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心肠傀儡师,疯狗日日想囚禁(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40:07

  毕竟戏容现在的每一次咀嚼,每一次下咽,都是由他在控制。
  就像个提线木偶一般,毫无生气,一点灵魂都没有,他甚至都开始想念戏容以往对他不屑的姿态,以及那高傲的态度。
  而这样的落差,给他一种很强烈的,油尽灯枯,怀中人即将离他而去的错觉。
  他不太敢想戏容要是走了以后,他又该怎么办。
  毕竟在往后余生的大致规划中,他都觉得自己一定会出现在戏容身边。
  哪怕是戏容讨厌他,不要他,或者是仇恨他,他都有办法缠上去,总能跟着戏容一起走下去的。
  可若要是戏容要是就这么草率的离开,当着他的面消失在人世间。
  那他确实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又该何去何从,呆在什么地方,去做什么事情,又或者到底能不能够活在这个没有戏容存在的世界。
  这些他不敢去想。
  他现在只想要戏容能够好好活着,然后像以前那样,高傲冷艳,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活着。
  他是真的害怕失去戏容了,如果这次戏容好了,那季时渊想,他大概是不会再放戏容离开了。
  毕竟有了这次的危险,他不想再承受失去戏容的风险。
  一勺又一勺的肉粥喂下,渐渐地,这碗粥也跟着见底。
  直到将最后一口粥给喂下,季时渊将碗拿到一边放下,然后擦了擦戏容抿着的嘴。
  终于是让对方把东西吃下,季时渊擦完嘴后,伸手下去摸了摸戏容小腹。
  戏容平时不怎么锻炼,小腹这里几乎没什么肌肉,还又软又富有弹性。
  而且戏容肚子软就算了,腰还窄,季时渊一个手掌就能盖住大半,他手掌覆盖在这小腹之上,轻轻按了按,明显能感受到里面一个轻微的鼓起,很显然,是他刚刚喂下去的那碗肉粥。
  他手上轻轻揉了揉,脑袋埋在戏容脖子里亲了几口,说:“还是太瘦了,以后我喂你多吃一点,好不好?”
  戏容仍旧磕着眼,垂着脑袋一副从未清醒模样。
  季时渊摸着对方脑袋笑了笑,而后看向对方歪头露出来的脖颈,目光停顿片刻,而后一个没忍住,脸埋在戏容后颈位置,亲了几口戏容脖子。
  戏容蹙了蹙眉,有些不适地歪了歪头,他不知道什么东西趴在脖子上舔自己,冰冰凉凉还给他一种诡异的湿滑。
  这股湿滑不疼,并且还有些温柔,加上戏容现在又懒得动,短暂地适应过后,就没有去管。
  季时渊脸埋在这里,鼻腔里全是来自戏容身上的味道,很香,很令他喜欢,并且怎么闻都闻不腻。
  他张口轻轻咬了咬,只是没咬几下,戏容嫩白的脖颈被他弄得发红,就像是被人掐了一样。
  季时渊适可而止收嘴,抱着人往自己怀里收,说:“好了,现在休息吧。”


