汏!家有凶猛恶豹,勿扰!(近代现代)——热辣辣的小馒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8 16:54:00

  两人腻歪一阵后,霍于庭依靠在他怀里,沉声问:“你认为,这是人为还是意外?”
  杨虎眸色冷如冰霜,眼底闪过一抹狠戾幽光,“无论是人为还是意外,我不会轻易放过他!”
  ……
  三天后。
  傅政凛受霍于庭所托,跟随杨虎来到丰城看守所,目的自然是监督杨虎,免得他冲动行事。
  货车司机这几天就关在这儿,茶饭不思,觉也不睡,似乎在忏悔自己先前犯下的错。
  当被人带到审问室,看到面色黑沉、周身散发浓重煞气的杨虎后,他不受控制地抖了抖,视线往旁边一扫,连忙低下头,头越垂越低。
  傅政凛神色一变,嗓音裹挟着冰渣子一般冰冷:“把头抬起来。”
  司机没回应,只是肩膀耸动得更厉害了。
  “六年前,来金潭村以修桥名义招摇撞骗的人是你吧!”傅政凛漆黑的双瞳宛如深不可测的寒潭,漠然地看着他。
  “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杨虎蹙起眉,不赞同似地看了他一眼,“你当初要是告诉我,我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教他重新做人!”
  司机抖得更厉害了,抬起黝黑的脸庞,“我……我没做过那些事儿,你认错人了。”
  浓重的地方口音显然不属于丰城,傅政凛对这道声音有印象,淡声道:“我家门口有摄像头,你确定要我翻出六年前的视频给你看看么?”
  司机咽了咽口水,小声喃喃:“不就三百块么,至于让你记到现在。”
  被吐槽小气的傅政凛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丝毫没受到他的影响,“说吧,是谁派你来。”
  “没人派我来,纯属意外。”司机咬死了这句不松口,眼底闪过的慌乱还是被锐利如鹰眼的眸子捕捉到。
  杨虎当即起身,一手攥住他衣领威胁:“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是不把指使人供出来,我就拿你当替死鬼。”
  他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让人不寒而栗,“陈二,想想你的家人,孩子,你以为自己包庇对方,就能保护他们吗?”
  陈二双瞳剧烈颤动,呼吸瞬间凝滞,偏头看向站在旁边视而不见的警官,哪能不清楚怎么回事。
  杨虎是丰城地头蛇,什么坏事没做过,就差没杀过人,司机对他有所耳闻,也知道这人不好惹。
  但那个男人绑架了他老婆和孩子,强迫他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他能拒绝吗?!
  傅政凛看出了他的纠结和痛苦,眸光愈发冰冷,“你人在牢笼,拿什么保护你最在乎的人。咱们做个交易,只要你把人供出来,我们虎头帮替你看着老婆儿子。当然,还能把你保释出来。”
  陈二两手狠掐大腿,抬起方正的脸庞毅然道:“那人是叶家的二少爷。”
  “叶槐?!”杨虎怒喝一声,收紧手臂,几乎要把人提起来。
  “对……就是他。六年前,也是受他指使前往金潭村,原本想让我入屋抢劫,偷走里面所有值钱的东西,但我良心尚在,不敢那样做。”
  陈二两手扒拉着他结实暴涨的肌肉,艰难地咽下口水,“你说冤有头债有主,我也是被逼无奈,要报仇你找那个男人去,我老婆和儿子是无辜的。”
  杨虎冷嗤一声,眼底酝酿着骇人的风暴,“你老婆无辜,我老婆就不无辜?!他现在还躺在病床上!都是拜你所赐!放心,我一定好好折磨她,让她感受一下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
  陈二全身止不住的颤抖,彻底破防,哑声哭喊:“不!不可以!要杀要剐你冲我来!别碰她,我求你别碰她……”
  杨虎冷哼一声,嫌恶地放开手,顺便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手背沾染的泪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傅政凛知道杨虎只是恐吓陈二,他深知祸不及妻儿的道理。
  询问结束后,两人走出看守所。
  杨虎从口袋掏出烟,扔了一支在傅政凛身上,“走,去找叶槐那孙子!”
  傅政凛两指夹着烟,眸色暗沉下来,“至少先和霍哥说一声,别让他担心你。”
  杨虎深深吸了一口烟,眼神微眯看着前方,身上萦绕着阴蛰杀气。
  良久,他才吐出浓郁的白烟,沉沉“嗯”了一声。
  没人知道那天,他们经历了什么。
  当晚出现在霍于庭面前的时候,两人身上皆受了大大小小的伤。
  陈大娘气儿子带着干儿子胡来,但事已成定局,气再多也没用。
  两天后,丰城有风声泄露……
  原先由叶槐负责的地下拳馆和各个酒吧,被一群凶神恶煞的黑社会砸了个稀巴烂。
  叶家掌权者一怒之下,把叶槐强制送出国,扬言和他断绝父子关系,且叶家的产业和他再无瓜葛。
  叶槐被迫离开,心里怀揣着滔天恨意,对紧跟在旁边的保镖列宵不停打骂,却得来一记毫不留情的手刀。
  在昏迷前,他看着面容冷峻的列宵,气急攻心,一口血直接喷涌出来。
  列宵抬手拭去他嘴角的血迹,轻松把人扛在肩上,淡漠的脸庞暗藏嗜血戾气,他偏头看着瘦骨嶙峋的腰身,冷声低语:“叶槐,合同已经到期,接下来,好好当你的笼中雀。”


第103章 老板是非人类
  岁月的流逝不可抵挡,城市的变迁也在悄然进行,直到掩埋在傅政凛记忆深处的身影蒙上一层薄灰,仿若一张年代久远的老照片,而照片之人再也不可能出现在眼前。
  “叮咚叮咚”
  “傅哥,开开门!”
