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心肠傀儡师,疯狗日日想囚禁(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40:07

  他的时间很忙,思路很紧,偶尔才会停下翻看的鼠标,拿起桌上傀儡,用万傀丝套圈,研究明白后又放下,继续翻看下一页资料,
  他的研究很是出神,也很是专注,并且极其讨厌有人来打扰他!但天不遂人愿,随着天黑,渐渐就有些乱七糟八的人来上门骚扰。
  比如房顶瓦片偶尔的踩踏,户外传来的铁器碰撞,火石药器引发的爆炸,还有各种明争暗斗的厮杀……
  这些声音零零散散,什么都有,像是对决,交手极快,没有任何人言交流。
  显然来自各方各派,是一方试探,另一方驱赶,人人立场不同,并且交手极其频繁。
  戏容听着外面时不时传来的叮叮咚咚,有些烦躁地捂了捂额头,他现在忙于万傀丝的事情,本意是不太想管这外面传来的声音。
  但若外面这声音一直吵下去,他指不定就会在某一瞬间爆发,冲出去把外面所有弄出动静的人打死!
  又是一阵零散的吵闹,外面的动静在陡然之间变得巨大,要说之前是各大门派的交手试探,那现在就是突然来了个把人往死里打的巨头,声音也是一顶一的吵闹。
  这家伙动静颇大,戏容听得也是火气暴增,一盏茶杯扔飞出去,砸在外面走廊红柱上怦然碎裂!
  “再吵一下试试!”
  户外动静随着他的发作平息一瞬,紧接着一阵极速的狂风席卷,清场一般带走了所有杂音。
  户外死静,无人造次。
  片刻之后,门棂吱呀一声,被人打开。
  季时渊端着做好的晚饭进来,将吃的放在桌上,提醒戏容:“主人,该吃东西了。”
  戏容这会儿一只手捂着额头,眸中疲惫,现在光是看资料都要看得走火入魔,哪还有心情吃东西?想也没想就让季时渊:“拿走。”
  季时渊不会看着他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正打算上手来亲自喂戏容吃下,但偏偏这时,房顶又传来些许动静。
  又是两声瓦片被踩踏的声音,察觉到又有人来,端着碗的季时渊手中一顿,又将吃的放回桌上,说:“主人你安心在这里,外面的那些人,我去处理。”
  说着,他转身准备走人,临行门前,又有些挂念,回头提醒:“还有,主人,晚饭记得吃掉。”
  话落,他才推门出去,反身闭合好屋子房门,随即视线慢慢抬起,扫向附近屋瓦间四处游走的暗影。
  夜色婆娑,树枝摇曳,人影四窜,空中凌乱。
  窗外的寒风送来淡淡的寒意,还夹杂着各处喷洒在墙的血腥气息。
  屋内戏容扶着额头烦躁,他手指交错在发间有些紧抓,另一只手则在身侧一下一下滑动鼠标。
  时间在他这里无声无息,又是不知道过去多久,季时渊收拾完外面看见戏容还坐在电脑前,并且边上放着的晚饭依旧没动。
  因为早已料到,所以心中并没什么波澜,只是看着戏容一整天都劳累在那里,他真觉得该让对方好好休息了。
  于是过去,抓着戏容喂了些那还没冷掉的晚饭,就给人打包到床上去,按着人强行休息。
  只是梦里。
  戏容还在那里。
  依旧是白天那个位置,像个不眠的机器,坐在原地,手中拿着傀儡,眼睛看着电脑,周身被千丝万缕的傀儡线所束缚。
  这些傀儡线缠绕着戏容身体各处,蜿蜒覆盖在房间各个角落,就像一张巨大的蛛丝密网,囚禁一般,将戏容困在里面。
  只是戏容自己也甘愿就在里面,任凭那些无形的丝线如游蛇般缠绕上他的肢体,脖颈,一点点勒紧,悬挂……
  ……
  一月以后。
  天空的乌云阵阵密集,层层堆叠在头顶之上,看上去随时会倾盆落下。
  宅邸的屋门被人从里开启,里面人一身红衣立于门前,眼上淡泊无光,眉睫轻轻垂落。
  他抬起自己平淡如水的眸子,扫了眼这许久未踏出的院子,
  院内老树摇曳,满头的黄叶在空中被席卷得飞舞,细枝被风吹得左右,像是无数小手在为他的开门打着招呼。
  戏容望着这方小院,凝眸一阵后收眼,接着慢慢抬手,将垂在自己身后的兜帽拎起,盖在头上,遮住大半张脸。
  面容被遮,使其看不见双眼,戏容抬腿迈步,一步一步,走出这方自己从小生活到大的院子。
  一道身影跟随,季时渊出现在他的身侧,手里拿着一把红伞,像是随时准备为其遮雨。
  只是戏容此次出门带了披衣,貌似不需要他的遮挡。
  戏容低声沉默,没有理会身后紧随的身影,只身前行在那青石小巷,走过那密密人流的街市,步入吵闹拥挤的十字路口。
  他垂眸无声,走走停停,路过无数的人群,期间也有人因为他不露真容的打扮而注意到他,但也都是匆匆一眼,便没再关注。
  一路前行,最后他来到了这座城市最高的大厦之下,站到了顶端的最高处,在那天台上,两手撑着栏杆,垂眸俯瞰着整座灯火通明的城市。
  百米大厦,高度骇人,其天台的风也冷得人刺骨,吹得人耳边全是呼啸。
  戏容站在边缘,一双暗眸潜藏在兜帽之下,无声打量着下方蝼蚁般密集的人群。
  季时渊站在他的身侧,随着他的目光一同看向下方人群,拉了拉戏容垂在身侧的手腕,让他:“后退一点。”
  他抓得不是很紧,戏容一扯就能收回,这一点戏容也是毫不犹豫就将他甩掉,过后连个搭理的眼神都没有给他。
  又是一阵无声的观察,戏容缓缓抬手,一只掌心悬于空中,只见眼前气流微动一阵,霎时间!上万根肉眼不可见的傀儡丝倾巢出动!
