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心肠傀儡师,疯狗日日想囚禁(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40:07

  一番冰凉下来,他的意识是恢复不少,但身体还是有些发软脱力。
  戏容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他本人肤白俊美,眉宇冷傲,精致的脸颊如同瓷器雕琢,阴柔的轮廓却也透着清冷俊美。
  戏容垂了垂眸,又用冷水洗了洗脸,再次抬头时,镜子中自己的身后多了一抹黑影。
  戏容反应过来瞬间就被季时渊上前抵在洗手台前,季时渊直接上手将他禁在怀里,低声笑着问:“主人,洗好了?”
  戏容脸上咬牙切齿,自己好不容易洗好的身体,又脏了!
  他很讨厌季时渊的触碰,不止是他,这世界上每一个人,除了他自己外,没一个人干净的!
  戏容气愤道:“手!放!开!”
  季时渊不仅不放,还要到处乱摸,他在戏容耳边说道:“主人身材真好,这腰可真细啊。”
  戏容气得发抖,但自己又确实没什么力气,而季时渊这时又抓住什么,跟他说:“这里也很可爱。”
  戏容气得快要吐血,可能是情绪太过激动,自己身体也着实虚弱,他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
  季时渊眼疾手快将他扶稳,这会儿他也意识到戏容现在没力气跟他闹。
  季时渊直接将戏容拦腰抱起,不顾他的挣扎带去客厅,给人规规矩矩穿好衣服,然后再去想办法做点什么戏容会吃的东西。
  客厅里,缓过来的戏容坐在沙发上,撑着脑袋看着落地窗外,情绪总算是渐渐平静。
  此时天气正好,阳光零零散散透到戏容脚边,窗外有着高高的围墙围着,院子里连个作为观赏的草木都没有。
  当然戏容也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他是傀儡师,他能操控人偶,也能脱壳变成人偶。
  一旦让自己接触到木头一类的东西,自己想跑可是很难被抓住的。
  所以这整栋别墅里,不止院子里没有草木,就连家具也没有任何木头。
  他要想通过接触木头逃跑,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这里,戏容本就口干的喉咙顿时忍不住低咳出声。
  季时渊在一旁听见声音回头看了一眼,而后默默接起一杯热水,泡上抽屉里的感冒药,然后放到戏容面前。
  戏容冷漠瞧了一眼,他抬手一挥,将这杯感冒药打翻,还连同杯子也一起碎裂。
  季时渊见状没有生气,而是绕到戏容身后,两手撑在沙发上,低头在戏容耳边,说:“主人一直不吃不喝,难道是想让我喂你吗?”
  戏容白了他一眼偏过头,冷漠过后,自己起身去到季时渊刚才的位置,拿出抽屉里放着的那盒感冒药。
  然后又当着他的面,带上新的杯子和热水,自己慢悠悠朝着小黑屋走去。
  戏容渐渐离去,季时渊看着他的背影,莞尔轻笑一声,随后跟上。
  前面戏容拖着链子步伐很慢,他一边走着,视线一边若有若无看向窗外。
  这偌大的豪宅需要通风,所以肯定有窗户会开,他一边走,一边留意着那些被打开的窗户。
  季时渊走在他的身侧,注意到戏容视线,问:“主人想跑吗?”
  戏容没有理他,季时渊弯起眉眼,笑着继续说:“你跑不掉的,主人往后的下半生,都只能被关在这座宅子,唯一出去透气的机会,就是求我。”
  戏容听着只觉好笑,他冷哼一声,抬手将杯子里的热水泼在季时渊脸上,看都不看他一眼,继续朝着小黑屋走。
  与此同时季时渊停下脚步,他目光死死看着戏容背影,眉眼笑容依旧。
  他说:“主人,你啊,跑不掉的。”
  说完他转身,回到厨房里,重新接了杯热水。


