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疯批觊觎上的漂亮小可怜(近代现代)——过季森林

分类:2026

作者:过季森林
更新:2026-10-18 16:52:56

  他有自己的房间,和傅慎修只有一墙之隔,但晚上打雷他会害怕,又不敢打扰傅慎修,他就轻轻敲那堵墙,贴着墙小声地问:“傅慎修,你睡了吗?”
  别墅的隔音很好,声音几乎传不过去,但敲墙的声音传过去了。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傅慎修很严肃的问他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他怀疑家里进鬼了。
  裴昭这才支支吾吾的承认,说那不是鬼呀,是我敲的,晚上打雷,我太害怕了,睡不着。
  傅慎修一怔,随即露出一点无可奈何的笑意。
  晚上就让他搬到了自己卧室里,还捏着他鼻子,让他下次有什么事直接跟自己说,别装神弄鬼吓唬人。
  裴昭有些委屈的想要辩驳,他没有装神弄鬼啊。
  但傅慎修给他端来了洗好的水果,他一下就把这件事忘到脑后去了。
  最初的时候,他们相处得其实很好。
  傅慎修隐藏的控制欲和旖旎的心思都被掩饰在了师长的温良外皮下,没有显露出分毫。
  也或许,在最初的时候,他对裴昭并没有多余的心思。
  但随着裴昭日渐长大,他的人际圈交际圈扩大,不可避免的接触到更多人,认识到更多人。
  他有很多朋友、同学,周末的时候会和他们一起去玩,放学的时候有时会到他们家里写作业。
  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压缩了裴昭的时间,他和傅慎修坐在一起的时候越来越少。
  真正令裴昭发现傅慎修阴暗的另一面的是,有天晚上,他因为和朋友聚会,回来得比平时晚了许多。
  推开家门时,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傅慎修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一杯早已冷掉的茶。
  傅慎修声音低沉冷硬:“你去哪儿了?”
  裴昭有些心虚:“和同学聚会,玩得晚了一点。”
  他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傅慎修,试图用装可怜的方式蒙混过关。
  傅慎修起身走到他面前,目光如炬地盯着他,阴沉的目光仿佛要透过他的皮肉。
  裴昭从未见过这样的傅慎修,心里顿时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
  “傅慎修……”他想要去拉傅慎修的手。
  但傅慎修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微微往后退了两步,躲开了。
  “和谁?在哪里?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傅慎修继续追问,俊美的脸上一片漠然。
  裴昭有些慌乱:“就在学校附近啊,我以为能早点结束,就没告诉你,而且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没什么大不了的?”傅慎修寒声道,“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这里等你?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发了多少消息,你为什么不接?”
  裴昭这才想起,自己好像把手机调了静音,聚会上又太热闹,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傅慎修的来电和消息。
  他有些懊恼,但更多的是不解:“我只是晚回来了一会儿,你不用这么生气吧?”
  傅慎修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他伸手捏住了裴昭的下巴,力道不重,正好控制在让裴昭无法挣脱的边缘:“你在怪我跟你生气?那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一声不吭的失联,我有多担心?”
  “就三个小时而已啊……”裴昭愣然。
  “三个小时也不行。”
  傅慎修的声音冰冷而严厉,带着不容反驳的命令。
  “以后,不管你去哪,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裴昭心里一颤,想要反抗,但傅慎修的眼神让他不敢开口。
  他僵硬的点了点头。
  从那以后,傅慎修对他的控制欲逐渐显露出来。
  裴昭的每一个行程、每一次外出,都必须向他报备。
  甚至有时,傅慎修会突然出现在他朋友聚会的场所,面无表情地坐在一旁,什么也不做,就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裴昭逐渐感到窒息,却又无法逃脱。
  他曾经试图反抗,但每次都被傅慎修以各种方式压制。
  渐渐地,裴昭学会了顺从,然而内心的压抑和痛苦却与日俱增。
  傅慎修的控制欲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初现端倪的,并随着时间流逝不断加深,根深蒂固,到现在,难以动摇。
  他带给裴昭的压迫感太强,以至于裴昭在梦里都还有一种被紧紧缠绕,无法挣脱的感觉。
  ……
  等等。
  好像不是错觉。
  胸膛里的氧气被挤压,裴昭喘不上来气,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醒过来他才发现,傅慎修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把他箍在怀里,手臂像铁一样环在他腰间,力道大得像要把他嵌在怀里一样。
  裴昭下意识挣扎了一下,但傅慎修纹丝不动,反而将他搂得更紧。
  像怕他从自己的身边消失。
  “傅慎修……”裴昭受不了,小声叫他,在他怀里胡乱扑腾着,“你松一下,我喘不过气了。”
  两人贴合的姿势太紧密,裴昭甚至能隔着衣料感受到傅慎修胸膛的体温。
  裴昭猝然安静下来。
  他感受到似乎有什么硬硬的东西硌着他的后腰。
  还有点烫。
  与此同时,傅慎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沙哑而虚弱。
  “别动。”


