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心肠傀儡师,疯狗日日想囚禁(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40:07

  季时渊似乎也明白自己这样没有诚意,于是就说∶“弥补的话,主人想让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戏容冷笑一下,说∶“既然你自作主张进了我的梦,那我也要进去你的梦看看!”
  季时渊抬一下眉∶“我的?”
  戏容看他疑惑∶“怎么?做不到?”
  “那倒不是?”做倒是能做到,只是因为一些其他原因,季时渊担心戏容看见一些不好的画面∶“只不过我的梦不太可控,我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东西。”
  戏容要的就是未知,自己都被季时渊扒到梦里去了!他也要看看季时渊脑子里每天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戏容松开拽着季时渊的手,说∶“我管你那么多!反正我要进去看!”
  季时渊有些无奈,叹息一声,只能妥协∶“好。”
  当天晚上。
  梦里,一片晚霞。
  戏容坐在院内屋顶,和季时渊靠在一起。
  两人一起面对着落日夕阳,共赏着辉煌余日。
  忽然一下,戏容身边的季时渊被人一脚踢了出去,从房子上滚落,戏容朝身旁看去,却看见又一个季时渊站在自己身边,伸出了手,好像要拉自己。
  戏容没想那么多,就把手放了上去,随着季时渊的拉力站起身。
  季时渊握着戏容的手不松开,在进梦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戏容意识叫醒。
  他说∶“主人,醒醒。”
  戏容看着季时渊的脸,没太明白他口中的意思,问他∶“怎么了?”
  季时渊说∶“主人,你在做梦。”
  听见做梦两字,戏容安静着发愣了一会儿,随即眼神轻眨了下,问他∶“做梦?”
  季时渊说∶“是的,主人你还记不记得,要看我梦来着?”
  戏容静了一下,心说好像有这回事,他说要看季时渊的梦,然后季时渊让自己睡觉,接着就……所以现在真的是梦?
  意识获得掌握的那一瞬,戏容脑子当中的朦胧如同被薄荷绽放一般,他看向自己的双手,以及身边似梦非幻的落日环境,真就让他有那么一刻觉得神奇。
  季时渊拉住戏容的手,带着他往别处走,说∶“我不能在主人的梦境里久待,又或者把主人带出梦境太久,这样对主人有些影响,所以我们快走吧,这就去我的梦里。”
  戏容被他拉着带下一片阶梯,楼梯之下,迎来一片扭曲的时空。
  戏容看着周围那些镜像,上面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
  什么燃烧的火炉,落雪的小巷,放在桌上的傀儡,以及院内布满黄昏的老树,和那位坐在亭台旁那位安静的红衣少年。
  戏容问他∶“这是什么东西?”
  季时渊跟他说∶“这是我的记忆,人的梦境,大多都是由记忆切片组成,而要想进入梦境,就得穿过这些乱七糟八的记忆。”
  戏容大致听懂意思,但随即反应过来,踹了季时渊一下,说∶“那岂不是我的记忆你也看过了?”
  季时渊说∶“之前找主人梦境的时候,看过一点点,后面找到梦境了,就没怎么看过了。”
  戏容有些气,连记忆都看过,还是第一次被人扒光得这么彻底,不过细想之下,这么多年来,本就是跟季时渊一直生活在一起,两人之间,貌似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季时渊拉着戏容往里走,戏容一边牵着他的手一边看周围记忆。
  一开始只是些散乱的风景和某处特写,但是越往里走,戏容就发现红衣少年的身影越来越多。
  有在桌上学习的,小巷里乱走的,安静吃饭的,或是趴桌上睡着的,总之零零散散,特别的多。
  季时渊就像个安静的记录仪一样,总是以各种角度,偷偷记录着红衣少年的一举一动,就好像这个世界,除了他没有别的可关注一样。
  季时渊看着周围记忆中总是出现的红衣少年,貌似也没有惊奇。
  戏容倒是懒得认真,视线扫过很多画面,都是自己静在那里,偶尔一两次回头和记忆主人对视。
  他目光随意一扫,而后看见什么,猛地拽停季时渊身体,指着一处记景,问∶“那是什么?”
  季时渊朝着戏容所指看过去,只见记忆中,在熄了灯的屋子,年纪看上去刚刚成年的季时渊安静躺在床上,手中拿着戏容一件红色外套,脸埋在其中,眼中微散,貌似迷恋上面气息。
  季时渊∶“……”他顿住两秒,接着拉着戏容继续走,说∶“没什么好看的,主人我们走吧。”
  戏容貌似看出了什么端倪,季时渊越不让看他越要看!也是直接停下,拽着季时渊去到那处记景面前,追着他询问∶“你大晚上不睡觉拿我衣服干嘛?”
  季时渊有些尴尬,本就是拿着戏容的衣服做坏事,更别提还被戏容本人看到,他说∶“走吧,主人,别看我笑话了。”
  戏容他不,他就是要看!在观察了一会儿,大致明白里面的季时渊在做什么以后,戏容就更不走了,季时渊怎么求都不走。
  他就是用这种尴尬折磨死季时渊!谁让他不经过自己允许就进入梦里,把自己隐私扒了个底朝天的?!


第238章 戏容撩疯少年季
  看着记忆中那个少年抓着戏容衣服闻个不停,时不时还把脸埋进去各种轻蹭,季时渊也实在觉得丢人。
  戏容在旁边又嫌弃又觉得有趣看着,时不时还要拷打季时渊一句∶“很好闻是吗?”
