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要啊!再也不敢了(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39:11

  角落里摆放着陈旧些许瓶瓶罐罐,里面装着浑浊液体,不远处地上有块儿巨大石板,石板上刻有不少符文,上面还有些许干涸血迹。
  沈长寂停下脚步,审查一番周围后,若有所觉抬起头,朝着头顶上那处巨大看去。
  烛午看他走着走着忽然不动,并且抬头看着上方,也跟着抬起手电照向头顶。
  只见他们头上数十米的高处,生长着一大坨老树树根,位置貌似正对前院那棵。
  那树根如藤蔓般纠缠在一起,中间悬挂着个人形蚕蛹。
  蚕蛹是用布包裹的,上面画着密麻符文,被树根紧紧缠着,下方还吊着无数铁链,零散挂在树根上。
  瞧见这诡异东西,烛午心中开始警惕,眸中细细观察,小声嘀咕∶“什么东西?”
  但似乎受到光线影响,上面的东西在被照了会儿后,蚕蛹里的东西就开始如婴儿在肚子里蠕动。
  烛午见势不好,心中顿感危机,他将手电射开,光线一走,里面的东西就停止,但烛午看不清,又扫回来。
  光线凝聚,里面的东西又开始蠕动。
  觉得诡异,烛午彻底撇开手电,对着身旁路过说∶“…沈兄,你这,你这身手怎么样?”
  言外之意,你上去看看?
  沈长寂理都不理他,这样抬头仰望了阵,结果上面忽然传来细微动静,烛午立马将手电又扫回去。
  只见那巨大的树根下,里面包裹的布料貌似被里面的东西扯开,露出一只骨瘦淋漓的手在外面挂着,不停摸索,貌似在寻找什么下来的开关。
  烛午心中一紧,没有一丝犹豫,转身就跑,如闪电般冲向下来的地道口,丝毫不管身后情况。
  沈长寂看着那边已经冲到没影的烛午,以及被铁链拖回布料的枯手,沉默间,貌似有些轻蔑。
  ——
  另一边。
  白佑在上面背靠石壁玩儿着消消乐。
  本来还挺悠闲,但没多久就听见不远处有人在往这里靠近。
  有人过来,白佑视线瞧去,用脚移了移旁边石板,盖在地道口上。
  发现地洞时,这里就是用石板盖着的,现在再移回去,很容易就契合。
  他前脚刚合上,后脚里面就咚的一声,有人脑袋撞在了石板上。
  白佑并未理会,下一秒有人在白佑身后出现,定睛一看,是那个中年妇女李管家。
  那李管家身材高个,穿着浅灰色厚衣,弯着眉眼,眸色深黑。
  她见白佑在这儿站着,记得这是殷戾不久前带的朋友,礼貌询问∶“你是大少爷朋友吧?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
  殷戾带回来客人时提前打点过,一大堆男的里,就这一个女的,所以李管家比较有印象。
  白佑看着别处不说话,一副不是很想理会模样,想用冷暴力让李管家自觉走开。
  李管家觉得这女娃有些高冷,但也没怎么受到灰心,接着沟通∶“这里天气冷,一个人在这里容易生病,跟我去前院喝喝茶暖暖身子怎么样?”
  白佑踩着脚下石板,靠着石壁,换了个姿势站立,抬手看着怀里手机,故意冷落。
  可李管家却像是真的担心他∶“来嘛,吃点热乎的不容易感冒,你这要是在这冻生病了,大少爷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的。”