第87章 季时渊折磨人的手段
  因为今天的天气还算不错,太阳朗朗照在天空,气温不热也不冷。
  所以季时渊打算趁着戏容现在还没发病,带着他出来晒晒太阳。
  他给戏容换了身有裤子的白色睡衣,然后披上自己的随身外套,就这么抱着戏容,去到户外的院子里坐着。
  来到院子里,这里一片光秃秃的,因为当初为了防止戏容逃跑,季时渊将这院子周围一圈的草木都全部铲除了,并且还用围墙围了起来。
  可能现在季时渊也觉得不太美观,他就直接带着戏容去到围墙上坐着,把戏容放在自己腿上,让他和自己一起欣赏这高处的风景。
  围墙上,今天天气很暖,吹来的风也带着丝丝凉意。
  戏容没有睁眼,只是低头靠在季时渊怀里,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一样。
  带戏容出来晒太阳是季时渊擅自决定的,不是说他非要打扰戏容休息,只是最近几天,戏容除了发病,就是闭眼休息,东西不愿意吃,水也不想喝。
  他担心戏容身体会垮掉,就想着把人带出来透透气,晒晒太阳。
  他拿着戏容的手到跟前,低头吻了吻,说:“主人,当初为了困住你,院子里的东西都铲除掉了,现在这样一瞧,还真就挺难看。”
  戏容没有反应,甚至不知道有没有在听,但季时渊还在继续:“要不等你醒来之后,我们种点东西吧?你喜欢什么,我们就种什么,要是你不想种花和树,那我们可以在院子里种点菜,长大了还能煮来吃。”
  种菜的话,可能看上去和这座别墅不太搭,但没关系,只要开心就好。
  说完,季时渊顿了顿,又说:“如果这里不想待,我们回家去也行,那里我一样能关着你,只不过那四个家伙麻烦了点而已。”
  季时渊指的四个家伙,是戏容手下的四大傀,那几个跟他一样,是戏容手下忠心的狗,只不过那些木疙瘩,没有季时渊心机这样重而已。
  所以说这么多年,季时渊跟戏容还是有家的,一直都在那里,只不过最近没回去了而已。
  而且值得一提的是,在他们那个家里,戏容的房间内,其实还是有专属于季时渊的床位的。
  只不过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中间还隔着一些东西而已。
  但这也足够了,毕竟这么多年来,他可是戏容身边留下的唯一一个人。
  微风拂过,吹起发丝。
  季时渊抱着戏容又坐了一会儿,他摸了摸戏容那被晒得温热的脸,觉得也差不多了,是时候该进屋里歇歇了,正好他也有东西要给戏容看。
  他低下头,凑到怀里人耳边,轻声说:“主人,我们进去了,带你去看点其他东西好不好?”
  戏容依旧一动不动,闭着眼毫无反应。
  但季时渊还是等了等,在确认对方不会回答后,抱着戏容起身,跳下围墙,回到屋内。
  别墅里,季时渊带着戏容一路弯弯绕绕,带到一扇从没去过的铁门前。
  两人一靠近,厚重的铁门自行打开,露出里面漆黑深长的阶梯。
  季时渊带着戏容走进那漆黑的阶梯,一路向下。
  阶梯很长,越往里走,里面寒冷意越冷,大概下了七八米,就已经到了瘆人的地步。
  因为才晒了太阳,忽然被带到这阴冷的地方,戏容蹙了蹙眉,下意识往季时渊那边钻了钻,却发现季时渊也是个没有体温的冰家伙,于是他又有些嫌弃地把手放在季时渊胸口推了下。
  至此,季时渊顿了顿,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停下脚步,拿出随身携带的暖和衣服给戏容盖上,把人捂好后,这才继续向下。
  来到最底层,来到了一片漆黑的走道。
  前方吱呀一声,似乎是某扇生锈的铁门被打开,里面昏黄的光亮泛出,照亮戏容苍白憔悴的脸。
  季时渊带着他走进门内,踏入瞬间,一股强烈的气息包裹戏容全身,萦绕在他鼻腔。
  这股气息像是泡入装满冰块的水中,凛冽生冷,又仿佛是天亮时开窗的第一口空气,阴寒,又带着薄荷的新意。
  当然这股气息戏容知道,这是专属于季时渊的味道,戏容不知道季时渊为什么要用他的气息来淹没自己,也不想知道,毕竟他现在脑子晕乎乎的,什么也不想思考。
  戏容闭着眼睛,不清楚被带到了哪去,只能隐约感觉到,季时渊又带着他在什么地方坐下,再次把他放在自己腿上。
  这次,季时渊出手挑起了戏容下巴,让他抬起头来,说:“主人,你睁眼看看。”
  戏容不太喜欢被挑着,于是歪了歪头,躲开季时渊挑他下巴的手,随便找了个姿势靠着,依旧不想理他。
  但这回季时渊似乎不太死心,又把戏容撑了起来,他抱着戏容轻轻吻了两下,哄着:“你就睁眼看看,看两眼就好。”
  戏容不想听他的,在不疼的情况下,是不喜欢季时渊亲他的,他轻轻躲了躲,还用手推了推季时渊的胸口。
  季时渊还在烦他:“就看看,看完我就不烦你了。”
  兴许是真的被季时渊吵到,戏容颤了颤眼,接着慢慢睁开眼,看见自己身处在一片昏黑的地下室里。
  面前还挂着两个被开膛破肚,四肢身躯被尽数折断的家伙。
  他们两个被挂在十字架上,满身血迹低着脑袋,或许是这里的光线太暗,也或许是他俩的脸和五官已经被人挖烂,已经看不出这两个原本该有的模样。
  地上还挂着他们淅淅沥沥的肠子内脏,内脏上面还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蛆虫,附着在上面一Ω一Ω蠕动着。
  而且这两个家伙已经被折磨成这样,却还是能从他们上下起伏的胸膛看出,他们还活着,并且是十分痛苦的活着。
  戏容蹙了蹙眉,没有想季时渊为什么要让自己看这么个恶心东西,当下只觉得恶心。
  他再次将眼闭上,脑袋一歪又躺了回去。
  季时渊裹了裹戏容身上的衣服,问他:“不想看见吗?还是说被这里熏到了?”
  熏到倒是没有,戏容鼻腔里全是季时渊的体味,暂时没闻到什么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他只是单纯觉得碍眼,再加上自己是真的很累,不想浪费精力去看真的两个东西。
  戏容躺回去睡着就不说话了,季时渊看戏容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也是抱着人从位置上站起来,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好,那我们现在上去吧。”


第88章 蛊大当家
  季时渊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个分身过来坐下。
  只是这个分身满眼煞红,戾气颇重,他坐在这里,盯了左边那个满身是血的人彘以后,而后起身,继续实行刚才被打断的酷刑。
  另一边。
  森林的至高处。
  温无情与一位苗疆少女站在山顶的最边缘,垂眼俯瞰着千百米外,那置身在丛林深处的小型别墅。
  片刻的安宁后,温无情说:“蛊大当家,我这边的追缉令显示千门人和崇百足他们就在前面那栋别墅里面。”
  温无情口中的蛊大当家,是一位身穿紫衣,挂满银铃的二十来岁少女,她抱手看着前方,面色沉着,语气不爽说:“那温兄弟,找到人了我们就直接上呗,为什么你要带着我来这里躲着?”
  温无情闻言笑笑,有些欲言又止,似乎不太好开口,他沉默片刻,还是说出:“我有两个朋友也不见了。”
  蛊大当家以为崇百足抓了他朋友:“你朋友吗?没事,我找到崇老贼就把你朋友救出来,不会不管他们的。”
  温无情吸一口气,犹豫着:“倒也不是……”
  蛊大当家听他这磨磨蹭蹭的口气,有些看不惯:“那你到底想说什么?”
  温无情抿了抿唇,最后还是说出:“这么说吧,我最近在盯着两个比较危险的人物,我觉得去了以后有危险的,是蛊大宗主你,和我,还有蛊门和玄门两大宗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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