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王爷的白月光(古代架空)——棠喵/棠叶月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0 09:02:23

  傍晚时,他们下馆子吃饭,吃光了油饼,还在出行后第一次喝到了酒。
  几人心情都很不错,踏着傍晚的晚霞,在宵禁之前回到客栈。
  因为在衙门公开了身份,见到赵大夫后,他们将这件事一五一十如数告之。
  赵大夫点点头说知道,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跟我说的那么详细,是让我写日志吧?”
  池凝深和白思萌听得都笑了,说今天也帮他写。
  几人凑在颜启的屋子里,凑在灯下,提笔写日志。
  这回颜启正大光明坐在池凝深的身边,低头看他写得一手端正好看的字。
  在写到王苒卿的事时,池凝深有些感慨,不免提起自己的母亲,还说在自己着急不知该如何才好,却有颜启出面解决,竟让他感觉无比安心。
  然而当池凝深写完,意识到自己写得太不客观了,他岂能把自身感想写到日志里。
  他刚想涂去,却被颜启拦住。
  颜启双手搂着池凝深的腰,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声说:“接着往下写嘛,我还想看你到底是怎么想我。”
  【作者有话要说】
  颜启:终于换掉玉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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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你怎会如此撒娇。
  每人负责写的日志内容各有不同, 赵大夫早早写完,率先离开房间。
  接着是白思萌,他一出门, 就看到康梧靠在门外的墙边。
  听到动静,康梧抬眼看他,平静道:“辛苦了。”
  白思萌笑说:“写点字而已, 比起你还要保护王爷的安全, 我这根本不算什么。”
  康梧道:“今晚我不值岗。”
  白思萌心想, 你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呢?
  他问:“反正我也不着急睡觉, 去你那里坐会儿聊聊天?”
  康梧点了点头。
  白思萌回头看了眼紧闭的大门,今天池凝深会多久才能离开回屋?
  他挑了挑眉,说不定等自己去休息, 也未必能见到池凝深回来。
  此时, 正坐在桌边的池凝深,正心猿意马地写着日志。
  从刚才开始,颜启一直盯着他写的字。
  腰上还有颜启的双手,虽然没怎么用力, 但很难令他忽视。
  池凝深写了两行,突然搁下笔, 转过头来说:“你这样盯着,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写了。”
  颜启见池凝深有些不高兴了, 抬起双手, 笑道:“我不看你写的内容, 那我就看着你吧?”
  也不知是不是油灯的光, 只见池凝深的脸慢慢红了起来。
  池凝深觉得自己都快写不下去, 气鼓鼓地瞪了眼颜启, “我不准, 不然我回屋写,明天再给你。”
  颜启马上站起身,“嗳!我不打扰你,你可别走啊,凝深。”
  池凝深看到颜启乖乖站到窗边,仿佛对客栈后院里店小二们搬运货物感兴趣的样子。
  他定下心,重新开始写日志。
  在他刚提起笔时,身后的颜启就转过脸,盯着池凝深来看。
  刚才,颜启看池凝深写道母亲,那字里行间内,透露出对她的想念。
  其实当年颜启调查池凝深的时候,查到了些他的身份背景。
  颜启早知道养大池凝深的,不是他的生母,而是他父亲的两位侧室。
  他对池凝深的感情中,还有那么一些,是觉得他们俩都是一样的。
  他们俩都没有亲眼见过自己的生母。
  别人都以为,颜启是先贵妃所出。
  但只有皇室知道,他是先皇的兄弟,康荣王唯一的儿子。
  直到颜启十岁,先贵妃离世时,才得知原由。
  原来在康荣王妃怀他那年,康荣王所在的封地——蛰城,闹起了水灾。
  康荣王没有听从门客的意见,离开封地回京避难。
  他不放心封地的百姓,留下来与当地知府一起治水。
  而怀孕多月的王妃,不愿意离开康荣王,依然留在封地待产。
  等临近王妃临盆的时候,水灾治好了,却闹起了瘟疫。
  王爷和王妃都不幸染上疾病。
  好在生下的世子非常健康,只是生来就要与生母分离。
  王府的管家带上世子的乳娘,一路护送世子去京城,并把封地的消息带过去。
  再等朝廷派御医前来,却没想到迟了一步,早他们抵达之前,康荣王和王妃都不幸离世。
  小世子就此进了皇宫,先皇和皇后可怜他,索性将他收为皇子,交给贵妃抚养。
  十年后,颜启知道真相,得知自己的身份。
  他向先皇提出想回蛰城守孝,先皇准了。
  他在蛰城守了一年,看到了百姓们对他父母的敬意。
  替他的亲生父母守孝,也替他的仰慕皇贵妃守孝。
  在守孝的这一年里,他时常收到来自皇兄们的信件,关心他是否安好,也时刻传达给他,尽管他们只是堂兄弟,但是颜启在皇室这些年,他们早就已经是一家人的心思。
  颜启很理解他们的做法,但刚得知真相,对他来说,心里却是空落落,很是寂寞。
  也心里也很清楚,只要他回到皇宫,从父皇到母后,再到兄弟姐妹,依然会把他当成家人。
  但他总觉得这不太一样。
  在守孝时,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伤心,否则对不起抚养他的皇上贵妃。
  可他不知该怎么办,才能让自己高兴起来。
  直到他听说三皇兄到了年纪,可以开府选门客,他这才觉得,等他有了自己的府邸,身边有了他挑选的人,那才叫真正的家。
  也就刚好在那个时候,他结束守孝回了京,遇见池凝深。
  颜启从那一刻开始,他就有一股强烈的愿望。
  他想要池凝深,想要和他有一个家。
  往后他每看到池凝深一次,对他的喜欢就加深一层。
  颜启觉得,他和池凝深就是注定好的。
  当他要开府有一个家的时候,就偏巧让他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
  甚至连他们俩的身世都如此相似,仿佛老天爷故意将他们俩安排在一起,世上就一定要有这么一个人出现在彼此的身边,陪伴彼此,弥补彼此。
  此刻,颜启盯着池凝深的后背,从他乌黑的头发一路往下,看他挺直的后背,端正的坐姿,他真想上去拥抱池凝深。
  好在颜启还是忍住了。
  很快,他等到池凝深第二次搁下笔。
  池凝深小心翼翼收起日志,这才伸了懒腰,活动下筋骨。
  他听到颜启朝他走来的脚步声,才慢悠悠地转过身,便落入了颜启的怀抱。
  池凝深安心地靠上去,道:“你看,要是你没耽误我,我早写完日志了。”
  颜启说:“但我不想让你这么着急离开。”
  池凝深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现在已经很晚了吧?”
