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当男太后[穿书] ——吃口阿辞/阿辞姑娘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8 14:59:05

  “皇兄——”
  幸好容凝及时赶到,她顾不及让人通传,径直闯进殿中,点着头对容冽说:“他没骗你,兄长真的没死。”
  陇茅镇驿站中,曲月隼也恰好在和曲月翎讨论有关“死”的话题——
  “只是练个舞,怎么跟要你命似的?”他质问曲月翎,“还有你那跳的是舞吗?腰都没我扭得软!”
  曲月翎也问他:“你还有腰呢?”
  曲月隼火冒三丈:“你什么意思?”
  曲月翎直言不讳:“死胖子!”
  曲月隼扬手就要扇他耳光。
  曲月翎却把自己的脸凑过去:“打吧打吧,你就打吧!把我这张脸打坏了,像你一样丑;打得我这里青一块紫一块,勾引不了容冽了,老子无非陪你一起玩命就是!”
  在场只有系统听得懂曲月翎玩的梗,它忍不住笑:“这么说会不会太伤他了?”
  然而系统发出的声音在曲月隼听来就是狗叫。
  他也知道曲月翎很喜欢这只小细犬,便马上抓住系统威胁曲月翎:“行,收拾不了你,我还收拾不了一条狗吗?”
  这下曲月翎是真被掐住要害了。
  “别动我的狗。”曲月翎妥协道,“我配合你,好好练舞就是了。”
  曲月隼闻言满意地将狗放下:“早这样该多好?”
  系统一落地就嘤嘤的跑回曲月翎怀里。
  奈何曲月翎实在没有舞蹈天赋,再怎么配合曲月隼请来的舞师练舞,也扭不出曼妙的姿态,但曲月隼觉得舞姿归根究底只是陪衬,只要使臣顺利把曲月翎还活着的消息带到京城,容冽一定马上就会派人来接他们。
  他只需再等上半月……
  但第八天傍晚,曲月翎又在狗窝玩小恶犬们时,系统突然抬起头,顶着一嘴的奶渍和曲月翎说:“我怎么好像闻到了容冽的气味?”
  ==========作者有话说:==========
  系统(吃里扒外版):从今往后,我们在局里的目标就是——
  曲曲(摸鱼版):把电充满 ,把尿喝白,把事做黄!
  容三:只要最后就行了。
  系统and曲曲:"问号"


第93章 
  “你喝奶喝傻了吧?”
  曲月翎不以为然, 没把系统的话放在心上,一边继续玩那群挨在他身边狂摇尾巴的小“恶犬”们,一边道:“虽然我们俩平时总爱说容冽没断奶, 可你搞清楚, 现在没断奶的是你,别把你嘴边的奶味当成容冽的气味好吗?”
  京城到陇茅镇的路程差不多是半个月,如今才过去八天, 曲月翎觉得容冽就到这儿的概率不大。
  “不是、我是没断奶……”系统赶紧伸舌头把嘴筒子附近的奶渍舔干净, 再和曲月翎说, “但我现在真闻到了容冽的气味啊!我没搞错!”
  “而且容冽身上哪有奶味?他只有狗味!比我还狗!”
  曲月翎:“……这么说是不是也太伤他了?”
  系统坚定道:“我妈也说它闻到了陌生的味道!”
  平时脾气很好,由着曲月翎随便摸它和玩它崽子的狗妈妈突然龇牙低吼了起来, 曲月翎见状便把怀里的小奶狗放下, 站起身环顾了一圈四周。
  但狗窝附近除了几个奉曲月隼之令负责监守他的精兵外,并没有其他人影。
  曲月翎轻轻唤了一声:“……冽儿?”
  无人回应他。
  系统又仔细嗅了嗅,而后挠挠头:“咦?气味消失了……”
  “你敢耍我?!”曲月翎去锤它狗头。
  “老大……我冤啊!”系统也开始怀疑狗生了, “难道真是因为没断奶, 所以我现在嗅觉没以前灵敏了?可不对啊……老大你之前到驿站附近时我就闻出来了……”
  “你就是闻错了。”
  曲月翎笃定道:“如果容冽真的来了,他会不来见我吗?他肯定第一时间就来了。”
  “也是。”系统想了想说, “他跟阴魂一样,白天出没的概率不如晚上高, 再等等吧, 可能今天晚上就来了。”
  “是啊……”
  曲月翎拍拍身上的狗毛, 喃喃道:“……再等等吧。”
  结果他刚进屋坐下, 准备吃个晚饭填饱肚子, 曲月隼就激动地冲过来, 一把将他从椅子上拽起:“别吃了别吃了,赶紧去换衣服!容冽到文饶城了!”
  文饶城是距离陇茅镇最近的大型城池, 易守难攻,容冽眼下就在那座城中。
  曲月翎愣住:“容冽真的来了?”
  “这还能有假吗?”曲月隼晃着一封函说,“文饶城城主都给我来信了!”
  曲月翎把那封信函抢过来细看,此信由文饶城城主亲笔手写,他说容冽知晓陇茅镇驿站简陋,便将双方会见地点定在文饶城城主府里,邀请曲月翎和曲月隼入城相见。
  ——容冽竟真来了。
  系统方才在狗窝里也许真没闻错气味。
  曲月翎蹙眉,不解道:“可他怎么……”
  不来见我呢?
