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疯批觊觎上的漂亮小可怜(近代现代)——过季森林

分类:2026

作者:过季森林
更新:2026-10-18 16:52:56

  “胡说八道什么!你睡糊涂了?”季风河瞥到护士迟疑的神情,连忙把裴昭按回床里,“好了,知道你被吓着了,你赶快好好休息一下吧。”
  说完他又赶紧打发护士走:“好了,没事了,辛苦你跑一趟,有事我们再叫你。”
  护士警惕的看了看他们三人,估计也是觉得他们三个人不好惹,点点头,什么也没说,转身出去了。
  季风河这才松了口气,梁时祯表情却并不轻松,甚至还有些严肃。
  他望着裴昭那张茫然失措的脸,一时不知怎么开口。
  “裴昭……”
  裴昭没有理他,他视线落在别处,大脑飞速转动着,脑海里一个个筛过名字。
  他那晚捅的人不是季风河,不是梁时祯,那是谁?
  一个名字忽然在他心头划过,裴昭嘴唇一颤,本就苍白的脸色一瞬更加没有血色。
  “我那天捅的人到底是谁?是我认识的人吗?是谁!你们说话啊!”
  说到最后,他的尾音甚至都惊惶得变调,整个人神经已经快抵达崩溃的边缘。
  “裴昭,冷静点!”梁时祯见状不对,急忙想稳住裴昭,他是知道裴昭现在得精神状态有多差的,按理说不应该再刺激他了。
  他看向季风河,给他递了个眼神,那意思是让他来说。
  谁做的事谁来承担后果。
  季风河握住裴昭冰凉的手,将他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才在他快碎裂的目光中毫不在意的说:
  “是傅慎修。”
  “……谁?”
  裴昭像是没听清,居然又问了一遍。
  季风河耐心的重复:“傅慎修。放心,那天你捅的人是傅慎修,没事的。”
  他说的稀疏平常,就像讨论论天气一般自然。
  裴昭感觉眼前一阵黑暗,他努力眨了眨眼睛,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尽管声音还是抖得不像样:“是你拉着我的手捅的吗?”
  他记得他昏倒前看见的那个背影隐约像季风河。
  季风河没有任何犹豫:“是我,我早就想这么干了,傅慎修他一直对你……”
  话音未落,清脆的一声响,裴昭忽然抬起手,重重的打了季风河一耳光!
  这一巴掌用尽了他全身力气,季风河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他愣住了,显然没想到裴昭会有这样的反应。
  裴昭的胸膛在剧烈起伏,眼圈迅速红了一圈,瞪着季风河,那目光简直像在看仇人。
  “你怎么能让我杀人!”他几乎是绝望的控诉,“我只是叫你们把我接走,谁让你们对他动手了?!他把我养大,他再怎么不是,你也不能让我杀了他啊!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他在哪?我要见他!!”
  季风河被裴昭这一巴掌打得彻底懵了,他捂着脸,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怒道:“裴昭,你疯了吧?我这么做还不是因为傅慎修他该死!他对你做的那些事情,哪一件不值得你杀他一千次一万次?你到底在可怜他什么!”
  裴昭却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他挣扎着要下床,被季风河和梁时祯两个人死死按住。
  “你让我去见他!我要见他!”裴昭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你们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凭什么?!”
  梁时祯看着裴昭这样,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拍了拍裴昭的肩膀,试图让他冷静下来:“裴昭,你先别激动,冷静一下,注意身……”
  “冷静?怎么冷静?”裴昭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我杀了人,还是我最亲近的人!我还能怎么冷静?!不行,我要去自首,我要见傅慎修,我怎么能……我怎么能杀了傅慎修……”
  他整个人都开始胡言乱语了,推开两人就要出去。
  那副模样,一度显得有些神经质。
  季风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晃了晃,控制不住情绪的恶声道:“没死,他没死!”
  如果不是顾及裴昭的身体,担心他受到太大刺激再晕过去,他估计都要冲上去给裴昭一耳光,让他清醒一点了。
  他不明白,傅慎修都那么对裴昭了,裴昭也想逃离这个变态的魔爪,为什么听到他死了不是庆幸,居然是问罪。
  傅慎修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他强忍着冲动,深吸一口气,道:“傅慎修没死,只不过被捅了几刀而已,你害怕什么!”


