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恶毒炮灰扮演计划(穿越重生)——七月二十三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35:13

  他拿出手机聊天,蹬掉鞋子,穿着短款棉袜半躺在座椅上。
  眉眼阴郁。
  “不是啊,一条狗而已,哪里算得上朋友?呵,他不配。”
  富家少爷直白的嫌弃话语让司机的表情僵硬。
  他收回视线不敢再看。
  专心开车。
  这个月以来,已经换了三任司机,可想而知这位小少爷有多挑剔。
  可由于雇主给的工资太过诱人。
  不缺前仆后继应聘的司机。
  他不敢多嘴。
  担心惹恼喜怒无常的朝雾。
  少年翻找手机里的联系人,发现居然没有阎北岸。
  发消息给杨东,对面秒回。
  “老大,你要他的微信干嘛?等等我去找人问。”
  推送过来。
  添加好友。
  朝雾的昵称是“宇宙第一猛男/雾少。”
  头像是自己的本体,一只正在睡觉的小矮脚猫。
  验证信息发过去。
  少年望着窗外。
  亮灯的路上人烟稀少,车辆驶进别墅区,是全市最昂贵的地段。
  应该快到家了。
  他低头看向手机屏幕,顿时戾气横生。
  提示阎北岸拒绝了自己的好友添加。
  价值不菲的手机被狠狠砸到玻璃上,四分五裂。
  司机不敢擅自出声。
  他额头的汗珠冒出来又用袖子擦掉。
  默默加快了速度。
  得赶紧把这个小祖宗送回家吧。
  庭院门口站着一位管家打扮的老人,旁边还有几位年轻的男女仆人。
  朝雾下车。
  司机劫后余生地舒了口气。
  管家迎上来,帮朝雾拿了外套,恭敬和蔼地说。
  “少爷学习辛苦了。”
  朝雾恹恹地寒暄。
  进门就听见了女主人的笑声,她在和闺蜜打电话。
  “不说了,我家宝贝朝朝回来了。”
  她面容姣好,浅色连衣裙勾勒出窈窕的身形。
  微卷的栗色长发披散在她肩上。
  举手投足之间皆是温婉气质。
  【夏冉,你的母亲,兴趣爱好是画画,在国外举办过多次画展,性格温柔。】
  朝雾看过系统给的后续。
  在发现自己是冒名顶替的假少爷以后,这位温柔的母亲可是第一个把他赶出祈家的人。
  咖色小狗在地毯上围着少年的脚转圈圈。
  它才有拖鞋大小,刚满月没多久。
  朝雾把它踢开又靠近。
  夏冉将小狗抱起来。
  “糖豆也是奇怪,明明家里边就你最不喜欢它,非要贴着你转。”
  女人坐在沙发上,把朝雾牵到面前。
  “朝朝今天回来晚了哦,妈妈让厨房炖了盅解暑的酸梅汤,现在应该差不多凉了。你先喝点,你爸爸马上也回来了。”
  仆人端来放在茶几上。
  朝雾忍受着女人像rua宠物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捏来捏去。
  观察她的脸,和阎北岸没有半分相似处。
  含糊不清地开口。
  “麻麻,你过段时间要去办画展吗?”
  “还不确定呢。”
  夏冉跟照顾小孩似的,把洗好的草莓递给少年。
  “对了,你们班主任给我打电话,说什么你欺负同学?”
  朝雾只吃草莓尖尖,挑剔死了。
  他毫不犹豫就否认。
  “没有,或许是班主任看错了。”
  女人托着怀里的小狗,不让它蹦到自家儿子身上。
  她挑了挑眉。
  “嗯哼,宝宝不要撒谎。”
  朝雾吃东西时很安静,只是嘴巴一鼓一鼓的咀嚼。
  “我已经长大了,您不许再这样喊。”


第38章 鸠占鹊巢的豪门假少爷5
  夏冉笑得温婉可人。
  嘴上顾及自家儿子的自尊心。
  分明没一点要改口的想法。
  “哦哦,朝朝不是小孩子了。放心,妈妈不会当着你同学的面喊。”
  父亲祈恒下班回来,三九年纪的他长相俊朗。
  夏冉亲自帮他接过外套,不带恶意地轻轻抱怨。
  “朝朝回来晚,你也晚。”
  丈夫牵着妻子的手安抚。
  “最近公司里股份变动,事情比较杂,就耽搁了。”
  俩人在玄关处开始秀恩爱,你侬我侬的。
  明明已经结婚十几年了,还腻歪得像新婚夫妻似的。
  仆人也见怪不怪,安静地站在旁边。
  祈恒和妻子说道。
  “我过几天要去A市出差一趟,记得你提过要举办画展,要不一起吧。”
  夏冉眉梢带笑地挽着丈夫的手,对于伴侣的邀约,她自然是愿意的。
  可考虑到自家儿子最近比较调皮。
  “那我们俩都走了,朝朝一个人在家,我有点儿不放心。”
  少年趁着两个人还在聊天。
  他匆匆把酸梅汤喝了就往楼上跑,害怕夏冉想起来那个电话。
  他这会儿还没编好借口。
  “妈妈,我不饿,不吃晚饭了。”
  踩着拖鞋跑没了影。
  “这孩子……”
  宽敞的二楼,数间房门紧闭。
  少年四处打量。
  【右转第一间是你的卧室】
  把门关上。
  家具、床单都是清透的蓝灰配色,还算顺眼。
  朝雾将穿了一天已经泛潮的校裤褪下。
  往卫生间走,白色的袜子也脱了丢到门边的脏衣篓里。
  他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换上纤薄的夏季丝绸睡衣。
  头发还没擦。
  湿湿软软地垂在耳畔。
  泡澡时间久了,指尖被热气熏出红晕,他趴在床上。
  从床头柜里拿出第二部手机打电话。
  “东子,我问你件事,谁找老师告状了?”
