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要啊!再也不敢了(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39:11

  青玄杠牌∶“白哥和离火哥每年都这样的,影哥你还没习惯吗?”
  谢墨跟牌,也说∶“没事,随他们去吧。”
  影随不耐烦∶“就是因为他们每年都打来打去,所以我才嫌烦!真想把那两个都捅下来打一顿!”
  沈长寂摸牌,卡入中间,后直接清一色胡牌,语气淡淡威胁∶“你可以试试。”
  青玄看他又赢了∶“这么快,防不胜防啊。”
  谢墨瞧着,也笑说∶“手气真好。”
  他们玩儿得热闹,文官也在院子里追着互殴的白佑跟齐离火蹦蹦跳跳,貌似想要加入。
  每年娱乐项目不同,总有些乐子可以堆着玩。
  只是今年牌桌凑齐,齐离火白佑互斗,刚好将她冷落,只能追着白佑偶像∶“白哥白哥!带我带我!”
  但奈何白佑跟齐离火打得太入迷,你来我往恨不得把对方妈杀了,根本没空搭理地上这家伙。
  “白哥白哥!带我带我!”她在地上蹦蹦跳跳喊了一阵,见没人理她,就有些蔫巴坐地上,难过∶“怎么都不带我玩儿啊……”
  廊庭那边,正在出牌的谢墨手机接到电话,他拿起一看,接通放在耳边,只听电话传来∶“墨~新年好啊,想我了没?”
  谢墨推出手中最后几张牌,站起身,去到一边接电话∶“新年好啊,长生。”
  正在搓牌的青玄一听这个称呼,调侃∶“哎呦喂,是阴差大人,不得了啊。”
  谢墨微笑回头看了一眼,后转回去继续和祭长生寒暄,同时也注意到院子边坐在地上快要被冷落哭了的文官。
  祭长生打来电话也只是问候几句,关心一下他近段时间过得怎样,别的也没有什么重要事情。
  简单聊了几句,那边牌也搓得差不多,青玄催促∶“谢老大,聊完了吗?要摸牌了。”
  谢墨也结束聊天∶“嗯,好,后面我们有空再聊,先挂了。”
  祭长生∶“好,拜~”
  “拜。”
  聊天结束,谢墨看向那边孤零零坐地上的文官,觉得有些可怜,就想着过去问问∶“等我一下,很快回来。”
  青玄∶“行,等你老大。”
  他来到文官面前,蹲下,摸摸人脑袋∶“怎么啦小文?不开心?”
  文官失落落∶“白哥和离火哥玩儿不带我……我一个人好无聊。”
  谢墨瞧向屋顶,若有所思∶“这样啊。”
  但很快,他站起身,揉揉文官脑袋∶“别伤心,老大去帮你把他们抓下来。”
  文官眼神一亮∶“喔?”
  谢墨身影一闪,消失在文官身边。
  半分钟后,白佑和齐离火被逮了下来,抓到文官面前,两人被绑了手脚。
  他们被谢墨手动按着站好,面对面头顶着三个苹果,那叫一个板正。
  谢墨不知从何处拿来一根教棍,给文官说∶“人下来了,现在小文你就负责盯着他们,头上的苹果要是掉了,就用棍子教训。”
  文官的脸上表情从震惊到惊讶,接着桀桀桀坏笑~
  她文仗谢势,拿着棍子在手心挥舞∶“放心吧老大!我一定完成任务!”
  谢墨笑笑点头,接着就回到位置上坐下,准备摸牌。
  沈长寂看着院中树下,视线貌似有些分神。
  谢墨倒像是放心,说着∶“放心吧,小文不会真的对小佑动手的,小佑和离火也被捆着,不会误伤到小文。”
  至于那边。
  白佑和齐离火的手脚被捆了,但嘴没被堵,眼睛也能挑衅。
  “滚你大爷的!没见过小爷我这张帅脸?看什么看!”齐离火说。
  他俩是被面对面绑在一起的,是一根绳子,中间只有半米距离。
  白佑小嘴淬了毒∶“家里没镜子?狗啃似地你以为我稀罕看?”
  他俩头上都顶着三个苹果,身体都有些抖,但明显白佑要抖得厉害一些。
  齐离火嘲笑∶“抖这么厉害?看见小爷就这么害怕?”
  白佑去他丫的∶“看不出来我恶心你吗?再多站会儿吐你身上!”
  齐离火挑衅∶“那来啊,敢吐我把你嗓子抠烂!”
  白佑也是个人物,一下就呸过去∶“呸!垃圾东西,如你所愿!”
  刚才还是言语攻击,这下被吐了口水,齐离火现场红温,一头顶过去∶“白斩鸡你个臭傻逼!”
  白佑被撞到,跳了几下和齐离火一起摔地上,也凶∶“草你大爷!”
  他俩像蛆一样互相翻滚,文官拿着棍子刚才还在笑,看见两人打架,更兴奋了。
  她也想申请加入自由搏击,但无奈体内武将会创飞所有人,躲避的同时又想加入,左右插不进去,只能焦急地在原地跺脚,最后跑到谢墨面前。
  “谢老大!我也想玩,能给我支个招吗?”
  谢墨停止摸牌,拿起她手中的那根藤条棍,说∶“用这个,你打他们就好,但记住别让自己受伤。”
  文官只想凑热闹,不想打两位哥哥。
  她摇摇头,显然不愿意∶“不要……”
  看她还是不高兴,谢墨就往旁边坐坐,让出位置,说∶“那老大来教你打麻将?”