第90章 他俩该不会是一对吧?
  白佑觉得她有些烦,目光冷冷扫去,表明敌意。
  可李管家却像是看不懂眼色,过来拉了拉白佑的胳膊,说着∶“后院师傅刚做了点心,茶水也是新进的,你们年轻人有品位,尝尝一定喜欢。”
  白佑一扯胳膊收回手,眉头蹙紧,最烦别人跟他动手动脚,再敢碰他一下,等会儿李管家就得躺在这里!
  李管家也适当停手,说∶“好好好,阿姨不碰你,但你跟阿姨进屋吧,这么冷的天,把你冻坏了可怎么办?”
  觉得她啰嗦,白佑是真有点想打人了,但好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李管家,大少爷那边好像找你。”
  李管家回头,见又一年轻人过来,微笑的眸子中不自觉又冷了些,她说∶“啊?是吗?”
  青玄迈着步子走近,说∶“是,说有急事找你,最好现在就去看看。”
  李管家点点头,说∶“这样啊,行,但这年轻女孩在这儿冻着也不行,是不是跟你们吵架了?”
  青玄看了眼白佑这身,沉默小刻,就说∶“是,跟我吵架了,出来生闷气,我这就来哄哄。”
  “哦~你俩是一对啊?那你快哄哄吧,我看吹好半天了,别生病了。”李管家说。
  青玄点点头,说∶“行,您先过去,我俩私聊。”
  李管家开始往回走,嘴上说行,眼角留意两人,迈着步伐走开。
  青玄悄悄注意着李管家背影,几步来到白佑面前,说∶“生气了?”
  白佑∶“?”
  青玄用余光瞧了眼那边作势离开,实则在拐角偷看的李管家,慢慢凑近白佑,错位动作,瞧着暧昧,压声说∶“她还在看,白哥别露馅儿了。”
  白佑身段没退,脚却踩在青玄鞋子上,碾压着用力,微笑答应∶“行。”
  青玄退回动作,忍着脚上剧痛,对白佑露出贴心笑容,说∶“别生气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错。”
  白佑换了个脚踩,因为声音会露馅,他也不需要说什么台词,只用看着青玄表演。
  青玄温和笑笑,牵上白佑的手,将他往角落里拉∶“来,别在这儿冻着了,跟我进去一点。”
  说着,青玄拉着白佑离开,去到拐角,两人靠着墙壁,青玄换了个角度回头。
  那个李管家还在角落偷窥,瞧了一会儿才放下戒心走远。
  这下勉强松一口气,青玄揉揉自己被踩痛的脚,说∶“白哥,找着什么了?那家伙盯这么紧。”
  白佑漫不经心玩儿自己手机,说∶“刚才我脚下的石板有条地道,那家伙估计是怕我发现。”
  “地道?”青玄摸摸口袋,从里面拿出一盒烟抽出叼着,点燃∶“烛午和沈哥下去了?”
  白佑嗯一声,正要开口说什么,墙后传来轻响,两人忽然察觉有人靠近,紧接着墙体后边,李管家的半个脑袋阴恻恻冒出。
  青玄眼疾手快拿下烟在中指,起身壁咚白佑,声音低沉暧昧∶“怎么了?就这么不高兴?你罚我好不好?”
  李管家一双黑漆漆的视线投来,两只眼睛滴溜转着,看见这两个年轻人果真在谈情说爱,也就彻底放心,又缩了回去。
  又听着脚步声走远,白佑和青玄才又松一口气,青玄靠回墙壁抽烟,也有些没想到这李管家这么精,还知道杀回马枪。
  白佑接着刚才话题说∶“追着齐清水过来的,结果人不见了,李管家却在这儿。”
  青玄深吸后呼出一口浓烟,说∶“齐小姐不在这里,那应该是跑去观察那老太太了。”
  毕竟以齐清水的思维,不在这里,那也就只有老太太房间了。
  不过话说这殷家的李管家还真就有点诡异,浑身上下不像普通人动静,却也看不出任何被附身夺舍的毛病。
  青玄淡淡吐着烟雾,觉得这家伙有些过于奇怪,像这种情况,早些年也就隐隐听师傅说过,有串法器可以办到。
  那串法器超脱三界,不受天命伦理限制,会用之人作用极大,貌似可以办到悄无声息夺舍,还叫人看不出毛病。
  只不过那种东西玄之又玄,世道上也没怎么流传,存不存在都是个问题。
  青玄看着跟前思索些许,过后想着要不要给白佑一根,结果身旁又传来响动。
  青玄眼疾手快,又壁咚上,白佑心中微烦,一脚踩在青玄鞋上。
  他们眼角稍稍留意来人,结果看清就瞬间傻眼,因为来的人不是别人,是沈长寂。
  沈长寂看向两人的视线也有些出乎意料,震惊不解还皱着眉头。
  烛午也揉着脑袋过来,瞧见这幕觉得新奇∶“哦呦?玩儿什么这么刺激?”
  青玄收回视线自觉完蛋,问白佑∶“怎么办?沈哥来了。”
  白佑一脚把人踹开两米∶“我怎么知道?!”
  青玄躺在对面雪地草坪,看白佑没招,尬笑着跟对面黑脸的沈长寂打招呼,说∶“你好啊沈哥……刚刚那情况,误会。”
  沈长寂脸上没有动容,貌似没有听进去他的解释。
  这忽然一出,白佑也无语死了,把脑袋上的猫耳帽拉着来遮住脸,靠着墙看样子是解释都懒得解释。
  烛午看戏着走过来,蹲下戳戳地上的青玄,说∶“我俩在下面卖命,你俩在这偷情?”
  青玄都听笑了,想求求烛午别和稀泥∶“刚刚有人盯着,这不给你们打掩护吗?”
  刚刚烛午在底下磕到脑袋,也确实听见有三个人的声音,思考着,说∶“李管家?又是她?这疯女人在下边儿养的什么东西?吓老子一跳!”
  他的说法有些成立,只可惜沈长寂不怎么相信,只想听白佑解释。
  沈长寂沉着脸走过去,到白佑面前,白佑脑子盖着脑袋,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跟前站着个人,是谁也不用猜。
  沈长寂伸手将白佑脑袋从帽子里扒出来,好好戴在头上,语气尽量平缓∶“真的吗?没有背着我偷情?”
  “……”
  我偷你妈!
  白佑听着这话也来气,沈长寂这种死人问题怎么也问得出口?况且他看得上青玄?
  白佑拿下帽子扔沈长寂身上,理也不理就走人。
  沈长寂接住身上的帽子,看白佑这般理直气壮,倒像是自己理亏。
  他快步跟上,拉住人手,火气瞬消,哄道∶“好了,不疑心你,阿佑别生气。”
  他将猫耳帽子重新戴回白佑脑袋上,弄到规矩,说∶“醋都不让我吃,阿佑怎么这样?”
  白佑还是有些气的,但也不至于十头牛拉不住那种。
  况且你吃你大爷的醋?!
  旁边蹲着的烛午和青玄瞧见,烛午小声嘀咕,问出了一直想知道的∶“他俩这死调调,到底什么情况?该不会是一对吧?”
  青玄从地上撑起来,说∶“那烛午兄你还真猜对了。”
  烛午震惊∶“握草?”


第91章 畜牲这块儿
  几人整理了一下,就开始互相交换了信息。
  烛午说不知道,他下去看见头顶上吊着只手就跑了,别说那手还挺诡异。
  沈长寂说那棵老树的树根下养了东西,貌似被囚禁在下面,其余位置也杂七杂八,看样子应该有人经常进入研究什么。
  青玄说殷近梵固执,劝说是劝不动了,要想短时间解决问题,除非那屋子里的怨灵迅速恶化,然后逼着齐清水开阵,最后再将镯子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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