腕表在水晶吊灯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他脸上挂着那种被媒体称为“斯塔克式”的玩世不恭的笑容。
  威士忌冰块清脆的碰撞声伴随他拖长的语调:“哟,豆芽菜,好久不见啊。看来哥谭的雨水没把你泡发多少,还是这么……嗯,独具一格。”
  太宰治正用银质餐叉细致地分解着蟹肉,动作优雅得像在完成一场解剖实验。他将最后一块雪白的蟹肉送入口中,细嚼慢咽地品味了整整十秒,才将餐巾按在唇边轻按。
  当他抬起鸢色的眼睛时,瞳孔里映着天花板上过分辉煌的灯海。
  “斯塔克先生。”他声音里带着刚睡醒般的慵懒沙哑,“隔着半个会场就闻到您身上昂贵的古龙水味了。是今年的限定款?看来斯塔克工业的股价依然**,让您有足够的预算来掩盖实验室的金属和机油气息?”
  他忽然微微前倾,鼻尖在空气中轻嗅,绷带随着动作从袖口露出更多,“啊啦……仔细闻的话,似乎还有点焊接熔渣的焦糊味呢。”
  托尼托尼指节敲击着杯壁发出清脆声响,忽然俯身撑在餐桌边缘,阴影笼罩住太宰治面前的餐盘。
  “总比某些人身上终年不散的消毒水味好闻得多。”
  他的视线故意扫过对方手腕,“还有这身经典皮肤,怎么今天还是准备走维多利亚时代肺结核诗人风格?我猜绷带下面藏着的不是伤口,而是对这个世界过敏的矫情皮疹?”
  托尼挑眉,晃了晃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荡漾:“总比某些人身上终年不散的消毒水味和浓到化不开的黑泥气息要好闻得多。怎么样,豆芽菜,在这种充满铜臭和虚伪的场合,还能找到合胃口的食物?我还以为你只对漂白剂和河水的味道情有独钟呢。”
  彼得在一旁听得额头直冒冷汗。
  他看看气定神闲笑容危险的斯塔克先生,又看看那个被称为“豆芽菜”但气场丝毫不见逊色的太宰先生,张了张嘴想打圆场,却发现自己完全插不进这两股高速碰撞的气流之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太宰治闻言,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至少漂白剂的味道纯粹而真实,不像这里,连空气都充满了精心算计的分子。至于河水嘛……”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托尼手里那杯威士忌。
  “总比某些容易上头的液体要清醒得多,不至于让人产生能拯救世界的幻觉。”
  “哈!”托尼笑出声,声音不大却带足了嘲讽的意味。
  “清醒到整天想着怎么和世界说再见?这种清醒我可敬谢不敏。我还是更喜欢我的酒,至少它能让我造出真正能拯救世界的东西,而不是整天写些阴郁的遗书。”
  他上前半步,凭借身高优势带来些许压迫感。
  “拯救世界?”太宰治轻轻嗤笑,声音低得像耳语,却清晰地传入托尼和正竖着耳朵偷听的彼得耳中,“用一堆冰冷的金属把自己裹起来,对着镜头摆姿势?真是……令人钦佩的奉献精神。”
  他话锋突然一转,视线轻飘飘地越过托尼,落在他身后试图把自己藏在盆栽后面的年轻人身上,“不过,或许您应该先关心一下您家那只小蜘蛛的领带系法,看起来像是被仓鼠训练过一样。”
  战火毫无预兆地引到自己身上,彼得“啊”地低呼了一声,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手下意识地又去揪那条他折腾了半小时才勉强系好的领带,结果反而把它弄得更歪了。
  他结结巴巴地说:“斯、斯塔克先生!太宰先生!你们别……”
  他想说“别吵了”,又觉得不合适,想说“别拿我开玩笑”,又显得更窘迫,最后卡在那里,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有个地缝能钻进去。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而带着些许无奈的声音插了进来,像一阵和风试图吹散弥漫的火药味:
  “托尼,太宰。聊什么呢这么投入?”
  克拉克肯特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他脸上带着微笑,巧妙地站到了太宰治和托尼之间那个一触即发的空隙里,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个缓冲地带。
  他先是看了一眼太宰治,镜片后的蓝色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询问,然后又看向托尼,语气熟稔而温和。
  “没打扰你们吧?”他问道。
  托尼看到克拉克,耸了耸肩,就着克拉克带来的台阶,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斯塔克做派,仿佛刚才那场暗流涌动的交锋只是场即兴表演。
  “没什么,肯特,只是和这位“哲学家”探讨一下人生选择的优劣。”
  他特意咬重了“哲学家”这三个字,同时晃了晃手中还剩少许威士忌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映着灯光,“比如,是清醒地沉沦更有诗意,还是微醺地拯救世界更实际。”
  太宰治则只是淡淡地瞥了克拉克一眼,没有接托尼的话,也没有其他表示。但他周身那种如同出鞘利刃般尖锐的攻击性,在克拉克站定的那一刻,似乎微妙地收敛了一些,重新被那层倦怠疏离的迷雾所笼罩。
  他微微侧身,将视线投向窗外繁华的夜景,只留给众人一个线条优美的侧影。
  克拉克的出现,终于让旁边快要窒息的彼得大大松了一口气,男孩几乎能听到自己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终于缓下来的声音,感觉自己简直是从一场没有硝烟却压力巨大的战场上被拯救了出来。
  他感激地看了克拉克一眼,下意识地往这位温和的记者先生身边靠了靠,仿佛那里是风暴中唯一的安全港。
  克拉克似乎感受到了彼得的情绪,对他安抚性地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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