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要啊!再也不敢了(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39:11

  要知道谢墨是不允许别人动他身体的,排开别人夺取,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自己给自己弄出了什么毛病,并且他自己清楚。
  “……”白佑沉默,有点想把齐离火的嘴给缝上。
  木怀叙扶一下眼镜,问∶“既然没有虚弱的空窗期,那为什么体质会虚弱成这样?”
  齐离火太了解白佑了∶“你看他那死样子,一看就是折腾出毛病了,觉得丢人不好意思说。”
  “……”
  亦或是更阴暗一点的∶“还是说你拿去跟人交换了什么利益更大的东西?”
  总之不可能平白无故这样。
  白佑听着窝火,担心沈长寂生疑,回头就怼∶“齐老三,很关心我是吗?先管好你自己!”
  齐离火一看这反应,更加确凿收回眼∶“白斩鸡,你这么急,让我说中心事了?”
  说中你大爷!这齐离火简直有毛病!
  “闭嘴。”
  一声冷淡出口,明显针对齐离火方向。
  白佑看向身后,沈长寂低头在他脖侧,貌似不想听别人那些闲言碎语。
  齐离火牵了牵马绳,冷气一声,要不是看在昨晚沈长寂出不少力的份上,绝不会在这时卖他面子。
  沈长寂轻揉了揉白佑身体,示意他安心,开口说∶“我家阿佑最近身体不好,只是暂时,再说些闲言碎语,当心我把你嘴撕烂。”
  他不信旁人说的,他只听白佑一人解释。
  身后气氛微冷,没人再故意惹事,真就是令人作呕的护短。
  同样白佑也跟着略微心紧,就凭借沈长寂这份信任,白佑不太敢想象,自己要是被拆穿真相,面对沈长寂的下场。
  到时候恐怕不止上被欺骗的怒火,还是失望,自己对自己真心又被践踏的憎恶。
  “……”
  那就把事情做干净一点,别露出任何马脚,最好永远消失在沈长寂的世界里,不让其发觉自己被骗。
  他不打算原谅沈长寂先前的所作所为,沈长寂也别再,一而再再而三地往自己身上砸真心。
  往前又走了近半小时路,这会儿终于是来到了黑山脚下。
  山脉威严,如一条黑蛇耸立,他们在这幽深的峡谷裂缝中,看到了一扇近百米的通天石门。
  石门厚重无比,上面刻满了古藏族语言,密密麻麻写满全部,像是古老的咒语,封存着里面的通天恶鬼。
  石门脚下有一健壮马匹,台脚下还坐着一抹等待已久的身影。
  是陈恩。
  陈恩看这些家伙终于来了,抬手冲他们打招呼∶“几位好啊,看大家这状态,昨晚恐怕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陈恩衣着干净,身上没有任何伤势,状态也瞧着比队伍里的人好太多,看来昨晚并没有遇见什么。
  木怀叙从马上下来,过来问陈恩∶“昨晚你人呢?怎么没看见你?”
  陈恩摊摊手,说∶“呐,昨晚有些石头想害我,我费了些力气甩掉,等反应过来时已经和你们走散了。”
  走散过后,他又刚巧遇见因为打架而受惊的马,陈恩顺手一牵,想着直奔目的地,总会遇见的。
  陈恩简单解释了一下,木怀叙听着点点头,后将注意力放在那扇石门跟前。
  他的手掌摸上那厚重的石门,指尖传来刺骨寒意,像极了触摸深渊,他问∶“这上面写着什么?”
  陈恩空闲的时候研究过这扇门,上面能看懂的文字不多,但零零散散,能凑出几句。
  陈恩说∶“门上说,这是世界的另一渠道,会迷路,会忘记,成为满的奴隶。”
  “满住在里面,神看着你们,来到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满挑选的幸运之子。”
  “满不止一位,接受这份荣耀,用最虔诚的灵魂,接受他们的洗礼。”
  木怀叙蹙了蹙眉头,上面的文字充满了宗教之意,他不相信有什么神的存在,顶破天也就住着一堆邪物,然后又被以前的无知人们供奉了起来。
  祈葛裘来到石门前站立,瞧着上面文字。
  什么叽里呱啦的,听不懂,还抓奴隶,这么牛逼怎么不统治世界去?
  “什么官啊这么大架子?都住犄角旮旯了还想抓奴隶。”
  他抬手挥挥木怀叙,示意人退后。
  木怀叙也秒懂他要做什么,招呼着所有人退到几十米开外的地方站着。
  等大家都在安全范围内,祈葛裘一人独立门前,从兜里拿出几个木头做的骰子,扔在地上滚动。
  骰子翻转的同时里面机关启动,由小到大,不停组装,不停变换,最后愣是从屁大小的体型长成一个七八米高的机关道人。
  那些各个面色铁青,身形壮硕,体型大得像一脚能踩死头牛。
  祈葛裘抬了抬手,示意那些机关道人上前去,整整齐齐站在石门面前,一同发力。
  六七个机关道人共同出力,近百米高的石门也被它们撼动,震动着地面往里推开。


第124章 满神
  石门轻启,宛若深渊被打开。
  寒意不断从里冒出,像无数张刀片割裂皮肤,万千双眼在里面苏醒,躲在深渊处,朝着门口方向静静窥来。
  祈葛裘派去两个机关道人提上灯笼,前去探路,其余的护驾在左右,招呼大家往里面走。
  其余人跟随着步伐往里走入,踏进门里,浓稠的黑暗挥之不散,细密的寒意包裹全身。
  强烈的不适令人背脊发凉,所有人都明确感觉到那股强烈的注视就在跟前,并且不止一双。
  空旷窒息,静得诡异,白佑拿出背包里的手电照射向四周,然而黑暗并撕扯不开,顶多看清脚下的路。
  进了什么地方?
