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快跑:你身边暗卫是敌国暴君(穿越重生)——糖伊伊

分类:2026

作者:糖伊伊
更新:2026-10-18 17:07:53

  萧时嬴凝神听着陆璃的心声。
  陆璃【毕竟大周国是东盛大陆上屈指可数的大国,虽然已经进入衰败,但到底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萧时嬴表示他不爱听这一句心声。
  陆璃将他记得文中的内容,都从脑子中翻了出来【九公主和亲带了丰厚的嫁妆,都被他据为己有,为自己发展势力,又用大周国姑爷身份给其它的小部落施压,最后统一了巫拓部落,成了首领。】
  【可他统一巫拓部落后,第一件事就是夺走了大周国的边城。】
  萧时嬴微蹙眉心:萧煜辰就任由其如此侵占?
  陆璃【六王当时病重,朝堂上也一片混乱,各家势力争斗,谁还去管边城,当然也有想管的,但却是力不从心。】
  都是些废物,萧时嬴听的窝火,同时在想着拒绝和亲后,要如何对付巫拓部落, 还边疆百姓一个安泰。
  陆璃最后对这一段剧情,做了一个总结【想解决巫拓部落对边城百姓的骚扰,其实也不难。】
  萧时嬴侧眸看向身旁少年。
  陆璃【巫拓部落中的大小部落们,常年都在互相争斗中,我方派些人秘密过去,做些事情加强他们之间的争斗,从而起到消耗他们战斗力的作用,然后我方寻得其中一个最弱的部落的大王扶持他统一整个巫拓部落,以后他会非常甘心的为我方俯首称臣,管住他们的人。不再骚扰边疆。】
  在心中乱叭叭一通后,陆璃一抬眼发现帝王正在瞅他:“皇上,您这么瞅着卢菜是有什么事情吗?”
  萧时嬴仍旧注视着他:“朕瞧着六六盯着朕手中的奏折内容看了半晌。”
  他说完,才缓缓的收回视线,转眸看向手中的奏折:“六六在盯着奏折想什么?”
  陆璃找理由:“卢菜在想,皇上拒绝将九公主和亲给巫拓部落,接下来的事情,皇上要如何处理?”
  萧时嬴把奏折搁在龙案上,端起描金茶盏,轻掀盖子,徐徐摩挲,然后缓缓啜饮一口,条理清晰的说道:“现今巫拓部落尚不敢妄动我大周国,然我大周却须驯服巫拓部落……”
  某位帝王臭不要脸的将陆璃的解决方案,换了一套话术讲出,做为自己想出来的解决方案,当然他也更加完善了陆璃的方案。
  陆璃如何都不会想到自己的心声会被眼前的帝王听到,遂一脸兴奋的听着帝王的讲述。
  萧时嬴讲的有些口渴,又饮下一口茶水,接着道:“朕了解过巫拓部落,知晓其中一个小部落的大王的母亲是大周女子,这些年他很是受其它部落排挤,实力自然也是最弱的,届时朕就扶持他坐上主位,做首领。”
  陆璃兴奋道:“这么多年他一定恨死了那些排挤他有着大周国血统的人,会非常感激皇上您的帮助,忠心的俯首称臣于皇上,同时他拥有着大周国一半的血统,也一定会禁止巫拓部落的人欺负大周国边城的人,毕竟这些年他就是一个受害者。”
  萧时嬴微微点头:“如此,边城至少三十年内可保无虞。”
  陆璃兴奋的有些忘形,他朝帝王竖起大拇指:“皇上英明。”
  【哇哦,暴君可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啦。】
  萧世嬴唇角微扬:朕做的好事多着呐,岂需尽数告知于你。
  奏折虽然已经被萧时嬴批阅完毕,但代表着无上权力与威严的玉玺却尚未落下庄重又神圣的印记。
  这最后的一步,才能最终决定是否给予这份批奏以最权威的认可。
  萧时嬴手刚要往龙案上的玉玺伸,陆璃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脸上挂着几分太监特有的小谄媚,说道:“皇上,这种小事儿就交给卢菜来做吧,您就甭动那尊贵无比的龙爪啦。”
  介于帝王刚做了一件好事,陆璃决定奖励其一番,他勤快点,多干点活。
  萧时嬴:龙爪?
