汏!家有凶猛恶豹,勿扰!(近代现代)——热辣辣的小馒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8 16:54:00

  “哼,还幽默有趣。”
  方豫低哼一声,语气酸不溜秋,“别太相信表面看到的东西,他对外的身份是国际收购大商,私底下进行多起毒品交易。”
  “而凯利实验室就是研发毒品的基地之一,唐晚时用在你身上的药,就出自凯利实验室。”
  许家虽然家大业大,但对抗国际的大家族,却不是那么容易的。
  方豫俯下身打开床边的抽屉,拿出唐晚时自出生以来的资料。
  “唐晚时共有六个兄弟姐妹,而她,自出生起就被父母抛弃。”
  “抛弃理由很简单,唐家老爷子信命理,算出她的生辰八字克父克母克夫克子女。”
  “因此,她在福利院生活了六年,期间认识了同院的顾岳,两人被凯利家族领养。”
  傅政凛从未了解过唐晚时的前半生,此时才知道,她为之疯狂的男人是同为弃子的顾岳。
  “唐晚时和顾岳自小就在凯利实验室长大,唐晚时天赋高,学了一身本领,对相依为命长大的顾岳情根深种。”
  “讽刺的是,顾岳喜欢的人是凯利家族的大小姐,只把唐晚时当成妹妹。”
  顾岳有过人的商业头脑,帮助凯利家族良多,他趁机提出要娶大小姐为妻,凯利家族掌权人欣然同意。
  本是一桩好姻缘,却被心生嫉妒的唐晚时破坏。
  她趁机下药,和顾岳发生关系,并威胁他退婚。
  纸包不住火,大小姐还是知道了,闹着要跳海自杀。
  顾岳为了表明自己的真心,先她一步跳入汪洋大海中。
  唐晚时完全没预料到这个结果,再见到顾岳的时候,他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她大受打击,一蹶不振,在浑浑噩噩中发现自己怀孕了。
  唐墨的到来让她燃起希望。
  凯利家族掌权人是她的启蒙老师,同时也是凯利实验室的总负责人,他告诉她死人复活的方法。
  这个方法对她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希望。
  她从未想过,老师会骗她。
  或许说不愿细想,她执着于救活顾岳,不惜毁掉亲生儿子的身体,仿佛傀儡一般听从老师的吩咐,坏事做尽。
  “她的执念并未达成,绝不可能就此丧命。”
  方豫放下资料,把头靠在傅政凛肩膀,轻声道:“她就像打不死的小强,生命力极其旺盛。”
  傅政凛动了动肩膀,偏头对上他黑沉沉泛着幽光的双瞳,“所以,你想做什么?”
  方豫两手抱着他腰,扬起唇露出一个毛骨悚然的笑,“把她剁成一块一块喂丛林野兽,你说好不好。”
  他发觉,唐晚时还是死了好,留着就是祸害,连空气都变得污浊不堪。
  他脑海里有成千上万种折磨人的手段,剁成肉泥算是便宜她了。
  傅政凛拧起眉,唇角往下压了压,“别胡来!”
  方豫把脸埋进他脖颈,目视着对方上下滚动的喉结,毫不犹豫张嘴叼住。
  傅政凛闷哼一声,被他压在床上,仰着头低骂:“你再压一下,吃下去的苹果就得吐出来!”
  方豫松开嘴,在他喉结上舔舐一下,两手撑起身子,眯眼盯着他,“在回老宅前,我想疼你一次。”
  傅政凛用力掀开他,黑着脸坐起身,“纵欲对身体不好!”
  “可是,憋着更不好。”方豫又把人扑倒,低头吻住他的唇,将更多的话语吞入咽喉。
  十分钟后,方豫一瘸一拐走到病房门口,咬牙道:“这一脚,你得用五个巴掌来还!”
  傅政凛整理好着装,拉了拉衣领,遮住脖颈处的吻痕,站起身走到他身后,“先前只是让着你,还真以为我没有力气反抗吗?”
  他视线往下扫向他屁股,“怎么,不就踢你一脚,还记仇了?那七天的债我记住了,你拿什么来还。”
  方豫眸色一亮,“所以,你是心甘情愿让我……唔……”
  傅政凛一把捂住他嘴巴,警告地瞪了他一眼,在他伸舌头前迅速松开手。
  “注意你的嘴巴,不该说的别乱说,你外公身体不好。”
  方豫牵着他手走出病房,离开医院。
  他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眼又噼里啪啦冒出不着边际的荤话。
  傅政凛无奈地叹了一声,坐在汽车后座发愁。
  揽在腰上的手臂仿佛粘了十层胶水,怎么扯都扯不开,他彻底放弃,一手支着下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
  “老婆,你又瘦了,是运动量太大消耗高了吗?”
  方豫掐住他的腰,仔细比量了一下。
  傅政凛选择无视,沉默不语。
  “我跟我妈学着炖营养汤,以后天天炖给你喝。”
  方豫把脸贴在他后脖颈轻蹭着,深深吸了一口气,双瞳迷蒙一副沉醉之色。
  “明明咱俩身上的衣服都用的同一款洗衣液,为什么你就是这么香,香到骨子里面了。”
  混杂着鲜血的味道,充斥在鼻间,让他上瘾,不可自拔。
  他想每分每秒都粘在傅政凛身上,但总有意料之外的事情,将他们硬生生隔开。
  如果时间能重来,他绝对会亲自拿枪,在那个恶毒的女人逃离监狱之前,将她打成刺猬,让她死得不能再死!


第190章 你闭嘴!