  麻将好难,但眼下无聊,试试也行,于是她凑上来∶“好,那老大你来教我吧。”
  谢墨让文官坐在自己身旁,摸起面前麻将,后说∶“这张,应该放在这里。”
  文官若有所学听着,下一个就到沈长寂,但他却停手,看着树下,迟迟不动。
  文官视线随着大家一起看向沈长寂,似懂非懂问∶“是该你摸了吗?”
  沈长寂却不语,反倒站起身来,去到树下,将还在互殴的齐离火拽开,接着扯断白佑身上的绳子,将人抱起来,带到麻将桌前抱好,后才继续摸牌。
  文官视线随着两人靠近,看着方才还活力四射的白佑一下如同被抠了电池一般,被沈长寂抱在身上带过来,有些傻眼,想不明白∶“白哥……怎么这么快就老实了?”
  其余人则是看着没说什么,全装作一副没看见模样,在沈长寂出牌后该摸的摸,该跟的跟。


第61章 你厉害你一来被杠?
  白佑被沈长寂抱走后也是安静,叉开腿坐在对方腿上,面对面揣怀里,就跟搂自家小孩儿一样。
  白佑有些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盯着墙角沉默一阵,就拿出手机,自己玩儿起消消乐。
  那边齐离火挣脱了绳子,看院子无人,全在麻将桌这边,就也过来,搁青玄旁边站着,一手撑着人肩膀,半条腿踩着板凳。
  “让我看看……你摸的什么破牌?”
  青玄整理面前麻将,放到最边上,说∶“确实是破牌啊,从上桌起就一直输钱,我都怀疑是自己风水问题。”
  齐离火和青玄两人都是玄学人士,风水方面一眼清楚,他的位置没有问题,纯手气差而已。
  齐离火也会一些麻将,但也只是会,不怎么常玩,看见青玄这一手破牌,放下腿赶人∶“去去去,起来,玩儿的什么东西?让我来。”
  青玄被他赶起来,站在一旁,偷摸瞧了眼旁边影随的,说∶“好啊,那离火哥,你可要替我力挽狂澜啊。”
  齐离火勾唇冷笑,区区麻将,没放在眼里,他随手打出一个∶“六条。”
  下一位,轮到谢墨出牌,只不过谢墨现在位置上代打的人是文官,她是纯新手,有些着急东摸西摸,后朝谢墨投去急切眼神。
  谢墨抬手指了指面前三个,示意她推倒。
  齐离火瞧着眼色微变,暗道不好,只见文官会意,立马放倒面前三个六条,大喊∶“杠!”
  文官出牌,谢墨抬手,拿了齐离火刚才打出的那个六条,整整齐齐摆在面前,可谓是出师不利。
  听见齐离火被打脸,白佑回头看向身后牌桌,他不太懂麻将,但他看见齐离火吃瘪的表情,立即嘲讽∶“齐老三,你倒是挺招笑啊。”
  齐离火咬牙,瞪他一眼∶“闭嘴!”
  白佑白了他眼,说道∶“废物。”接着就转回去,继续玩手机。
  下一位,该沈长寂出牌,他随便扔出一个,接着继而摸牌。
  他出完就到影随出,影随扔出一个三条,齐离火上手就杠!
  杠到的麻将就拿来靠边,接着他摸了几副进来,后发现离胡牌不远,嘴角笑意就上来了,翘起二郎腿,一副势在必得模样。
  谢墨扫了眼面前,决定∶“过。”
  他跳过后,沈长寂扔出一张,接着往跟前一摸,目光停顿,塞进顺序往前合并一推。
  东南西北中发白,十三幺,胡牌!
  青玄见此手往桌上一靠,眼看着胡牌就差一点,又让沈长寂先手了,他叹气着掏钱∶“这位沈哥,又是你赢,该不会有什么秘诀吧?”
  齐离火觉得他夸赞过头∶“也就是新来的运气好,换成白斩鸡,你看输不输?”
  又是好几张红票子递过来,放在沈长寂桌子跟前。
  他这里摆放的有些多,再累积就占位置了。
  沈长寂将赢来的钱齐了齐,后折叠起来,塞进了身前白佑口袋。
  白佑腰身靠上牌桌回头,手里把玩着就近一张麻将,漫不经心∶“那也总比你这扫把星出手就被杠来得强。”
  齐离火沉脸气笑,谢墨还在面前,他忍着气∶“那来一局?白!斩!鸡!”
  白佑抬起视线,眼神盯着对方,明显不服,但他却没有应下。
  没别的原因,因为他不会麻将。
  活了快近百年,很多东西白佑都见识过了,但也不是什么都学。
  喜欢的他就接触,不喜欢的他就不学,比如麻将,白佑平时运用不上,就没有深入了解。
  看他半天没有答应,齐离火接着挑衅∶“怎么?多大岁数人了,你该不会脑子笨得连麻将都不会吧?”
  说话有些难听,谢墨劝架∶“好了,离火,少说一点。”
  现场人多少了解开白佑性格,有能力的话,早跟齐离火互干起来了,现在这番停顿,恐怕是确实不会玩麻将。
  但他嘴皮子功夫还是在线∶“你聪明?你聪明你一出手被杠?”
  光逮着这一点不放,齐离火怒说∶“那是谢老大牌好!”
  沈长寂在后面抱了抱白佑身体,后将他翻了个面,面向牌桌,搂紧,说∶“我可以教你,阿佑。”
  他说话时凑得太近,白佑蹙了下眉,微微偏了下头,似乎依旧不是很想理会沈长寂。
  沈长寂在他面前简单堆起几副麻将,整理好顺序,像教小朋友一样,说∶“这样,凑几个顺序。”AAABBBCCCEE,然后他往前一推,看着就轻松∶“然后就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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