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王爷的白月光(古代架空)——棠喵/棠叶月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0 09:02:23

  胥维光实在忍不住笑他,“王爷一走,你就原形毕露。”
  池凝深则说:“刚才你反应可真快啊!小王爷一听你这话,马上眉开眼笑。”
  胥维光则收敛笑容,双手抱胸,“让王爷高兴有什么不好的?之前在水榭,我跟你说的话,你没忘记吧?”
  池凝深摆摆手,“记得。”
  方才,胥维光耳提面命对他说,现在王爷来潭城,他们俩一个作为潭城知府,一个作为潭城商贾,凡事都要以王爷为先,王爷想要什么,他们都得率先站出来,替王爷分忧解难。
  胥维光点点头,“那就好。”
  他们走到了戏楼。
  早有人站在戏台子上,准备开唱。
  原来王爷带来的人,都是能人巧匠。
  管马厩的会耍刀枪,侍女们的会唱戏。
  守卫换了戏服,抱起三弦和琵琶,能坐在戏台上唱上一曲。
  很快王爷换了衣服回来,领着他们入座。
  三张红木椅并排而放,王爷完全不在意与他们比肩而坐。
  池凝深也不想那么多,一下子沉浸在戏曲中,忘记了其他的事。
  听到尽兴处,他的眼睛盯着唱戏的人,手去摸身边方桌上的茶杯。
  但摸了半天,却摸到一个人的手,很温暖的手。
  池凝深扭头去看,那是王爷的手!
  他吓了一跳,想着这是不是以下犯上?是不是得先请罪才行……
  台上,正唱到“月移移,移月照花墙”。
  台下池凝深有点怕,怕自己的脑袋也移移移……
  坐在他身边的颜启,抬起刚才被池凝深抓捏的手,食指抵着双唇,小小“嘘”了一声。
  池凝深连忙点头,大气不敢出一声。
  颜启对着他淡然一笑,继续看向戏台上唱戏的人。
  池凝深听着自己鼓噪的心跳声,半天才平静下来。
  唱戏的已经唱进了下一段,可他连一句唱词都没听进去。
  待一场戏唱完,池凝深走了八百里的神。
  他站在胥知府的身边,一声不吭。
  不管王爷问什么,他都点头说好,一副乖巧的样子。
  走出王府,他与胥维光道别,钻进王爷为他们各自准备的马车里。
  池凝深靠在窗边,甚至没有看一眼,随从怀里王爷的赏赐。
  他双手交握,想到以前在京城,也见过所谓的皇亲国戚和名门望族。
  那些人,眼睛长得比额头高,用下巴对着人说话。
  可再看这个小王爷,池凝深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这小王爷,和那些权贵不太一样。
  颜启不傲慢,从头到尾都没有露出过半点盛气凌人。
  他会和自己坐在一排看戏,抓了他的手都没生气。
  仿佛是很久没见的邻家弟弟……
  池凝深一个激灵,睁开眼睛。
  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池凝深摇摇头,听着车轱辘碾在石子路,一路颠回山庄。
  而在他身后的王府之内,颜启站在最高的楼台,看着送池凝深回山庄的马车,驰骋在王府外的官道上。
  他不畏秋天的寒风,身姿挺拔站在那里。
  他一手扶着围栏,一手抬起。
  在他的目光中,那辆马车好像奔跑在他的手心。
  颜启微笑起来,喃喃自语道:“凝深,我终于追到你身边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文是历史架空,原创朝代和地理环境,不必考据,大家看得开心欢喜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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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
  云珺是云太师的幺子,因早产而体弱多病,常年养在府中,从不见人。
  一场大火,让他重生到太后养的,一只毛茸茸的小白兔身上。
  在宫里,云珺听到当今那位冷血无情的皇帝,对府上大火满不在乎的样子,气得他当场狠狠咬了皇帝一口。
  可皇帝非但没把他做成麻辣兔头,还将他养在身边。
  云珺这才发现,其实皇帝在暗中调查太师府大火的起因,想给他家一个真相。
  等水落石出的那天,见皇帝为太师留下清誉,云珺心生感动,当晚做了回御兔该有的样子,让皇帝抱着睡觉。
  直到半夜,他在皇帝的怀里变回人形。
  钟傅璟抽出匕首,厉声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云珺抱紧被子瑟瑟发抖,“我若说我是兔子变的,你信吗?”
  钟博璟×云珺
  冷漠无情帝王攻×美人急了变美兔受


第2章 拿王爷当靠山。
  小王爷颜启来到潭城大半个月,今天是请池凝深去王府的第三回。
  池凝深跟着侍女来到凉亭,发现只有王爷独自坐在里面。
  前两次有胥知府作陪,池凝深只负责吃和夸。
  现在可好,他单独面对王爷,都不知道该与王爷聊什么。
  颜启换了身枫叶红长袍,见到池凝深来,露出微笑。
  池凝深入座,听到颜启说,今天厨子做了金汤丸子,还有茱萸煎饺。
  本来池凝深有点紧张,但听到这个,一下子勾起了兴趣。
  尤其听说丸子还是用牛肉捏的,更是让他垂涎。
  颜启看他一脸期待,拍了拍手。
  端着菜的漂亮侍女依次鱼贯而入,佳肴铺满了整张大理石八仙桌。
  池凝深被喷香的佳肴吸引,一时没注意,都已经吃上了瘾,才发现这场饭宴,真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颜启没动筷子,只是捏着青瓷酒杯,一脸笑盈盈地看着他。
  颜启问:“好吃吗?”
