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心肠傀儡师,疯狗日日想囚禁(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40:07

  他的面前有一张桌子,桌子上面零零散散有很多拼凑人偶的零件,以及服装道具都装饰。
  戏容扭转了几下人偶身上的肢体,摆出自己想要的姿势,随后就将这个人偶放在桌上电脑的旁边,接着自己滑动鼠标,寻找上面适合雨姬的穿搭。
  门口忽然传来吱呀一声,是有人从门外进来。
  戏容抬眉看了一眼,见到季时渊从门外走进来,也没多理,继续在自己眼前的电脑上查找资料。
  而季时渊进来后也没做别的事情,径直来到戏容跟前,沉着一张脸,就这么直勾勾盯着他。
  戏容漫不经心滑动手中鼠标,感觉到他盯着自己阴沉又明确的视线,让他:“有屁快放。”
  季时渊沉默半晌,过后开口,问他:“主人,你觉得,是我伺候你舒服,还是别人伺候你舒服?”
  戏容被他这个问题问得莫名其妙的,觉得季时渊今天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你要闲得没事就滚出去!”
  他说完这句,季时渊忽然抬腿又靠近了几分,声音莫名跟着森冷,仍然在问:“是我伺候你舒服,还是别人伺候你舒服?”
  戏容平日里使唤他使唤惯了,几乎没怎么被季时渊威胁过,所以压根没听出来他的情绪不对,只觉得季时渊这家伙今天脑子可能不太对劲。
  “出去!别在这里给我碍眼!”
  季时渊却没有任何要离开的意思,并且站在他的床头跟前,继续低头看着戏容。
  而戏容等了一阵没等到季时渊的离开,眼睛慢慢就从电脑上下来,朝季时渊脸上投去。
  只是还没等他看清,季时渊猛然一下就上床过来压住他,将他两只手摁在头顶,紧锁在上,他挑起戏容下巴,让对方看着自己。
  语气低沉且压抑着暴怒:“谁让你找别人来顶替我的?”
  戏容面前就是季时渊的脸,只不过这张脸很黑很黑,黑得戏容都要看不清季时渊大致的五官,只有一双极其愤怒的眼在那上面,格外明显。
  对视上这双眼睛,戏容只觉得自己胸口紧了一下,像是被人捏得有些喘不过气。
  并且隐约中,戏容好像记起什么,恍惚中想到,自己好像是准备收养一条新狗来着。
  确认有此事以后,戏容很快就蹙了蹙眉,虽然还没想起缘由,但季时渊他一个下属,哪来的胆子敢跟他不满?
  于是当即怒怼:“我爱找谁找谁!你一条贱狗,哪来的资格敢管我!”
  听戏容这般语气,季时渊一下只觉得心中更火,他在戏容身上撑了撑身体,接着二话不说就开始撕他衣服!
  戏容眼中一惊,大骂:“贱狗!你做什么!”
  他的喊骂,并没有让季时渊停手,只是更加快速地撕他衣服……
  【对,戏容被*了,老地方】
  戏容猛然一下从梦中惊醒!
  醒来后的他直接从床上坐起,捂着自己受惊狂跳的心脏,整个人都有些没回过神来。
  从梦中惊醒后的他就像是经历了一场灾难似的。现在浑身上下冒着冷汗,脸上发烫发红,口中也喘息不止。
  他坐在床上用力喘着粗气,意识到这只是一场梦境后,才渐渐开始松一口气。
  只是这气还没松完,他就感觉到不太舒服,看了一眼,而后猛地捶床。
  咒骂出一声:“贱狗!”


第143章 意识到季时渊一直在
  第二天一早,踏实睡了一宿的温无情带着孟小二走出房间。
  来到客厅,温无情看了眼守在对面戏容门前的风重,对他微笑着问了声好。
  在风重的无视中,温无情伸了伸懒腰,看向开着的大门,正想说许白起得挺早啊,这么快就出去了。
  但却看到倒在院子里不省人事的某个白色家伙,温无情登时脸色一沉,立马冲出去,跑到许白面前,伸手推了推对方。
  在毫无反应后,温无情又伸手,探了探对方鼻息。
  呼吸停止,温无情用手背碰了碰许白的脸,发现人早已死去多时,就连尸体都早已凉透。
  这时跟过来的孟小二着急询问他:“怎么样,怎么样?人怎么了?”
  温无情摇摇头,说:“已经死了。”
  “啊?!”孟小二当即抬头查看四周,大骂:“谁杀的?到底是谁杀的?!”
  温无情眉头紧皱,嘘——他一声,叫他:“安静。”
  闻言孟小二这才将嘴闭上,老实蹲在地上,和温无情一起看着许白尸体。
  温无情视线打量向许白打湿的衣袖,以及半边脑壳还未干的发丝,他看了眼旁边放着的洗脸架,初步推测,许白很有可能是被人弄进水盆里淹死的。
  这么想着,温无情在许白手和身上找了找,最后果然在人的脖子上发现了傀儡丝的踪迹。
  他将傀儡丝从许白脖子上拿下来,放在手里,蹙眉思索什么。
  而旁边孟小二看他手里拿着傀儡丝线,就问:“是里面那个傀儡师干的吗?”
  不得不否认,控制着人去到水盆里面自己淹死,这不沾血又不费力的杀人手法,确实像是戏容能做出来的事情:“很有可能。”
  听他这么说,孟小二基本认定,这就是戏容所为,当即咒骂:“天杀的傀儡师!脸都不要了!好端端的杀这个人干嘛!有仇吗还是怎么着?!”
