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但美校搞基!(近代现代)——玖麦

分类:2026

作者:玖麦
更新:2026-10-18 17:14:23

  阮粟拧开瓶盖喝了一口,视线落在书架最上层那排奖杯上,银色的、金色的,大大小小摆了七八个,在窗口的光线里闪着细碎的光。
  他正想着该说什么,里斯却忽然开口。
  “Ruan。”
  “嗯?”阮粟的目光还黏在那些奖杯上。
  男人的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阮粟刚喝完水,还有水滴滞留在下巴处,此刻抬起眼看着他,少年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睫毛扑扇,漂亮地让人有些难以忽视。
  里斯的声音顿了顿,再开口,声音低了一些:
  “Ruan,你要是下学期能考进来,要不要搬来和我住?”
  阮粟微微一愣。
  “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住过来,爸妈也能放心一点。而且——”
  里斯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据我所知,今年的双人别墅位只剩我这一个了。”
  “既然你那么喜欢这里……考不考虑搬来,和我一起住?”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红心]校服】
  阮粟从国内寄来的包裹里翻出那套蓝白相间的校服,心血来潮套上了。
  他刚走出房间,就撞上正从走廊那头过来的里斯。
  男人的脚步猛地顿住。
  只见蓝白校服松松垮垮地挂在少年身上,拉链只拉到胸口,露出一截白色圆领内搭。
  阮粟的头发比高中时长了些,柔软地搭在额前,一张小脸被宽大的校服衬得愈发白净稚嫩,像从哪所高中偷偷溜出来的好学生。
  里斯靠在墙边,目光从他微微敞开的领口一路滑到校服裤腰处松松系着的绳结,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你什么眼神?”
  阮粟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伸手把拉链往上拽了一截。
  里斯忽然笑了一声,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反手把他往墙上轻轻一推。
  “干什么——!”
  “同学,”里斯低头凑近,嗓音低沉带笑:“穿成这样在我面前晃,是不是故意的?”
  阮粟耳根瞬间烧起来:“这是我高中的校服!我穿着怀旧一下不行吗!”
  “怀旧?”
  里斯偏头,嘴唇擦过他发烫的耳廓,“那我帮你回忆一下——高中的时候,有没有被人堵在墙角亲过?”
  阮粟睫毛颤得厉害,张嘴想骂人,却被男人掐着腰直接提了起来。
  “……里斯!你放我下来!你是校霸吗!”
  里斯把他抵在墙上,低头吻他颈侧的筋脉,声音含糊带笑:“宝宝,你马上要被校霸吃掉了怎么办?”