  当然后面这几个字曲月翎没明说出口,毕竟自己和容冽在曲月隼眼中,上演的一直是“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的狗血剧情,所以曲月隼才急着把他打包送去给容冽。
  要是让曲月隼知道他也想见容冽,那曲月隼反而会把他看得更死,容冽不给出足够的好处,曲月隼绝不放人。
  不过眼下情形特殊,曲月隼驻扎在陇茅镇附近的精兵军队虽不足以与邺国抗衡,但双方若起冲突,陇茅镇和文饶城恐怕都会出现不少伤亡,兴许容冽还有别的考量,而且那会儿狗窝附近都是曲月隼的眼线,故容冽才没立刻现身与他见面。
  曲月翎只能配合曲月隼的安排,换上一身几乎都是用薄纱制成的舞衣,仅在最外层裹了一层厚毛披风当做遮掩,坐上前往文饶城的马车。
  而他都“牺牲”这么大了,在马车上,曲月隼还百般挑剔:“你就不能露点笑容吗?拉着臭脸谁爱看?”
  曲月翎给他一个冷眼:“我现在笑得再灿烂,容冽也看不着。”
  “我可警告你,你那群狗可都还在我手上。”曲月隼也冷哼道,“你要是敢逃跑,我明天就把它们全煮了吃狗肉!”
  曲月翎从披风里伸出右手,又给他比了个中指。
  曲月隼虽不知道这个手势的意思,但已经能猜出肯定是骂人的了,而曲月隼也是下贱,曲月翎不骂他时,他就变着花样找骂,此刻曲月翎真骂他了,他居然又放软声音,好言好语劝起了曲月翎:“好弟弟啊,你也别怪哥哥我心狠,梁怀徽都死了那么久了,你何必一直为他守寡?从了容冽不好吗?”
  “容冽容貌再丑,那好歹也是一国之君,跟梁怀徽身份地位一样,和他欢好一场也不算辱没你。”
  “再说了,实在不行你们就把灯灭了呗。灭了灯,你看不清他的脸了,把他当梁怀徽也成啊,你说哥哥所言在不在理?”
  曲月隼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曲月翎却从头至尾一声不吭,而且脸色还越来越难看,双唇紧紧地抿着,连点血色都瞧不见。
  “我真服了,你这人真是劝不听!”
  看到这一幕,曲月隼便以为曲月翎还是宁死不从,又气又怒,询问下属:“你们有没有谁带了胭脂?给他嘴巴和脸涂一点。”
  “陛下,要来不及了!”总管太监提醒曲月隼,“我们已经到城主府了!”
  “那就先进去吧,把兜帽给他戴上遮一遮!”
  说完这话,曲月隼又命人把曲月翎从马车上架下来,因为青年已经不情愿到了不肯挪脚的地步。
  文饶城城主在门口候着,见侍卫们如同押送囚犯似的,掺着位不知是男是女,只能看出身形高挑纤细的人下车,不禁好奇:“……这位是?”
  “卖弟求荣”一事明着来到底是太难看了,曲月隼自诩不是邺国那种不通礼数的蛮夫,所以为自己盖了层遮羞布,笑眯眯地意味深长道:“这是我送贵国陛下的‘舞姬’。”
  等总管太监同声翻译传完话,城主立时大惊,不给曲月翎入内:“陛下说了,今晚宴会只谈正事,不许安排乐伶舞者。”
  曲月隼只好讲话挑明:“哎呀,这舞姬容冽一定喜欢,你只管让他进去就是了,你懂个……”
  “都在门口杵着做什么?”
  一道低沉冰冷的嗓音骤然落下,打断了曲月隼的言语。
  从陇茅镇到文饶城城主府的距离不长,但曲月翎一坐马车就晕,而且他晚上还没吃饭,曲月隼一路又唠唠叨叨个不停,这就是他当时只比中指没直接骂人的原因——实在讲不了话了。
  他捂着心口,低头强压那股要吐的呕意,连路都不敢走,感觉再晃两下就真要吐了,直到听见容冽熟悉的声音,曲月翎才蓦地循声抬眸。
  男人就站在台阶最高处,脸上的银质面具在昏暗夜中折射出冷冷的银光,那些银光有些刺眼,但更刺眼的是容冽此刻的神情——冷淡、漠然,像是寒冬里结冰的湖面,旁人从中看不到任何相逢的喜悦。
  曲月隼盯着那双阴鸷冷沉的眼睛,本能地发憷,同时也纳闷:怎么容冽见了他三弟也不露个笑呢?难道是曲月翎的脸色太难看了?他平时见到妃子对自己面露抗拒,表情厌憎时也会很倒胃口,失去兴致。
  想到这里,曲月隼赶紧拍了下曲月翎的背,暗示青年赶紧笑一笑。
  结果他这一拍,曲月翎再也压不住喉咙里那股上涌的酸水了。
  他双眉紧拧,刚因呕意要张口,一双宽厚炽热的手掌就猛地上前,捂住了他嘴唇。
  曲月翎瞪大眼睛,透过面具与容冽四目相对。
  他无法形容那双眼底的情绪——惶然、慌惧、祈求……每一种都比相逢的喜悦更深刻。
  曲月翎忽然间就意识到了容冽在怕什么。
  因为自己此刻模样,太像除夕那日中毒呕血的境况了,
  至于容冽之前展露冷漠的神情,曲月翎压根不在乎,因为他都习惯了,容冽就是爱摆臭脸,他们俩在床上时容冽也经常是这幅阴郁冷沉的嘴脸。
  可问题是……他现在不是要吐血,是要吐酸水啊!
  曲月翎被容冽捂住了嘴,酸水吐不出来,又不能咽下去,便拼命挣扎起来,去掰容冽的手,动作最激烈时甚至还误打了下容冽的脸,发出的清脆响动很像耳光。
  曲月隼惊愕地望着他们,说出曲月翎常念的台词:“要命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