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播C位是绿茶(近代现代)——至尊小福星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8 15:00:15

  再见。祝您未来一切都好。”
  然后下面紧接着就是一笔金额不小的转账。
  时间安静了。
  “嗯?”半晌后,白照抬头,看着紧皱眉头、黑着脸的季颂一,“额,你的宝贝喃喃跑了?”
  季颂一放弃了打字,试图直接给叶聆打电话,可这小子拉黑的速度太快,电话根本拨打不出去。
  季颂一脸色更不好看了:“叶、聆。”
  季颂一抄起外套,直接打算出门。
  “诶诶诶,你干什么去?”白照问他。
  “去他公司,堵他。”季颂一面无表情。
  他觉得自己的状态实在不能开车,便直接让司机送他去叶聆的公司。在路上,他揉着眉心,在心里还不断为叶聆开脱着,一定是他不知道两个人都是一个人,只是选择了线下的季颂一而已。
  是季颂一猜错了,叶聆没有怀疑过他的马甲,一定是这样。而不是叶聆根本不想跟自己在一起,叶聆从来不是他口中那种花心浪荡的人。
  “快一点。”
  “季总,已经很快了,前面出了事故,在堵车。”司机看了看导航,实在没有其他办法。
  “算了,我下去。”季颂一穿上外套,看了眼离叶聆的公司不过几百米,自己下了车,选择自己跑着去。
  没想到,等到他风尘仆仆地赶到叶聆的公司的时候,季颂一却从前台那里拿到了叶聆给他的信。他拆开一看,好家伙,跟给用户0612的差不多的措辞,也是抱歉自己的行为让他动心了,自己很抱歉,只能远离。随着信件还有之前季颂一送给他的宝石胸针,微微突起的钻石让季颂一用力的手心疼痛不已。
  季颂一闭了闭眼,才让汹涌的情绪安分下去一点。
  紧随而来的白照看见这封信,心里发虚,好家伙真让他说中了,季颂一的老婆也跑了。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嘴很灵,默默在季颂一身后念叨:“越越变成女孩子,越越变成女孩子……”
  季颂一握紧拳头,凶巴巴地开口:“闭嘴。”
  白照切了一声,不理他,大家的老婆都跑了,谁比谁高贵。
  看着像是经历了巨大变故的季颂一,白照存心欺负他:“季颂一~你的宝贝喃喃不要你了~”
  “不可能,我看得出来,他不可能不喜欢我。”季颂一肯定地说。
  “大哥你倒是自信。”白照耸耸肩。
  “嗯。”季颂一沉着脸色,“没事,我会找到他的。”
  “你等他七天回来再说呗。”
  “不,我不会等的。”
  白照看着季颂一的样子,感觉仿佛看到一只试图抓捕逃离自己领地的猎物的野兽。
  “别生气。”白照看着他眉眼中藏着疯狂因子的样子,试图劝慰。
  “没气,我只是担心,他把钱都给我转过来了,那他还有钱吗?”季颂一紧抿着唇。他困惑,他不解,他不清楚叶聆遇到什么事了,他只是担心,叶聆还有钱吗?
  会不会躺在破旧的旅馆里面哭,会不会吃着并不好吃的外卖,光是想想这个可能性,季颂一就想立刻马上把他抓回来。


第43章 可怜的手机
  所有的决定都近乎是在一瞬间决定的,叶聆想着冷处理,说不定等七天后他回来,季颂一和用户0612就都会从他的生活中脱离出去。所以,等他身处在狭窄逼仄的绿皮火车上面的时候,整个人依旧在恍惚。
  他的行程太急了,急到通往目的地的唯一方式就是慢吞吞的、咆哮着呛人烟雾的绿皮火车。
  叶聆脱了鞋,白白的袜子踩在有点发黄的床单上。他抱着膝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没事的叶聆,你至少买到了下铺,可以坐直身子,已经很好了。
  但车厢里,那股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烟味、泡面味和汗味混杂在一起,依旧像一张无形的网,罩得人透不过气来。
  他蜷缩起身体,把脸埋进季颂一给他准备的卫衣里面,闻着淡淡的酒香,试图隔绝这令人沮丧的现实。火车规律的“哐当”声敲打着耳膜,每一下都像是在提醒他此匆忙逃离的狼狈,委屈像是细密的针,扎在心口。
  他说不上来为什么委屈,可就是有一种涩意逼得他眼眶发热。但做错事只会逃避的人是没有资格哭的,叶聆抹了把眼尾。
  “小伙子,你好……”
  听见声音,叶聆抬起头,不知道什么时候面前多了一位面容温和的中年女子,还带着一位老妇人,身上大包小包的东西不少。
  “怎么了吗?”叶聆问。
  女人脸上都是歉意:“不好意思小伙子,我带着我妈妈来这边做手术,实在是没买到其他的票,也没抢到下铺,你看能不能我补个差价,让我妈妈睡在这个下铺,实在不好意思。”
  被他搀扶着的老人也对着叶聆柔和一笑,从包里掏出来两个橘子,用皱巴巴的手塞进叶聆手里:“不换也没事啊。”
  叶聆猝不及防就被塞了两个橘子,他赶紧摆着手:“不用差价,你们在这里吧。”
  “切。”另外的下铺上却传来一声轻蔑的笑声,三个人回头一看,是一个约摸二百斤的男子,他早就脱了鞋,翘着二郎腿用小桌子吃泡面,一边还外放着短视频。
  叶聆上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一点没有注意到他。
  见几个人看过来,男子对着叶聆翻了个白眼,啐了一声:“小白脸装什么好人。”
  “诶!”女子想上前理论,却被叶聆拉住了。
