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子成熟季(近代现代)——景夜眠晚

分类:2026

作者:景夜眠晚
更新:2026-10-18 14:57:03

  “有。”
  许契恩是很能蹬鼻子上脸的类型,尤其是他现在把池隽竹划到自己人区域,懒病犯了好一阵了也没好转,池隽竹说他去开车,许契恩在后面躺着休息,他不愿意,说让他去副驾驶坐着,他也不愿意。
  耍赖皮的许契恩同学无赖一笑,朝池隽竹眨眨眼。
  然后池隽竹又明白了。
  他托住许契恩屁股抱起来,那双长腿自动就缠在腰上。
  把许契恩放在副驾驶,两人又厮磨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回了池隽竹家里。
  坐在池隽竹的大床上,许契恩晃荡半天脚丫子,问给他递内裤和睡衣的池隽竹:“我琢磨了半天,池隽竹你这样的行为是不是有点儿过分呢?”
  睡衣明显是新的,并且是他的尺码。
  “有吗?我只是,想让你在我家能舒服点儿。”池隽竹眼皮一塌,脸上看着有点落寞,好像许契恩说了什么天打雷劈的大坏话。
  许契恩一下就受不了了,啵啵啵四五个吻从池哥的额头沿着直溜亲到下巴。
  有些时候许契恩会完全丧失羞耻心这个属性,有时候则会把这个属性条拉满。
  他跪在床上,抱住池隽竹的腰,枕在腹肌上,用软和的头发蹭着,嘴上说好听话:“老公,谢谢老公,老公真好,我爱老公。”
  其实许契恩是很喜欢的,在别人看来池隽竹越界的行为,都是池隽竹爱他心疼他的体现。
  他只是嘴上讨嫌的嘚巴两句而已,心里却美的冒泡。
  看呗,就这人,特爱我,爱的不要不要的。
  池隽竹听到那两个字,顿时不冷静了,把许契恩按倒在床上,扒光了吃干抹尽。
  阳光透过窗帘晒到被子上,有种说不出的舒服劲儿。
  十几年的生物钟改不了,昨天闹到凌晨两三点,池隽竹依旧起很早,起床接了个导师电话,又把自己精心拾掇了一遍。
  他动作轻缓,陷进床垫里的时候,睡的无知无觉的许契恩一骨碌翻个身滚进他怀里。
  记事开始从来都是独自睡,早就习惯一睁眼屋子里安安静静的感觉。
  一直关着门的房间,和没带朋友回来过的出租屋,都很安静。
  他姐说他孤僻也没说错,虽说人都是群居动物,但他觉得自己生活起来更自在。
  可醒过来时埋在他怀里的这个软软的人,像依赖主人的小动物似的,反而并未让池隽竹感到分毫不适,他倒是觉得很幸福。
  这种幸福感是具有偶然性的。
  池隽竹会想念曾经池隽文几次背着他走过回家的银杏路,;或者冻人的下雪天哈着冷气走在路上碰到的烤地瓜摊儿;再比如连续半个月阴冷天后忽然出现的太阳。
  池隽文的手是温暖的。
  烤地瓜是温暖的。
  太阳也是温暖的。
  而现在,他的幸福,是许契恩带给他的。
  许契恩也是温暖的。
  难得没遵循自己一贯的生活习惯,选择躺回去,池隽竹闻着许契恩头发丝上熟悉的洗发水味道,慢慢感受他的新爱人。
  摸遍每一寸皮肤,每一块骨骼。
  细腻柔软,像烤炉上的棉花糖。
  太过幸运,于是倍加怜惜。许契恩于池隽竹而言,是这辈子都想捕捉到的偶然幸福。
  再睁开眼,许契恩累惨了,只觉得浑身酸软,好像被人套着麻袋揍了一天一夜。
  “小池……”
  许契恩用气声说。
  池隽竹似乎睡得很踏实,完全没有要醒过来的征兆,只是唇角带一点笑。
  做什么梦呢,美滋儿的。他心想着,然后伸出手撩拨了下池隽竹的睫毛。一颤一颤的,挺长挺密。
  手指再往下,轻按住嘴唇。
  池隽竹一张嘴,准确咬住他手指。
  “一醒就闹我?”
  说话的时候,舌头还划过许契恩指尖。
  被发现了许契恩也不恼,只顾着乐,笑完了才说:“你是狗吗……被日的都醒了日人的还没醒,这不公平。”
  “不对,狗还是很好滴,我家百万就比你懂事多了。”
  “……真会比,也不害臊。”池隽竹拿他没办法,“后面还有没有不舒服?我再上点药。”
  “唔,没有,挺好的,就是你昨天折腾太久了,一点也不节制。”许契恩看着他煞有其事地叹了口气,还作势一挥拳头,“要不是你长得帅,我脾气上来真要把你按住打一顿。”
  池隽竹就把帅脸伸过去让他打,说想打几下打几下,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送上门的便宜当然要沾,许契恩就笑着,手一翻一转扇了他不轻不重两个耳光,仿佛调情,软绵绵的。
  只是池主动讨打的态度很诚恳,但又不承诺下次不会做的太狠,反正他多半是要明知故犯的。
  许契恩没能听到保证,糊里糊涂就被糊弄过去了。
  “打也打了骂了骂了,放过我吧,嗯?想吃什么?我去买。”
  “咸豆腐脑和烧麦!”
  话说完,他一骨碌又滚到床边,卷了所有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茧。
  “嗯,起床去洗漱,白色牙刷给你用的。”
  “好的。小池哥,你快去吧,别磨蹭,我饿了。”
  池隽竹还细节地在颈动脉附近沾了些木质香,结果这傻瓜愣是没注意到。
  他小男朋友确实比较神经大条,而且还饿肚子了,池隽竹也就没再试图多开几下屏。
  “今天还回去吗?”池隽竹把牛奶递给许契恩,问道。
  许契恩不假思索:“回。阿姨请假了,我得照顾百万。”
  “那吃完我送你。”
  “儿子!爸爸回来啦!”
  一开门,许契恩就被兴奋的边牧扑倒。
  池隽竹:“哇哦。”
  好生猛的儿。
  许契恩本来对百万一直是半放养,基本就在屋子里到处跑,他家边牧万里挑一的乖,根本不破坏家具。
  被舔了一脸口水的许契恩考虑要不要加个护栏。池隽竹怕狗,爸妈也不算很喜欢宠物,百万老这么满屋子撒欢儿不是办法。
  “池隽竹你站远点儿吧,我先给百万戴牵引绳。”
  “……”
  回头一看,人已经站到上层楼梯中间了。
  “要去遛狗么?”
  “不,晚上才去,先给它吃饭。不戴绳子怕他扑你。你……还来不来脱敏练习?”
  “嗯,再试试。”
  照着上次的方式又来了一遍,池隽竹这次觉得还好,虽然是大型犬,但好像也没他想的那么吓人。
  哇。
  爱人的力量真伟大。
  他居然都不太怕狗了。
  “池隽竹,人还行吧。”
  许契恩摸摸他头发,笑眯眯的,变魔术一样喂了他一颗水果软糖。
  桃子味的。
  “不好,我讨个安慰可以吗?”
  “那给你香一个。”
  于是池隽竹按住他脖子,给许契恩吃了个甜腻的嘴巴子。
  许小狗呜汪了两声:嘿,哈喽,我还在呢,有人类能看见我吗?
  许契恩红着一张脸把池隽竹推开:“够了……我舌头麻。”


