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要啊!再也不敢了(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39:11

  是白佑出去见了谢墨,过后害怕被自己发现,所以嫁祸给的齐离火?
  这件事奇怪的点也有,就是在白佑消失后,在沈长寂察觉的那一瞬间,他并感觉不到白佑在哪里。
  为什么会感觉不到?先前他只以为是齐离火做的什么手段。
  现在看来,应该也是谢墨手笔。
  只不过他可以确认,谢墨没在他身上动过手脚,唯一的可能,就又是白佑做的。
  不久之前,在双方都意乱情迷的时候,白佑不知道从哪找来的黑布,要蒙沈长寂眼睛。
  沈长寂一开始是不愿的,他想看着白佑的脸和他亲密,但白佑委屈着想让他这样,沈长寂心想着或许是情趣,也就心软同意。
  现在看来,手脚大概就是那时做的。
  而钉子带回来后,藏在了哪里,这点也不难猜。
  因为在傍晚出门前,沈长寂在白佑的手上,闻到了沐浴露的香气。
  白佑出门从来没有这个习惯,这次却告诉他,是和自己出门,特意清洁干净,又一次将自己瞒过去。
  都是在骗他。
  不管是先前发生的每一件事情,还是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骗他。
  沈长寂觉得有些好笑,明明漏洞和痕迹那么多,每一个细节动点脑子去想就能发现全部。
  而他,他就像个蠢货一样,傻傻地被白佑哄骗了一次又一次,信来信去,被耍得团团转。
  真是有够蠢的。
  沈长寂慢慢抬起手,在白佑脸侧,想问个究竟,亦或是个否定的答案∶“又在骗我?”
  白佑蹙着眉,手心也跟着在抖,他用力地又将钉子刺进去了些,想让沈长寂闭嘴。
  伤口处传来更加疼痛,这便代表了白佑给出的答案,早该知道会是这样,只是沈长寂不死心,还想再问一次。
  白佑没有给他真心,是从始至终,一丁半点都没有。
  烟花依旧在绚烂地绽放,但两人这边却像是隔绝了所有声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无数的符文乘着红条飞出,如铁链般束缚在沈长寂周身。
  沈长寂就这样安静坐在长椅,望着白佑的视线一点点冷冰,从寒潭,堕到深渊。
  白佑的手依旧在抖,眼神不敢对视,但力道不减分毫。
  他被沈长寂凝视的恐慌,厌恶,发自内心的恐惧害怕,根本就藏不住。
  时间在这一刻好像凝固,沈长寂不知在何时抓住了白佑手腕,顺着他的手,往下用力。
  密密麻麻的疼痛和仇恨包裹住心脏,他的语气像是失去了情绪,幽幽怨怨,像极了那令白佑恐惧的八十年,重复着刚才的话语∶“又在骗我。”
  白佑无法回答他的话语,只能用力地将钉子更加深入,内心疯狂祈求他别再说了,快点消失!
  金色的符文层层叠加在沈长寂跟前,遮住了他大半,却依旧抵挡不住那滚烫的视线。
  沈长寂沉默许久,沙哑又透着绝望∶“我给过你机会。”
  细密的寒意顺着沈长寂胸前伤口,爬上白佑双手,覆盖满全身。
  燃烧的篝火掉入死水,最后一点零星也泯灭。
  沈长寂松开了抓着白佑的那只手,符文锃亮着在他身上发出灼烧烙印,像是迎接归宿一般。
  他自己好像也接受了这样的结果,但更多,是对白佑的失望∶“你怎么又不珍惜?”
  沈长寂被符文金光绞杀得不剩分毫,一点点在这些符文中消失,最后回到了那原本的黑暗。
  一切都归于平静,那颗钉子也失去光泽,停留在白佑手心。
  白佑心脏感觉阵痛,浑身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扶着座椅,大口喘气。
  即便对方离去,他还是没能觉得释放,反而更大的压力压在身上,快要让他喘不过气。
  白佑身体仍然在发抖,心脏控制不住跳动,他用手抹了把脸上汗珠,某一瞬感受到冰冷异物,白佑低眸一看,是沈长寂刚才给他戴上的钻戒。
  这东西像条银色毒虫,附着在白佑指中,太过刺眼。
  白佑想将这东西从指上取下,但不管怎么用力,它就像长在了骨骼一样,拿都拿不下来。
  尝试几次失败无果,白佑索性也只能放弃,他深吸好几口气,让自己冷静。
  冷静,他将沈长寂得罪透顶,想想接下来的办法,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他好半天稳住心神,现在脑中只出现一人,他拿出手机,打给谢墨。
  【嘟——】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候再拨——】
  白佑蹙了蹙眉,以往谢墨的手机都很容易拨通,甚至刚才还在群里禁他发言。
  他不甘心,再次尝试。
  【嘟——】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候再拨——】
  为什么不接电话?白佑靠了一声,将手机收回。
  这里离因果社不远,打个车也就几分钟的路程,于是白佑想也没想,打算直接杀到因果社,去跟谢墨当面说清楚。
  他走下这高处的廊庭,来到下面公路。
  彼时烟花仍在绽放,更多的人也来到江边观看。
  白佑站在路边等待一阵,很快便有一辆空着的出租车路过,他抬手拦停。
  司机停下,白佑麻溜上车,报了地名∶“去因果社。”


第45章 影随
  司机一脚油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白佑便又来到了因果社门前。
  这会儿夜色渐深,因果社里依旧是平日的老样子。
  大片的工位暗淡无光,只有最里面的办公室有人提灯。
  白佑推开因果社玻璃门,进去直奔办公室方向∶“老大!”