  他可真会形容。
  但帝王此刻的心情也很轻松愉悦,便也不去追究此事,然而,这边他刚在心中原谅陆璃,那边陆璃便又闯下了祸,并且这次闯的祸事还非常大。


第39章 他对陆璃的一个“惩罚”
  只见陆璃一个不留神,身体撞到龙案上!然此时,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玉玺就摆放在龙案边缘处。
  但随着陆璃这么一撞,整个龙案都猛地颤抖起来,就在这一刹那间,原本稳稳摆放着的玉玺像是失去了依托一般,径直朝着地面坠落而去。
  伴随着那令人心惊胆战的短暂坠落过程,时间似乎都凝固住了。终于,“砰”的一声脆响传来,玉玺重重地砸落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瞬间碎裂成了两半。
  这道清脆的响声过后,偌大的殿中气氛陡然变得凝重压抑至极,一时间陷入了如同死亡一般的沉寂之中。
  空气好似都凝结了,蹲在树上的姜寻看到这一幕已经忘记了呼吸,瞪大了眼睛望着地上被摔成两半的玉玺:“六六是专门克玉玺的吧,这才多久,就经他手碎了两块玉玺了。”
  萧炽怀两只手臂上都缠着绷带:“这次十七王爷可没在殿中呐!”
  夜闻峰:“皇上就在他眼前, 他也没法用兔子说事了。”
  说完, 夜闻峰轻轻动了动缠着绷带的手,真难受。
  殿中,还是陆璃打破了这片沉寂:“皇上,您方才看到了什么?”
  萧时嬴冷眼睨着他:“你说呢?”
  陆璃抬手抹了一把脑门子上冒出来的虚汗,为自己求情道:“皇上您息怒哈,别气坏身体,不值得。”
  萧时嬴:“朕没生气。”
  陆璃讪讪:“皇上胸有山河。”转瞬又道“于此可见,皇上也没想惩罚卢菜哈。”马上又道:“何况这块玉玺不是假的嘛,不值钱的。”
  萧时嬴视线落在地上被摔成两半的玉玺上:不,它是真的。
  昨晚某小璃交予他保管的那块淡绿色石头,他甫一拿回,便剥去那层伪装的壳子,投入使用了。
  毁坏玉玺,罪责最轻亦是不轻。
  然而,陆璃刚刚于无形中立了个大功,何况他在帝王眼中宛如拥有未卜先知之能一般神奇,不仅如此,陆璃身上还笼罩着重重迷雾和神秘色彩,让人难以捉摸。正是这些因素交织在一起,令萧时嬴在此刻并不想仅仅因为他损坏了玉玺这件事而对其加以惩处。
  与帝王说完话,陆璃便弯身将玉玺捡了起来,放到他面前:“只是摔成两半,不是那么严重,用胶水黏上,不耽误使用哈。”
  萧时嬴拾起那已裂成两半的传国玉玺,紧紧握于掌心,面色凝重地言道:“此乃赝品,虽可修复,然六六之过不可不究。”
  陆璃向帝王九十度鞠了一躬,诚诚恳恳的说道:“皇上,我错了。”这次话一出口,陆璃就发现了自己口误,忙改正道:“啊不,是鲁菜错了。”
  萧时嬴轻轻把玩手中的玉玺:“朕每次听六六自称‘奴才’都感觉怪异,以后便不用如此在朕面前自称,改个称呼吧。”
  “改自称?”陆璃愣了一下, 确定帝王不想追究他以“我”自称这件事,忙点点头,旋即问向帝王:“皇上,那我改什么称呼?”