  季时渊也是被自己早些年的蠢样子尴尬到笑,那个时候的年纪,自己血气方刚身体容易躁动,每天戏容都在自己的眼前晃,是真要憋坏了才会去拿他衣服。
  他说∶“主人,放过我吧。”
  戏容看着记忆中季时渊那胡来的动作,一边觉得他真就有够变态,大晚上拿着自己衣服做这种事情,一边又觉得好笑,看当初的季时渊跟个傻子一样,真就蠢得没边!
  看着记景中自己越发迷恋的脸,季时渊真的觉得后面的画面不忍直视了,担心戏容看着心里觉得不适,就想拉着人走∶“走吧,主人,别看了。”
  戏容不要,好不容易抓到季时渊出糗一次!他非得拽着人把全过程看完不可!
  而季时渊是真觉得不可以再看了,再看戏容真讨厌他了怎么办?拉着戏容∶“……主人,求你了,走吧。”
  戏容不想离开,和季时渊互相拉扯∶“老实待着看完!你个蠢狗!”
  动作间,戏容反抗的力气太大,季时渊又因为戏容现在的状态是意识,比较脆弱,害怕伤到对方,以至于根本不敢用力。
  戏容力气太大,拉走季时渊的同时身体也不小心触碰到那些回忆,而后半个身子直接穿了进去。
  戏容看着眼前忽然更变的雪景,目光愣住一瞬,反应片刻,意识到这是记忆,接着将身体收回,退出记忆,看向仍在拽着自己的季时渊,问∶“这能进去?”
  季时渊说∶“……可以。”
  戏容看向那边弄完起身准备去洗衣服的少年季,心想着是不是那边也能进去?
  戏容拖着季时渊过去试了一下,发现还真就可以,他问季时渊∶“进去之后呢?莫非还能篡改记忆?”
  那倒不会,毕竟过去已经过去,这是无法改变的。
  季时渊说∶“记忆不会更改,主人只会遇见那个年纪的我,做那个事情的我,他没现在的我懂事,所以主人还是不要好奇了。”
  戏容听见他这么说,嘴角也觉得好笑。
  什么叫不要好奇?好不容易抓到一次季时渊难堪的样子,凭什么不要好奇?
  戏容也是想都没想,转身就准备进去。
  季时渊见状立马来拦,说∶“主人!别理那个蠢家伙了,跟我走吧!”
  戏容抽了几下季时渊的手,没抽回来,蹙眉凶他∶“撒开!再拽着信不信我真发火给你看?!”
  季时渊闻言手上这才稍微松些,戏容用力收回手后上去给人脑门一捶!接着警告他∶“我进去随便看看,你给我老实待在这儿!不许跟进来!听见没?!”
  “……”季时渊有点委屈着不太想妥协,戏容看他这死样子,又给了人脑袋一捶!接着也不管人了,直接进去。
  进入回忆,此刻月光下,做完坏事的季时渊已经出来洗自己衣服了。
  戏容悄无声息出现在他的身后,靠着粗壮的柱子,看着那边毫无所知的季时渊,安静一会儿,后喊了一声∶“季时渊!”
  听见戏容声音,季时渊有一瞬间僵住,他全身宛若成石,慢悠悠回头,看向这边的戏容。
  此时的戏容长高好多,并且模样和声音都已经成熟,看上去有些奇怪,但因为是在阴影处,并且这个家中穿红衣服的只有戏容一个,季时渊霎时间也没有想那么多。
  对上戏容那双看来的眼睛,季时渊心虚得如同被泼了桶凉水,他咽了下喉咙,心中想着自己是在处理事后,没被抓到现形,那是否意味着对方没有发现?
  但紧接着戏容下一句,让季时渊刚有侥幸的心理瞬间死掉∶“你刚才,拿我衣服在做什么?”戏容语气森森问他。
  话落季时渊心中一僵,整个人犹如被霜雪冰住,慌乱中脑子无法作答,他看着戏容那边,自己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心里死得不能再死!
  “主人……我……”
  他说不出下半句。
  戏容坐在亭台的扶手,看着对方那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心中呵笑一声,再次开口,声音仍旧冷气∶“滚过来!”
  季时渊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想不出该如何解释,只能先过来,喏喏到戏容面前,跪下,然后准备好该面临的一切。
  戏容看着这个跪在跟前,夹着尾巴甚至都不敢看他的季时渊,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一条腿踩在季时渊肩膀,另一只脚勾着季时渊下巴,令其抬起头来。
  他觉得这个表情很是有趣,问季时渊∶“用我的衣服做起来,很爽是吗?”
  季时渊整个人犹如坠进冰窟,看着戏容质问的那双眼,知道自己的行为在戏容眼中很是恶心,也罪该万死!并且根本想象不到任何挽救的办法!
  他甚至不敢说话,因为知道道歉不会有丝毫作用,也不敢轻易动作,怕更进一步激怒对方,只能乖乖等死,看着戏容会对他下什么决策。
  戏容看他半天不吭声,估计也是猜到人被吓傻,他轻笑一声,放下踩着季时渊的腿,起身抓着季时渊头发,更凑近一些问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季时渊这时候也不敢骗他了,喉咙颤悠一下,就老实回复∶“最近两个月……”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