  许家老宅位于京城依山傍水、风景最为优美的地段。
  方圆十公里全是许家的地盘。
  碧蓝天空之下,是放眼望不到边际的高尔夫球场,绿草如茵,生机勃发。
  一辆豪华轿车沿着宽敞的道路往前疾行。
  继而,月牙状的清澈湖泊映入傅政凛眼底,湖泊上面停放着几艘飞艇和木船。
  湖的彼岸,一座高峰巍然矗立,缆车缓缓往上攀升,穿过云层,若隐若现。
  “那边的楼阁内可以听戏曲,看电影,晚点带你过去看看。”
  方豫把傅政凛耳尖亲得湿润泛红,滚烫的手指捏住他下巴,刚要凑过去亲亲他的唇,便被傅政凛一头撞在额头上。
  “嘶……”
  他一手捂着额头委屈耷拉着眼皮,一手揉了揉傅政凛泛红的额头,低声控诉:“宁愿伤着自己都不肯让我亲,真狠。”
  傅政凛瞥了他一眼,淡定地拨开他的手,“从上车到现在,你亲了我几回。”
  方豫顿了一下,不假思索就说:“耳朵四十次,脖子三十三次,手二十次,脸颊十五次,嘴巴零次!”
  傅政凛眼底闪过一抹震惊,随后气笑了,“真有你的,还敢记这些!”
  方豫指腹贴着他唇瓣重重摩挲了一下,“其他地方都给亲,为什么这里不行?”
  傅政凛扯下他手指,坐直身体,不自在地揉了揉发烫的耳朵,“不行就是不行,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不用看镜子,他也知道自己两只耳朵快要红到熟透了,罪魁祸首就是旁边的小混蛋。
  “亲不到,我就一直想着,这里就好难受。”
  方豫神情委屈,握住他微凉的手放到自己身上,“那么多天,你都拒绝交配,还不给我亲,会难受到死掉吧。”
  傅政凛嘴角抽搐,知道他在装可怜,抽回手绝情地说:“接受现实,让你白白折腾了七天,已经够了。”
  “一辈子都不够,七天哪里够,才41次。”
  方豫不适地动了动腿,指甲在坐垫上刮出“咯吱”声响。
  傅政凛气红了脸,“你脑子就只记得次数是吧!我跟你说的话你有听吗?!”
  正好这时,汽车停在庄严的别墅门口。
  方豫趁他偏头看窗外的一瞬间,速度极快地凑过去,在他嘴巴上吧唧了一口。
  “我都记得,全都录下来了,你想听吗?我可以放给你听,让你回忆一下自己说过什么。”
  方豫扬了扬眉,眼底得意之色毫不遮掩。
  傅政凛擦了擦被他撞到发麻的唇瓣,多说无益,黑着脸开门下车。
  至少在许家老宅里面,方豫会收敛一点吧?
  别墅门口守着两队保镖,手持拐杖的许老爷子和一身朴素旗袍的许瑾澜站在那儿,一个神情严肃,一个笑意盈盈。
  傅政凛一开始是拒绝过来这边的,但架不住许瑾澜的盛情邀请。
  再加上唐晚时的事依旧扑朔迷离,方豫放心不下,母子俩你一句我一句的劝,终于让傅政凛松了口。
  许茂生重重咳了两声,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外孙的手上。
  大庭广众之下还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外孙还把自己当成了未断奶的小娃娃么,走一步粘一步,巴不得挂在那个男人身上。
  难怪儿子看了会大发脾气,恨铁不成钢。
  许茂生压着胸口的闷气,眉眼下压不怒自威,嗓音浑厚有力:“小豫,过来外公这里。”
  方豫眯了眯眼,又一次被傅政凛拍开手后,才抬脚走到老人前边,“外公有什么吩咐吗?”
  许茂生紧绷着脸,抬起拐杖直接抽到他身上,怒喝一声:“外公教过你什么,全都喂了狗了?!”
  方豫闷哼一声,倔强地挺直身体,眼眶赤红,“打吧,别把我打残废了,不然抱不起我老婆。”
  许茂生额头青筋猛跳,从鼻子喷出一口浊气,扬起拐杖,还没打下去就被许瑾澜抓住了手臂。
  许瑾澜是个护短的,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苦命的儿子被打,“父亲!他是我儿子,要打也是我来打。”
  傅政凛脸色有些难看,蹙着眉走上前去,把方豫拉在身后,回头低声警告一句:“接下来闭上嘴。”
  “不行,哪有让老婆保护的道理。”
  方豫把他拉到自己身后,直视着许茂生怒不可遏的脸,固执地说:“外公,您打我可以,可不能打他,我绝对跟您急!”
  许茂生快要按捺不住拐杖,视线落在傅政凛身上,“你就任由他任性妄为?”
  傅政凛神色冷静,淡定地说:“您可以给他套个笼子,禁锢他的自由,但您无法改变他的想法。包括我,也不能。”
  方豫哼了声,“敢套我笼子试试,房顶我都给掀掉!”
  傅政凛和许茂生不约而同地低喝:“你闭嘴!”
  方豫:……
  许茂生沉沉叹了一声,“罢了罢了,我一把老骨头,管不了那么多。”
  “进来吧,午餐已经准备好了。”
  他转身走进别墅,拐杖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许瑾澜轻瞪了儿子一眼,“大人说话的时候你就别插嘴,没礼貌。”
  方豫郁闷,“妈,我成年了。”
  她看向傅政凛,眼底带笑,“我父亲就是装腔作势,你别介意,他对小豫是真的疼爱,不会为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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