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但美校搞基!(近代现代)——玖麦

分类:2026

作者:玖麦
更新:2026-10-18 17:14:23

  “有什么好笑的?你昨晚对我多凶,你自己不知道吗!”
  话音刚落,里斯再也控制不住地笑出了声。
  他轻咳一声,声音有些沙哑:“Ruan,”他顿了顿,“这是痔疮膏。”
  阮粟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显然没听懂“痔疮膏”的英文。
  于是里斯掏出手机,把单词打上去翻译成中文递给阮粟。
  空气安静了三秒。
  “……”三秒后,阮粟面如死灰、动作僵硬地把药膏塞回了货架上,感觉自己有点死了。
  脸颊边擦过一道温热的触感。
  阮粟抬起头,看见里斯不知何时挤到了他的身前,宽阔的臂展将他圈在货架和胸膛之间,手臂越过他的头顶,拿了一管白色的药膏下来。
  没等阮粟回过神,里斯已经拿着药膏走向收银台,把自己的信用卡递了过去。
  阮粟愣了一秒,急忙追上去:“我自己来——”
  “不用。”里斯头也没回,对店员说“就这个”,然后低头在刷卡机上按了两下。
  随即,那支软膏被里斯装进一个小纸袋里,递到他面前。
  “走吧。”里斯说。
  走出药店,冷风扑面而来。
  此时已经将近凌晨,阮粟依旧感受不到困倦,却看见身旁的里斯侧过身打了个哈欠。
  阮粟一愣,忽然想起之前柳雅说他哥哥作息规律,都是十一点准时入睡,还让阮粟学着点。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独自走远,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到家了吧?
  这么想着,阮粟默默垂下眼帘,把手插进了口袋里。
  刚放进去,指腹却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是那串檀木手串。
  阮粟愣了一下,才想起出门时把手串揣进口袋,原本是打算在外面还给里斯的。结果一路上又是生气又是迷路又是买药的,全给忘了。
  他把手串掏出来,递到里斯面前:“这个还你。”
  里斯闻言微微一怔,目光落在那串珠子上,男人的表情有些意外。
  他接过去,低声道:“原来在你这里。”
  “我早上走的时候以为是我自己的,就顺手放兜里了。”
  阮粟解释说,“我外婆也给我了一串类似的,闻着味道也一样,就拿错了。”
  里斯把珠子在掌心里转了半圈:“我发现它丢了,以为是落在酒店或者昨晚那个酒吧,还回去找过一次。”
  阮粟眨了下眼:“所以你今晚吃饭才迟到?”
  里斯点点头,把手串重新戴回手腕上。
  他的手掌很大,腕骨很突出,皮肤在路灯下是那种冷调的白,深棕色的檀木珠子衬着他腕间的青色血管,莫名有种……很性感的好看。
  阮粟盯着他的手腕几秒,回过神来,说:“抱歉让你多跑一趟。”
  “没事。”里斯淡淡道:“只是这串是我母亲送我的,戴了很多年,丢了会有点可惜。”
  阮粟点点头,随口问:“你母亲现在在国内?”
  里斯的声音顿了一下:“我十三岁那年她去世了。”
  这个答案猝不及防,阮粟微微一怔,抬起头来看着他。
  他那副错愕又愧疚的表情太过明显,里斯忍不住伸手按了下他被风吹乱的头发:
  “都过去很多年了。走吧,回去的路还有点远。”
  阮粟张了张口,没说出什么,见男人已经往前走,急忙小步跟上。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经过纽约市立博物馆,阮粟脚步一顿。
  明天周三,馆内正常开放,刚刚里斯和他说的时候他在生气,现在冷静下来,其实还挺想来看看的。
  阮粟犹豫了一下:“那个……里斯。”
  “嗯?”里斯停下来,偏头看着他,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在夜色下显得更沉。
  阮粟抬手指了指那栋建筑:“你明天有空吗?”
  他问的很认真,不像随口一提。
  里斯微微怔愣。
  不过很快,他脸上的表情温和下来,甚至于说,有些惊喜。
  “你要是忙就算了,”阮粟快速地补充了一句,“我自己去也……”
  男人立刻答复:“好啊,明天下午?”
  这就约上了?这么简单?
  阮粟有些惊讶。
  他还以为里斯平常会忙地不可开交,抽不出时间陪他瞎逛呢。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阮粟久违地感受到一阵满足。
  他眨了下眼,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行,那就说好。”
  然后下意识伸出手,小拇指勾起,想要和人拉勾。
  但很快阮粟就意识到,这个幼稚的动作对面前高大威猛的男人来说,实在有些滑稽。
  他悻悻地准备收回手,落到一半的小指却被人轻轻勾住了。
  阮粟微微一愣,抬起眼,撞进里斯垂落的视线里——
  那双蓝眼睛在夜幕中注视着他,深邃又沉静。
  与此同时,男人温热的拇指缓缓覆下,贴紧了他微凉的指腹。
  一大一小两只手勾在了一起。
  里斯低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带着很淡的笑意:“Pinky promise.”
  *
  两人回到别墅已经将近一点。
  柳雅和西奥多窝在客厅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见两个人回来,柳雅笑着冲他们招手:“跑得怎么样?小粟有没有累趴下?”
