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心肠傀儡师,疯狗日日想囚禁(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40:07

  只听屋内传来一阵脚步声,很快,茅屋被人从里面打开一条缝,露出一只圆溜溜的眼睛往外看。
  第一眼,他还没认出这个浑身绷带的家伙是谁,还是赵主任率先出声:“是我。”
  闻言,里面的黑袍人这才把门打开,看向外面的赵主任,用一口沙哑难听的嗓音问:“你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
  赵主任沉默一下,让他:“进去说。”
  黑袍人看了看周围,又瞥了眼赵主任手里的箱子,见没什么人跟来,就让开路,示意赵主任进来。
  赵主任一瘸一拐走进屋里,黑袍人随即将门关上。
  房间内,里面的陈设很是简单,只有一桌装满液体的瓶瓶罐罐,几框蛤蟆毒虫的尸体,还有张床和桌椅。
  赵主任一瘸一拐去到椅子上坐下,将箱子放下,开门见山说:“我们这次,好像惹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人。”
  黑袍人摘下兜帽,露出下面那张布满黑纹,狰狞可怖的脸,问:“什么奇怪的人?”
  赵主任说:“找我麻烦的人是傀儡师,真搞不懂他来瞎凑什么热闹?”
  黑袍人也不解:“傀儡师?我们做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他道上风评不是挺差的吗?怎么也管起这种闲事了?”
  “我怎么知道?”赵主任一边说着,一边解下自己身上缠绕的绷带,露出自己下面血肉模糊的身体。
  而后他当着崇百足的面,脱下衣服,再将自己满身的血肉,一块一块儿给撕了下来。最后露出自己里面血森森的白骨。
  他将这些假皮扔在桌上,最后顶着一身裹挟内脏的枯骨站起身,指了指自己骨头上绑紧的那根丝线,问崇百足:“这东西你能帮我解决吗?”
  崇百足眯了眯眼:“……傀儡丝?”
  已经变成骷髅的赵主任说:“对,他往我身上下东西了,明天还会来找我。”
  崇百足说:“……应该可以,我试试。”
  听他有办法,赵主任嗯一声,看着崇百足从瓶瓶罐罐里翻出瓶绿色的液体,打开,准备淋在自己身上。
  赵主任问:“这是什么?”
  崇百足说:“麻醉用的,这东西在你身上强行拿下来的话,它主子那边肯定知道,得用东西把这根丝线泡软了再取。”
  闻言赵主任也就没动,任由崇百足将东西淋在他的身上,然后一点点,小心谨慎取下来。
  见丝线得以脱身,赵主任松一口气,随即马上他带来的箱子,从里面取出一堆皱巴巴的干皮,一点点贴在身上,并说:“丝线别扔,我还有用。”
  “反正是个祸害,那你自己留着吧。”崇百足说,他看了眼赵主任又往自己身上贴新的皮,就问:“这次怎么还扮演一个老东西?”
  “这你别管。”赵主任说。
  等他一块一块儿将人皮重新贴在自己身上,严丝合缝以后,蓦然是个老者模样,他穿上衣服,将自己先前脱下来的皮重新粘住,并问崇百足:“我记得,你这儿有驱使人皮动起来的蛊虫吗?”
  “还有几个。”
  千门人行事狡诈,心思难测,所以这次行动赵主任连自己门派的人都不敢多带,只有几个心腹在这儿,其余的,全是赵主任做的人皮蛊虫在驱动。
  赵主任说:“那给我吧,还有记得把这傀儡丝塞进去。”
  崇百足笑笑:“老使唤我,好处呢?”
  赵主任说:“我得去外面躲几天,过了这阵子,好处自然少不了你。”
  闻言,崇百足也妥协:“行。”
  但很快,赵主任又问:“对了,崇百足,我用你给我的针扎了那傀儡师两下,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发毒,但我担心他有法子解决那毒物,你有没有其他什么更毒的?最好能不置人于死地,却又让人痛苦万分的东西?”
  “哦?”提起毒物,崇百足一下笑起,眼睛眯着,露出两排尖锐牙齿,再加上满脸的黑纹,看上去诡异极了。
  他说:“我那两针短时间内不会发作,顶多腹泻恶心两天,但潜伏期一过,立马就能让人疯癫至死,你还想要更毒的?”
  赵主任说:“当然了!把我打成这样,直接死了太便宜他了!”
  崇百足嘴角一咧,随即道:“刚好我最近新研发一种剧毒,我看就挺适合那个傀儡师的。”
  赵主任看向他:“是吗?拿来看看。”
  崇百足去到桌子前,拿过一瓶拇指大小的药瓶,递给赵主任,炫耀般说:“这东西不会要人的命,但只要人还醒着,就能让人身体时时刻刻如刀割火烧,万虫啃咬!痛苦范围蔓延全身,不输凌迟,而且还会每天不定时精神失控,疯癫到崩溃,相信不出一天,就会让中毒者后悔活着!”
  崇百足说:“我想这东西,应该就是你想要的吧?”
  赵主任接过这瓶东西,拿在手里细细打量,过后一笑,自然是很高兴:“不愧是蛊毒门二当家!还真是什么好东西都做得出来!”


