汏!家有凶猛恶豹,勿扰!(近代现代)——热辣辣的小馒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8 16:54:00

  方豫身上缭绕着可怖的煞气,颤抖的嘴角和逐渐狰狞的俊脸昭示着他此时的怒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周围的保镖微垂下头,不敢再看一眼。
  明明对方年纪尚小,不过短短六年时间便成长到令人畏惧的地步,再过几年,怕是许老爷子都拿他没办法。
  在邪恶念头的驱使下,方豫抬脚快步走向电梯,看都不看其他人一眼,王姐缩在墙边,早就吓破了胆。
  那个男人身上流露出来的疯狂气息神似亡命天涯的犯罪分子,带着不顾一切的凶狠席卷而来,眨眼间消失在电梯里面。
  不用猜,她也知道那人百分百会追到机场。
  不免同情1806房的英俊男人,竟然得罪这么一个气势骇人的疯子。
  方豫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杀气,带着一队保镖直接杀到海城机场。
  他们的到来惹来机场乘客的注意,纷纷撒丫子自动远离。
  为首的男人浑身戾气源源不断往外释放,穿着打扮贵气十足,简直像个行走中的RMB,何况身后还跟着一堆严肃着脸庞的黑衣保镖。
  一看便知惹不起,哪还敢再多看一眼。
  机场大厅人来人往,方豫停下脚步,赤红眸子一一扫过周围的乘客,沉着脸回身看向紧跟在他身后的梁西,“分开行动,你带人去休息区、卫生间等地方找找。”
  在来的路上,梁西已经知道方豫执着要找的人是谁,对方嘴里反复咀嚼着傅政凛的名字,跟中了邪似的。
  虽然违背了许总的意思,但他并未多说一句废话,吩咐保镖分头找人。
  方豫身后仍跟着两位保镖,匆匆走进候机厅,视线快速在一张张陌生的脸上掠过。
  很可惜,那个男人不在这里。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咽下喉咙翻滚的血腥气息,再一次垂眸看着相机里面的男人。
  “傅政凛,你等着。”
  轻如耳语的嗓音透着病态的执着和疯狂,“就算你哭着求饶,我也不会放你走,所以,好好珍惜接下来的安稳日子。”
  他嘴角扬起一丝残忍的笑,舌尖已经被尖锐利齿咬得血肉模糊,但也无法盖过骨髓深处蔓延而出的刺骨痛意。
  傅政凛独宠之后的放手,终究把他推向疯批偏执的道路,对方不会知道自己狠狠伤透心的,并不是人类,而是真正的野兽,一头睚眦必报的恶豹。
  另一头,傅政凛和张子涵已经坐上飞机,静静等待飞机的起飞。
  张子涵沉默了许久,才憋不住话似地说:“老板,既然我的相机已经找回来了,那么,您答应送我的那台就……”
  傅政凛原本轻闭着眼,似乎睡着了,此时微微掀开眼帘,淡淡地瞥向旁边脸色恢复正常的小助理,“承诺购买新相机的前提是旧相机已经找不回来,你说呢。”
  张子涵垮下脸,闷闷地“哦”了声,心下嘀咕:谢谢那位拾机不昧的好人,改天一定颁发你本年度最佳好人奖!
  “尊敬的各位旅客,您好,本次航班的目的地丰城,即将到起飞时间,请各位旅客做好准备,系上安全带……”
  机场内的播报声重复了三遍,方豫站在候机厅,冷冷看着登机口的方向,停留了许久许久。
  直到飞机起飞的声音传来,他才收回视线,压下眼底汹涌澎湃的情绪,带着一众保镖走到休息处,准备前往下一站:雁城。
  他坐在冷冰冰的座椅上,微垂眼帘居高临下审视着相机里面的男人,指尖轻轻一划,画面跳跃,弹出一张圆润可爱的娃娃脸。
  娃娃脸男人对着摄像头挤眉弄眼,眼尾却扫向身后正在吃东西、嘴唇微启的傅政凛,这一幕和谐的画面,极其刺眼。
  刺得他眼眶通红,牙痒得厉害。
  从成百上千的照片中,可以看出,这个娃娃脸男人和傅政凛的关系十分密切,密切到让他生起无尽的嫉妒。
  埋藏在内心深处的占有欲疯狂冒出,瞬间蔓延至脑海。
  如果他在傅政凛身边,绝不可能允许其他人往傅政凛旁边凑。
  傅政凛只能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别人碰一下他都觉得是冒犯。
  何况这个张子涵,还偷拍了那么多照片!
  单纯的占有欲无关情爱,傅政凛是他单方面独占在心里的猎物,他不会让任何人觊觎他、触碰他,连肖想一下也不给。
  想到那个亲吻傅政凛的女人,他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宇间笼罩着挥之不去的阴郁。
  他和傅政凛相处五年,从未做过这么亲密的事儿,那个女人怎么敢擅自碰自己的东西。
  他死死盯着照片里面亲密贴合的身影,眼里似乎夹杂着冰刀子,毫不留情割在他们两人之间,非要把他们割裂为止。
  他抬手盖住外国女人的身影,理智才稍稍回笼,哑声呢喃:“我看中的猎物,只能是我的。”


第112章 被砸臭鸡蛋
  飞机抵达丰城后,张子涵提着的心彻底放下,他偏头看向闭目养神、微蹙眉头的男人,眼底生起无尽的羡慕。
  瞧这雕塑一般的脸,和自己形成鲜明对比,难怪会惹来众多千金小姐的目光。
  三年来, 他跟在傅政凛身边参加过多场商业聚会,对方光是西装革履往人群中一站,就是全场最受单身女士瞩目的黄金单身汉。
  多少女人凑过来,就为了在他面前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然而傅政凛压根就是个无性恋者!