第76章 温柔的哄骗
  裴昭难得很听话的不动了。
  他不会傻到猜不出那是什么。
  昏暗里他脸颊的温度腾的一下烧了起来,分不清是气的还是挣扎过后累的。
  “你、你不是还在生病吗?你怎么能……”
  裴昭咬牙切齿,耳尖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他到底还是青涩,不好意思把那个词说出口来。
  傅慎修倒是毫无羞赧之意,低低道:“就是因为生病了,所以自控力下降了。”
  裴昭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傅慎修没有打算松手的意思,那个东西就那么明晃晃的彰显着自己的存在,裴昭整个身子都僵了,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他正琢磨着该说什么才能缓解眼下这尴尬的氛围,傅慎修先开了口。
  “抱歉,是让你不舒服了吗?”
  大概是烧了太久,他的嗓音听上去沙哑低沉,有种黏糊糊的感觉。
  裴昭很想翻他一个白眼,说换你被这么抱着你试试,但傅慎修额头抵在他后颈上轻轻蹭了一下,额头的温度还是有些烫。
  裴昭哑火了。
  傅慎修仍然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就着这个姿势继续叹道:“我没想把你弄醒的,宝宝,可我实在是太难受了……能帮帮我吗?”
  “……”裴昭觉得这个问题是个陷阱,他把嘴巴闭紧了,一个字也不说。
  但他不说话,傅慎修就不老实,贴着他一下一下的蹭。
  摆明了不打算放他安宁。
  他想推开傅慎修的手臂,可他抱得很紧,与之相反的是他的声音,虚弱的好像下一秒会断气。
  他一直贴着裴昭的耳朵说话,呼吸全吹进裴昭颈侧:“就当可怜可怜我,帮帮我,宝宝……”
  裴昭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磨人的架势,真想回身给他一巴掌,心里又记挂着他还生着病,下不去手。
  半晌,他才垂头丧气叹了口气,终于认命了。
  闷闷开口:“怎么帮?”
  这个答案在傅慎修的意料之中,他轻轻笑着:“你不用动,我自己来。”
  之后事情的发展就完全不受裴昭控制了。
  漆黑的屋子很大程度上缓解了裴昭的紧张,他把脑袋埋在枕头里,只偶尔发出一两道细弱的声音。
  傅慎修也不逼他,他很温柔的询问裴昭的感受,每次都会等到裴昭点头或者催他才会继续下一步。
  比起疏解自己的情绪,他明显更想给裴昭留下一个良好的体验。
  但裴昭没有领会到他的好心。
  事实上,傅慎修的这种体贴,在他看来更像是变相的羞辱调情。
  明明他可以安静的做个工具人,傅慎修偏偏要把他也拉进这场游戏里,让他从旁观者变成共犯。
  裴昭被逼得眼底蒙上一层水雾,眼睫湿漉漉的,被傅慎修翻过来亲的时候喉咙里只哼哼。
  “有舒服一点吗?”傅慎修努力观察着他的表情,判断他现在的状态。
  “嗯……”裴昭垂着眼睛,根本不敢对上傅慎修的眼神,怕他看到自己现在彻底沉溺的样子。
  他现在倒宁可傅慎修用一块黑布把他的眼睛蒙起来,至少他什么也看不到,还能自欺欺人。
  但现在,他连摇头说一句违心的话都没办法,他可以骗人,反应又骗不了人。
  他自暴自弃把头埋在傅慎修的颈窝里,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瓮声瓮气的问:
  “我们之前……也做过这个事吗?”
  “嗯?”傅慎修想了一想,以为他是在害羞,便想宽慰他,“做过的,不过次数不多,你太娇气,不太喜欢这个。”
  裴昭:“……”
  裴昭没说话,突然在他肩膀重重咬了一口。
  傅慎修任由他咬,停了下来,问他:“怎么了?”
  “……你有点久了,不舒服。”沉默了几秒,裴昭才说,“快点结束吧,好吗?”
  还以为是什么呢。
  傅慎修闻言又笑起来,吻了吻他汗湿的鬓角,敷衍的安抚他:“马上了,很快的。”
  裴昭不再吭声了,搂住傅慎修的脖子当作借力点,闭上了眼睛。
  被变态锁起来那段时间的记忆虽然已经很模糊,但身体替他记住了那种感觉。
  即使傅慎修已经很小心的规避,但有些相似点不是他小心就能避开的。
  习惯一个人之后,总能认出来的。
  况且,除了傅慎修之外,又有谁和他做过这种事呢?
  无论是催眠前还是催眠后,都只有那一个变态,除了他,就没有其他人了。
  但傅慎修说他们之前有过。
  裴昭鼻尖有些酸,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呼吸都变得艰难。
  如果说之前还只是怀疑,那么现在裴昭几乎能确定。
  那个变态不是陆景明。
  其实稍微动动脑子,他就能想明白,他被关在地下室的那段日子,陆景明还因为拍戏受伤,怎么可能出现在他身边呢?
  书房的暗门、办公室里被他发现的裙子、迟迟没有来解救他的傅慎修……
  只要稍微想一想,就能把一切都串联起来,构成残忍真实的真相。
  他居然那么相信傅慎修,居然在被救出来之后,一次都没有往他身上怀疑过。
  还傻乎乎的把他当作救世主。
  裴昭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心里却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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