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心肠傀儡师,疯狗日日想囚禁(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40:07

  温无情倒是笑了:“那今天早上出现在你房间的人是谁?”
  对于和谁睡这件事,季时渊也是难得不站在戏容这边:“主人不和我睡,那还想和谁睡?”
  戏容看他们两个这死样子就来气,骂了一句:“一个穷鬼一个死狗,晚点把你俩都杀了。”
  说完也懒得瞧他们一眼,转身下楼,而他一走,季时渊也跟了上去,温无情对这两个家伙没什么办法,只能先付押金:“来大爷,这是九十,给你。”
  大爷:“好嘞。”一声。
  也不用什么身份登记,拿出三把钥匙扔过去,然后拿出手表看了看,起身就走:“小伙子要看房间自己看哈,老爷子我就先下去忙其他事情了。”
  温无情嗯一声,手拿钥匙,想着三十块钱也不挑什么好坏了,只要能睡人就行,于是直接转身和老大爷一起下楼,去看看戏容他们又在做什么。
  去到楼下,温无情看见戏容站在街边,板着个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季时渊就在旁边站着,跟个死鬼一样时刻盯着人家。
  温无情收回眼,想着过去把钥匙分给他们两个,余光却偶然瞥见与他一同下来的大爷走向了旁边关着门的中医馆。
  大爷来到中医馆门口,摸摸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温无情说:“没想到这大爷还是个医者。”
  他这话大爷听见了,接话:“是嘞,行医半辈子了,是个老中医了。”
  温无情点点头:“老中医,这可不多见。”
  碰巧他们两这几句对话被季时渊听到,他朝这老中医投去了视线,而后看了一眼那中医招牌,收回眼问戏容:“主人,要不要和我去看一下?”
  戏容不是很想理他:“你觉得我有病?”
  是的。
  季时渊真觉得戏容最近有病。
  近些时间,身体太弱了,明显没有从前精神,好像在他不在的那几天,身体削弱了许多。
  戏容一口回绝:“不去。”
  季时渊还打算再哄两句,但谁料戏容下一秒说道:“况且我死了你不应该觉得高兴吗?”
  这句话后,季时渊不再多说,一把拉住戏容,大力拉过去。
  “季时渊你有毛……”戏容还没骂完就被季时渊禁了言,然后手掌心被对方牵在手中,强行拉着他去到旁边医馆。
  来到医馆里面,季时渊一把将戏容按在诊所位置上,然后说:“老中医,给他看看。”
  温无情也跟着走进来,觉得又是一笔消费,叹气:“唉……回去找玄门报销吧。”
  大爷不慌不忙戴起自己桌子上的眼镜,而后看向戏容的脸,第一眼就看出:“年轻人有点体虚,但平日里养得不错,伸出手来给我看看。”
  季时渊拿起戏容一只手放在桌上,大爷也是慢悠悠伸手上去开始把脉。
  但几秒钟后,似乎察觉到什么,大爷蹙起眉头,扶了扶眼镜,再次看向戏容的脸,说:“年轻人,张嘴给我看看舌苔。”
  季时渊伸手到戏容下巴,捏开他的嘴,老中医看见后眯了眯眼,叹息一声,又摇摇头,随即语气忽然温柔了些:“孩子,你现在说句话给我听听。”
  这些微小的动作让季时渊心情有些紧绷,他解掉戏容的禁言,轻拍几下对方肩膀,也不敢去凶了:“主人,你说句话给他听听。”
  戏容蹙了蹙眉,显然也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太对。
  他盯着面前老中医,见对面一副没开玩笑的样子,疑惑:“我真有病?”


