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但美校搞基!(近代现代)——玖麦

分类:2026

作者:玖麦
更新:2026-10-18 17:14:23

  “没事,时间还来得及。”
  西奥多拍了拍他的肩,“明年二月截止,你有三个月可以准备。需要设备场地跟我说就行。”
  阮粟点点头,心里还是有点发愁。
  因为他面临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他的相机丢了。
  来美过安检时被人拿错了,机场工作人员说监控没拍到,只能登记遗失。
  回到房间,阮粟趴在床上翻了半天之前的照片存稿,越翻越焦虑。
  想了想,他点开陶予的对话框:【你上次拍那组街头人像用的是什么设备呀?相机还在吗?借我用用可以么?】
  他发送后就退出去继续翻照片了。
  过了两分钟,手机一震。
  阮粟低头划开屏幕。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屏幕上那个对话框的头像是一辆褐色越野赛车。
  阮粟倒一口凉气。
  屏幕上,里斯只回了他两个字:
  【开门。】
  下一秒,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Ruan,睡了么?”
  阮粟还没来得及应声,门已经被推开了一条缝——
  里斯穿着那件黑色短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的就是阮粟发出去的那条消息。
  他靠在门框边,修长的影子投在木地板上,深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点笑意:“你的相机丢了?”
  他走进来:“是爸爸让你做作品集的事?”
  阮粟只好点了点头。
  里斯瞥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嘴角微微一挑:“你把消息发错给我了?”
  “……嗯。”阮粟硬着头皮承认。
  “没事,”里斯说,“我也正好想跟你说相机的事。”
  阮粟问:“是西奥多让你来的?”
  里斯愣了下,轻笑一声:“不是。”
  “我知道一家很好的数码店。”
  他说:“B&H Photo Video,在曼哈顿中心,品类很全,明天我没什么事,可以带你过去看看。”
  阮粟下意识想说不用,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确实需要一台趁手的相机,自己一人去挑未必能选对,而且从这段时间的相处来看,里斯对这些东西确实懂行。
  “好吧。”他说,“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里斯说完,目光在他湿漉漉的发梢上停了一瞬,沉声说:“早点休息,明早九点,我等你。”
  门合上,脚步声往对面去了。
  阮粟松了口气,趴进床垫里,刚准备闭眼,手机又震了一下。
  只见他发给里斯的那条消息赫然躺在屏幕上。
  底下,里斯回复了一个表情——
  是一只小猫扭着腰冲他竖起大拇指。
  【作者有话说】
  下章在明晚,是加更喔[亲亲]~
  【小剧场[红心]粟皮面包】
  美国大面包就应该你一口我一口吃掉它。
  ——这是里斯说的。
  阮粟坐得端正,礼貌指出:“可是你的嘴比我大,这样不公平。”
  “那我只咬一小口。”里斯笑着说。
  开始之后,阮粟用力张大嘴巴——
  “啊——”
  他一口咬在面包上面,糖霜碎屑簌簌地落在他的外套前襟上。
  阮粟的腮帮子瞬间鼓成一个圆滚滚的弧度,像只囤食的仓鼠。
  他费力地嚼了两下,结果嘴巴塞得太满,只能含糊地发出“嗯嗯”的声音。
  里斯看着他的模样弯了下眼,微微张开嘴。
  然后身体前倾——
  绕开面包,弯下腰。
  一口咬在了阮粟的脸颊上。
  “!”
  “里斯!你变态啊!”
  男人沉声笑:“嗯?不是吃粟皮面包吗?是我理解错了?”


