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但美校搞基!(近代现代)——玖麦

分类:2026

作者:玖麦
更新:2026-10-18 17:14:23

  里斯的过敏在刺激下好了许多,偶尔也能抱着它玩,只是玩不了几分钟就被阮粟赶走。
  凯尔来的次数最多。
  某次他看见客厅没人,就去敲了里斯的房门,没开,又敲,正疑惑,看见了一旁柳雅欲言又止的目光。
  贴近房门,听见里面传来的低喘,凯尔沉默了一瞬。
  才出院两个星期啊?
  这不是胡闹吗两个人!
  里斯这个老禽兽啊……
  他一边暗骂男人,一边八卦地站在门口听。
  “老婆,你弄得我好疼。”
  “宝宝,这个真的要扎下去吗……”
  “嘶——!”
  凯尔瞳孔地震。
  等等,什么?
  为什么叫疼的是里斯?!
  难道一场车祸让北美猛男惨遭滑铁卢,沦为了……
  还是说他不行了,只能靠阮粟来……
  凯尔脑子里乱七八糟,想象到两个人的体型差居然会有反攻这一趴,凯尔吓得脚一扭,撞门框上发出清脆一响。
  靠!他的cp不逆不拆啊!
  “凯尔吗,你可以直接进来的。”里面传来阮粟温柔平稳的声音。
  “我我我……我吗?”
  这么不见外吗?
  “对啊,你直接进来就好了。”阮粟一边收拾自己的小针盒,拍了拍床上人的腰让他起来。
  凯尔跟小偷似的推开一条缝,然后愣住了。
  只见里斯已经慢条斯理地扣上扣子,阮粟盘腿坐在床上,衣物完好,手里还拿着一根针灸针,笑眯眯地朝他打了个招呼:
  “嗨,我刚刚给里斯理疗呢,试试我和外婆学的针灸推拿技能!”
  凯尔一愣,看向里斯。男人正伸展着胳膊,看上去是刚治疗完很享受的样子,满脸餍足地看着阮粟。
  意识到自己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凯尔满脸通红,干笑了两声:
  “哈哈哈,原来是这个啊!Ruan你好厉害,连中医理疗都会,话说我们车队之前也来过一位老中医来着,可惜他年纪大了——”
  “不给。”里斯忽然插嘴。
  阮粟:“?”
  凯尔:“?”
  里斯挑了下眉,抱着手臂道:“Ruan是我的专属私人中医,不跟外人接触。”
  凯尔翻了个白眼:“我没有这个意思!”
  阮粟很无语地掐了一下里斯的大腿,后者立刻就老实了,懒洋洋地伸出手去揽住他的脖子把人勾进怀里。
  凯尔实在没眼看他们腻腻歪歪,开门见山说正事:
  “Reese,我已经帮你发了邀请函了,他们假期都有时间。”
  “嗯?邀请什么?”阮粟愣了愣。
  “单身派对的邀请,”里斯从身后抱着他,在他耳边低声道:“在我们这边,新郎新娘结婚之前都会有各自的单身派对,邀请各自的亲朋好友参加……不过我们两个的社交圈都在一起,家人也是一样的,所以干脆一起办了?”
  主要是里斯车队的那群哥们天天嚷嚷想要见一见里斯的媳妇,里斯一开始懒得搭理,占有欲发作,根本不想让这群人看见阮粟。
  但现在戒指都戴上了。
  里斯想,都做了别人的老公了,那可得大度一点。
  经过这一次事故,阮粟对他赛车手的职业有了些恐惧和偏颇,里斯看出来,认真地答应他以后不去这种危险系数高的比赛了。
  阮粟提出想要常来车队看他,并且里斯的每一场比赛他都不能缺席。
  既然大家总要常见面的,不如趁单身派对公开带大家认识认识他漂亮的老婆。
  里斯觉得很开心,阮粟愿意了解他的社交圈、交友圈,而他也联系外婆,给阮粟在国内的几个好友发去了邀请,只不过还暂时瞒着阮粟,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单身派对?”
  阮粟眼睛亮了亮,比起枯燥乏味的订婚宴,他显然对这个更感兴趣,直起身子问:“有什么主题吗?”
  他在电视剧里看过,有那种恐怖的鬼故事派对,电影节派对,睡衣派对——
  盛大的派对,他只参加了一个蒙面舞会,而且还全程被里斯勾着走,都没好好体会到那种热烈的气氛呢!
  “你想要什么主题的派对?”里斯问他。
  阮粟眼珠转了转,突然“哎”了一声,眼睛亮亮地看着里斯:
  “不如就弄一个泳池派对吧!”
  家里的泳池一直闲置着,而且连着室内吧台和室内KTV,空间那么大,完全容得下几十个年轻人狂欢。
  想到那个画面和场景,阮粟都按耐不住心里的小火苗,蹭蹭蹭往上窜,像个小不倒翁一样兴奋地在床上晃来晃去,被里斯抓进怀里亲倒。
  愿意尝试新鲜事物,在万众瞩目的地方用英文侃侃而谈,去做这些……
  来美国之前,循规蹈矩的阮粟从不会去触碰、去了解的东西。
  阮粟想,或许这就是他来到这个异国他乡的意义。
  除了找到一个很爱他的恋人,还找到了一个失去童真、失去追寻自由和刺激感的自己。
  晚上,他坐在床上把这个观点告诉里斯,里斯坏笑着挑眉:
  “喔,追寻刺激吗?”
  阮粟看着他的眼神,莫名一阵寒颤。
  然后就是心虚……
  今天他故意在给里斯按摩的时候挑逗了他,偷偷捏了他的猪咪,里斯现在肯定是要来报复他了!
  男人观察着他表情的变化,甚是满意地眯了眯眼,低头在阮粟耳边低语:
  “……宝宝,那今晚我们玩一点刺激的好不好?”
  “爸妈今天可在家啊!”阮粟瞪大眼睛。
  里斯从后面捞起他的腰,把人打横抱起,干脆利落道:“家里这么大,换个地方玩。”
  阮粟:“什么(`Δ´)?!”
  敢情家里几千平米是用来做这个的吗!
  老禽兽啊!
  然而里斯好像聋了一样,完全不听他的求饶,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带他在别墅里面逛了一圈,还特别坏地一直挑逗他。
  “宝宝,这个地方怎么样?”男人忽然停下脚步,垂眸看着他。
  阮粟一抬眼,面前居然是花艺室,四面都是透明的玻璃,里面还有柳雅种各种的花草树木,几乎是一个幻彩的童话世界,里面还有一片小树林区域,完全遮得住两个人……
  里斯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层,把阮粟吓得缩进怀里,小心道:
  “这个不要吧……要是不小心糟蹋花花草草,明天我们会被妈妈打死的。”
  主要是玻璃房是透明的啊喂(T^T)!
  里斯挑眉,抱着他又把人往上掂了掂,让阮粟抱着他的脖子:“好吧,那再看看。”
  再往楼上走,里斯的脚步刹停在书房,西奥多偶尔会在这里办公,里斯也会来,所以里面做了一扇木头书架暗门,外面是西奥多办公室,里面是里斯的。
  “宝宝,去里面吗?可以关上暗门。”
  里斯的吐息喷洒在阮粟耳边,跟恶魔一样魅惑他。
  “不要——”阮粟欲哭无泪。
  “不要什么?”
  阮粟崩溃:“不要糟蹋书籍啊!”
  里斯被他弄得闷笑,低头用下巴蹭他的脸颊,两三天没剃胡须,他的青茬弄得阮粟脸上痒痒的,十分无语地骂他是变态色狼。
  里斯被他用手掌撑着下巴扒拉开,语气有点委屈道:“宝宝,我听你的,那就再换个地方。”
  阮粟松了手,就见对方把自己带到了地下酒窖。
  这里隔音的确不错,中间有好几个懒人沙发,也有大一点的双人沙发,还有按摩椅和摇摇椅。
  里斯抱着他在地下酒窖胡闹一番,阮粟在里斯的口腔里喝了不少酒,最后晕乎乎地被人抱到隔壁的影厅室,开了一部电影。
  然后里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蒸汽眼罩,哄骗着阮粟戴上。
  “这……这是什么?”
  阮粟迷迷糊糊地被他罩住,世界忽然陷入一片黑暗,他酒醉的脑袋“嗡”了一声,立刻紧张地绷紧了全身,下意识抱紧了身前的热源。
  醉酒的人摸黑捏住了里斯的鼻子:“唔……里斯,我怎么看不见你了,你关灯了吗?”
  “嗯,关灯了。”
  “怎么眼睛热乎乎的……好像要被热出水了。”
  阮粟的声音有气无力,他的注意力已经被黑暗夺去,只能感受到有人温柔地褪去他的裤子,然后压上来吻了他的眼睛。
  “宝宝,我们这样试试,”里斯扣住他的手腕,嘴唇隔着眼罩亲昵的蹭着他,语气却很淡:
  “看不见我的话,会更想要靠近我吗?”
  阮粟用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
  因为醉酒加上看不见,他只能凭着本能去感受里斯的身体,偏偏里斯坏的要死,和他疯狂交缠几下,又骤然退开。
  当两人间的空气变得充足,平常的阮粟会立刻大口呼吸,调整状态,现在的他却要喘着粗气伸出五指去找人。
  刚伸出去,就被人牢牢握住,里斯在他手心落下一个吻,男人低笑道:
  “宝宝,放心,我一直都在。”
  阮粟迟钝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里斯是在逗他玩。
  他立刻趁里斯低头吻他时攀住男人的肩膀,手脚并用盘上去,有些生气地嘟囔道:“那我就这样,我看不见,你也走不掉!”
  “我当然走不掉,”里斯轻笑一声,声线很温柔地告诉他:“因为我的手脚好像被绑住了,宝宝,你可以不可以帮我解开?”
  阮粟愣了一下,呆呆地问:“为什么绑住了?”他看不见,但好像是听见有锁链的声音,还有男人低喘的闷哼。
  酒精让他无法思考,阮粟根本想不到——这里只有两个人,他什么手脚也没做,到底还有谁能把里斯绑起来。
  他的睫毛在眼罩下面扑闪了一下,然后问:“里斯,我要怎么帮你呢?”
  他话音落下,面前鼓起的胸膛起伏了一下,里斯双目眯起,喉结上下滚了滚。
  太犯规了。
  怎么能……这么诱人。
  原本就想小小惩罚一下少年,说白了也不忍心看他害怕,没想到现如今被撩地头脑不清醒,燥热难耐的人居然是自己。
  其实美圈很多人玩眼罩play都是带着些恶趣味,想看对方没有安全感的时候显露的依恋和臣服。
  里斯不想和那些人一样靠逗弄自己的伴侣为乐,特别是把人关在小黑屋,吓哭才去安慰的,那也太过分了。
  逗一逗可以,但让对方难过可就不行,阮粟本来就没什么安全感,他这样就太没道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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