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当男太后[穿书] ——吃口阿辞/阿辞姑娘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8 14:59:05

  曲月翎:“……”
  容冽反倒勾唇笑了:“借姐姐吉言。”
  “言归正传。”曲月珠平复了下心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和容冽谈谈判,“我弟弟虽然没死,可庄思宓给他下毒是铁打的事实,所以你要怎么处置她?”
  这种问题问容冽就是多余,曲月翎还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吗?
  然而曲月翎却不能让容冽真说出那个答案,此处外人太多,若容冽的回答被泄露出去,那绝对是要被记载史书上遭世人痛骂千百年的,所以他马上警告容冽:“你还小,这儿没你说话的份啊,你别出声。”
  让容冽老实闭嘴后,曲月翎将目光转向狂吃饭中的梁初景:“景儿你说说吧,你觉得庄太妃该如何处置?”
  梁初景嚼嚼嚼把嘴里的饭咽了,然后指着自己问:“我?”
  “对。”曲月翎说,“就你。”
  “我和容冽同岁,我也还是小孩,这儿也没我出声的资格啊。”
  何况我就算说了,你们会听我的吗?梁初景心想。
  曲月翎却道:“你和容冽不一样呀。”
  “你真实意义上的太后义父。”他指指自己,又指指曲月珠,“和你名义上太后义母,现下都允许你开口说话了。”
  梁初景:“……”
  梁初景想不通,曲月翎为什么要把这种难题抛给他啊?
  殊不知曲月翎就是故意的,毕竟梁初景是重生之人。
  他寻思梁初景都写信提醒自己小心除夕宴了,那就证明梁初景肯定也知道除夕宴后发生的事——容凝被毒杀,容冽其他兄弟也死了,那庄思宓呢?
  庄思宓杀他一事,说到底本是场意外,因为她本意是要下毒谋害容凝,曲月翎这才决意,让庄思宓按照上一世容凝死后得到的惩罚,做她最终的结局吧。
  所以他又问了梁初景一遍,语气痛心疾首:“景儿,我可是你义父啊!义父受了苦,你不能什么表示都没有吧?抚恤金和安葬费那些义父都不要了,义父现在就想要你一个说法。”
  “……”
  梁初景沉默片刻,还是老老实实地说出了上一世中庄思宓的下场:“将她废为庶人,送进寺庙里,余生诵经念佛,为自己恶行赎罪……如何?”
  容冽听到此言立刻皱起眉头,曲月珠也不满道:“太轻……”
  曲月翎这边抬臂捂住容冽的嘴巴,那边也摆着手打断曲月珠,一锤定音道:“够了,就这样吧,都不许再有异议了。”
  “容冽欠我的,我自会向他索取,与他人无关。”
  “而庄思宓得到这样的惩罚,我已经很满意了,毕竟她真正想下手的人……是容凝。如果还要追责她,我认为去问容凝会比较合适一些。”
  曲月珠并非不讲理的人,曲月翎好言相劝,话还在理,她便不反对了。
  梁初景则只感觉万分玄妙——自己竟成了这一世促成庄思宓走上前世结局的推手之一,明明这件事跟他本该全无关系的。
  至此,他们几人也终于可以坐下来安心吃饭了。
  酒过三巡,气氛正好时,容冽便将一个人带到宴厅中央给大伙儿助兴取乐——在牢中饿瘦了一圈的曲月隼出现在曲月珠面前时,她简直笑得合不拢嘴,挑眉道:“老二啊老二啊,看来你不适合坐在龙椅上,只适合待在大牢中,毕竟只有这样,我才能从你脸上看出我们曲氏应有的几分英俊嘴脸。”
  “我和哥哥要回家了,他就交由你处置吧。”容冽抬起下巴指指曲月隼,对曲月珠说,“但他骂了阿翎许多难听的话,所以他走之前,我要把他舌头割了,你如果还有什么话想问他,就现在问吧,再晚些他就没机会回答你了。”
  曲月隼立刻破口大骂:“容冽,我草你娘!”
  容冽笑道:“别把容煜放过了啊。”
  曲月隼、曲月珠和梁初景闻言顿了下,才反应过来容煜是容冽的生父。
  这人真是六亲不认,梁初景不忍再听,仍觉得容冽对曲月翎说的那些深情誓言都是狗屁,曲月翎就是被他强取豪夺留在身边的,还被他装出来的伪善嘴脸给骗的不清!
  曲月隼也如此认为,他问容冽:“把我除了对你有什么好处?没有我,你能抓住曲月翎吗?曲月珠永远都不可能同意让老三跟你联姻的!”