  张子涵难以想象这个男人以后会花落谁家,又难以想象他陷入情欲中的模样。
  呸呸呸!无端端想这个做什么!
  张子涵摇了摇头,清了下嗓子小声喊:“老板,准备下飞机了。”
  傅政凛几乎在下一秒就睁开眼,眼角缭绕的红血丝很是显眼,他沉沉地“嗯”了声,抬起左侧手腕看了眼时间。
  此时已经下午两点,正好能赶上下午的会议。
  “老板,您不会还想着回去公司吧?”
  张子涵抽了抽嘴角,心下大骂:这该死的工作欲,活该你有钱!
  他真相了,傅政凛确实有这个打算,他这人闲不得,一旦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只能依靠工作麻痹自己的思维。
  “尊敬的各位旅客,本次航班的目的地丰城已经抵达,请有序……”
  傅政凛从容不迫地解开安全带,起身居高临下看着来不及收起情绪的小助理,薄唇微启不容拒绝地说:“张子涵,接下来几天我会回去静安小区,放你三天假,不用跟着我。”
  张子涵:……
  呵,冷漠的男人,绝对是嫌我烦人了!
  提到静安小区,他深感好奇,先前从陈大娘口中得知那是傅政凛租住的地方,如今那套一百多平的房子已经全款买了下来。
  他作为傅政凛的生活小助理,却不被允许踏进静安小区半步,那儿是这个男人私自划下的禁区。
  这么多年以来,连杨虎等人也从未踏足过,可以想象里面肯定藏了不为人知的秘密。
  张子涵神情变幻莫测,脸色变化之快堪比变色龙。
  傅政凛没再理会他生动的表情,率先走下飞机,缓步走到机场大厅,脚步忽然停顿下来。
  脚下踩着的绿色箭头,见证了那个孩子的第一次哭泣,傅政凛眼眶泛起酸涩,心脏也不可抑制抽痛起来。
  谁能想到,方豫离开的痛,竟生生抑制住了困扰他多年的精神折磨,他对唐晚时的恐惧,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减轻。
  思念如疯长的藤蔓,一层一层缠绕着他的身躯,让他渐渐窒息。
  他又一次拿出手机,打开搜索软件,熟练地输入方豫的名字,仿佛已经重复这个操作成千上万遍。
  然而搜索结果却和那个孩子毫无关联。
  许家把他藏得太过严实,连一点儿风声也从不泄露,傅政凛深深叹息一声,直到张子涵拿着行李箱小跑过来,才迈开腿走出机场大门。
  公司派来的商务车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司机连忙下车打开后座的门,恭敬地喊了声:“傅总。”
  傅政凛“嗯”了声,维持不变的面瘫脸很是唬人。
  他俯下身坐进宽敞的后座,抬眸看向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小助理,毫不留情地说:“你可以走了。”
  张子涵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好的,您慢走。”
  眼看傅政凛冷漠地升起车窗,坐着车扬长而去,张子涵脸上的笑脸瞬间垮了下来,连肩膀也耷拉着。
  “哎,就这么狠心把我扔在这里。”张子涵看着消失在车流中的黑色商务车,举起拳头挥了挥。
  二十分钟后,商务车抵达新公司门口。
  公司的地址已经更换到城中心的商业大厦里面,五年前,乐禾公司经过一系列的打击和难题,彻底转型为符合现代化发展的出口贸易公司,名字经过投票一致确认更改为:至诚农产品出口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是傅政凛的名字,而杨虎和霍于庭已经很少插手公司的事情,只当个甩手掌柜,每年吃的分红足以让他们周游全世界数遍。
  傅政凛整理了一下衣领,抬手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开门下车。
  刚迈开腿往前走了两步,旁边忽然冲出一个身影,那人手里的鸡蛋毫不犹豫砸在傅政凛身上。
  “啪”的一声,鸡蛋在胸膛碰撞发出声响,一股浓郁的腥臭味钻入口鼻。
  傅政凛脸色瞬黑,抬脚往前狠狠一扫,比他矮了大半个头的男人被扫了个正着,狼狈地摔倒在地。
  “傅政凛!你这个狼心狗肺、玩弄别人感情的男人!阿英喜欢你就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他抬起翻滚着怒意的双眼,大喝出声。
  站在大厦门口的保安自然知道傅政凛是15-18层至诚公司的总裁,连忙走过来询问:“需要帮忙吗?”
  傅政凛摇头,冷眸微眯看着面容有些熟悉的男人,但想不起他的名字。
  “呵,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是张晖!”
  男人尖利的嗓音刺人耳膜,狰狞的面目和几年前歇斯底里的模样重合在一起。
  傅政凛唇角下压冷声道:“我管你是陈晖谭晖还是什么晖,与我无关。”
  他掏出手机直接报警,丝毫没有因为他是姚晨英的朋友就轻易原谅他。
  张晖抬眼看着挺拔英俊的男人,视线定在价格不菲的手表上,内心的嫉妒几乎将他理智摧毁。
  “傅政凛,拜你所赐,阿英现在丝毫不搭理我!你究竟给她下了什么迷魂药,让她绝望到一时想不开闹着跑去当尼姑!”张晖紧咬着牙关挤出一句话,攥紧拳头猛然捶地。
  傅政凛神情微动,自从两年前再一次坚决拒绝姚晨英以后,她似乎彻底死心了。
  丰城的托管转让给了别人,而她一声不吭便离开了丰城,回到淮城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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