第23章 新年快乐
  “同宿。”
  第一片小花瓣被摘掉。
  “不同宿。”
  第二片小花瓣被摘掉。
  “……不同宿。”
  阮粟看着手心里最后那瓣孤零零的花瓣, 沉默了半秒,扬手扔掉,又从旁边重新揪了一朵更饱满的。
  “粟粟——!”
  外婆的声音从堂屋里飘出来, 带着一贯的中气十足:“别蹲那儿搞你的花花草草了!快来帮外婆烧香迎财神!”
  “来了来了!”
  阮粟心虚地把第十朵被他糟蹋的花往土里一丢, 拍了拍手上的泥,小跑进屋。
  今天是大年三十,他昨天从曼哈顿出发北京, 是里斯开车送他去的——
  他一二月一直在学校忙开学,直到今天才回家, 还凌晨四点起床,就为了送阮粟去趟机场。
  男人一路帮他提着行李,到了航站楼, 目送他进去才离开。
  阮粟上飞机后从包里拿零食吃,摸到侧袋里多出来一个硬邦邦的红包,打开,里面是一叠崭新的美金。
  阮粟当时愣了两秒,掏出手机给里斯发了条消息:【是你给我塞的钱吗?】
  里斯回得很快:【新年红包。很抱歉没能陪你一起回去过年,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阮粟微微一愣。
  原本,他们是计划一家四口一起回中国过年的。
  为此里斯还特意请阮粟给他搭配了一套红色西装, 又给外婆买了很多保健品。
  结果临行前十天,里斯突然接到通知, 几场重要赛事恰巧提前在了过年那几天。
  得知消息后,里斯反复和主办方争取, 电话打了好几轮, 结果还是没能调开。
  他看起来有些失落, 今天送阮粟过来的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临到安检处, 男人才垂着眸子说了句“到了给我发消息”。
  阮粟仰头看了他几秒。
  凌晨四点的曼哈顿机场,落地窗外夜色沉沉,远处跑道的指示灯一明一灭。
  里斯站在那排冷白灯光下,黑色大衣的肩线被照出一道利落的轮廓,金发在灯下泛着哑光,英俊得有些疏离,眉梢依旧带着点压不下去的烦闷。
  阮粟想他大概是对中国年很感兴趣,毕竟柳雅天天在他们面前炫耀有多红火热闹,他去不了失落很正常。
  阮粟仰头看了他几秒,忽然踮起脚,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少年声音带笑,黑深的眸子定定看着他,认真道:“没关系的,今年来不了,还有明年。里斯,你还会有很多机会来中国过年的。”
  男人微微一怔,眉眼慢慢舒展开,点点头,沉默片刻,他低声问阮粟:“你多久会回来?”
  “过年后?”阮粟想了想。
  里斯的嘴角轻轻勾了一下,点点头。
  阮粟拉着行李箱离开,回头看了一眼,只见男人还站在那儿,黑色大衣被风掀起来一角,金发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
  下机后,他给里斯发了个表情,是一只小猫跪着接红包。
  里斯秒回了一个【财神驾到】。
  “财神都来了喔!粟粟你发什么呆呢!”
  外婆的声音将阮粟拽回现实。
  “哦,没。”
  阮粟赶紧把叠好的元宝放进铁盆里,外婆划了根火柴点着,火苗蹿起来,金箔纸卷曲发亮,瞬间化成灰烬。
  热浪扑在脸上,外婆对着财神像磕了几个头,嘴里念念有词,说的什么“保佑粟粟平平安安”“学业顺利”“年年遇贵人”。
  阮粟在她身后站定,也跟着双手合十,恭敬地鞠了三个躬,在心里默念:“……希望全家人平平安安,身体健康,工作顺利,万事如意。”
  全家人。
  他念完才有些回过神来,微微一愣。
  往年……都只是在心里默默祝福外婆和母亲,今年,他竟然不自觉地把两个人的名字变成了“全家人”。
  包括了西奥多……
  还有里斯。
  阮粟喉结滚了滚,站起身,只见外婆把香插在上面,回头朝他笑起来:“好了!拜完神咱们一家都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年夜饭特别丰盛,外婆做了红烧肉、糖醋鱼、四喜丸子、腊肉炒蒜苗、一砂锅排骨莲藕汤,还有一盘糯米藕,浇了桂花蜜,摆在桌子正中间冒着热气。
  阮粟看着满桌菜瞪大眼睛:“外婆,这么多……咱俩吃得完吗?”
  “吃不完你明天后天接着吃。”
  外婆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坐下来,眼里满是心疼:
  “一年到头在外,外婆再不给你做点像样的,你那个胃迟早要被白人饭泡坏……我看视频号上面,他们吃的都是些烂菜叶子,还有硬邦邦的面包,哎呦!那在乡下可是喂兔子的!”
  阮粟低头扒了一大口饭,抬起头说:“没有啦外婆,我吃得挺好的,我哥会带我出去吃中餐,妈妈也经常在家做的。”
  外婆筷子顿了一下:“哪个哥?”
  “就……继兄,西奥多的儿子。”
  “噢噢,那孩子叫啥名字来着?英文好长一串……”
  阮粟说:“您记里斯就行。”
  “李四?”外婆哈哈大笑起来,“这名字倒是好记!”
  吃完饭两婆孙在客厅看起了春晚,里面正演到一个小品,底下观众笑得前仰后合。
  外婆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就开始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
  阮粟凑过去轻轻把她手里的糕拿下来,给她披了条毯子,又把电视声音调小,打开手机翻了翻朋友圈——
  陶予发了条和一群外国人吃火锅的合照,配文“纽约春节有人过没?组团涮肉了”。
  往上划,是他妈发的家庭群消息,一张她和西奥多在厨房包饺子的照片,他妈的饺子包得歪歪扭扭,西奥多的倒是挺整齐。
  划了两下,顶端突然弹出一条私信。
  是里斯。
  他发来了一张照片。
  阮粟点开,放大,看了两秒。
  照片里的画面他再熟悉不过,美国家里的客厅,沙发上两人挨在一起看着电视,柳雅穿着件暗红色的家居服,靠在西奥多肩头,笑得眉眼弯弯。
  电视屏幕上放着的,是央视春晚。
  阮粟微微一愣。
  柳雅以前从来不看春晚,她说节目无聊,还不如出去嗨,所以每年要不就是加班,要不就是在外地,基本都是阮粟一个人在家陪外婆过年。
  今年她居然也坐在客厅里看起了春晚。
  阮粟打字过去:
  【好稀奇,我妈居然看春晚了?】
  里斯回得很快:【嗯,其实是我今年想看,他们陪我的。】
  阮粟愣了愣:【你怎么突然想看了?】
  那边显示“输入中”,半晌,里斯回复:
  【跟你同步一下。】
  阮粟微微一愣,还没弄清楚对方话里什么意思,电视里主持人的声音忽然变得激动起来——原来是快要零点了。
  一旁的外婆不知什么时候醒了,阮粟转头把手机递给她:“外婆你看,妈妈在那边也看春晚呢。”
  外婆戴上老花镜凑过来,看清屏幕上是自己女儿靠在洋人男人肩头笑得一脸满足的样子,老太太嘴巴动了动,最后只是别过脸去,嘟囔了一句:
  “哎呀……冬天穿这么少,也不怕着凉。”
  她说完忽然顿了顿,起身走进里屋。
  过了一分钟,她走出来,塞给阮粟一个鼓鼓的红包:“这是给你的,压岁钱,自己攒着别乱花。”
  另一个也递了过来,老人偏开视线,淡淡道:“这个……你带回去给你妈。别说是我给的,就说你自己买的。”
  她说罢摸了摸阮粟的头,打了个哈欠:
  “外婆先睡了,粟粟新年快乐,别熬太晚,明天还要去庙会。”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