  “没错,老二你说得对。”曲月珠点头,称赞完她又道,“继续骂容冽吧,大家都爱听。”
  容冽不爱听,他面无表情:“既没要问的,那就割他舌头了。”
  “吃饭的时候别说这种血腥的事了。”曲月翎受不了,抬手挡了下眼睛,劝阻容冽说,“你也少造点杀孽,往他嘴里塞点臭狗屎,以儆效尤算了。”
  容冽:“……”
  梁初景和曲月珠则吃不下饭了。
  她也面无表情,望着曲月翎道:“还不如继续说血腥的事呢。”
  “算了,弟弟你到底是心善,老二的事你别管了,我来处理就好。”
  随后曲月珠就挥挥手,示意自己的人把曲月隼带下去。
  而整场宴席间,容冽都没提过一句有关“联姻”的事,仿佛他根本不在乎自己和曲月翎能不能有合理的名分。
  于是最后反倒是曲月珠忍不住了,在分别前,她将曲月翎拉到锁链能展开的最大距离,尽量离容冽远些,和曲月翎单独讲话:“你想和容冽在一起,无论想做他的皇后还是太后,都随便你,但我永远不会拿你去换什么,所以小宛和邺国不会‘联姻’。”
  “姐姐希望你一直是自由的小羽毛,可以任意飞向你想去的地方。”
  曲月翎忍不住抱了抱她,哑声道:“谢谢你,姐姐……”
  他的人生当真是顺得极致,无论在任何一个世界,都有深爱他的家人。
  “谢什么呀?”曲月珠压低声音,“再和你说件事吧,不让你联姻,主要是小宛那边,我目前是拿你的名义去登基的,那帮老顽固还是不肯让一个女人坐上皇位,哪怕现在皇城里的掌权人就是我。不过没事,来日方长——”
  “总有一天,我会让我的名字堂堂正正写在史书上!”
  说完这句话,曲月珠一扬马鞭,先曲月翎一步离开了文饶城。
  梁初景和曲月翎、容冽都没什么话好说的——和曲月翎说多了他怕青年爱上自己,和容冽说多了他怕男人砍他头颅,便想不引人注意地自己走掉。
  等真这么走了,他才后知后觉发现,曲月翎跟容冽好像压根也没跟他告别的打算。
  因为他才是最后离开文饶城的人!
  罢了,这样也好。
  梁初景望着回卫祁的路,默默在心中祈求上苍:就让曲月翎被容冽灌的迷魂汤哄骗一辈子吧,千万不要再像上一世那样回头缠上自己啊!
  ==========作者有话说:==========
  明天正文就完结啦,我看了下评论区大家的点菜,目前我打算写的番外是古代世界这边的一点日常,然后再加一些现代的线吧,其实我本来也打算写现代的,因为现代还有个小细节我没写出来呢。


第100章 【正文完】
  只要不坐马车, 哪怕没有手机,曲月翎也能很好的享受古代生活。
  可一旦坐上马车,曲月翎就只会吐出三个字——
  “要命了……”
  他瘫在容冽怀里, 气若游丝地喃喃。
  “马上就到京城了。”男人温柔地给他擦去额角的冷汗, 又用温热的手掌抚着曲月翎的脸,低声安慰他,“哥哥再撑一会儿吧, 等到家以后, 我们就再也不远行了。”
  ——那你几日前还说会陪我去小宛短住?
  不过这句质问曲月翎没力气说, 而且他一想到要坐至少一个月的马车才能到小宛,就比容冽更不想去了。
  他一路吐一路哀.吟, 终于在某日清晨抵达了邺国皇宫。
  宫人们又一次跪在拥月宫殿门口迎接曲月翎, 但与上回不同的是,这一次他们看到青年是被容冽横抱着带下马车的。
  厚实的雪色大氅盖在曲月翎身上,宫人仍旧看不太清他倚在容冽胸膛上的脸庞, 可与青年美丽的异域容貌比起来, 如今更吸引他们目光是垂落至容冽衣摆处的玄色锁链。
  众人惊愕:陛下这是……把曲公子锁回来了?
  曲月翎“死而复生”的消息比他本人更先传回邺国,早已在朝堂之中被众臣议论过几番了。
  起初大臣们听说曲月翎复活, 那简直比听闻容冽驾崩还要高兴,因为曲月翎活着可比容冽有用多了, 他在邺国能为百姓们带来和平, 而容冽在邺国就只会败坏他们邺国人的名声。
  他们欢天喜地, 准备隆重迎接曲月翎这位“使臣”, 谁知宫人们却传来噩耗——曲公子疑似不是自愿“出使”邺国, 而是被容冽强绑回国的, 邺国和小宛的联姻之事也没谈拢,卫祁与小宛两国日后兴许还有跟邺国开战的风险。
  至于为什么联姻一事没谈拢, 曲月翎也能落到容冽手上?答案便是容冽将小宛前任君主曲月隼也给绑了,他用曲月隼和曲月珠交换的曲月翎。
  柔弱可怜又慈悲善良的曲公子就这样为和平牺牲了自己,沦为了容冽的禁.脔,被容冽这厮终日锁在床上,连门都出不了。
  大臣们闻讯后纷纷仰天长叹——
  “成何体统?”
  “有辱斯文!”
  “道德沦丧啊——!”
  已光荣断奶的系统晨起自己遛自己时,在奉天殿外偷听到大臣们骂容冽的这些话后,马上就跑回拥月宫把“好消息”分享给了曲月翎。
  “哪有那么夸张?”曲月翎撑了个懒腰说,“明明是最近外面开始化雪了,我嫌冷懒得出门而已。”
  “那被锁在床上呢?”
  系统瞅着曲月翎手上的黄金锁链问他:“也是夸张说法?”
  曲月翎坚持:“对,这些锁链是纯金的,那么软,我徒手都能扯断啊。”
  系统又道:“脚腕上的也扯一个给我看看。”
  曲月翎:“……”
  脚腕上的锁链末端嵌在墙中,跟之前用来牵住他和容冽的手镯锁链是同一种材质,光凭人力很难对它损伤,曲月翎就说:“这是我和容冽命运的红线,扯不断。”
  系统:“……”
  系统:“你那么能扯的人都扯不断呢?我不信。”
  被系统阴阳怪气损了一通的曲月翎恼羞成怒,当即就伸手要怒锤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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