汏!家有凶猛恶豹,勿扰!(近代现代)——热辣辣的小馒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8 16:54:00

  “不愿意也得愿意,别逼我。”傅政凛伸手抢回自己的烟,拿出一支抿在唇上,含糊地说:“我再抽一支,你先回去。”
  方豫见他微垂着头点火,眼底暴虐翻涌,他一把抢走傅政凛的烟叼进自己嘴里,深深吸了一口,随即抬手扣住傅政凛的后脖颈,薄唇重重撞了上去。
  浓郁的烟味夹杂着方豫的气息在口腔肆虐,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傅政凛头一次觉得这烟怎么就那么呛人,呛得他面色通红。
  方豫以吃人的力度强吻着他,另一只手沿着厚重的外套钻进他后腰处,停留在纹身的位置用力揉捏着。
  傅政凛饿了整整一天,力气再多也被他折腾没了,他艰难地抬起手,刚想掐上方豫的后脖颈,对方察觉到他的意图,手臂下移重重拍打下去。
  “啪!”
  沉闷的巴掌声钻入耳廓。
  “呃……”
  傅政凛喉咙翻滚溢出一声,当即瞪起眼,牙齿往下一咬,刺破对方的舌尖,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些许。
  殊不知,这样的举动彻底激起了方豫的兽性,内心的征服欲暴涨。
  他两手扣住傅政凛腰肢,俯身用力把人扛在肩上,转身大步跑出吸烟区,中途迎面碰上缓步走来的许承志。
  方豫仿佛没看见他一般,两只赤红眸子泛起诡异渗人的凶光,他此时仅剩的想法就是,吃掉这个男人,让他再也说不出强硬的话语。
  “方豫!你特么抽什么风,快放我下来!”
  傅政凛被他强吻过后,那口气差点上不来,此时又被他大剌剌地扛在肩膀上,简直让他无地自容。
  他一个185的大男人,居然被一个小男生扛着就走?!
  他眼前阵阵发黑,或许太过震惊,一时半会竟说不出一句话。
  待缓过神后,他又奋力挣扎起来,“方豫!耳朵聋了吗!放开!”
  方豫绕过许承志,大步走向休息间。
  许承志被彻底无视,额头青筋暴涨,“岂有此理!这小兔崽子简直无法无天了!去把他拦下来!”
  保镖冷汗直流,但为了保住铁饭碗,拼了。
  然而,他们动作还是慢了一步,看着被反锁的休息间,个个跟呆头鹅似的愣在原地。
  休息室内,傅政凛被他抵在门上狂吻,脖颈更是连咬带舔,力度很重。
  他抬腿狠狠踹了上去,方豫动作迅速地躲过,眨眼间又猛扑过去,把人扑倒在地,动作粗暴地扯下他裤子。
  傅政凛全身一僵,脸色红一阵黑一阵,嘴唇气到发抖:“够了,我让你滚开!别在我身上发疯!”
  方豫两手扣着他手腕,用力抵在地板上,低头又吻上他的唇,牙齿撕咬着唇瓣,呼哧声异常沉重。
  “不在你身上发疯,在谁身上?嗯?”
  “我只要你,你怎么就不懂呢,傅政凛,你好香。光是闻到你的气息,我全身血液都在沸腾,叫嚣着吃了你。”
  方豫松开嘴,神情痴迷地看着他,唇瓣挂着鲜红血珠,仿佛欣赏艺术品一般,满布欲望的目光沿着他眉毛一寸一寸往下移动。
  他嘴里反复呢喃:“你是我的猎物,怎么可以离开我。我不会放你走,死也不会。”
  傅政凛掐住他后脖颈,用力按趴在地板上,狼狈爬起身拉起裤子,往后退得远远的。
  方豫坐起身,幽暗不透光的瞳孔倒映着傅政凛修长的身躯,慢悠悠地说:“傅政凛,你以为自己能逃到哪里去。你就这么希望我定制一条锁链锁在你脖颈上吗?”
  傅政凛脸色又黑了几分,胸口剧烈起伏,心脏更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喘着气骂:“你真是疯了!”
  “对,我疯了,后悔养我了吗。”方豫站起身,抬手擦拭唇瓣的血液,眼尾红得厉害。
  傅政凛头痛至极,攥紧的拳头反复松开、收紧,缭绕在耳边的耳鸣声让他暴躁不堪。
  他该怎么做,他实在想不出办法了。
  方豫的爱意太过浓重,把他逼得毫无头绪,压根不知道下一步怎么走。
  接受是不可能接受的,这违背他的良心和意愿,他没有兴趣和一个小那么多的男生谈恋爱。
  何况,他清楚知道自己不喜欢男人。
  方豫迈开腿,宛如一只游刃有余的猎豹,踩着轻巧优雅的步伐朝猎物靠近。
  “傅政凛,你乖一点,我尽量不弄疼你。”
  傅政凛拧起眉,“闭嘴!”
  他脑袋警铃大响,明明两人身材相近,为什么会让他产生一种无法抵抗的感觉。
  他逐步后退,直到后背贴上墙,退无可退。
  英俊的脸庞随着方豫的靠近越来越黑,最后化为沉重的叹息:“能不能别闹了,我饿了。”


第168章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方豫总算停下脚步,视线扫向傅政凛腹部,哑声道:“既然饿了,那就吃饱再继续。”
  傅政凛紧抿着唇,喉结滚动一下,莫名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刻,方豫却抬脚走过来,猩红眸子凑到他面前仔细打量着他红肿的唇。
  良久,才牵起傅政凛的手,脸色恢复平静,不容拒绝道:“走吧,我喂你吃。”
  “砰”的一声过后,门被大力踹开,许承志大步走了进来,视线定在衣衫不整的两人身上,脸色铁青。
  “方豫!我说过不再干涉你的自由,可没让你做这种混账事!”
