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快跑:你身边暗卫是敌国暴君(穿越重生)——糖伊伊

分类:2026

作者:糖伊伊
更新:2026-10-18 17:07:53

  萧时嬴被他如此大胆的行为,惊的一怔。
  可陆璃觉得这个姿势还是不舒服,影响他的工作效率,于是干脆小脚丫子一伸,下一刻直接跨坐在帝王的身上。
  并且是那一段非常非常敏感的地段。
  【嗯,这个姿势再解腰带,就非常舒服,感觉力道也能全用上啦。】
  小陆同学忘他的工作精神,完全忘记了自己屁股底下坐着一个帝王。
  但帝王可不干了。
  准确的说是他身上的小帝王不干了。
  他一把推开跨坐他身旁的少年,倏地坐起身,不着痕迹的用龙袍遮掩住了什么,严厉的呵斥起陆璃。
  “胆敢坐在朕的身上,反了不成。”
  陆璃被他推倒在床边, 小身体晃晃悠悠的要向着地上折了下去,被萧时嬴眼疾手快的揪着领口,提到跟前来:“真是个小废物。”
  陆璃刚从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张开小嘴,刚要说话,萧时嬴严厉的话语又响了起来:“出去,罚站。”
  “哦。”
  陆璃被帝王吓的拎着两只小白靴颠颠跑走了。
  萧时嬴深潭般的眼眸紧紧的凝视着陆璃将殿门合上,直至完全紧闭。
  此刻,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异常灼热。
  每一次呼气都像是从心底喷薄而出的火焰,熊熊燃烧着。尤其是他的小腹处,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感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岩浆在肆意流淌、翻滚,急切地想要寻找到一个突破口得以宣泄而出。
  只见他眉宇颦蹙,似是心中有着万般愁绪难以舒展,转而轻轻合上凤眸,抬起一只修长的大手,伸向腰间那条精致的腰带。
  腰带之上,有着一个死结,陆璃方才已经尝试解开它许久,但始终未能成功。此刻,他伸出的手紧紧握在了这个难缠的死结上,运起体内深厚的内力,猛地向着手心处发力。
  顷刻间,只听得“嘭”的一声轻响,原本结实无比的腰带竟然在他强大的内力冲击之下瞬间化作无数细碎的碎片!
  而此时,他那只刚刚施展出惊人内力的手却没有丝毫停顿,向着腰带下方缓缓探去......
  陆璃嘟着小嘴站在阻隔着两个人的门板前, 对刚刚自己怎么就坐在帝王身上,被凶了,训斥了有些恼怒。
  以后他一定要注意力了,距离暴君远点。
  这货刚刚好像被踩了尾巴的老虎,属实吓人。
  想到此,陆璃抬手摸了摸胸脯,里面的那颗小心脏还在“噗通噗通”的狂跳。
  陆璃在原地站了一会,瞧了瞧天色,然后……
  “咚咚咚”门外响起敲门声。
  萧时嬴手上的动作一顿,眉宇深锁,看向殿门的方向:“六六做什么?”
  “皇上,您解开腰带上的死结了吗?”说完, 陆璃想了想又道:“若是解不开,就拿把小刀砍断了吧。”
  “六六,好生站着受罚,腰带之事无需你来费心。”言罢,萧时嬴便又继续沉浸。
  但门外又传来了少年的话语:“皇上,您不是急着去上早朝吗,我怕您上早朝迟到啦。”
  这种事情,真不适合一再的被打扰,分神。
  萧时嬴:“朕是皇上,怕什么迟到,六六闭嘴。”
  门外安静了几息,却又响起了少年的话语:“皇上,我就再说一句话,可不可以?”
  萧时嬴无奈:“说。”
  “后日去安明寺什么时候走?”
  “三更。”
  “咦?皇上,您的嗓子怎么哑了?”
  “不是就问一句话吗,怎么又问了一句!”
  萧时嬴的眼眸此刻已完全被无尽的欲望所填满,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殷红之色。他的嗓音变得异常嘶哑,就像是一头被困许久、极度饥饿的野兽,正紧紧地盯着门板的。
  仿佛下一刻就会以雷霆万钧之势咆哮而出,将门外那只可怜的“猎物”撕碎并吞吃入腹,连骨头渣都不剩。
  门外,陆璃听着里面帝王的话语,跟着说道:“我担心皇上龙体不舒服,若是不舒服,我去叫御医,过来为您诊看诊看。”
  该溜须拍马就得溜须拍马。
  终归没有坏处。
  萧时嬴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可以轻易克制欲望之人,却不成想,在这一刻,被门外少年无形中就撩拨的无法掌控自己满身的欲火,只想着能用少年来为他痛痛快快的……
  “六六,进来。”
  陆璃“哈?”了一声:“我在被皇上罚站呢。”
  “朕解除对六六的惩罚。”
  陆璃“哦”了声,道:“谢皇上。”马上又问道:“皇上您找我进去做什么啊?”又带着几分小歉意的说道:“我解不开您腰带上的那个死结呀。”