第81章 还真要整死戏容
  第二天天亮。
  戏容睡醒以后随便吃了点季时渊准备的早餐,下楼就准备去赵主任家里找人麻烦了。
  但在路过楼下,不远处开着门的中医馆居然已经开门,季时渊看见后想了想,就拽着戏容,先去馆里给人看看再说。
  中医馆里,大爷此刻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看见人来,就将茶杯放下,说:“小伙子,坐吧,生病了?”
  季时渊抬起戏容的手,放在桌上,跟大爷说:“帮他看看,身体有没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
  大爷嗯一声,把手放在戏容的手腕上搭脉,集中精神认真看了看,而后忽然一抬眉,说:“很奇怪啊……”
  季时渊说:“哪里奇怪?”
  “他的身体看上去没有什么大碍,但隐隐有一种逆流的血气在作祟,一张一缩,又随波逐流,就好像敌人伪装成友军,混在其中,潜伏在里面,在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最后突然发作!……小伙子,你的身体是不是被人做了手脚啊?”
  “……”戏容:“到底什么毒?”
  老中医摸摸下巴,说:“这种毒……老爷子我行医这么多年,也没有见过,但我可以试着帮你试一下,看看能不能解决掉。”
  戏容收回眼,暂时没有怀疑,但随即大爷就从桌子底下拿出一根根长针,出来摆在桌子上。
  见此戏容脸色一变,当即起身,转身就走。
  季时渊看他这样立马拉住,把人按回,蒙着眼睛手重新放桌上。
  看见针就跑,是戏容小时候怕打针的习惯。
  所以短时间内,戏容的眼睛被季时渊捂着,身体和嘴也被季时渊控着。
  老中医见此笑笑,说:“你们这是……”
  季时渊没有回复,而是问他:“扎哪里?”
  老中医说:“胳膊吧,先给他活活血,扎完了再看有没有效果。”
  闻言季时渊也没多说,快速挽着戏容衣袖起来,将血管丰富的那一面对着老中医。
  看着戏容那白净又细长的手臂,老中医笑呵呵地,说:“……年轻人,皮肤保养的真好嘞。”说着,老中医拿出一根蜡烛,将针烤了烤,就要扎向戏容,但在此之前,季时渊忽然喊停。
  “等等。”
  老中医闻言也停下:“怎么了年轻人?”
  季时渊说:“把你的针给我看看。”
  老中医指了指自己手中的针,说:“你嫌弃老头子我这儿不干净?”
  季时渊没有回答,而是重复一遍,“给我看看。”
  闻言老中医脸色沉了沉,接着不太高兴地将针递过去,“给给给,看就看吧,你们年轻人就是讲究。”
  针和布袋到了季时渊手里,他将里面的每一根都抽出来检查了一遍,确认都没问题以后,才将东西还给老中医。
  “没问题吧?”老中医没好气道。
  季时渊嗯了一声,将戏容手臂摆正了些,接着道:“麻烦了。”
  老中医哼一声,也没多说什么,拿着针往火上又烤了一遍,接着才一根根扎在戏容手臂。
  期间戏容还是想挣扎的,但被季时渊硬控得很死,十多二十根针下来以后依旧纹丝不动,等到老中医把针扎完了,再一根根取下,最后擦拭完戏容手臂上的血液,夸奖说:“这年轻人,乖的嘞,这么多针下来居然一动不动,我刚开始来他那样子,还以为他要跑嘞。”
  针拔完以后,老中医拿出一颗放在桌子上,并从旁边接了杯水,跟他们说:“先把这颗活血补气的东西吃下去,完事明天以后再来我这儿看看,说不定能够好转。”
  季时渊拿过药丸闻了闻,这东西表皮确实一股人参,当归味儿,就也没多怀疑,捏着戏容的嘴给他灌了下去。
  老中医看着戏容的脸,跟他说:“孩子你啊,身子骨弱嘞,平时要记得多吃的好的,多晒晒太阳,提升一下自身的气血知道吗?”
  季时渊什么也没说,放下个黄色石头在桌子上,接着挽下戏容衣袖,扶着戏容起来,慢慢走出去。
  出去不久后,啪!地一声耳光传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
  另一边。
  丛林的深处。
  这个时间的赵主任才起床收拾完,正在楼下吃饭。
  忽然就后衣领一紧,被人拽着脖子,被人从椅子上拖下去,硬生生拖到楼上。
  经过这样一番颠簸,昨天才缝合的伤口,现在就尽数裂开。
  来到楼上,赵主任身上已经蔓延出不少血迹,而戏容此刻早已在那扇厚重的铁门前等候。
  他的肩膀上还趴着一个被他换了脸的雨姬,戏容看季时渊把人带上来了,抬了下下巴,示意人上去:“开门。”
  季时渊把人往前一扔,赵主任一个踉跄撞在门上,而后跌坐在地上。
  他扶了扶脸上的眼镜,狼狈地从地上坐起来,也不敢过多废话,上手操作一番,就将门给打开。
  门开以后,里面满天的冷气依旧不住往外冒,季时渊拿出衣服给戏容披上,拉住他,说:“等冷气散开些再进去吧。”
  戏容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在赵主任按亮灯以后,抽回手,直接跟了进去。
  季时渊见后也没有多话,随着戏容一同进入,来到赵主任昨天那张桌前,上面还留有昨天的人皮面具。
  赵主任拿出那个白色的小瓶子出来,打开,倒在盘子里。
  然后当着戏容的面,用小刷子沾染上液体,一点点均匀涂抹在那张人皮面具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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