  阮粟摇摇头说“跑的挺好”,里斯在他身后和父母打了声招呼,跟着上了楼。
  进到房间关上门,阮粟整个人往后一仰倒在床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脸还在发烫,不知是风吹的还是什么。
  手机还没充电,他找了一圈才想起来数据线在书包里,插上电开机,屏幕上弹出一堆通知——
  全是陶予的。
  【怎么样!和那个一夜情帅哥还有联系不?】
  【要不要带你再去酒吧偶遇他一次?】
  【你不会真打算再也不联系吧?不是说身材超赞的吗!】
  【人呢?不会被拐走了吧?】
  阮粟直接拨了个视频过去。
  对面秒接,陶予那张脸怼在镜头前,头发乱糟糟的,应该是刚从外面回来:
  “宝贝儿你终于舍得理我了!我还以为你被纽约的gay子们吃干抹净了呢!”
  “……我哪有那么容易被人吃了。”
  阮粟靠在床头揉了揉眉心——陶予初中出国,后来说话方式就越来越直白,这么多年阮粟依旧无法适应。
  陶予笑嘻嘻地凑近镜头:“哎,快说实话,你那个继兄到底帅不帅?有没有照片?给我瞄一眼!”
  阮粟一时语塞,正准备扯两句糊弄过去,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Ruan,睡了么?”
  是里斯的声音。
  阮粟猛地一激灵,条件反射地挂断了视频通话——
  屏幕上陶予的表情还定格在“你干嘛”的震惊瞬间,然后黑屏了。
  阮粟飞速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卫衣领口,清了清嗓子:
  “还没睡,你进来吧!”
  门被推开,里斯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走进来,目光落在阮粟身上,微微一滞。
  少年刚洗过澡,乌黑的发丝有些蓬乱,几缕搭在额角,浑身透着一股慵懒劲。桃花眼蒙着一层淡淡的倦意,蜷坐在床边,懵懵地抬起眼看他,像只敛了尖刺的小动物。
  “柳雅说你有睡前喝牛奶的习惯。”
  里斯喉结滚动片刻,垂下眸,轻轻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阮粟的手机屏幕:“在跟朋友聊天?”
  “嗯。”阮粟点点头。
  里斯眸光顿了顿,没说什么。
  他的目光转了一圈,最终落在床头柜上那支被拆开纸袋的软膏上,停了下来:
  “Ruan,你的药还没涂?”
  阮粟不明白他为什么老想着这玩意,偏开视线含糊道:“等会儿就弄。”
  里斯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阮粟皱了皱眉头:“还有事?”
  “有些地方如果你自己涂不到的话,我可以帮……”
  “不需要!”
  阮粟的脸瞬间烧起来,他咬着牙把声音压低,“你别管,别再提这个事了!”
  换个人对里斯这样不客气,男人早就冷脸了。但此刻,他却轻轻勾了一下唇角。
  门锁“咔哒”合拢,阮粟立刻缩回被子里,把脸埋进枕头间。
  几秒后,手机屏幕亮起,陶予发来一条消息:【你突然挂我电话干嘛?!】
  阮粟:【继兄送牛奶来了,不方便。】
  陶予:【你哥给你送牛奶?我去!这什么美国家庭温馨剧?】
  阮粟:【……睡了,晚安。】
  他把手机倒扣在枕边,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隔壁传来隐约的脚步声,然后是门开合的声音,一切归于安静。
  阮粟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男人刚刚俯身放下杯子的画面——
  那件黑色短袖T恤的领口微微松垮,锁骨上还残留着……一道很浅的牙印。
  不是吧……
  这家伙居然也不找个创口贴贴上吗!
  阮粟深吸一口气,猛地把被子拉过头顶……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
  里斯沉身坐在床沿,手机屏幕里,车队群的消息不停弹出来。
  只扫了一眼,男人便皱起了眉头。
  【@Reese 周末比赛因天气原因提前到明天下午了,中午前到赛道报到。】
  【赛道那边我们安排好了接驳车,你几点出发?】
  【作者有话说】
  大家觉得这个里斯会放过和老婆独处的机会么[眼镜]


第8章 颁奖缺席
  里斯犹豫片刻,给队长打了个电话。
  对方接得很快:“Reese?这么晚了什么事?”
  “Jack,明天的比赛,我能请假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Jack发出一声夸张的嗤笑:
  “你认真的?!明天虽然只是个表演赛,但你是主力啊,而且赞助商全都是为了拍你来的。你临阵缺席,开什么国际玩笑?”
  里斯捏了捏眉心:“那有没有可能把我的排序提前?”
  “……上帝,到底有什么天大的事情比你比赛还重要?”
  Jack嘟囔两声,那边传来一阵翻日程表的声音,“行吧,倒是可以把你调到中午第一批,但你得早上七点来签到。”
  里斯点点头说:“可以。”
  挂了电话,已经是凌晨两点。
  走廊对面那扇门底还透着一线暖光,里斯本想过去敲门,犹豫再三,最后轻手轻脚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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