第28章 论小许脑瓜里的第10086部片片
  “这么不经亲?不是要安慰我?”
  “那也架不住你一直嘬啊,嘬半天了都。”
  许契恩控诉起来没完没了,先说池隽竹得学会克制,毕竟他还要体面地出门,然后再问池隽竹以前到底处没处过对象,不然为什么接吻这么熟练云云。
  边牧听它爸哔哔,扯着狗绳欢快地跃跃欲试大叫了两声,被许契恩跑出厨房轻轻一巴掌拍了脸。
  “你不要把他吓到了,小点声儿。”
  中午饭还是池隽竹做,毕竟他给自己孔雀开屏时就说的很清楚了。
  池隽竹做饭得心应手,许契恩小尾巴一样跟在他旁边的时候他还能句句有回应。
  “许契恩,讲道理,你不能否认有人天生就很会亲嘴儿吧。”
  许契恩忿忿拿了根刚洗掉的黄瓜啃一口:“反诈中心app告诉我,不信谣不传谣。”
  “删掉,它说的不对。”
  “就你说的对?”
  “嗯,怎么着?”
  许契恩被幼稚鬼逗乐,连声说行。
  斯斯文文的人为他下厨房,包揽了一切,他要打下手池隽竹也没让,许契恩唯一帮的忙就是给池隽竹系围裙,顺便在精壮的腹肌上摸了两把。
  然后池隽竹就只让小许站在旁边当门神,忙里偷闲,时不时凑过来亲两下,氛围是真好,好得让许契恩有了点儿不可描述的想法。
  许契恩昨晚没带换洗衣服,只能穿池隽竹的,大了一号,穿在身上空荡荡的,侧头就能闻到那种专属于池隽竹自己的味道。他一回想,脸就微微发红。
  池隽竹穿的是洁白的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衣,袖子挽了两道,露出结实有力的臂膀。
  “哥……”
  池隽竹正在拌虾仁黄瓜,忽然被许契恩从背后抱住了,顿时心软一片。
  “嗯?”
  “别人我都不喜欢,只喜欢你……”
  “嗯,我也是。所以你有什么想说的?”
  要不说还得是池隽竹,真懂事。
  许契恩随即就说:“你下次,就,能不能穿围裙给我看看,光着的那种,下半身可以穿条西裤,再戴条细银链,你懂吧。”
  整天跟个小色狗似的……
  池隽竹哭笑不得,想不通他小男朋友路子怎么就野成这样了。
  他说:“小黄片儿看多了吧。”
  “行不行嘛?池隽竹池隽竹池隽竹,穿一下,求你了。”
  “随你开心。”
  见池隽竹没抗拒,许契恩立刻顺着杆儿爬:“那我能不能画下来,再拍两张照。”趁池隽竹愣在原地,他赶紧举起手发誓,“我保证,我设成私密自己看。”
  “你随意。好不容易到手的男朋友,想提什么要求都可以。”
  两个人吃,加上食量都属于正常范围,池隽竹做了清淡的两菜一汤。
  许契恩盯着池隽竹摆盘的背影若有所思,两分钟后笑得前仰后合。
  “笑什么?我脸上沾到东西了?”池隽竹用手背蹭蹭脸。
  许契恩慌忙摆手,差点被口水呛死,忍了忍笑,说:“我突然想起来,我家做饭阿姨刚来的时候自己准备了个围裙,就那种套全身的,黑红色格子,胸前还贴个兔子的,叫什么来着?”
  “省服。”池隽竹提醒他。
  “对!就那种!”许契恩一搓响指,“我觉得丑,就换掉了,幸好换掉了,要不然你今天就得穿那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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