  叶聆摇了摇头,依照他之前性格是万万不肯吃亏的,但现在他没了心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没有人在身边护着他了。想到季颂一,叶聆垂着眸,差点强撑不起来笑容。
  女子歉意地看着他,其实她们何尝不是看叶聆面善……
  叶聆转身拿起了自己一个不大的包,自己爬到上面的中铺。
  “你们睡吧。”他说着。
  “谢谢你呀。”
  “没事。”
  其实中铺是硬卧中最难受的一个,直不起身子,上铺的床板压在头上,十分压抑。
  叶聆强行提起精神,枕着自己的包,合衣背对着别人侧躺下,两只手抱着自己的手臂。身下的铺位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潮气。头顶昏暗的灯光随着车厢摇晃,在他脸上投下摇摆不定的阴影。车里空调很足,他却连起身拿被子的力气都没有。就这样吧,无所谓了。
  车轮与铁轨撞击的“哐当”声巨大而单调,震得人头皮发麻。
  不知道迷迷糊糊过了多久,叶聆闭着眼睛,恍惚间听见底下铺位传来震天响的鼾声,夹杂着隔壁车厢大爷刷短视频的刺耳笑声,还有远处婴儿不知疲倦的啼哭。
  直到下面猛地一声“叫地主!”,吓得叶聆立刻睁开了眼睛,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中被吓醒,心脏慌得要命,怦怦直跳。他捂着胸口急促喘息着,额角冒出阵阵冷汗。
  他吞了口口水,撑着无力的身子往下看了眼。是刚刚那位看起来不好惹的男子,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找了两个可能认识的男性,三个人在下面斗地主。一个人还坐在了老人的铺位上,把老人挤得蜷缩在一角,可怜巴巴的。
  对面的女人也在关注着下面,见叶聆醒了,无奈地对他小声说:“其实乘务员来过了,只是来一次就更过分一点,不好意思啊,早知道不叫乘务员来了。”
  男人见自己的恶意得逞,手里掐着牌,叼着一根牙签,勾起一抹笑,嘚瑟地看着叶聆,一副你能把我怎么办的样子。
  叶聆掐着铁栏杆的指尖因为用力逐渐变白,他板着脸,对着男人一字一句地说:“老奶奶她刚做过手术。”
  “那又怎么样,又不是我妈,谁让她坐在这里的,要不然出去坐着,给我兄弟腾出点位置。”男人不屑。
  叶聆有点生气地抿着唇:“老奶奶,你心脏疼不疼?”
  老人没反应过来,有点愣住了。
  叶聆继续说:“是不是被他们刚刚那一嗓子吓的,想去医院看看吗,或者去派出所?毕竟警察同志一定尊老爱幼,我也也不着急,有的时间……”
  他看向男人,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跟你慢慢耗。”
  男人欺软怕硬,但也知道叶聆有要讹他们的意思。他心虚无比,他的朋友也怕了,拉着他收拾起牌,几个大汉赶紧闪身躲了出去。
  女人和老人感激地对着叶聆笑了笑。叶聆没说什么,礼貌地点了点头,看了眼窗外陌生的村庄和田野,就接着背对着她们蜷缩起身子。
  一种难以言说的委屈却在瞬间淹没了了他。叶聆想起季颂一,如果他在,他会用一种更沉稳、更有压迫感的方式解决一切,或许只是一个眼神,就能让挑衅者知难而退。
  叶聆并不是后悔帮了人,只是……只是突然很想念那个可以让他不用那么坚强、可以偶尔软弱的怀抱。
  “好矫情啊。”叶聆骂了一句自己,分明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果然是从俭入奢易,从奢入简难。
  他把脸转向冰冷的车窗,不太干净的玻璃映出他有些苍白的脸和微微发红的眼眶。他紧紧咬住下唇,把一声哽咽硬生生咽了回去。
  没事的,他对自己说,以后习惯了就好了。
  另外一边。
  季颂一冷着脸不断刷新着叶聆的直播平台账号主页。刚刚他问过了叶聆所有的同事,他们都说叶聆背着个包就走了,没有泄露任何消息。
  白照看着他疯狂的样子有些害怕:“他都拉黑你了,不会给你发消息的。”
  “不是,我在刷ip地址,要是他跑到别的城市,一旦登陆,就会更新ip的。”季颂一冷静分析。
  “那一个城市也很大啊,你怎么找?现在是个遵纪守法的社会,可不能干不能的事啊!”白照赶紧提醒他。
  季颂一抬起眼,看着一脸纠结的白照。余光里,一扇玻璃门的背后,一个人影正在看着这边。季颂一认识,是夏晨。
  夏晨,一定知道。
  而季颂一清楚的很,夏晨不会告诉他,除非,他证明自己的心。
  季颂一没有跟白照说这件事,他抢过白照的手机,低下头接着给叶聆打电话,加他的联系方式。他身体里面的所有疯狂因子都被调动,可却冷静的很。
  但永远都是一句“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听”。
  白照看着季颂一的样子,居然有点害怕,其实失去理智的疯子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毫无顾忌的人。
  “叮铃叮铃!到站了!”
  乘务员的大铃铛声音从一个车厢传到另外一个车厢,吵醒每一个旅客。车厢里面顿时骚乱起来,大家取下行李,本身就不大的车厢拥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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