  戏容的脾气阴晴不定,并且心狠手辣从不怜悯任何人,这一点温无情是知道的。
  他没有怪罪戏容对别人痛下杀手,只是觉得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别人,害得许白年纪轻轻就惨死这里,要怪,也只能怪他就不应该带着戏容来到这里。
  孟小二转回头来,看着这个昨晚还带他们回家的好心人,今天就这么板直躺在这里,心中只觉得悲痛,并且嘴上更加咒骂戏容:
  “这个狗日的!挨千刀的!人家好心收留他,他却半夜爬起来把人杀了!真就是良心让狗吃了吗?我诅咒他以后天天被狗日!”
  由于他骂得有些太过难听,温无情打住让他住口:“好了好了,多说无益,我们现在还是先把许白的尸体处理一下。”
  为了确保接下来孟小二的生命安全,温无情决定:“趁着现在这个时间戏容还没有醒,我们处理完尸体以后,就快点溜出去将他摆脱,然后再处理完那灵尸,就直接回门派交差。”
  孟小二点头,附和:“嗯嗯!早该把这傀儡师给甩掉了!”
  一冷声从后面传来:“你们,谋划得倒是挺不错啊?”
  听闻此话,温无情和孟小二同时回头,看向那边,靠着门框,眼眶微黑有些疲惫的戏容。
  昨天晚上戏容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看见季时渊了,醒来后他给气得睡不着,就这么一直辗转反侧到了天亮。
  天亮过后,他在屋里隐约听见外面有些动静,就出来看,结果这一出门,就撞见这俩蠢货在这里密谋摆脱他的事情。
  这两人回头,戏容看见地上躺着的许白,他蹙了蹙眉,有些不理解:“他睡那儿干嘛?”
  温无情看着他抬了下眉,并摇了摇手里的傀儡丝,说:“不是你把人家给杀了吗?”
  戏容:“?”
  什么叫他把人给杀了?
  戏容他这人不太喜欢为自己辩解什么,只会直接动手创飞诬陷他的人!
  但诬陷不诬陷的事情先放一放,他现在只关心一个问题,就是谁把他新收的狗杀了!
  戏容从门板上起身,几步上前过来。
  孟小二看他靠近,连滚带爬要闪一边去,温无情则是继续蹲在原地,看着戏容朝这边怒气冲冲走来。
  来到面前,戏容看着地上躺板板的许白,上去踢了一脚,确认人已经死透后,怒骂一声:“谁把我狗杀了?!”
  四周鸦雀无声,无人回应。
  戏容吼完后又朝着旁边蹲那儿的温无情踢过去:“还有你!狗死了你不去找凶手!在这跟我叫什么叫!”
  温无情一个起身躲过,拿着手里的傀儡丝晃了晃,说:“人不是你杀的吗?”
  戏容闻言更加气愤:“温无情!你再跟我废话一句!我现在就过来拔了你的舌头!”
  这么多年来,温无情了解戏容的性子,人虽然不咋地,但起码敢作敢当,至少他杀了人不会心虚地去否认。
  而现在既然不是戏容干的,那就还有一种可能,温无情问:“那季时渊呢?他昨晚上在哪里?”
  听见季时渊三个字,戏容大脑瞬间一坠,想起昨晚上那个荒唐的梦,瞬间恼羞成怒,对着温无情凶道:“他去哪儿关你什么事?!”
  温无情看他发火,继续淡定解释:“人不是你杀的,那还有可能是你的下属季时渊杀的,毕竟这附近就你一个恶人,想洗脱嫌疑,至少得先告诉我们,昨晚你那个下属季时渊去哪儿了吧?”
  戏容:“……”
  从分离那时起,这一路走来,戏容确实一直都没有看见季时渊的身影。
  但联想起昨天晚上那个荒唐的梦里,季时渊好像确实一直都在嚷嚷着什么不许要别的新狗。
  从这件事情来看,如果说他季时渊不在身边,那又怎么会知道自己要让许白当新狗的这件事?
  再者如果这确实是季时渊的手笔,也就意味着季时渊确实一直在身边,这样雨姬的反常,以及昨晚上那个恶心的梦!
  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
  温无情看着戏容那双逐渐有些变动的眼,默默将手里傀儡丝扔了回去,说:“看来戏容你这下心里也已经有了答案了。”
  “果真是你那季时渊干的,对吗?”
  戏容咬牙闭了闭眼,没有回答温无情这个问题,只是气愤过后,抬腿狠狠踹了许白僵硬的尸体,大骂一声:“废物!”
  这么容易就被人弄死!连求救都不知道!要你有什么用!
  人已死透,无力回天,戏容气极过后抬手捂着额头,深吸口气给自己消消火。
  随即想起温无情和孟小二刚才在院子里说的那些话,接着忽然一个抬头,朝孟小二那边看去。
  孟小二被戏容这一视线吓一激灵,感觉不妙后立马要跑,但为时已晚,戏容抬手一把傀儡丝甩过去,作势朝孟小二冲去。
  温无情眼疾手快,看戏容对孟小二忽然出招,一把符扇甩了过去,想将这控人的傀儡丝给切断。
  但只听锵——地一声,符扇遇见傀儡丝竟然直接被硬碰着弹开,重新回到了温无情手里。
  而这时戏容已经用傀儡丝将孟小二如蟒蛇般给缠住,并且高举起来吊在空中。
  温无情看着对方手里那根丝线,也是很快认出,戏容这次用出来的东西,是万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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