第87章 遗产证明
  虽然季风河反复强调傅慎修只是受了伤,没有大碍,但裴昭还是坐不住,想要去看一眼。
  他知道傅慎修因为失血过多,现在还在昏迷中,就算去见了也不会怎么样的。
  季风河明显不太愿意,他巴不得裴昭不再和傅慎修有一丝一毫关系。
  他不明白,为什么傅慎修做了那么多伤害裴昭的事情,每次裴昭都还像个幼鸟一样,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去寻求傅慎修的庇佑。
  难道傅慎修对他的影响真就这么大?
  还是他真的已经离不开傅慎修了?
  季风河越想表情越不好,整个人都陷入沉默。
  最后还是梁时祯看不下去了,顶着季风河快杀人的目光,答应带裴昭过去看看。
  裴昭只是在普通单人病房,傅慎修是实打实住到了icu里。
  季风河说只是捅了几刀,但实际情况比他说的严重多了。
  除了裴昭捅的那一刀之外,他身上还有许许多多深浅不一的伤口,甚至有一刀就在右胸口第五肋间的位置,距离心脏不过几寸。
  裴昭一看到傅慎修苍白虚弱的躺在那里,心脏一下就被揪住了,连呼吸都有点上不来。
  如果不是有护士和梁时祯拉着他,他恐怕都要冲上去了。
  “怎么会这样?”
  裴昭眼神从踏进icu的那一刻就黏在了傅慎修身上,像被勾走了魂一样,喃喃道:“你们只是说帮我逃走,没有说……”
  没有说要把傅慎修伤成这样,还差点要了他的命!
  裴昭只是想离他远一点,想有尊严的活着,他没想过要害死傅慎修。
  梁时祯虽然也不认同季风河这样的做法,但还是想为他辩解一句:“当时情况太混乱了,傅慎修的人也在外面,我们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大家都受了不少伤,我也挨了两刀。”
  “况且,那个时候傅慎修一直拦着出口的位置,不打算让你们走,只有让他失去行动能力我们才能脱身……”他看了看裴昭的表情,知道他是在担心什么,叹了一口气说,“医生都说了,失血是有点严重,不过现在已经都止住了,只要好好静养,有很大机率能清醒过来,你也不用太自责。”
  其实不然,傅慎修不仅仅是简单的刀伤,当时太黑了,可能有的人下手没轻没重,捅得深了些,导致内脏器官也有一定程度的损伤。
  不过梁时祯怕说出来会刺激裴昭,就暂时隐瞒了。
  反正他跟医生打听过情况了,傅慎修治愈的概率是很大的。
  既然不会出事,也就没必要拿出来吓裴昭了。
  裴昭在傅慎修床前待了一会儿,就感觉有些头晕。
  梁时祯想到,他从醒来还没吃过东西,恐怕是低血糖了,就连忙带他回去了。
  出门时,正好撞上一身职业套装的漂亮女孩子,长相有几分眼熟。
  她看到两人,愣了一下,随即就移开了目光,低声道了一声“借过”,从两人身旁擦肩而过。
  梁时祯皱了皱眉,问裴昭对那个女孩子有没有印象。
  得到的反应是一脸茫然的表情,裴昭根本就没注意那个女生的脸。
  梁时祯只得作罢。
  裴昭回去之后,被季风河盯着,硬是塞了半碗饭。
  到了晚上的时候,又请医生护士过来检查了一遍,说是生命体征已经趋于平稳,可以办理出院了。
  季风河当即就要把他送走。
  他给出的理由很合理。
  趁着现在傅慎修还没醒,没办法派人追踪,能走多远走多远,最好去国外,找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藏起来,躲他个几年。
  几年找不到人,说不定傅慎修就放弃了。
  梁时祯也赞同这个方案。
  但裴昭执意要等傅慎修没事了再走,态度坚决,简直把季风河气个半死。
  裴昭被傅慎修惯了一身坏脾气,真犟起来,没人管得住。
  最后季风河实在没办法,做出让步,答应让裴昭再待一天,如果傅慎修还不醒的话,他就把裴昭弄晕送上飞机。
  裴昭虽然对这个结果也还是不满意,但这已经是双方各退一步之后的结果了,这里没有人会像傅慎修那么无条件惯着他。
  他得学会见好就收。
  晚上裴昭还是在医院里睡的,换了陌生的地方,他睡得不安稳,做了许多噩梦,再加上护士夜间经常来巡视病房,他总被惊醒。
  一个晚上过去,他几乎没睡几个钟头。
  早上天刚蒙蒙亮,他就睡不着了,一个人坐在床头。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心慌,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今天季风河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来的人只有梁时祯,他比季风河好说话,一见到他,裴昭就拜托他去icu看看,傅慎修情况怎么样了。
  梁时祯虽然对傅慎修也有些不喜欢,但拗不过裴昭,去帮他看了一眼。
  这么一看不得了,他发现傅慎修竟然不在icu里了。
  他在走廊上随手抓了一个护士,问她七床呢,护士告诉他,七床昨晚就醒了,不过到了凌晨病情突然恶化,已经被送到抢救室了。
  梁时祯愣在那里:“病情恶化?”
  不应该啊,医生不是说伤口都已经缝合好了吗,脏器出血也都控制住了……难不成是感染了?
  护士还有晨间护理要做,显然没时间跟他细聊,匆匆交代了几句,就走了。
  梁时祯正起疑,打算去找医生问问。
  还没找到查房的医生,先被一个女孩子拦住了去路。
  “梁时祯先生是吗?”女孩子脸上挂着职业微笑,一身简约的套裙,“小裴先生呢?”
  梁时祯盯着她,后退了两步。
  他记起来了,昨天他跟裴昭看完傅慎修出来时,撞见的那个女生。
  他警惕地看了她一眼:“你是谁?”
  “别紧张。”她笑了笑,“我是傅总的助理,您叫我小苏就行,是这样的,我有份合同,需要小裴先生签字,昨天我看到您和他在一起,不知道您方不方便带我过去见见他呢?”
  梁时祯闻言神色一凛,他就说这人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原来是之前在傅慎修身边见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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