第53章 渴望与煎熬
  门外的少年并未听从他的话,乖巧的进来。
  此时此刻,萧时嬴正承受着不仅是身体上的折磨,还是心理上的折磨,是渴望与煎熬并存的双重折磨。
  就好像一个在沙漠中行走已久、口渴难耐的人,突然看到前方有一汪清澈甘甜的泉水,但无论他如何努力奔跑,都始终无法靠近那救命之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在自己眼前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却无法将其捧入怀中一饮而尽。
  萧时嬴眼底拉满欲望的血丝,难耐的说道:“朕无需你这个小笨蛋来解腰带,你进来便是了。”
  不用他解腰带?陆璃站在门板前,眼睛眨啊眨,总觉得里面的帝王此刻怪怪的,但他又想不明白怪在哪里:“皇上您刚把我从殿中撵出来,又传我进去做什么?”
  萧时嬴冲动的想将门外那只不听话的少年,抓回来,撕烂扯碎他,不,是另一种方式将他折磨摧残的破碎不堪。
  可当下他疼痛的仿若下床走一步,都会爆体而亡。
  他深呼吸一口气,压抑着那份要将少年活吞下去的暴虐,心平气和的说道:“六六,朕口渴,进来为朕倒一杯茶水。”
  陆璃“哦”了一声,刚要推门,看见一名内侍捧着帝王上朝的朝服走了过来,便迎了过去:“正好你进去给皇上倒杯茶水 ,皇上口渴了。”
  当下伺候在萧时嬴身旁的宫人们,都觉得陆璃抢了他们在帝王面前表现的机会,更是觉得陆璃用了不正当的手段得到了帝王的垂爱,心里嫉妒着陆璃呢。
  所以一旦有表现自己的机会,就不会放过,遂内侍忙点头,生怕陆璃改变主意要进去倒茶水,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丝毫没犹豫的推门进了寝宫。
  陆璃瞅着被内侍关的严严实实的门板。
  陡然“嗙”地一声巨响,紧接着,就看到门板被内侍撞开,人倒飞了出来,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口中猛地喷出一口血箭,昏死了过去,他的手中还握着一只茶盏。
  陆璃被吓小脸的都白了, 然后悄悄趴在门框上,探头看向寝宫之中。
  可床榻上已经被厚重的幔帐遮挡住。陆璃看不到帝王在做什么。
  他在心中嘀咕着【我就说暴君不对劲,原来是要骗我进去,想揍我啊。】
  【以前就听说他每个月都有那几天特别暴虐的日子,喜欢对人施暴。】
  某位帝王已经不指望能将那条狡猾的小妖精骗进来,只能尽快自行解决,否则他一定会出毛病。
  此刻,明黄色的软烟罗幔帐宛如被微风轻拂一般,轻轻地摇曳起来。
  细看之下,可以发现它的摆动似乎并非完全随意,而是带着一种微妙而难以察觉的节奏感。就像是有人在幕后精心操纵着这场轻柔的舞蹈,让每一次的晃动都恰到好处地落在了某个特定的节拍之上。随着幔帐的起伏,那明黄色也随之闪烁变幻,时而明亮耀眼,时而又显得柔和温润,仿佛在向人们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陆璃还是一个单纯的少年郎,难以从这幔帐微妙的变化中,发现什么端倪,去联想到那方面的事情,何况此刻他脑子都是被帝王的凶煞充斥着,尤其……
  【内侍虽然对我不友好,但这次是帮我挡了灾,我得去给他治病。】
  挡灾?萧时嬴分了下神:确。
  陆璃蹑手蹑脚走去躺在地上昏死过去的内侍跟前,生怕让帝王听到动静,旋即用出吃奶的力量将内侍拖去太医院的方向,给他救治去了。
  陆璃托着内侍,累了满身大汗,幸好路上遇到了两名好心的侍卫,帮助他将人抬起去太医院。
  御医为内侍检查了一番,诊断出其受了内伤,但不会危及到性命。
  陆璃听了,也放心下来,毕竟内侍要是就这么死了,可就是做了他的替死鬼, 是被他害死的,人心都是肉长的,会自责。
  不用担心内侍后,陆璃就开始考虑回帝王寝宫的事情。
  帝王现在就像一头凶神恶煞的狮子,随时都能露出可怖的獠牙去咬人,但他也不能一直躲避,毕竟整个皇宫都是他的,他能躲到哪里去。
  尤其一味的躲避,只会更加激怒那头狮子。
  他得尽快回到寝宫。
  遂陆璃一路小跑,汗流浃背的跑回了寝宫。
  他站在寝宫前,正绞尽脑汁寻思怎么在疯批暴君面前保全自己。
  此刻,暴君从殿中走出来。
  陆璃被吓的下意识的后退两步,小脸也跟唰地一下煞白煞白,视线不由落在帝王的身上。
  帝王此刻只着了一件宽大的曳地寝衣,长发披垂,柔顺地顺着腰间流淌而下,像一道黑色的绸缎,闪烁着微微的光泽,棱角分明的俊颜上神色沉静似水,眉眼寡淡,整个人清清冷冷的,好似天上无悲无喜,无欲无念的神邸一般。
  “皇,皇上,您没事吧?”
  萧时嬴修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一下,清楚少年这是被自己方才的作为所吓倒,以为自己要对他施暴,也的确他是想对少年施暴,但此施暴非比施暴。
  何况欲望泻下,理智清明后,他是有些庆幸没有对少年做出“施暴”之事。
  毕竟一旦事情发生,将会打乱他所有的计划。
  “为朕打一盆水过来。”
  萧时嬴淡淡的说出这么一句来。
  陆璃也感觉到此刻的萧时嬴情绪恢复稳定,便“昂”了声,忙去打水了。
  萧时嬴转身进了寝殿,坐在桌边,等着少年。
  他脑中不由回想刚刚种种。
  心底滋生一丝贪恋,但不是自己去丰衣足食,而是……
  陆璃很快就晃晃悠悠的端着一盆水进来。
  “打这么满的水做什么。”萧时嬴起身,将陆璃手中一满盆的水接了过来,转身放到椅子上。
  陆璃讪讪:“怕皇上洗不干净脸。”
  “朕不洁面。”言罢,萧时嬴便将双手探入盆中,轻轻濯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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