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网骗到校草怎么办(近代现代)——许辰安

分类:2026

作者:许辰安
更新:2026-10-17 02:58:21

  陶家的阿姨面善和蔼,也知道这个家里最宠的就是面前这位小少爷,于是手上拿稳了案板和食材,不给人插手的机会,同时有问必答地给人解惑,只是让人自己上手是万万不敢的。
  家里先生、太太还有大少爷都从不让陶卷鱼在厨房动手做什么,她当然更不可能让人碰这些了,万一磕着碰着哪里可是不得了。
  看出阿姨手攥得紧,不太可能让他上手,陶卷鱼也没沮丧,只两只手捧着自己的脸颊,眼睛亮亮地看着阿姨动作,再在最后汤要出锅的时候抢着抓了一把葱花撒进去,美滋滋地弯了弯眼睛。
  用保温桶将滋补营养的热汤密封好,又用稍大一点的布袋装着挎在肩上,陶卷鱼心跳扑通扑通,同大哥打了声招呼道别,然后就脚步轻快地跟着高秘书出门,坐上了去见江……啊不,见孟非哥他们的车。
  “就停在这里吗?”
  高秘书按照导航的地址将车停在了一个路口,陶卷鱼点点头,宝贝地抱着保温桶下车,然后有礼貌地弯腰朝车窗里的高秘书说再见。
  “再见小少爷,我就在附近停车场等您,结束了您跟我发个消息就好。”
  “嗯嗯,辛苦高哥哥啦!”
  高秘书看着他高兴的笑得开心的模样,也跟着不自觉扬了扬嘴角,看人背影朝另一边走去,跟好朋友聚餐去了。
  陶总也是,小少爷这么懂事,何必看得这么紧。
  高秘书感叹一句,也不敢好过多议论上司的家事,感叹完便尽职尽责发了个实时定位给陶总,表示人已经送到,没发现什么异常。
  -
  “不要……”
  “学长先喝汤呀。——唔,嗯……”
  紧紧攀着男人脖子,陶卷鱼刚进包厢放下汤,人就被摁倒在小沙发上,偏重的吻压得他很快哼唧出声,眼里霎时涌出淡淡水光,身子也被男人的动作掐得软塌下去,在沙发靠垫上止不住下陷。
  “学长别亲了唔,我、我想看看你的伤。”
  “别并这么紧,看看腿。”
  两人的话音几乎同时响起和落下。
  陶卷鱼好久没听到“看看腿”这三个字,陡然从江谈嘴中又听见这样的话,他忍不住腿软,“嗯哼”了一声,很羞恼一样把脑袋拱进江谈肩窝里,闷闷又不好意思地说:“那,那学长先吧。”
  “要快一点哦。”
  江谈喉结滚了滚,揽着陶卷鱼喊了声“宝宝”,然后压抑着声音道:“这可快不了。”
  快不了……?
  可是汤要尽快喝才好呀,而且他好挂念大哥跟学长动手的事,今天偷溜出来也是为了这个呀。
  “你大哥关着你,有没有给你牛奶喝?”
  陶卷鱼还没回过神,耳边突然又落下这么一句,他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江谈在说什么。
  什么啊!都说了不可能长大的,学长怎么还惦记着这件事呜呜。
  陶卷鱼以前常常橘子奶和其他橘子味饮品混着喝,大哥说这样不健康,要多喝些纯牛奶才好,他从前不爱喝纯牛奶,没听大哥的话,这些天鬼使神差改了习惯,每天都把大哥给的纯牛奶喝光,还又多喝一杯喜欢的橘子奶。
  但他洗澡的时候都会看的,根本没有变化。
  “没有牛奶喝。”
  陶卷鱼突然蔫巴一瞬,撇了撇嘴,小小嘴硬了一下。
  江谈原本的动作停下,吻也移到陶卷鱼眼尾处,引导般道:“你大哥连牛奶都不给喝,宝宝,是你大哥好,还是我好?”
  “不要回去了,今晚跟我走,你大哥带不走你。”
  陶卷鱼一开始听到江谈头一句问话,还懵懵的有些纠结和为难,觉得大哥好,学长也好,不知要怎么回答才好,可听到后一句,他就加大声音扭着身子反驳。
  “不行的,大哥等不到我会着急。”
  “我要回去的。”
  “是吗。”
  江谈语气突然低了一个度,又问。
  “那我这么多天见不到你,我不着急么。”
  “宝宝,现在连窗户也不让翻,你大哥做的这么过分,你怎么补偿我?”
  江谈语气低低的,嗓音沉到底,在昏暗的包厢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要是旁人听了,定要汗毛倒竖,以为听见了鬼在说话,可这话传到愣愣的陶卷鱼耳中,直叫他又从心底涌起浓浓的愧疚和心虚,一时竟然真觉得学长说的好有道理,觉得学长好可怜呀。
  吸了吸鼻子,陶卷鱼贴过去,鼻尖蹭着江谈硬挺的侧脸,主动在人脸上黏糊糊亲了一下,然后嗓子软软轻轻地说:“学长不要着急,我也想见学长的呀。”
  “补偿……”
  “学长想要什么?我、我都听学长的,好不好嘛?”


