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恶毒炮灰扮演计划(穿越重生)——七月二十三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35:13

  清瘦的踝骨上一圈精致的小铃铛作为装饰品。
  少年浓密的羽睫轻颤,像是蜷缩成一团的小动物。
  说不出的脆弱漂亮。
  宁淮推门而入,看见就是这样的一幕。
  他的心脏剧烈跳动,浑身的血液止不住沸腾。
  梦寐以求的画面,就是小宿管乖乖在家里等着自己回来。
  男生胸前的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裂开了,包裹着的绷带都止不住血透过衣料渗出来。
  宁淮仿若不疼似的。
  走近落地窗边,微微压低身体和蜷起来的少年平视。
  “怎么不吃饭?”
  桌上的菜一口都没动。
  朝雾恹恹的不想搭理,自然也没发现宁淮身上的异样。
  “那我喂朝朝。”
  总是这样擅自替人做决定。
  他穿过腿弯直接把朝雾抱起来。
  朝雾下意识想要推开宁淮,手掌抵住了男生的胸口,用力一推。
  听到了微弱的闷哼声以及越来越浓,强烈的血腥味。
  “你受伤了?”
  绷带遮掩不住撕裂的伤口,源源不断的血迹从宁淮身前的衣服里流淌,染红了朝雾的手掌。
  “朝朝关心我?”
  即便脸色过于苍白,但宁淮的关注点不在处理自己的伤势,而是发现了朝雾担心自己后,开心得嘴角上扬。
  “神经病……”
  少年挣扎着从他怀里蹦下来。
  “我自己会吃,不需要你喂。”
  男仆做的菜口感细腻,味道还不错,朝雾不知不觉就吃了一碗,还想再加点儿。
  可宁淮就那么直勾勾盯着他的舌尖,想也知道不是什么正经的目光。
  深夜。
  熟睡中。
  朝雾睁开眼睛,瞬间后背发凉,就在他的面前。
  距离不到一米处。
  模糊的月光下,宁淮站在床边,手里还拎着一只死掉的小松鼠。
  另一只手则是拿着血淋淋的刀。
  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小松鼠估计是从后山溜进来的,结果被宁bt遇到,给解剖了。
  朝雾慢慢把被子提起来遮住自己的脸,宁淮看了自己多久?
  或许是一个小时。
  也或者是三个小时,就那么站在黑暗中死死盯着。
  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令人恐惧的冷漠。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和不安。
  朝雾装作没发现。
  他重新闭上了眼睛,开了空调也没办法阻止掌心冒汗。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滞了。
  宁淮将死掉的松鼠丢弃,拎着刀子单膝俯身跪在朝雾身侧。
  “朝朝,醒了没有?”
  宛若恶鬼的呢喃。
  冰凉的刀刃轻轻从少年的眉眼划过,描摹到了鼻尖,最后停留在眼皮上。
  只要稍有不慎,就会戳破少年的眼珠子。
  然后活生生剐出来。
  和对待那只松鼠一样。
  “怎么办呢?好喜欢朝朝,想把你做成标本。”
  宁淮若有苦恼的语气,头发丝垂落到了少年的脸上。
  冰凉滑腻得像蛇一般。
  朝雾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逐渐加快,一股寒意不受控制从脊梁骨升起,
  [得逃走,好可怕……]
  一周后。
  宁淮不在别墅,估计是学校那边的课程安排得太紧凑,抽不出时间来别墅。
  朝雾翻遍了房间,包括床底下都没找到可以把脚上这根链条撬开的东西。
  男仆送菜,依旧是寡言少语的性格
  和昨天不重样的菜品放下后,他就要走,眼睛都没往任何地方瞟,表情麻木。
  朝雾急忙抓住对方的袖子,语气焦急。
  “能帮我解开这个吗?”
  少年的面容昳丽惊人,好看到让人移不开眼。
  尤其是在别墅内晒不到阳光,时间久了,一身皮肉养得愈发白皙。
  头发长得可以扎起来,披散在颈部,尤为魅惑。
  仆人长得高壮,但样子木讷,他摇摇头,却不开口。
  朝雾还以为对方没听懂,就指着脚踝上的链条。
  “这个的钥匙呢?你帮帮我吧,宁淮不是个好人。”
  仆人依旧摇头,在朝雾着急到哭出来之前。
  发出了干涩的“啊、呃……”
  很奇怪的单音节,不成调,
  朝雾难以置信,望向了对方的口腔,里面没有舌头……
  仆人又指着自己的耳朵,笨拙地比划。
  [不能说话,也听不见。]
  朝雾怔愣地松开,让对方走了。
  今天的菜很香,他没胃口吃不下。
  一想到难怪宁淮放心留下一个佣人陪着自己,原来是早就知道对方是个聋哑人。
  朝雾原本的减肥计划也成功了。
  软乎乎的肚皮瘦了一圈,肌肤莹白到几乎透明。
  原本堪堪到耳垂的碎发长出一截,随意搭拢在锁骨往下,肩头上。


第172章 小漂亮在男生宿舍当宿管31
  晚上九点。
  银质的链条从客厅延伸到浴室。
  透过磨砂玻璃,缭绕水汽将少年的肌肤蒸得粉红。
  朝雾蹲在浴缸里面。
  过长的头发湿漉漉地垂在身前,遮住风光。
  浑身粉.白。
