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要啊!再也不敢了(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39:11

  白佑才在屋里困倦地应了一声,“……哦。”接着里面传来不情不愿起床声。
  谢墨看他起来了,就先去前厅等着。
  几分钟后,白佑和沈长寂一同来到了前厅,这会儿大家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坐在大厅,玩手机的玩手机,嗑瓜子的嗑瓜子,就等他俩收拾完出来。
  白佑站在厅前,视线朝着周围扫了一圈,眼中貌似还有些困顿,像是昨晚没睡好一样,甚至头发都有几根是乱的。
  沈长寂在白佑身后站着,神色倒是没那么疲倦,反倒一股子清爽,垂眼帮着白佑打理那些发丝。
  堂位上方,谢墨一身红披坐在那里,吹了吹杯子里的热茶,招呼他们两个去旁边的空位∶“来了?快去坐吧。”
  白佑打了个哈欠,去到边上木椅,转身刚坐下,但忽然像受刺激一样,下一秒他又站起来,瞌睡都清醒。
  看他忽然炸起,其余几人视线投向他,有些不明所以。
  谢墨问他∶“怎么了?小佑。”
  “……”
  白佑没说话,安静几秒,他两手有些沉默地插进兜里,似乎不太想回答。
  沈长寂在他旁边随意坐下,后拽住白佑手腕,拉着人,坐自己腿上,像抱崽一样抱怀里,面色带笑回应∶“凳子凉,阿佑被冰到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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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墨闻言,也信∶“那我下次放个棉垫。”
  齐离火冷他一眼,自己满身绷带的他都没说什么,白佑倒是娇气上了?还要坐人腿上?
  “死白斩鸡,真矫情!”
  白佑朝齐离火方向看去,眼中闪过一丝厌戾,沈长寂抱着他的脸转回来,给人理了理衣领,像是关心问∶“冷不冷?”
  白佑偏了偏头,依旧沉默,似乎并不想理会他的问题。
  谢墨放下茶杯,轻咳∶“好了,该说正事了,等下我们要去郊外一处湖边野营,马上就要出发了,大家大家还有什么东西要准备吗?”
  青玄最后磕了口瓜子,拍拍掌心,说∶“没什么了,走吧谢老大。”
  齐离火也从位置上站起来,甩头就∶“走,谢老大。”
  文官也给面前的小暖炉关了电源,站起来蹦哒∶“GO!GO!GO!”
  谢墨点点头∶“嗯。”
  他们出去到外面,分为两辆车出发,黑脸带着谢墨,白佑沈长寂一辆车,红脸带着青玄,齐离火,和文官一辆。
  一路上,谢墨坐在副驾靠着窗户,沿路欣赏窗外风景,心情看上去很是不错。
  白佑和沈长寂坐在后座,一个看上去神色安静,另一个眼神微笑。
  车上安静,后座的沈长寂闲来无事,把玩着白佑的左手手掌,转动对方指中钻戒,后满意似地从缝隙中相握。
  白佑没有管他动作,车内略微颠簸,再加上暖气不断烘托,很快睡意就再次上来,白佑闭了闭眼,貌似有些瞌睡。
  谢墨瞧着窗外风景,指尖滴答着节奏,勾笑间,忽然对着后坐开口∶“小佑,晚上呢,还是要早些休息,不然白天没有精神。”
  白佑被这一声叫醒了些,看向前面∶“……”
  有些沉默,他收回了沈长寂捏弄他的手,默默在兜里揣着,看向窗外,一言不发。
  沈长寂的手中落空,又去捞了捞白佑的手,但对方手指抓着衣服,看样子已经不想再让他碰。
  沈长寂往上凑近了些,悄悄搂了搂白佑身体,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问∶“不高兴了?”
  白佑没有理他,要不是昨晚沈长寂突然来病,他也不至于今早这样又累又困。
  沈长寂的手悄悄伸进衣服,对着白佑的后腰揉了揉,按摩,低笑着道歉∶“阿佑,我的错,是我不好。”
  他的手有些微凉,在白佑温热的后腰处格外敏感,揉按着他酸痛的地方。
  白佑往旁边躲了躲腰身,私底下还没什么,但现在谢墨在车上,他不希望被谢墨发现。
  沈长寂见他这样抵触,便也适可而止收手,轻拍白佑后腰,转移话题说∶“要是困了的话,就靠着我睡会儿吧。”
  白佑转过头去,依旧没什么好脸色,双眼注视在车外。
  沈长寂看他好像依旧在生气,脑袋凑过去,去观察白佑现在表情。
  白佑靠着车窗,被沈长寂这样近距离看着,压榨完私人空间,伸手推了一下,但好似没有用。
  谢墨在前面拿下自己红披,忽然转身回头∶“小佑。”
  忽然的回头,沈长寂还在白佑身上,骤间白佑使力,猛劲儿将沈长寂推到车窗另一边,撞在门上,车都跟着轻晃,“咋了老大?”
  谢墨眼神看去,瞧见被推老远的沈长寂,一瞬间好像明白,自己回头的貌似不是时候。
  但这回都回了,也没有撤回的道理,他递上自己披衣,说∶“还是困的话,就睡吧,冷就用我衣服盖盖。”
  白佑没有拒绝,接过∶“行。”抖了抖就盖腿上。
  谢墨也微笑着点头,接着就转回去,继续看向窗外。
  人扭回去了,沈长寂这下又靠过来,帮白佑拢了拢衣服,说∶“阿佑睡吧,到地方了,我会叫你的。”
  白佑裹了裹红披,又往车窗缩了缩,身体靠上车窗玻璃,抵着脑袋,闭眼,依旧不搭理他。


第69章 想玩儿躲猫猫?