第3章 跑掉了哈哈哈
  夜晚来得很快。
  戏容躺在床上,旁边就是季时渊为他新兑好的感冒药。
  只不过这感冒药已经冷了,是戏容故意放冷的,他不会吃季时渊给的任何东西。
  因为他觉得囚禁期间的所有食物,都是另一方的施舍。
  而他,最不需要的就是别人的施舍。
  夜晚的季时渊不会在休息时间来打扰他,更不会厚着脸皮来睡他床上。
  毕竟这床要是让季时渊碰了,戏容是不会再上去躺一秒的。
  不过即便是夜晚不骚扰戏容,那也不代表着他不会监视戏容。
  他会拉开一条门缝悄悄盯着戏容,直到深夜,亲眼看着戏容睡去,而后才会放心离去,又在第二天早上准时来骚扰戏容。
  今夜安静。
  大概在凌晨三点的时候,戏容一如反常地睁眼。
  他视线看向门口,在确认季时渊已经走了以后,从枕头下摸了摸,拿出白天带回来的东西。
  是感冒药……的说明书。
  季时渊知道戏容能够控制木头,所以除掉了身边所有木质的东西。
  但有一点他忽略了。
  就是纸也是木做的。
  季时渊跟着戏容的这十多年来,戏容从来没有当着他的面附身过纸。
  一是没有用,二是真没有用。
  他一直不喜欢附身在这种用处不大的东西身上,但如今,这却成了他逃跑的唯一希望。
  想不到啊,想不到。
  现如今自己也沦落到了需要靠一张感冒药说明书来脱身。
  季时渊,这笔账,他戏容记下了,以后有机会,一定会来找你慢慢算!
  戏容将这张纸给撕出手脚,然后拿着这张说明书闭上眼,将注意力集中,一点点附身到这张说明书上。
  等完全附身完毕以后,戏容就是一个平平整整,且一撕就破的纸人小戏容了。
  小戏容操控着自己这副新身体,摇摇晃晃来到门边,借着自己扁平的身体穿过门缝出去。
  然后观察了一下四周,在确认没人后他加快速度,一路狂奔到走廊最近的窗户。
  然后吭哧吭哧,费了好大的力气,爬了上去。
  站在窗上的戏容累到叉腰,还差点因为自己的单薄被一阵风又给吹回去。
  如今离逃脱只剩一步之遥了,戏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季时渊最好别把自己身体弄得缺胳膊少腿,或是扔到深山老林里喂狼喂虎。
  如果是这样,那他日后,一定会让季时渊死得很惨!
  随即,戏容上前两步跳出窗外,顺着当下的一阵风,走啦~走啦~
  今夜的风有点大,要不是戏容将身体控制得好,还差点让他重新飞回宅子里去。
  不过好在自己运气不错,顺着这风吹啊吹,在空中漂了很远,也不知道会去往哪里。
  第二天一早。
  季时渊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煮东西,煮好后带去骚扰戏容。
  已经第四天了,如果今天戏容再不吃东西,他真的得用点强制手段了。
  来到门口,季时渊敲响房门。
  咚咚咚——
  里面人没有回应,但这不重要。
  打过招呼后,季时渊直接推门进去,这会儿床上的人还在睡觉。
  他把粥放在一旁桌上,然后过去蹲在戏容面前,笑眯眯盯着戏容的脸。
  在欣赏了一番对方的睡颜后,季时渊拉起戏容的手,想放在嘴边亲一下,但触碰时才发现,这只手冰冷得异常。
  只是一瞬季时渊就察觉到了不对,他掀开被子一把将戏容拉进怀里,却猛地发觉戏容这整具身体都冰得骇人。
  就像是一具死尸一般,完全没有任何温度。
  季时渊第一反应是戏容死了。
  他慌乱的一瞬间眼角看到床边的一些纸屑。
  他一愣,而后拿起纸屑看了看,这些看上去……像是感冒药说明书的碎片?
  说明书的碎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很快,季时渊就明白了什么,整张脸顿时黑了下来。
  周围压抑得死气,良久以后,季时渊笑出了声。
  “哈哈……”
  季时渊阴郁的脸上闪过一丝癫狂,他将戏容冰冷的身躯紧紧抱在怀中。
  “哈哈哈……”
  怪他,怪他留不住戏容的心。
  怪他不该对戏容这般仁慈。
  怪他就不该给戏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就该打断戏容的四肢,24小时守在身边,无时无刻纠缠他,让他身心俱疲,对自己满眼恐惧,从此不敢再生出任何一丝逃跑的心思!
  似乎疯狂,季时渊抱着戏容的身体哈哈大笑出声,他的笑声荒凉刺耳,给人一股子病态狰狞感觉。
  等笑够以后,季时渊低头下去,蹭了蹭戏容的脸,然后俯身在对方耳边,轻声说着:“主人你啊……最好祈祷我永远都抓不住你。”
  千百里外。
  还在空中飘啊飘的小戏容莫名觉得自己耳朵痒痒的。
  他用纸质的小手戳了戳脑袋。
  感觉自己耳朵刚才……好像被屁崩了一下?
  算了,错觉。
  今天的风是东南风,他被一路从树林吹到无名乡镇,直到撞到一个少年的书包,这才终于停下。
  少年坐在路边,穿着校服,留着一头清爽短发,他看有什么东西飞到自己书包上贴着了,撕下来一看,是个纸人。
  小戏容被人提溜在手里,见面前是一个长相阳光的少年,他喊着:“放手!”
  少年:“卧槽!”一声,连忙把小纸人甩出去。
  小戏容重新着地,他控制着自己身体,一点点歪歪扭扭地,走向少年书包边上的人偶挂饰。
  少年也有些好奇这纸人要做什么?于是蹲在一边,认真看着这纸人要做什么。
  小戏容爬上书包,抱住那个木偶,接着一下子附身到上面去。
  纸人一下倒地,但小木偶却是站了起来。
  戏容还被挂在书包拉链上当装饰,他拉着身后铁珠,说:“你小子,快放我下来!”
  少年哦哦一声,连忙过来帮忙把戏容从书包上解下来,然后捧在掌心,犹豫着问:“你……什么玩意?不会是孤魂野鬼吧?”
  戏容打量着自己附身这人偶的衣服,是个穿着红色背带裤的小男孩,他嫌弃说:“什么品味?”
  少年一听急了:“喂!你这死鬼!小爷让你附身就不错了!你怎么还嫌东嫌西的?”
  戏容白了他一眼,要不是自己魂不附体,至于挑选这么个丑的木偶凑合吗?
  不过面前这少年看上去比较好忽悠的样子,这眼下自己没有肉体可以驱使,不如就先将就着藏在他这里。
  少年看他不说话,就问他:“喂,你是不是死掉的荒村野鬼,没有去处才来我这里的?”
  戏容抬头看向他:“你懂这些?”
  少年笑嘻嘻说:“是啊,小爷我可是玄门的人,专门抓你们这些孤魂野鬼!”


第4章 终有一天会找到的
  戏容看他这白痴样子:“你?抓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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