汏!家有凶猛恶豹,勿扰!(近代现代)——热辣辣的小馒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8 16:54:00

  霍于庭缓缓吐出一口气,从口袋里顺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顺带塞了一颗给傅政凛。
  “辛苦了,吃颗糖缓缓。”霍于庭压根没把他的话听在耳里。
  傅征凛摩挲了一下奶糖糖纸,塞进口袋里,想着晚点送给方豫。
  虽然方豫眼里只有肉,对糖果不屑一顾,但傅政凛送给他的东西,他都偷摸着藏到盒子里,仿佛里面藏着什么宝物一般,连傅政凛也不给看不给摸。
  金广河当村长多年,头一次被人多次无视,内心压抑的怒火瞬间上头,“把他们抓起来!”
  “还玩吗?”霍于庭用余光看向傅政凛。
  傅政凛摇摇头,“不了,速战速决吧。”
  霍于庭“嗯”了声,按下藏在手腕处的呼叫器。
  十秒后,一群染了各色头发的不良青年破门而入,金广河等人狂骂“阴险”,眼看风水轮流转,不免生起退意。
  场面再次混乱起来,金广河带来的保镖原先就受了伤,不消片刻便被小混混合伙踹倒在地。
  餐椅砸在地上的动静终于引来餐厅员工,他们躲在门口探头探脑,面带焦急,就是不敢上前阻拦,怕被殃及。
  “赶紧报警啊!”
  “快去喊经理过来!”
  “砰……啊!”
  “走,别打了!”平头男人缩着脑袋躲开飞驰而来的花瓶,趁乱跑向包厢门口。
  金广河狼狈地钻进餐桌底下,见平头男人要逃,骂骂咧咧爬了出去,两手护着脑袋跟着逃离。
  一双黑色皮鞋拦在他前面,傅政凛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在金广河惊恐的眼神中,抬起脚踹向他胸口,嗓音压得极低:“既然有胆子搞事情,那还跑什么?不是想要钱吗,我倒要看看你这张嘴能不能吞下这块肥肉。”
  打斗结束,金广河、平头男人等人被小混混压制在墙角,围得水泄不通。
  餐厅经理姗姗来迟,干巴巴地凑上前来和稀泥,“各位,有话好好说,咱们都是文明人,再怎么样也不能在这儿开打啊。”
  他咽了咽口水,心下叫苦不迭,这些人一看就是黑社会,可不是省油的灯。
  傅政凛主动上前和他打了声招呼,带着人往外走,“都是内部问题,损坏的东西会照价赔偿。免贵姓傅,在附近开了一家外贸公司,这边有一桩生意和你谈谈,方便移步到旁边聊聊么?”
  虽是问话,傅政凛的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一双黑瞳深邃幽暗,直把对方看得后背发凉。
  餐厅经理咽下即将出口的话,默默地跟在他旁边离开。
  霍于庭留在现场收尾,吩咐小混混们拿来绳子捆住他们手脚,还没盘问两句,杨虎带着方豫风风火火地冲进包厢,黑着脸开喷:“能耐了啊,这么大的事儿瞒着我!”
  如果不是收到风声,他还被霍于庭瞒在鼓里,他把公司的事儿全权交给对方处理,很少过问,他只看结果不看过程,只要能赚钱便行。
  现在自家公司被其他人骑在头上欺负,他作为公司最大的股东,反而是最后知道的。
  霍于庭扬了扬眉,“小事情,不劳烦你,已经解决了。”
  杨虎气笑了,狠狠磨了磨牙,“小事情?你要能自己解决,就不会动用虎头帮的兄弟!”
  一堆小混混埋着头当起缩头乌龟,大气不敢出。
  方豫在包厢里面转了一圈,没看见傅政凛,眼里的烦躁越来越浓郁,路过金广河的时候,蹙着眉朝他低吼一声,他对这个男人有印象,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带着明显的恶意,一瞧就不是什么好人。


第66章 家教
  傅政凛把餐厅经理打发走后,揉着酸痛的手腕缓步走向包厢,还没靠近门口便被内里冲出来的小身影撞得往后踉跄几步。
  “方豫,你怎么在这里?”傅政凛稳住身形,语气没多少惊讶,他和霍于庭只是先斩后奏,没打算一直瞒着杨虎。
  方豫上下打量着他,见他衣着凌乱,眼角下方挂着一块刺眼的淤青,不满地“哼”了声。
  这个男人就是双标,每每说他不听话,骂他这儿伤那儿伤,自个儿还不是一个样。
  他愤愤地瞪着他,牙齿磨得咯咯响,视线往下落在对方脖颈处,喉咙咕噜一声。
  傅政凛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方豫始终改不了咬人的坏习惯,虽然次数比以前少了很多,但是力气却比以前大,不见血都不肯罢休。
  傅政凛愁得不行,抽空找了精神科医生询问一番,对方只答:“兽类对鲜血较为敏感,本质是嗜血的,我无法判断他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但肯定是肉食动物。”
  方豫见他出神,不满地扯了扯他的袖子。
  “杨哥在里面吧?”
  傅政凛回过神,抬起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眼神柔和下来,伸手拿出口袋里的奶糖,放到方豫手里。
  方豫垂眸看着奶糖,嫌弃地呼出一口气,斩钉截铁地说:“难吃!”