  路途安静,窗外零散下着飘雪,凛冽寒冷,车内气温却贴心温暖。
  车速被有意放慢,减少许多颠簸,白佑闭眼靠着车窗,睡意渐渐上头,迷迷糊糊调整了几下姿势,便沉沉睡去。
  一路无声,长途的行驶后,车辆终于到达地方,车停稳后,谢墨抬眉看了眼后视镜,瞧向在沈长寂肩上熟睡的白佑。
  沈长寂也移眸看来,视线平静,与谢墨浅浅对视。
  相视之间,谢墨轻笑,明白意思,给身旁黑脸打了个示意,让它下车动静轻些,随即便解开身上安全带,先下车去了。
  前面两人下车,门是虚掩,没有将白佑吵醒。
  白佑也在熟睡中安稳,没有梦见任何东西,只是待在那不见光日的黑暗里,没有任何烦恼和忧心,安静又沉稳地睡着。
  许久安眠,直到睡意苏醒,白佑开始迷迷糊糊睁眼,看着空荡的前车,意识有些清醒。
  他揉了下眼,正准备坐起身,旁边却传来一声∶“睡醒了?”
  白佑睁开眼,看向旁边。
  沈长寂就在身侧,双眸注视着他脸,这会儿谢墨和黑脸已经下车,车上只有他们两人,不知是睡了多久。
  “……”人呢?不是说下车喊他吗?
  沈长寂有些好笑盯着白佑那睡红的半张脸,伸手捧上,觉得他现在这副睡懵的表情……
  “……好傻。”
  白佑∶“?”
  沈长寂揉揉他睡红的那半边脸,提醒∶“阿佑,脸睡红了。”
  白佑回神些许,抓开他的手,看向前面车后视镜。
  后视镜不大,但却能清晰映照出他压出半边红印的脸,还有睡乱的发丝。
  白佑伸手打理,沈长寂把他抱了过去,顺了顺乱掉的头发。
  白佑的头发长到脖颈,抚几下就能弄平,但他不想和沈长寂这样亲密,推了推他,扭头就去拉车把手,开门下车去了。
  脚刚落地,车外寒风凛冽,尽数扑洒在脸。
  这让上一秒还在车内温暖的白佑一瞬生冷,两只手下意识揣兜里,看向前面不远处在树林里安营扎寨的众人。
  沈长寂后一步从车上下来,他站在白佑身旁,理了理白佑脖子前的围巾,说∶“手很冷吗?”
  白佑揣兜里的手下意识捏了捏,确实有些冷,但他不爱戴手套,影响手感不说,还怪麻烦。
  整理好围巾,沈长寂就将白佑的一只手捞出来,捂了捂。
  沈长寂的手也是冷的,但却没有这冰天雪地那般刺骨。
  他将人拉好,慢慢往树林里带,说∶“走吧,我们过去找他们。”
  过去的路线有些下坡,并且积雪下藏有石子坑洞,不太好落脚。
  但有沈长寂在前面开路,白佑被拉着手,只用在后面跟上脚印,并不会踩到什么陡峭的土坡。
  车的位置离众人那边距离不是很远,大概靠近还剩五百米的距离,两人就走到了庇护旗范围内。
  所谓庇护旗,是谢墨很拿手的一种法戏,那是一杆红黄旗帜,悬浮在营地上空,将周围寒气杜绝,也防止诸多意外发生。
  进到庇护旗里便没有寒风,白佑收回了自己的手,视线朝着营地看去,也不知睡了多久。
  像是下车都有一会儿了,帐篷和烤架什么的都搭好,一旁还生起了篝火,桌上也有不少零食。
  谢墨和影随在最远处立杆钓鱼,黑脸和红脸在烤架前忙着食材,其余三人则围着篝火,有一搭没一搭像是在聊天。
  最先注意到他们过来的还是青玄,他坐在篝火旁边,叉烧着土豆,说∶“哎呦,睡醒了白哥?要不要来尝下我的土豆?”
  文官馋猪疑惑∶“啥?青玄哥你不是说好给我的吗?当然白哥你想要也行。”
  齐离火在后边拍了下青玄后脑勺∶“想吃让他自己烤!啥也没干就给他白嫖?”
  白佑翻了个白眼,那土豆子埋了吧汰的,给他都不一定稀罕,也就喂喂齐离火这种野猪。
  他们两个走到篝火的旁边,白佑望着中心燃烧的焰火,伸出自己的双手烤了烤。
  指尖微凉,但接触到温度就好很多。
  文官从旁边拿来两个从车上带下来的折叠板凳,说∶“坐吧白哥,话说那土豆你真要吗?”
  旁边桌上就有水果零食,白佑还不至于跟她抢那口吃的。
  白佑拿着板凳坐下∶“不吃。”
  但确实挺久没吃东西,看了眼桌上那边,有白色的糕点,但估计一会儿就要吃饭了,还是留着肚子等下吃。
  白佑伸手烤着篝火,沈长寂捂着他的手揉揉,青玄拿起自己烧烤的土豆看了看,觉得差不多了,就递给文官。
  文官笑嘻嘻接过,但太烫了,一时间还有些难以下嘴,只能吹吹,后就插在雪地上,等凉了再吃。
  完事文官也伸手回来烤着火,刚才人少,文官想玩游戏来着,但架不住只有他们三个,这下白佑和沈长寂来了,人数差不多也足够。
  只见她双手合十,求求白佑∶“白哥,我们玩儿躲猫猫好不好?求求了,我老早就想在雪林里躲猫猫了……”
  白佑∶“……”
  幼稚,不玩儿。
  白佑无声拒绝,文官祈求不成功,就朝着那边齐离火求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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