第57章 狗藏骨头
  大爷听见他的声音,抬了抬眉头,看上去惊讶中又松一口气,他收回把脉的手,说:“还好还好,听这气调,应该是在恢复了。”
  季时渊心中一沉,他的主人,果然是病了。
  就问:“他到底怎么了?伤到哪里了?”
  温无情也好奇凑过来说:“生病了吗?身体不舒服怎么不告诉我们?”
  戏容本人一脸不耐烦,说:“滚滚滚,我没有病。”
  大爷看着戏容说:“孩子,你病了,而且不久前还病得很严重。”
  “从脉象上来看,你前段时间的心脉受损,五脏六腑皆受到牵连,显有油尽灯枯之示。”
  戏容前段时间只是感冒了一下,他并不相信这大爷所说的。
  大爷看他这副样子,就问:“最近是不是经常感到胃口不佳,疲惫无力,甚至还有出现频繁入睡的情况?”
  季时渊心脏一下绷紧,因为老中医说的这些,戏容最近都有出现。
  如果要说前段时间发生了什么,那就是去了那个危险的地方。
  可他明明记得自己把戏容保护得很好,分明一点伤都没有受,怎么会严重到这样?
  戏容回想了一下,而后蹙眉陷入沉思,不太想回答大爷的话。
  他不说话,大爷就问他:“我这是,说错了?”
  戏容静了静,说:“没有。”
  确实没有,但他前段时间只是感冒了一下,并没有大爷说得这么严重。
  大爷接着说:“没说错就对了,孩子,你的身体出现这些情况,是已经代表你病得很严重了,它在向你求救,让你多对自己好一点。”
  戏容却觉得一派胡言:“我没有你说得这么严重,我也没有对自己有任何亏待。”
  大爷说:“是的,看你现在的样子,确实是没有了,而且也是冬去春来,积雪融化,受伤的身体在一点点愈合,并且恢复的情况看上去还挺不错。”
  戏容无语一下,感觉他就是在骗人,“……胡说八道。”
  大爷说:“老头子我可没有乱说,你的身体现在确实很差,而且在这之前,也确实伤入肺腑。”
  听着这些话,在场最急的就是季时渊:“那要怎么治他?治了就能恢复到以前的状态吗?”
  闻言,大爷叹一口气,摇摇头,说:“这个吃药治疗什么的效果不大,老爷子我行医这么多年,也是最怕遇见这种情况,只能靠他自己养,多养养身体,多晒晒太阳,心情好了,还是有可能回到以前的状态的。”
  季时渊闻言脸色有些沉重,他不知道戏容在这之前受了这么多苦,要是早知如此,这几天就不这么气他了。
  “但也不用太过担心,这些天,这孩子身体恢复得不错,远没有之前那样糟糕。显然是有被惜心对待,只要继续像这样照顾,距离恢复,指日可待。”
  大爷说完,季时渊垂眸安静了一会儿,随后他牵紧了桌底下戏容的手,也是罕见地跟人说出:“好……谢谢。”
  桌旁的温无情听大爷说完,抬手摸了摸戏容的额头,说:“戏容啊,才多久不见,怎么给自己弄成这样?”
  戏容不能动弹,但对于额头上的手很是抵触,季时渊一把拍开温无情爪子,警告他:“谁让你碰的?”
  温无情甩了甩被抽疼的手,也是习惯这疯狗四处咬人,他收回手:“好吧。”
  温无情问大爷:“大爷,这次诊费多少?我结下账。”
  大爷摘下眼镜,擦擦:“不用了,这孩子自己恢复得好,我也没帮上什么忙,就不收钱了。”
  温无情点点头,冲着大爷抱手行个礼:“那谢谢大爷了。”
  大爷笑笑挥挥手,这病也看得也差不多了,季时渊拉着戏容的手从位置上站起身,往桌子上放了个不大不小的黄石头上去。
  把大爷眯眼一看:“什么东西?”
  温无情也挑眉,疑惑:“嗯?”
  季时渊什么也没说,只是拉着戏容走了出去。
  温无情看看两人背影,又看看眼神越发震惊的大爷,随即跟了出去,走在戏容旁边。
  说:“戏容,你们戏家……还真挺有钱,所以你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
  戏容现在心里想着其他事情,随口回复了句:“那不是我的钱。”
  因为季时渊一直都跟在戏容身边,所以温无情默认戏容包养着季时渊,他挑挑眉,“哦?”
  戏容不太想理他,虽然说以前为了方便,他的钱确实都放在季时渊那里。
  但从很早以前,在他们两个还没成年的时候,那些卡里的数字就再也没有被用过。
  原因还要从某段时间说起,在好几年前,一次偶然,戏容还发现季时渊染上一个毛病。
  就是喜欢在半夜出去,跑去深山老林里面找值钱的东西,然后去黑市当掉换钱。
  虽然说季时渊都是趁着戏容睡着才出门的,他本来应该不知道,但这家伙出去的次数太频繁了,时间一长,戏容还是发现了。
  所以当季时渊说出自己跑出去做什么的时候,戏容就很不理解,并问他:“我是养不起你吗?”
  季时渊却只是跪在地上,一双眼睛安静看着他,不回答,也不解释什么。
  而戏容得不到答案,便也懒得追问,反正季时渊出去是找金子,又不是给别人当狗,只要不耽误白天使唤,他也就默允了。
  这样的习惯季时渊一直持续了好几年,直到后面长大了,不感兴趣了,也或许是钱存够了,他才有所收敛,不再三天两头跑外面去乱找金子。
  “你是说,那坨金子是他自己的?”
  戏容面无表情说:“狗藏骨头很难理解吗?”
  对于季时渊的私房钱,戏容并没什么兴趣。
  温无情点点头:“这样,那是不是意味着你们可以还钱了?”
  戏容啧他一声,也是被这个满脑子金钱的家伙问烦了:“做你的春秋大梦去!”
  温无情微笑一下,现在还早,回到旅店住着也没什么意思,刚好现在也需要熟悉环境,于是他就提议和几人一起在这附近随便走走。
  因为得知住宿处没有空调,所以戏容现在也是不想回去,并在外面寻找哪里有凉快的地方可以待着。


第58章 不纠缠?不可能
  这旅店附近也就是学校,温无情远远看着那几栋破旧的楼,说:“戏容啊,你看这学校的楼层破旧程度,以及周围的经济落后发展,你知道背地里他们私吞了多少钱吗?”
  戏容翻他个白眼:“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是我造成的吗?”
  温无情负手慢慢说:“那戏容你知道,这看似宁静的偏远乡镇,内部已经千疮百孔成什么模样了吗?”
  戏容看他还在喋喋不休,丝毫不管自己想不想听,索性也就直接闭嘴,直接懒得理他。
  温无情自顾自说:“这里的学校钱被贪赃,上层下拨的经济被蛀虫分瓜,劳动人民工资被人拖欠,五保老人被饿死在家中,自然灾害无人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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