  嘴里说着难吃,转眼就把糖当成宝似的放进口袋,接着扬起小脸狠狠瞪着他。
  傅政凛忍着笑意,带着人走进包厢,反手关了门。
  包厢内挤着十几个男人,连空气也萦绕着紧张的气氛。
  杨虎倚靠着餐桌,鞋底碾压着脚下碎裂的陶瓷碗,眉宇间满是阴霾。
  他是道上混的,但凡得罪他的人,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金广河扛不住杨虎身上散发着的气势,很快垮下脸,“我这是有苦衷的,疤子抓了我儿子威胁我给你们下绊子,我是被逼无奈啊虎哥。”
  杨虎也不在意他是否说谎,两指夹着烟,脸上看不出情绪,下一刻却抬手猛地把燃烧着的烟戳在金广河手背,冷声道:“可以啊,他抓了你儿子,我明早请你老婆到我这儿喝喝茶,顺便聊聊人生,你觉得如何?”
  金广河脸色微变,“虎哥,我老婆她身子骨弱,经不起折腾。”
  任何人都有弱点,金广河也不例外,家里人就是他的软肋。
  “她经不起折腾,我的人就经得起折腾?”他把霍于庭拉到跟前,动作粗鲁地收拢他微微敞开的衣领,贴着他耳边低骂:“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再有下次,我特么干……”
  后面两个字钻入耳廓,霍于庭眼皮一跳,耳垂微微泛红,抿着唇一声不吭。
  他俩的亲密举止看在金广河等人眼里,自然知道怎么回事,眼底不由生起隐晦的鄙夷。
  丰城大半人口居住在村落,思想较为封闭,不比京城紧跟社会潮流,男同性恋在这儿是要被人说闲话的。
  杨虎微眯起眼,捕捉到对方眼里的情绪,冷哼一声,抬抬下巴吩咐狗腿子,“把他拉去卫生间洗洗眼,什么眼神!”
  “好咧,虎哥。”在金广河旁边的狗腿子殷勤地应了一声,攥住金广河的衣领,把人大力扯了起来。
  “别!虎哥,有话好好说,这回是我们做得不对,我……”
  更多的话语消散在包厢门口。
  “小凛,你先带小豫回去,接下来的事儿交给我。”杨虎回头看着傅政凛,语气有些许不爽:“真是好弟弟,再有下回,我连你也揍。”
  傅政凛摸了摸鼻子,也没反驳,带着方豫离开了。
  事情涉及到帮派之间的仇怨,傅政凛不好参与过多,牵着小孩儿的手坐上小车。
  “待会带你去见新的家教,收着点脾气,别又把人吓跑了。”傅政凛两手轻握着方向盘,抬眸看了眼后视镜。
  方豫脱了鞋子盘起腿,直勾勾地盯着傅政凛的后脖颈,掌心攥着一颗奶糖,暗地里回味这个男人鲜血的味道。
  傅政凛叹了一声,目视前方,这两年来,被方豫吓跑的家教少说有二十个,个别还被他咬了索求赔偿。
  傅政凛生气的同时又无可奈何,他的时间几乎被工作占用,每天仅有那么一两个小时教方豫学习知识,这点时间压根不够用。
  为此,他只能在家教招聘论坛花钱置顶帖子,每天私聊他的人不少,但得知方豫真实情况后,大部分拒绝了。
  少部分因为高时薪,决定尝试一番。
  第一个上门的家教是个五十岁的小学教师,在她过往的教学生涯中,就没有教不乖的学生。
  但方豫并非寻常小孩,对待陌生人,排斥感那叫一个明显,控制着不咬人已经是最大的改变。
  比如,光是看到老教师第一眼,他便朝她低吼一声,龇起牙,表情凶神恶煞,企图让她知难而退。
  傅政凛抬手敲了敲他的头,冷声呵斥:“再把牙齿龇出来,我不介意帮你拔了。”
  方豫迫于威胁,不甘心地收敛表情。
  然而,接下来的教学很不顺利。
  老教师让他写字,他追着苍蝇跑,傅政凛忍无可忍,追着他跑。
  老教师让他读书,他拿笔在书上乱涂乱画,傅政凛额头青筋暴涨,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淡定,他只是适应不了陌生人。
  老教师无计可施,又不好当着傅政凛的面呵斥他,只能上手拿走他的笔。
  方豫三两下把书撕了个稀巴烂,目光凶狠地瞪着老教师,那眼神仿佛想吃人。
  傅政凛忍不下去了,逮着人拉到无人的角落一顿揍。
  方豫气得全身炸毛,虽然老实了一点,那泛着冷光的眸子却只盯着傅政凛瞧,看都不看老教师一眼。
  老教师抬手顺了顺胸口,只觉一口气憋在喉咙不上不下,难受得很,索性罢工不干了,离开前吐槽道:“教不了教不了,另请高明吧。”
  她可不想活活被气死,为了钱伤了身子,不值当。
  傅政凛无奈,对上方豫放肆又野性十足的眸子,低声劝:“就不能尝试接受其他人吗?非得我来教?”
  方豫当时听不太懂,只把书塞进傅政凛手里,意思不言而喻,就是要他教。
  “得,还挑人呢,给你当爸又当妈的,以后老了可得好好孝顺我。”傅政凛两手捏了捏他的脸蛋,难得逗弄一句。
  然而,公司在发展阶段,傅政凛被事务缠身,没教几天又开始寻找家教,断断续续过了两年,每隔一段时间就有家教找上门尝试教学,最终顶不过一天就撂担子不干了。
  这回私聊的老师是淮城来的,对方准备在丰城市中心开幼儿托管,对小孩儿有足够的耐心,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教小学的基础知识绰绰有余。
  傅政凛直接带着人前往对方指定的地点,到了目的地后,拨通对方的电话。
  “你好,我们在论坛上私聊过家教方面的事儿,现在已经到了托管门口。”傅政凛抬眸看着上方崭新的招牌,嗓音低沉。
  “稍等啊,我这就来。”女声清脆悦耳,隐约有点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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