  颜启:“还未到子时。”
  池凝深笑道:“不是说好了明天一早得出发吗?还不早点休息?”
  颜启却从怀里拿出他买的那根铜簪,“帮我换上?”
  池凝深一愣,“马上都要休息了,怎么……”
  颜启说:“你答应过我的,我想看看戴上你送我的发簪,会是什么样。”
  池凝深沉思,这是不是在向自己撒娇啊……
  他一边拿过铜簪,一边起身,看到颜启面对自己坐下,笑了:“你面对着我,我怎么给你戴啊?”
  颜启顺理成章地抱着他的腰,“可我想看着你!”
  池凝深笑说:“低头,不然我够不着。”
  颜启不止低下头,脸都贴在池凝深的胸口。
  池凝深的注意力都在颜启的头发上。
  他得非常小心,不能扯断王爷的半根头发。
  反正,就算颜启不会以冒犯圣体而罚他,他也不想让颜启有任何损害。
  总算给他插上了铜簪,池凝深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
  可颜启没松手,“你觉得怎么样?”
  池凝深端详了一番,“还好,配得上你。”
  颜启:“我身上也有你的东西了,真好,以后我天天带在身上。”
  池凝深心想,还好给他买了礼物。
  池凝深笑了:“还不松开我?你不是说想看看戴上铜簪的样子吗?”
  颜启却说:“你觉得满意就好……况且,今天在衙门里浪费那么多时间,我还想跟你单独多待在一起……”
  池凝深却笑道:“说的我当时不在你身边似的!”
  颜启:“可我觉得不够怎么办?我们分开的时间太长了。”
  池凝深听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们以前也没有在一起过呀!
  可看颜启不放手,他也不知该怎么拒绝。
  两人沉默地靠在一起,如此却不觉得尴尬。
  池凝深看到颜启一副留恋的模样,他这是……有多喜欢自己呀?
  就在池凝深开始怀疑颜启是不是已经睡着的时候,怀里的人终于肯松开手。
  颜启抬起头,一双满含笑意的眼睛,盯着池凝深看。
  被拥抱时,池凝深还没什么感觉。
  可现在被他看着,反而心跳加速起来。
  池凝深往后退了两步,忙说:“时间不早了,早些休息吧,阿颜。”
  颜启素来不会拒绝池凝深的要求,反正送到他屋里,再赖一会儿也行。
  没想到来到他屋,白思萌竟然坐在里面。
  颜启不好多待,只能蔫蔫地走了。
  池凝深依在门口,看着颜启无精打采的背影。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想小王爷原来那么会撒娇。
  ***
  翌日一早,他们在客栈后的畜棚里检查马匹时,听到棚外有人说,客栈里好像住了那位出行的王爷。
  几人默不作声地搬好行李,马上就离开了桉镇。
  刚来到桉镇门口,就看到换了一身便装的知府站在那里,瞧见他们,远远冲着他们拱手。
  好在周围只有鸟儿盘踞在树上叽叽喳喳,没有过路人瞧见这一幕。
  颜启牵着马,见到他忍不住皱眉。
  知府走到颜启面前,拱手说已经判了陈家兄弟的罪,当天就打入大牢。而那位王苒卿,已经放她自由。最后,他向王爷请罪,说此前没能处理妥善陈家的事,请王爷责罚。
  池凝深知道,昨天颜启离开时,只要求他处理陈家的事情,但没有说怎么处理知府。
  看知府两眼的黑眼圈,恐怕是惶恐了一晚上。
  颜启对他摆了下手,“你处理完就行,不必专程来告知本王。”
  知府弯腰作揖,“可下官……”
  颜启说:“本王不会责罚你,只希望你能谨记这件事。好了,本王还要出行,你回衙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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