  “好吃,好吃。”池凝深连连点头,为表诚意,小口小口吃个不停。
  坐在对面颜启喜上眉梢,他又对着站在不远处的管事抬了下手。
  忽然间,池凝深听到身旁传来调子婉转的音乐。
  他寻声看去,就在灌木丛后,隐约看到几个身着清丽罗裙的侍女,抱着琵琶奏曲。
  颜启轻声说:“没什么,助兴而已。”
  池凝深点头,想王爷倒是挺讲究。
  颜启又问:“对了,听说最近酉锦山庄人来人往,热闹的很啊。”
  池凝深收回思绪,忍不住悄悄在心里抱怨。
  最近他忙啊!
  一过白露,其他各地的老板们会跑到山庄。
  或是买木匠们的家具,或是买农妇们在农闲时织的布。
  现在山庄里还有一大群老板,等着和他谈生意。
  直到腊八都忙不完。
  池凝深嘴上说:“都是来收购的客商老板,有些几年前就合作,也有些是新来的,得再谈谈。”
  颜启一副对山庄里的事,很感兴趣的样子。
  他还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你尽管开口。毕竟,这里是本王的封地。”
  池凝深却是一愣,心说做生意还请王爷给他坐镇,那岂不是太欺负人了。
  他垂下眼帘,冷静道:“王爷言重了。应该是王爷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小民提出,不管王府里是缺了什么,想更换什么,小民一定满足王爷的要求。”
  “你……”颜启刚要说什么,但在池凝深抬头的瞬间,他又轻轻摇头,“没什么,王府挺好的。”
  池凝深颌首低眉,“太好了。”
  伴随悠扬的琵琶声,一顿饭终于吃完。
  颜启拉着池凝深饭后散步,绕着后院池塘笃悠悠地走了一圈。
  池凝深看到本来清澈见底的池塘里,种上了水草。
  在水面上,浮着几片荷叶。
  在荷叶下,几条三色鲤鱼,在水中嬉戏。
  可惜害羞得很,察觉有人走近,全都钻进荷叶下藏了起来。
  池凝深看着天色不早,壮着胆子提出该回山庄。
  颜启一听,脸上淡然,点了点头。
  池凝深心里松一口气,努力显得自己不那么归心似箭。
  直到他踏进马车里,才催促马夫,赶紧回山庄里。
  待送走池凝深,颜启马上来庭院后的楼台上。
  他依旧站在栏杆后,看着那辆马车离开。
  他一直看啊看啊,连马车都看不到了,都不肯收回视线。
  颜启扶着栏杆的手突然紧了紧。
  王府哪儿都不缺,王府哪儿都好。
  屋子够大够结实,屋内用具一应俱全。
  有花有流水,有绿树成荫有啼鸟谷谷。
  颜启带来的所有人都住进来,还空出好几间屋子。
  甚至比他在京城时住得还要惬意,怎能让他不说一个“好”字。
  可是,颜启依然觉得王府里有一处是空着的,就是没有池凝深。
  想到刚才他和池凝深坐在一起吃饭,颜启脸上浮现出笑容。
  他们俩坐得这么近,颜启觉得自己只要一伸手,就能把人捞在怀里。
  他想到刚才池凝深吃饭的样子,未免也太过可爱!
  像是小松鼠那样,吃得嘴巴鼓鼓的。
  眼睛在菜上转来转去,真是让人担心他吃不饱。
  颜启背起手,兴奋在楼台回廊上,一圈一圈地绕起来。
  他真想天天看到这样的池凝深!
  颜启迅速走下楼台,找到门客,算下一次吉日。
  然后,他回到书房,再亲手给池凝深写一封请帖。
  ***
  池凝深刚踏入山庄大门,被好几位听说他回来的老板们团团围住。
  “池老板!可算回来了啊?”
  “池老板累了吗?要先歇一歇吗?”
  “池老板!咱们可都等久了,今天还有时间,要不……”
  池凝深扫了一眼这几位老板,有些从山庄刚成立就与他做生意的。
  也有些慕名而来,或是托了其中的关系,没见过的生面孔。
  他不好意思地拱手,向几位道了声歉意。
  还没喘上口气,就带着他们去书房。
  众人站在书房内一道雕花红木屏风旁。
  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轮流与池凝深谈价格。
  这会儿轮到江老板,他坐在书桌边,对池凝深的价格很是满意。
  “还是与池老板做生意舒服。”江老板笑脸盈盈,“其实……”
  池凝深看他欲言又止,“有什么就直说。”
  江老板:“谈完生意,就想跟你说点家常。去年你在忙王府的事,大家也不多说什么,今年你忙完了,就想来问问,池老板,什么时候给酉锦山庄,添个老板娘啊?”
  池凝深捏着笔的手一顿,心平气和地说:“我这么忙,哪儿有心思考虑这事。”
  江老板双手拢起,“你现在都二十有五了吧?我在你这个年纪,都生第二个儿子了。”
  池凝深只是笑了下。
  关心他私事的老板不少,说穿了,是想让自家亲戚和他联姻,亲上加亲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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