  他一把推开办公室门,上来就一句∶“老大!借我个人!”
  而等他视线一看,才发现,以往都在忙碌文案的谢墨此刻并不在,这空荡的办公室,却有着另一位黑影。
  白佑看清人影,蹙眉∶“怎么是你?”
  那身一身黑衣,头戴斗笠,体型高瘦,负手站在谢墨办公桌前,一副在此等待许久模样。
  白佑望着他背影,沉鸣片刻,问∶“老大呢?”
  这人白佑认识,也是因果社成员,是除了白佑自己以外,第二个跟随谢墨许久的人。
  他是自己入社起就存在,名叫影随,平日里极少露面,只听谢墨一人差遣。
  影随微微回头,漆黑的面上看不清相貌,声音低低沙哑∶“老大不在,但他让我在这等你。”
  “等我?”谢墨向来料事如神,看来今天这局面,他早有预料,所以特意安排影随在这等候。
  记忆里,影随战力极强,在因果社都名列前茅,算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他若是愿意跟自己走,或许能对付那家伙。
  “那行,你现在跟我走,去枯叶林。”白佑现在时间急切,是一分一秒都不能多浪费。
  影随回神面向他,貌似不太喜欢他这命令的语气∶“谢老大确实说过让我帮你,但不代表,我什么都得听你的。”
  白佑闻言暗啧一声,这家伙性格古怪,脾气贼倔,是除了谢墨的话谁也不听,也讨厌别人命令他做事。
  他求人办事,只能松口∶“影哥我求你行吗?现在跟我走行吗?”
  他这般低下,满是央求,影随这才稍微满意,又转过身去,重新背对着他∶“你去吧,我自会跟上。”
  白佑不耐地瞧了他背影两秒,过后也是动身,去到外面打车。
  影随这家伙白佑认识多年,他的本事白佑清楚,虽然平日里性格古怪,神出鬼没,但说能做到的事情,他就一定会办到。
  所以这家伙的话,白佑还是比较相信。
  去到外面,白佑随手拦了辆出租车,目标附近机场。
  他自己也在上车时就下单机票,准备连夜飞去隔壁省,前往多年以前,自己曾去过的地方,枯叶林。
  时间紧迫,白佑花了二十多分钟坐到机场,在大厅办理了那些该走的程序,等待一会儿,就上了他那班飞机。
  此时夜深,机场人少,白佑在飞机上找到属于他的位置,是个靠窗,身旁也刚好无人,算是安静。
  白佑坐上去,为自己系上安全带,抱手目光看着窗外,内心寂静。
  此行挺远,但飞机会很快,他要找的人,是三十年前,曾将自己抓到枯叶林,放了三天血的疯子邪修,鬼牙子。
  多年以前,鬼牙子年过半百追寻长生,不知从何处得知白佑不死者体质,后将他抓到枯叶林里去放血研究。
  他能力挺强,又是在白佑出任务时忽然动手,被杀了个措手不及,队友更是扔下他就跑。
  过后谢墨亲自来解救,将鬼牙子收拾成废人,从此就在道上发令,不死者是因果社的人,要想妄动,先过他谢墨这关。
  谢墨是人间判官,掌管因果,也判定生死,不允许人们打破天道,偷寻长生,本身就是地府官职,所以才将白佑保护得如此严实。
  从他放话后,某些暗处的家伙们倒是安分不少,但偶尔还是会有些富人不懂规矩,时不时就想对白佑动手。
  但好在白佑常年住在谢墨所在的区域附近,白佑能解决的就自己解决,不能解决的就去跟谢墨告状,告完状谢墨会帮他处理。
  毕竟凡人寻求长生本就违反天道,谢墨帮他处理是份内工作,所以这些年来,白佑在他手底下,过得还算安生。
  因为当年的教训,白佑后来总是小心谨慎,常年任务在外,在自己不熟悉的地方,他也会乔装打扮自己,避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而当初抓走白佑的那个邪修,事情已经过去三十多年,临走前对方又是重伤,白佑也不知道他还活没活着。
  不过他当初那么追求长生,但凡留有一口气,是不会让自己那么轻易死掉。
  白佑靠着窗外,目光浅浅透过玻璃,神色看上去有那么些疲惫。
  这段时间,他都小心谨慎地在沈长寂身边演戏,精神紧绷得不能再紧绷。
  这下对方不在身边,短时间内不会被打扰,终于得以放松。
  白佑也缓缓闭上眼,总算是,可以稍微休息那么一会儿了……
  ……
  一片枯木。
  远处的乌鸦站在枝头啼叫,迷蒙的雾气笼罩着树林。
  一抹身影被捆绑在树上悬吊,那人一身狼狈,手腕处被刀刃割开了深长口子,伤口处敷有防止愈合草药,释放着缕缕鲜血,往下滴答。
  彼时的白佑双眼憔悴,衣裳肮脏,失血到意识疲惫。
  他的悬空的脚下摆着口大缸,缸里承载了大半,是不知道流了多少才成。
  乌鸦满天飞鸣,一位穿着破烂黑袍的男人坐在树下,他用缸里的血笔笔画着脚下符阵,神色猝然,一副走火入魔模样。
  “……长生…我要长生!我一定要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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