  所有人暂时都不清楚。
  随着他们的脚步深入,门外的光线彻底被吞没,细密的低语从面前黑暗里传来,进入每个人的耳朵。
  这道声音仿佛颂念,极小的频率震动嗡鸣着人的耳朵,令人头脑昏沉。
  觉得这声音有问题,木怀叙开口让大家把耳朵堵起来,尽量不要去听那声音。
  其余人照做,白佑却没怎么受影响,他抬着手电往深处照了照,但光线射不进去,东西没能看清。
  腰上忽然发热,菩提摩开始在里面收紧。
  白佑抬手摸了摸腰上,还没弄清楚情况,忽然一阵疼痛袭来,白佑全身猛然一颤。
  颂念声极其细微,不仅影响人的神志,所发出的共振也穿透全身,让人五脏六腑受到压迫,仿佛在里面粉碎。
  白佑身子最弱,最先受到影响,他忍受着剧痛,慢慢蹲下捂着胸口。
  沈长寂也蹲下查看,面色紧张问∶“难受吗?”
  武将抬头看着上面那些东西,眉色深望,也觉得不能再让它聒噪下去。
  她迈出一步,语气冷静,说∶“姓沈的,你守在这里。”
  祈葛裘立马上前∶“等等!”
  武将停下脚步,微微侧头,猩红的眸子朝他看了一眼∶“有事?”
  祈葛裘一手捂着耳朵,另一只手拿出一个按钮开关,说∶“先让我们看看,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接着他哔——地一声,按钮按下。
  身旁护航的六七个机关道人接收指令,同时举起双臂,双手转化为炮筒,朝着斜上方的位置,发出一个又一个无比刺眼烟花。
  光线强烈,数量足以撕破黑暗。
  随着火焰划过,众人看见,在这漆黑幽深裂缝中,左右两边的悬崖峭壁上,满满当当,雕刻了青面獠牙的邪神石像。
  那些石像千姿百态,各个不同且形象诡异。
  有顶着八颗脑袋,手臂崎岖,踩着无数裸体尸身,作势脚踏祥云的狰狞怪魔。
  有相连两具枯骨,左手降魔杵右手勒令旗的冰冷骷髅。
  还有万千鬼脸长满肚皮,头颅上方顶着个巨大耳郭的神秘邪神。
  数量太多,站满峭壁,诡异得令人眼花缭乱,看都看不过来。
  像是被烟花刺激,颂念的声音开始加大,刺激所有人的耳朵,所有人都感觉意识快要剥离,被这声音勾去魂魄。
  沈长寂将衣服盖在白佑身上,站起身来,准备同文官一起去将这些石像摧毁。
  但在动手的前一刻,白佑腰上的珠子一松,菩提摩散发着淡淡的荧光飞出,瞬间变大数倍,将所有人圈在其中。
  颂念的声音刹那隔绝,所有人脑子里一下清醒,方才快要被剥离的意识也跟着回归。
  祈葛裘摇摇脑袋站直身子,瞧着这悬浮在空中,将他们圈起来的珠子,问∶“这……哪儿来的东西?”
  陈恩脸色也不好地揉揉耳朵,大致能看出来这东西是什么。
  说∶“嗯……先前不太确定,但现在来看,应该是菩提摩了。”
  菩提摩是什么,他没有细说,这下颂念消失,沈长寂回身过来拉起地上的白佑,轻擦着他的脸,问∶“怎么样?”
  只可惜白佑的状态并没有太好,就刚才短短那会儿,肺腑感觉疼得要命,现在还在体内一一炸裂。
  一阵呼啸着疾风的利斧挥来,近十米的刃面即将落在众人顶上。
  武将凌空跳起准备徒手去接,菩提摩却先她一步,其中一颗珠子变成篮球大小飞起,地方在白佑头顶,硬生生接下这一利斧。
  力道太狠,菩提摩硬扛了这一击,在空中执拗地与对方较劲。
  众人抬头望着上方,头顶的菩提摩虽然没碎,但这受击的力道却穿透他们脚下,岩石出现裂纹。
  众人只觉得脚下一松,如泥石流滑坡滚落,全都连滚带爬摔下这处,掉到十几米深的另一处平台。
  众人翻翻滚滚,停下来时灰头土脸,各个狼狈从地上起身。
  沈长寂带着白佑还算体面落地,扶着人刚想搀扶两步,白佑猛地上前两步,吐一口血,身体迅速瘫软蹲地,难以止住地开始大量呕血。
  沈长寂心中大惊,慌乱去扶人,拍打了一下背部,回头去喊∶“木医生,木医生!”
  另一边木怀叙刚捡起地上眼镜,听见那边在叫自己,手电射过去,看见趴地上快要不行的白佑,连忙走过来。
  他过来把手电塞进沈长寂手里,让对方举着,自己将白佑抱起来些,后搂着小腹提了几下,将喉咙里的瘀血全部喷出来,几乎吐了满地。
  等血流干净,他才把人放平,去摸人的脉搏。
  他手上微微用力,似乎也自我怀疑,就一而再,再而三去把脉,却都只得到一个结果。
  死脉。
  毫无生还的死脉。
  确认没有希望,木怀叙终于放下自己诊断的手,告诉他最后结果∶“内脏全坏了,没有在愈合的趋势,他恐怕活不了。”
  沈长寂脸上有些丝丝崩裂,心里乱得起火,始终不敢相信目前所看到的,他说∶“怎么会?阿佑他……他说只是最近不舒服,过段时间就好了,怎么会一下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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