  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如游蛇一般席卷在城市上空,一出笼,就如同数万根饥渴不已的游蛇,冲着下方数以万计的蝼蚁人流争先抢夺。
  那些丝线操控人的身体,剥夺他们的意识,在他们头顶如吸血一般渐渐缠绕成根根红线。
  而那些被丝线瓜分的人则一个两个忽然呆滞在原地,宛如失神,一双眼空洞洞望着前方,就像个等待人来操控的提线傀儡。


第160章 玄门乱不乱,戏容说了算!
  另一边。
  玄门。
  庭院的小桌摆放着烧红的铁盆,铁盆中燃烧着熊熊火焰,炙烤着上方外焦里嫩的无头小羊。
  一只纹有符文的手转动一旁烤轮,使得小羊翻面煎烤,另外再刷上一层黄油,好让小羊等会儿上桌时更加鲜美。
  覆好这层油面,谢平安抬手抹了把自己额头的汗,看向一旁摇椅上躺着悠哉扇风的薛雨青,指人大骂:“喂!老薛!别光躺着,偶尔也帮帮忙好吧?”
  薛雨青朝他那边挥了挥扇子,指了指自己扎好的长发,说:“不是我不想帮,只是我这下午刚洗的头,又被熏脏了多不好?”
  谢平安嘶——他一声:“那你剪了不就完事?”
  薛雨青啧他一下:“什么叫剪了完事儿?我这留了好几年的头发,能是你说剪就剪吗?”
  谢平安无语一下,也懒得说他了:“得得得,不帮算了,等会儿你别吃就是。”
  薛雨青放下扇子,“那不行啊,见者有份,吃我还是得吃。”
  谢平安算是发现了,这家伙脸皮渐长,也是越来越享受得理所应当了:“你这狗你信不信我……”
  他话没说完,远处传来一喊声:“不好了!!二师兄!三师兄!不好了!完蛋了!——世界要毁灭了!!!”
  只见一个穿着校服满脸斑点的小子拿着封信冲进院子,一路跌跌撞撞,左脚踩右脚,右脚攻击左脚,就跟被人改了键位似的,狼狈跑到薛雨青和谢平安面前。
  大喊:“不好了不好了!有坏人搞事情!!要毁灭世界了!!!”
  因为温无情的离开,现在玄门各类大小事宜都是由他们两个在负责。
  如今训练弟子是他们,发配任务是他们,收拾鬼怪还是他们,这成天到晚别提有多忙。
  好不容易闲下来躲院子里开个小灶,这不,事儿又来了。
  谢平安听见来事本来就烦,更别提还看见传信弟子一惊一乍跟天塌了一样,开口凶道:“吵什么吵?吵什么吵!好歹也是玄门大派!咋咋呼呼成这样,说出去丢不丢脸!”
  传信弟子听见被凶,当下也是不好意思摸摸头脑,跟谢平安说:“哦……知道错了二师兄……”
  谢平安看了他一眼,不再想说他呆瓜样了,抬手把刷羊的油放桌子上,让他把东西拿来,“什么玩意?”
  传信弟子闻言把信递上去,说:“这是百事通传来的消息,说是西北城居中处,傀儡师戏容操控万民身躯,瘫痪半座城市,集体去往东南山林,其目的暂且不详!”
  “什么?!”
  谢平安瞪大自己双眼,薛雨青也一个弹射从摇椅上起来,冲过来跟谢平安一起看着手里信封。
  他不可置信看着信件上那:操控万民,瘫痪半城八个大字,再三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以后,薛雨青都少见地爆了粗口:“疯了……这他妈疯子!”
  谢平安也是看得脑袋有些发懵,他将手上信封一捏,明显知道这件事不是他们能处理的,转身将信塞进薛雨青手里,推他:
  “掌门……快快快!快拿去找掌门!”
  薛雨青是花老师的徒弟,轻功方面比较好,薛雨青在接过信封后也没有犹豫,翻上围墙转头朝着藏书阁跑去。
  而藏书阁处。
  薛雨青火急火燎跑到前台,对着这边的书籍管理员就掏出百事通信件,说:“求见掌门。”
  书籍管理员接过信封在手里看了看,见到里面文字后眉头也是一皱,确认事情紧急后,他才按下旁边隐藏暗阁,露出下方一条深长阶梯。
  说:“跟我来。”
  薛雨青点一下头,从前面绕到书籍管理员身侧,和他一起往里面阶梯走去。
  藏书阁的暗阁,是放置玄门一些特别重要且机秘的地方,也是自温无情离开以后,掌门近段时间最常去的地方。
  可以说整日里,除了吃饭睡觉,基本都待在里面,没人知道他在干什么,也没人知道他要做什么。
  沿着一道深长且狭隘的阶梯,下面的道路从一开始的漆黑变为光亮,直到全方面的橙光覆盖,来到一片宽阔区域。
  薛雨青抬头看向四周,发现自己被到了一处满是古籍书卷房间。
  这个房间宽敞广亮,左右扶梯持有灯火通明,聚集了万千杂卷,晃眼一看,壮观浩然。
  他仰着头四处乱看,前面的书籍管理员却像是见怪不怪一般,神色自然,带着他朝着前面一处墙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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