第67章
  面朝沙发靠背, 陶卷鱼塌腰仰颈,满面潮红地跪坐着。
  费力攥紧掌心暗红色的绒布,白色丝质手套包裹着陶卷鱼的手指。
  手套陷进绒布里。
  远看还是干净整洁的, 但细看就能发现它沾上了不知什么,整个变得湿哒哒又黏腻,几乎糊在一起。
  抓在沙发靠背上, 已经将那一片都弄脏了。
  而陶卷鱼自己, 跟戴着的这双手套也差别不大。
  甚至要更狼狈一些。
  ……
  ……
  白色手套、蕾丝发箍、勒得很紧的围裙、一撩就打开的裙摆……拖在身后绵软蓬松的尾巴、立起又塌下的湿哒哒兽耳。
  “宝宝, 怎么变成这样了?”
  “再跟我说一遍, ——你是什么?”
  极低又极富有磁性的嗓音让陶卷鱼回神片刻, 但看起来也远不是清醒的样子, 被这么问, 他敏感地颤了颤身子,半晌后才慢慢答。
  “是给人享用的小狗女仆。”
  “给谁享用的?”
  “嗯——”
  “给学长……唔!嗯~是给老公享用的呜——!”
  “哪个老公?”
  这句压得最低, 也是被反复问到最多的。
  陶卷鱼急急就答:“没有别人,只有一个、一个老公……江谈学长、老公呜。”
  男人似乎终于满意, 从后把他抱离沙发,怜惜他跪得艰难, 将他转了个方向,抱着揽坐到腿上。
  ——继续享用女仆的服务。
  陶卷鱼在混沌中突然低头, 看着平平的地方,他晕乎乎的也没了清醒时的嘴硬和羞耻心,主动贴上江谈,磨着人撒娇一样说:“它不能长大, 但是也很软哦。”
  “什么?”
  江谈眯了眯眼, 盯着怀里凑过来的人。
  陶卷鱼蹭蹭他的脸,手臂羞答答环上他脖颈:“你不要只喜欢腿呀, 我有喝好多牛奶,你要不要嗯……”
  好像又突然记起自己现在的身份,陶卷鱼蹙眉稍稍思索片刻,然后抿着唇小声接上后半句。
  “再检查一下女仆的那个呀?”
  ……
  ……
  被遗忘在桌子上的保温桶终于被拿出来打开,过了这许久,里面炖好的汤依旧热气腾腾,香气袅袅飘上鼻尖。
  叠坐在一起,陶卷鱼侧着身子被江谈一勺一勺投喂,脸上红扑扑的,被滋润过后的依恋神态还残留在他脸上,让他显得乖极了。
  “大哥打到哪里了呀?”
  陶卷鱼嗓子软软地这么问着,眼睛一下一下仔仔细细瞄江谈轮廓分明的侧脸。
  看了半天,除了觉得江谈好像更帅了一点,再没发现什么其他的。
  他觉得肯定是自己看的不够仔细,于是又再看一遍。
  江谈把大半汤都喂到了陶卷鱼肚子里,听陶卷鱼问这个,他把人抱得更紧一点,心想,骚完又变成小妻子了,这么关心他。
  要是直接草晕带走的话,醒来也不会哭闹,只会继续这样依偎在他怀里,说些勾人不自知的话吧。
  眼神晦暗一瞬,江谈有一瞬真想付诸实践。
  也不止是这一瞬,这样的念头,他早已生出无数遍。
  随心所欲对江谈来说才是常事,顾忌着陶卷鱼,他这段时间已经破例生出耐心。叫他又把人放回去,继续隔着屏幕好似偷情,难道以为他真那么顾忌陶家,不敢直接抢人走?
  阴暗念头在心底疯涨,眼神也越发晦沉。
  但——
  “这里呀?”
  陶卷鱼身子软,声音更软,全然信任般乖乖窝在江谈怀里。终于找到一点残留的印子后,他满眼心疼,小狗一样蹭蹭贴贴地凑上去,呼呼又吹吹那马上就要消失的痕迹,仿佛江谈真受了多重的伤一样。
  “吹一吹就不痛啦。”
  陶卷鱼心底的愧疚更重了,心想,大哥真的跟江谈动手了。过了这么多天都还能找出伤痕来,是不是下了好重的力气呀?
  “学长,对不起哦。”
  “我大哥肯定不是故意跟你动手的,他平时很好的,只是可能对你有误会……学长,你不要怪大哥好不好?”
  一口一个大哥,语气期期艾艾的。
  就跟当初在他面前提起那位阿姐一样,都是这种亲昵又维护的语气。
  又是哥哥,又是姐姐,在陶卷鱼眼里,江谈看出他对这些人的重视。
  真碍眼。
  麻烦。
  江谈幽幽出声,捏着陶卷鱼下巴抬起,问人:“陶卷鱼,你怎么这么多麻烦?”
  盯着眼前懵懂的一张脸,以及那张脸上单纯可爱的神情,还有比从前多出一分的对他的依赖和羞涩。
  江谈眼中的暗色缓慢退去,摩挲着人温热软滑的皮肤,他自胸中吐出一口气,低头俯身,落了一个轻得堪称温柔的吻下去。
  “真麻烦。”
  这么麻烦,却又这么轻易就能让他破例,几次心软。
  不忍心。
  这种陌生的情绪最近出现的可真频繁,叫江谈不禁在心底思忖,现在,他是喜欢陶卷鱼,还是爱上陶卷鱼了。
  心跳在面对眼前人时早就失序,无法在此刻给他明确的答案。他凝眉片刻,半晌后眼中最后一点暗色也彻底隐匿起来。
  算了。
  不忍心就不忍心,麻烦也还好。
  这笨蛋身世坎坷,上次见他阿姐被丢下就难过成那样,要是再让他离了陶家的父母大哥,应该还是会哭闹,会叫他更焦头烂额的。
  到时候怕是又要想东想西,觉得他不认真,又觉得他只是随便养他作金丝雀,该不会像如今这样乖了。
  偷情就偷情吧。
  让着他一点,也不是什么做不到的难事。
  “没事。”
  “你拿显微镜看么,还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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