  杨东那边很吵。
  听起来像在酒吧街,夸张的音响声震得耳膜疼。
  朝雾把手机丢到旁边。
  “老大,你先等我一会儿。”
  杨东走出来,又问了一遍是什么事情。
  少年重复。
  “啥?哪个王八羔子嫌命长了是吧,您别急,包我身上了。”
  朝雾和他闲聊了几句。
  正准备挂断。
  听到杨东惊讶的语调,他刻意卖弄关子。
  “诶,老大,你绝对猜不到我看见谁了。”
  少年发尖上的水渍染湿了床单。
  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抠弄着。
  不太感兴趣,但还是问。
  “哦,是谁?”
  “阎北岸啊!他居然在新化路的xx酒店门口诶,旁边还有个年纪更大的阿姨。”
  闻言。
  朝雾来了精神。
  “把详细地址告诉我。”
  酒吧街人流量大,杨东身边人来人往。
  他眨眼的功夫男生又不见了。
  揉了揉眼睛。
  那家酒店怎么说一晚也得上千,那穷小子去得起?
  他鄙夷地告诉朝雾。
  “老大,阎北岸怕不是给别人做生意呢,他旁边那个阿姨看着有三十多了。”
  一分真九分胡诌。
  毕竟他只隔着人群远远看见了一眼而已。
  连正面都没瞧清楚。
  朝雾挂断电话。
  起身去吹头发,得抓紧时间出去一趟。
  虽然他不太相信杨东的话。
  可如果阎北岸真的为钱傍上富婆,那自己正好抓住他的把柄。
  即便他回了祈家,也要被人唾弃。
  曾经以身侍人的真少爷,想想都有趣。
  吹干头发出来。
  不经意掠向卫生间门边的脏衣篓,整个人定住。
  本该在里面的贴身衣物通通没了。
  包括他穿过的袜子。
  自己刚才就没离开过房间。
  是谁进来了?
  吹风机的响声吵得听不到除自己以外的脚步声。
  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朝雾的脸色迅速苍白起来,手指紧了又松。
  全身发冷。
  偷窃者走了吗?还是在屋里躲着?
  少年望向漆黑的床底。
  或许自己打电话的时候,那人就在下方默默听着。
  忽然响起来的敲门声吓得少年颤了颤。
  管家苍老的嗓音。
  “少爷,夫人让我来叫您下去吃饭,说您最近瘦了,不能再挑食。”
  朝雾不打算换衣服了。
  穿刚才的睡衣,走过去把窗户关紧。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床底,咬紧下唇,露出一副阴狠的表情。
  “进来。”
  管家推门。
  “我怀疑屋里有只老鼠,你现在就帮我找找。”
  管家紧张地和两三个仆人一起在屋子里翻看。
  包括床底下和柜子等死角地带。
  没有任何遗漏,一无所获。
  “少爷,抱歉没有找到,我明天会请专业的团队来清理别墅。”
  朝雾下楼。
  准备偷偷出门。
  没想到父母根本还没吃饭,都在客厅里坐着看电视。
  夏冉听到了动静。
  她更害怕这种阴暗的动物。
  “宝宝,是不是老鼠吓到你了,奇怪啊,从哪来的?”
  少年摇了摇头,不想让她焦虑。
  “可能是我看错了,没事的妈妈。”
  祈恒打了个电话处理工作上的事务,耽误了时间还没吃饭。
  朝雾注意到,阎北岸的眼睛和他很像……
  家里用餐没有太多规矩。
  女人欢快地和丈夫分享自己新学的菜谱,还有很多零碎琐事。
  一个愿意听,一个说不完。
  家庭气氛愉悦放松。
  朝雾在发呆,思绪飘远了——阎北岸/富婆/。
  他用叉子戳烂了盘里的小西红柿却不吃。
  随便喝了点粥,胃口不好。
  父母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夏冉皱眉。
  “朝朝,过段时间我可能要和你爸爸一起去A市,到时候你一个人在家,妈妈不放心。”
  他听到这个消息第一个反应就是很开心。
  自由了,不用像今天这样找不到出门的借口。
  他故作成熟地端坐着回复。
  “妈妈,我也不是小孩了,您不用担心。”
  夏冉思索着和丈夫商量。
  “要不送去他小叔家待几天吧。”
  祈恒点头,赞同这个想法。
  “也行。”
  他对儿子说。
  “你上了学就和你小叔生分了不少,过去联络感情也挺好,他和我提过好几次,你怎么放假也不过去了。”
  对于这个血缘亲密却陌生的人物,朝雾没兴趣。
  他敷衍着答。
  “到时候看吧,我还是想自己待着。”
  夏冉愁容满面地叹了口气。
  “他小叔已经23岁了,不知道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没个人陪伴也怪孤独的。何况他那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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