第13章 兄弟关系【加更】
  第二天早上九点,阮粟准时出现在一楼餐厅。
  柳雅已经出门赴美容院之约了,西奥多站在料理台后面煮咖啡,见他下来,笑着递了杯热牛奶过去:
  “Reese说让你等他一下,他晨跑快回来了。”
  阮粟点点头,在西奥多对面坐下。
  落地窗外,阳光明亮冷冽,草坪上覆着一层薄霜。
  西奥多偶尔用英语和他交谈,阮粟边吃边看,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明明一周前还在北京那堆满杂物的小屋里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
  现如今就坐在偌大的房子里,跟个被豪门认回的真少爷一样,有些许期待,又小心翼翼地适应着全新的一切。
  几分钟后,门外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
  透过落地窗,阮粟看见一辆黑色的重型机车停在门口。
  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跨坐在上面,长腿撑地,正低头把头盔扣带解开。
  男人换了件黑色夹克,拉链拉了一半,露出底下紧贴胸膛的黑色背心。
  汗湿的金发往后撩起,额前碎发被风拂起。
  阮粟急忙把剩下的面包全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往门口走去。
  西奥多跟在后面问:“里斯,你的车呢?”
  “凯尔借走了,”里斯把挂在车把上的头盔取下来,在手里掂了掂,“我带Ruan去B&H,这个很快。”
  西奥多点点头,看向阮粟:“注意安全,跟紧你哥哥。”
  阮粟僵硬地点点头。
  走到门口,他盯着那辆巨型的机车愣住了。
  他活了二十二年,在北京见过最多的两轮车是外卖小哥的电动踏板,和三里屯呼啸过去戴着粉色头盔的机车青年。
  在这种东西面前,他连“好酷”这种简单的评价都组织不起来。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
  ……这他妈是能合法上路的吗?
  里斯把头盔递过来,见他没接,眉尾微挑:“怎么了?”
  阮粟咽了口唾沫,接过头盔:“……没怎么。”他说着低头研究头盔的搭扣,手指抖了抖,没扣上。
  一只大手从他身侧伸过来,指尖擦过他的下颚,把那条搭扣顺手扣上了。
  阮粟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见里斯已经跨回车上,侧过头来:“害怕?”
  “有什么好怕的。”
  阮粟嘟囔一声,声音闷在盔壳里。
  杜卡迪的坐垫翘得极高,他踩上脚踏整个人往前趔趄。
  手掌本能地往前撑在了里斯的后腰上。
  隔着薄薄一层衣料,他甚至能感觉到腰侧那个微微凹陷的肌□□。
  阮粟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
  “坐稳了?”
  里斯偏过头,头盔面罩掀起来,露出一双弯弯的蓝眼睛,“腿踩到脚踏上,别悬空。”
  阮粟勾住后面的脚踏,两只手扶在座椅边沿。
  引擎在身下发出低沉的震颤,顺着坐垫一路震上来,震得小腹都跟着发麻。
  他下意识往前挪了半寸,膝盖贴上了里斯大腿外侧的裤料。
  “Ruan,”里斯的声音从前头传来,被风声裹着,听上去有一点模糊的笑,“你打算一路都这么撑着?车一拐弯你就会飞出去。”
  阮粟咬着下唇,双手拉住了里斯的夹克外套。
  里斯沉默两秒:“你确定?”
  阮粟下意识应了一声。
  下一秒,里斯轻轻拧了下油门,前轮猛地往前一滑!
  “啊——!”
  阮粟整个人被惯性带着向后倒,他吓得立刻收紧双手,整个人结结实实贴上了那面宽阔的背脊,头盔猛地磕在男人凸起的肩胛肌肉上——……还弹回来了。
  “……”
  阮粟在头盔里低声骂了一句。
  “Ruan。”里斯偏过头,有些无奈:“你要抱紧我,不然会被甩下去的。”
  阮粟在尴尬和活着之间……
  选择了尴尬地活着。
  他面如死灰地趴在了男人宽大的后背上,手不管不顾地抱紧了对方的腰。
  里斯从后视镜看着他,忽然幻视自己到了纽约动物园——
  Ruan就像一只小型考拉。
  抱着它大大的妈妈。
  里斯没回头,但阮粟感觉到他在笑——因为他的后背在微微震动。
  阮粟皱起眉正要说什么,听见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抱紧了。”
  他还没听清,下一秒,摩托车瞬间冲了出去!
  阮粟倒吸一口气,瞬间抱紧了里斯的后背!
  纽约的街景在车身两侧飞速向后掠去。
  高楼与行道树化成一道道流动的残影。
  一开始阮粟紧闭着眼,后来睁开了一条缝。
  前方的风基本被里斯巨大的体型挡住,男人的金发露出一点在头盔下,搭在黑色夹克上,显得十分性感。
  侧面灌入的风在耳边呼呼刮过,发丝被吹得向后飞扬。
  这一瞬间,阮粟竟然感受到了一股奇异又陌生的自由。
  美式公路电影里肆意飞驰的镜头,此刻正真切落在他身上——
  但就在一周前,他还觉得这种肆意莽撞的浪漫不值一提。
  穿过上东区的林荫道,拐进沿河大路,里斯伏身压弯,宽阔的脊背弓起,车身倾斜出一个巨大的角度。
  阮粟因为惯性往一侧滑,忍不住惊呼出声,手臂勒得更紧了。
  他的脑袋紧贴着里斯的肩窝,两人的耳朵蹭到一块,碎发从头盔边缘飘出来,在风里乱飞。
  “害怕吗?”
  里斯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低沉有力。
  阮粟把脸埋在他的背上,闷声喊道:
  “我……我不怕!”
  里斯笑了一声:“那再抱紧一点!”
  阮粟闭上眼,真就又紧了紧胳膊。
  他的胸口贴着里斯的脊背,每次呼吸都被迫跟着男人背部肌肉的起伏走,一呼一吸,像被另一具身体带着呼吸。
  有那么一瞬,那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也是这个宽度,这个温度,这个力度。
  那人俯身下来,宽阔的胸膛把他整个人罩住。
  阮粟当时晕头转向,却记得那具身体压上来时那种几乎让人窒息的重量。
  之后的几天里,他反复告诉自己那只是一次意外。
  但现在坐在里斯的摩托车后座上,抱着他的腰,闻着那股熟悉的味道,心跳的节奏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可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们是什么关系?
  继兄弟?
  一夜情对象?
  还是昨晚一起吃饭逛博物馆的——朋友?
  阮粟在北京跟同组男生出去拍摄时也会坐单车后座,他全程紧贴着对方的身体也没感到任何别扭。
  可为什么换到里斯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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