  甜.腻的沐浴露香味儿从浴室的门缝里溢出。
  他无聊得玩了一会儿手指上的泡沫。
  直到水温渐渐变凉,才擦干身体穿上新的黑色衬衫走出来。
  步伐缓慢,连头发也没擦干净。
  懒懒的窝到窗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在玻璃上画画,丑得认不出来是什么物体。
  忽然有一道隐秘的视线从远处投来,满是觊.觎。
  朝雾下意识回头,发现房间门微不可见地敞开了一条缝。
  “宁淮?你回来了。”
  走进的是那位刻板老实的男仆。
  他看起来年纪比朝雾还大几岁,手指比划着要把脏衣服拿去洗了。
  朝雾再度向对方表达了想离开这里的想法,动作夸张又生疏地用手指向自己的脚踝,上面的链条。
  [救救我,拜托了。]
  可男仆兀自低着头工作,完全不看少年。
  明显是和宁淮一伙的,刻意忽视掉这些求助性行为。
  少年无奈,揪着链条扯了扯,丧丧的垂下眼睫,回应:“好。”
  他想到男仆听不见声音,又点点头,让人把脏衣服拿走。
  即将步入冬季。
  屋外的温度越发寒凉。
  朝雾将指尖从玻璃上收回来,蜷了蜷。
  他没在意那位尽职尽责的男仆是怎么收拾衣物的。
  毕竟无论自己说什么对方也听不懂。
  他继续转过头来,盯着空气发呆。
  翻阅无聊的书籍。
  厚实的一大本,很重。
  朝雾手指还在滴水,浸湿了纸页。
  上面的内容大多都是关于古典文学,太复杂,他看不懂,
  [不打扰您了。]
  男仆比划后,将房间门阖上。
  朝雾独自留在屋内,更像是处于一个精心打造的笼子之中。
  走廊。
  面容憨厚的男仆拎着脏衣篓匆忙离开了三楼。
  他眼里闪过一抹慌张和焦虑的神色,额头上渗出大滴的汗珠。
  肌肉紧绷。
  下楼梯时差点儿踩空。
  心跳急促地敲打着胸膛,他竭力控制自己的呼吸,但难以掩饰内心的悸动。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画面。
  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窗户边的少年只穿了一件宽大的黑色绸缎衬衫。
  堪堪遮到腿部,是趴着的放松姿态。
  小腿往上晃悠,足部粉白。
  像一只等待主人回家的猫咪,慵懒招人。
  漂亮的长发也没擦拭干净,尾端还在往下滴水。
  手腕白皙,指尖透着粉,一看就是没做过粗活的样子。
  细皮嫩肉,轻轻掐一下就会哭出来似的。
  不禁.弄。
  男仆听不见声音,所以他愈发猜测,在无人的深夜里。
  雇主回来时。
  整栋别墅都回荡着少年凄凄惨惨的哭泣声,没人能救……
  男仆的手掌心出了汗,他的思绪不受控制飘散到了三楼。
  恍惚间,在客厅遇到了刚进门的宁淮。
  男仆恭敬地弯腰,他的身体瞬间僵硬,仿佛被定格在原地。
  但他马上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努力保持一副平静的表情,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和不安。
  两人擦肩而过,宁淮手掌抵着下唇咳嗽,脸色苍白妖冶。
  步伐停下。
  看向对方拎着脏衣篓里的衣物,还散着一股沐浴后的潮汽,显然才换的。
  宁淮眯了眯眼眸,意有所指的开口。
  “朝朝还没睡?”
  男仆听不见雇主说的话,根据口型猜测,然后下意识重重点头。
  他佝偻着腰,一副老实本分的样子。
  宁淮笑得意味不明。
  “刚洗完澡,你就上去收衣服,很巧呢……”
  越靠越近,甚至于发现了男仆手臂在细微抖动,是心虚的表现。
  宁淮脸上的笑容愈发诡谲。
  伸手从对方的兜里拽出来一条**。
  指腹摩挲。
  才换下来不久。还带着少年的温度。
  “手不干净,干脆我帮你剁了吧。
  —
  次日。
  给三楼送饭的不是之前那个男仆。
  换成了一位中年女人,叫张嫂。
  头发些许苍白,她脸上皱纹很深,态度愈发严谨。
  从来不和朝雾多说一句话,但至少是个正常人。
  宁淮在睡午觉。
  素来阴郁的神色此刻变得温和了许多,朝雾用手指把脚踝的皮肤掐红了一圈。
  大着胆子牵住了对方的手指,凉得没有人气似的,冻得一激灵。
  他咬着嘴巴装疼,“好痛……我可以不戴它了吗?”
  万万没想到,平时难讲话的宁bt今天心情很好。
  同意了。
  束缚被解开。
  面对着宁淮居高临下,审视性极强的目光。
  少年讨好地踮起脚,凑上去,在对方的下唇印下一吻。
  主动又青涩。
  或许是朝雾的行为让宁淮感到欣喜,允许他在别墅内自由活动。
  唯独不能离开。
  用过午饭,宁淮开车走了。
  据说是学校让他主持演讲比赛,结束后还要聚餐。
  一时半会回不来。
  “张嫂,你去休息吧,我还不想喝汤。”
  少年站在厨房门口,对里面正在切羊肉的女人说道。
  “感觉有点儿撑到了,喝不下。”
  对方的动作不停,依旧我行我素地在准备补身体的汤。
  张嫂长相没有之前那位男仆看起来刻板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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