  萧时嬴意味不明瞥他一眼:“自个想。”
  陆璃皱眉认真思索起来:“下官?在下?小生?贤弟?老夫?哎,都不合适。”陆璃站在帝王面前,那叫一个绞尽脑汁想着。
  窗外树上,姜寻看看夜闻峰,又瞧瞧谢炽怀,然后三人同时无声的说出一个字来。
  想了好一会的陆璃,偷偷瞟了眼帝王【暴君不会是想我在他面前自称‘我’吧?】
  【不可能,除非他脑子有坑。】
  萧时嬴感觉头痛,没成想他就是脑子有坑的那个人。
  相较此子在他面前自称那些仿若各地菜名般的称呼,那个“我”字听起来要顺耳不少。
  但此刻,帝王明显是对陆璃失去了耐性,他道:“自称之事,六六另找时间想,当下继续说你打破玉玺之事。”
  陆璃认真与他说道:“皇上,刚刚**已经向您道歉了。”
  中间那两星星是陆璃在帝王面前的自称代号,帝王能听见其含糊不清的说出两个字,却不能确定他说出哪两个字,尤因帝王此刻之注意力并未置于此二字之上。
  萧时嬴面色凝重,沉声道:“倘若一句道歉便能了事,那世间岂不是再无纷争。”
  陆璃瞧了瞧自己的膝盖,然后看向帝王,一点也不诚心的认真问他:“要**跪吗?”
  皇宫里头,宫人们若是不小心犯了错,都必须立刻跪地向高高在上的帝王谢罪。对于这一规定,陆璃心里自然是十分清楚明白的。可当看到那些宫人因为一点点小失误就不得不屈辱地跪在地上时,他心中总是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满情绪。
  陆璃实在无法理解为何在这个封建社会里,人们动不动就要下跪。他觉得这种行为不仅有损人的尊严,更是对人性的一种压抑和束缚。
  他一早就决定,当他坐上皇位,就不用宫人给他跪。
  萧时嬴神色沉静,望着面前的少年,整个皇宫里头的宫人,就这只满心都是对他下跪的抵触。
  故而此刻他着实希望敌国这位皇子,未来的储君,日后的陆璃大帝能够向他跪一跪。
  萧时嬴启唇刚想戏谑刁难眼前少年,让他给他跪一跪,少年的一句心声像只幽灵似的瞟了过来【我不在乎男儿膝下有黄金,毕竟命比黄金值钱,但我要给你跪了,我就祝你死后投胎就当我儿子,还有哇,就算当下你的不举能奇迹般的治好,也只是个比昙花一现还要快的软软男……】
  陆璃心里疯狂的吐槽着,同时慢腾腾的撸起袍摆准备膝盖着地,却听帝王说道:“下跪磕头若是有用,那些做错事情的宫人就不会被朕赐死。”
  他的话,让陆璃想起那个刚死不久,被帝王绞死在茅房旁的宫人,于是陆璃问道:“皇上也想绞死**?”
  【那你还在这里哔哔什么从轻处罚,让我改称呼干啥,有病吧,不,是有大病,简直就是神经病中的火箭炮……】
  此时此刻,陆璃内心愤怒与恐惧交织在一起,将负能量一股脑地化作谩骂,在心中向帝王宣泄而去。
  树上,姜寻有些懵:皇上真要杀六六?
  夜闻峰:六皇子是当局者迷,你不是,不要跟着他的思绪走。
  谢炽怀:我最近在宫中听见一个新奇的词叫“代沟”,皇上与六皇子的沟通之间存在代沟。
  殿中,听了陆璃的话和心声,萧时嬴不得不气郁的说道:“朕没说要杀六六,只是给你做个比方。”萧时嬴不想在这里跟陆璃浪费口舌,做无效沟通,遂他说出了他对陆璃的一个“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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