  他多年以来的涵养彻底喂了狗,阴沉着脸教训:“你外公和你妈妈不可能同意,待会你就跟我离开!”
  “我拒绝!”
  方豫用力攥着傅政凛的手,眸光凶狠地盯着他。
  “拒绝无效,把他绑起来!”
  一声令下,七八位保镖硬着头皮冲了过去。
  傅政凛低叹一声,使尽全力才挣开手,他默默地看着方豫不要命地反抗,最后被压制在地,心脏抽痛得厉害。
  “傅政凛,你不要我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方豫艰难仰起头狠狠瞪着他,接着又大力挣扎起来,“滚开!谁敢阻拦我,我绝不会轻饶他!”
  保镖心下苦笑,谁都知道方少是个不可得罪的狠人,但他们顶头上司是许总啊!
  除非不想干了!
  “让傅总见笑了,方豫我就带回京城了。接下来的事儿,我会派人跟着你,保护你的安全。”许承志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带着些许歉意。
  傅政凛也没拒绝,算是领了他的好意,他不敢看方豫一眼,就怕心软后悔。
  只道:“方豫,听话跟你舅舅回去。”
  “你等着。”方豫低笑一声,眼眶湿润,恨声道:“你又一次推开了我,你最好藏得严严实实,别让我有机会来到你身边!”
  “不然,下一次见面,我特么直接做了你!”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刺人耳膜。
  许承志收回手,气到额头青筋暴涨,沉声吩咐:“带走!”
  他深呼吸一口气,看向傅政凛压抑地说:“傅总,我们先走了,保重。”
  傅政凛点了点头,微垂着眼帘,始终没看方豫一眼。
  自责、愧疚、不舍、难过等情绪几乎占据了他的脑海,压得他喘不过气。
  在方豫即将消失之际,他抬眸看着他,低语:“为什么要对我产生这种心思,我到底哪里好了。”
  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轻闭上眼克服脑海里冒出来的邪恶声音。
  这时,脚步声传来。
  “傅总,这是方少给您订的餐。”
  平头保镖端着托盘走进休息间,放下餐食退到门口站着。
  傅政凛猛地睁开眼,双瞳轻颤,红了眼眶。
  “傻瓜,这时候还惦记着我饿不饿。”
  他咬了下牙,走到桌子旁,垂眸看着热气腾腾的黄金小米粥和几样清淡好消化的餐点,只觉鼻头酸涩。
  他使劲眨了眨眼,捧起小米粥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
  正午一过,葛兰雪山缆车事故伤亡情况在网上公布。
  事故造成4人死亡,皆因为失温。
  傅政凛收起手机,心情沉重,意外无处不在,他无暇思考过多。
  当务之急是找出傅国城藏在寺庙里面的资料,将覃锋等人绳之以法。
  八位保镖身穿便装分散在周围,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寺庙大门,人来人往,傅政凛刚踏进高高的门槛,浓郁的香火气息扑鼻而来。
  高大的佛像盘腿坐在佛台之上,居高临下俯视着众生,面容庄重严肃,令人敬畏。
  由于缆车事故的原因,此时寺庙里面的人激增,纷纷悼念不幸身亡的游客,为他们点上三支香。
  傅政凛快速扫了众人一眼,不动声色地走向身穿黄白袈裟的僧人。
  “师傅,请问守成大师在庙里面吗?”
  傅政凛敛去身上的气势,让自己显得平易近人一些。
  僧人点了点头,“施主跟我来吧。”
  傅政凛应了一声,缓步跟在他后面离开佛堂,拐进充斥着浓郁腊梅香味的院落。
  映入眼帘的是挂着雪花的白色腊梅,几乎占据了大半个前院。
  这时,雕花木门内走出一个苍老的身影,他眉目慈祥,留着三寸长的花白胡子,行走间脚步轻盈,一副仙风道骨之态。
  傅政凛双手合掌弯腰鞠了个躬,“守成大师,我是傅政凛。”
  守成大师抬手摸了摸胡子,视线落在弟子身上,“你且去吧,为师有事和这位施主详谈。”
  僧人应了一声,退出门口,顺带关上了门。
  而八位保镖尽职的守在门口,跟门神似的一动不动。
  守成大师温和地看着身姿挺拔的男人,缓声道:“进来说吧。”
  他转身走进内室,背在身后的手拿着一串佛珠,干瘦的手指正有规律地盘着珠子。
  傅政凛抬脚跟了上去,在大师的指引下落座在木椅上。
  守成大师感慨一句:“你和你父亲年轻的时候有几分相似。”
  他话题一转,直接道:“既然你找上门来,想必你父亲已经到了绝境。”
  “家父刚走两天。”傅政凛面容沉寂,脸上看不出一丝悲痛之色。
  守成大师低叹一声:“节哀。”
  他起身走到木柜前,抬手按了藏匿在侧边的螺丝。
  机关触发,木柜往两边移开,露出后面平整无痕的墙面。
  他在上面轻敲三下,墙面出现方形裂痕,弹出一个凹槽,“你父亲交给我的资料都在这儿,拿去吧。”
  他把完全密封的文件夹递到傅政凛手上,“房产证原件也保存在里面。”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