  “今儿天气这么好,别赖在床上不起来啊!”
  傅政凛眼皮颤抖,缓缓掀开眼帘,蜷缩在一起的四肢因为长时间维持这个姿势变得僵硬、麻木。
  透过房门隐约传进来的声音很熟悉,是跟随他出差的小助理。
  人是杨虎请来的,目的只有一个,监督傅政凛的生活起息,做事干净利落,就是有点烦人,是个思维跳脱的话痨精。
  难得这个月挤出一天作为休息时间,这人就跟影子似的无处不在,好在傅政凛忍耐性极好,不至于跟他一般见识。
  傅政凛揉了揉酸痛麻木的左侧手腕,掀开被子坐起身,露出常年少见阳光的上半身。
  肌肤冷白细腻,覆盖着恰到好处的肌肉,手臂在抬手之间弯出好看的线条弧度,他拿起床头柜上放着的银黑色调手表,看了眼时间。
  刚好早上六点整,由于正值夏季,外头的天色已经大亮。
  傅政凛戴好手表,指腹轻揉额头,起身下床。
  自方豫离开已经过去六年,傅政凛期间经历过长达三年的事业低谷,才换来今日的辉煌成就。
  他穿上酒店专供的柔软拖鞋,缓步走到衣柜前挑了件深色衬衫穿上,挺括的衬衫遮住蜿蜒而下的背脊骨,勾勒出完美腰线。
  骨节修长的手指迅速又不乏优雅地扣上扣子,直到停在倒数第二颗扣子,恰好遮住平直微微隆起的锁骨,没再往上,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走进卫生间。
  “傅哥,梦该醒了,太阳晒屁股啦!”
  “奇怪,他昨晚明明十一点前就熄灯了,难不成三更半夜背着我爬起身挑灯夜战?”
  小助理名叫张子涵,年龄不过二十一,虽然名字很像女生,但他是如假包换的真男人。
  他长了一张娃娃脸,即使不笑的时候,也给人圆润可爱的感觉。他此时紧锁着眉,微眯起眼瞪着毫无反应的门,一手摩挲着下巴,脑袋里思考着自家老板昨晚干了什么坏事。
  “难不成终于脱离和尚生活,进入红尘俗世了?!”
  门忽然往里打开。
  他惊呼一声,大张着的嘴巴还没合上,便对上自家老板的面瘫脸。
  不怪他这么评论,他在傅政凛身边当了三年助理,从未看他笑过,也从未看他生气过,有时他也怀疑,这个长得跟AI男友一般英俊的男人,该不会是机器人吧?
  “傻愣着做什么。”低沉微哑的男声平缓无调。
  看,连说话的语气都毫无起伏,明晃晃的机器音!
  张子涵调整好情绪,扬起嘴角露出一个亮瞎人眼的灿烂笑容,“今天天气明朗,万里无云,温度适宜……”
  傅政凛薄唇轻抿,眼里情绪毫无变化,周身散发着冰死人不偿命的冷气。
  “虎哥说,你难得休息,又刚好来到这个沿海城市,让我带你去海边走走,去去你身上浓郁的机器味。”张子涵噼里啪啦一通输出,被他盯得双腿虚软,后背发凉,默默咽了咽口水。
  心下腹诽:果然是非人类吧!
  不行,回去得要求加工资!年薪三十万哪里够!哪天被吓死了,谁来继承他卡里上百万的遗产!
  他还这么年轻,还没娶老婆,还没当爹,还没实现人生价值,还没……
  傅政凛居高临下看着他,打断他的思绪,淡声道:“谁才是你老板。”
  张子涵抛开杂七杂八的念头,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硬着头皮说:“谁发工资,谁就是。”
  “嗯,明天你伺候他去。”傅政凛眉梢往上轻扬,回身往里面走。
  “傅哥……不……傅老板,刚才那话并非我本意,千万别炒我鱿鱼啊!您也知道我上有老下有小,每天白粥配咸菜,番薯加餐没人爱,无房无车又没老婆,您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让我好好伺候您吧……”
  张子涵的嘴仿佛淬了花生油,顺溜无比、满口胡言乱语。
  傅政凛眼皮狂跳,一言不发就走到储物柜里翻找着什么。
  张子涵从他身后探出脑袋,好奇问:“老板,您在找什么,需要我帮忙吗?这里是总统套房,东西还挺齐全的。”
  “有胶布吗?”傅政凛停下动作,沉声问。
  “有!绝对有,您要胶布做什么?”张子涵屁颠屁颠走前去,不消片刻找出一卷大胶布,狗腿子似的呈到傅政凛面前。
  “撕开。”傅政凛双手抱臂,神情晦涩不明。
  张子涵挠了挠头不明所以,但老板开了金口,他哪能拒绝。
  “老板,接下来有什么吩咐?”
  “封住你的嘴。”傅政凛半眯起眼,语气不容拒绝。
  张子涵:……
  啊啊啊!这是什么变态要求,老板想做什么?
  封我口,要我命?
  张子涵脑海里已经上演到毁尸灭迹的一步,待回过神,却不见傅政凛的身影。
  “傅老板?”
  他敲了敲房门,没人应,又跑去卫生间瞅了一眼,最后在露台发现两指夹着烟,吞云吐雾、身姿挺拔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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