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他的嘴会哄人(玄幻灵异)——熬叶会秃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7 02:55:05

  这只鹤似乎对自己的新能力非常满意。
  它开始频繁地对着各种东西练习喷火。
  树枝、石头、落叶、路过的蝴蝶,甚至有一次对着江云瑾晾在院子里的衣裳喷了一口。
  江云瑾拎着那件被烧出豁口的衣裳,站在院门口,看着那只蹲在屋顶上一脸无辜的仙鹤,深呼吸了三次。
  然后他转身回屋,拿出灵机,给尉迟峥发了条消息:"三师兄,你那里有没有那种……能让灵兽暂时失去灵力的小法器?"
  尉迟峥回复:"有倒是有,不过你要做什么?"
  "让它消停两天。"
  尉迟峥发来一个笑眯眯的表情:"它只是太兴奋了,过几天就好了。"
  江云瑾咬着牙打下一行字:"它烧了我好几件衣裳了。"
  尉迟峥的回复来得飞快:"那确实需要消停两天。"
  但江云瑾还没等到三师兄把法器送过来,就发现了新的问题。
  这天下午,他正在院子里研究阵图。
  忽然听见屋顶传来一声奇怪的——"嗝"。
  他抬起头,看见仙鹤正蹲在屋顶上,脖子一伸一缩的,像是在打嗝。
  每打一次嗝,就有几缕黑烟从它嘴里冒出来。
  江云瑾放下阵图,站起身,走到院中央仰头看着它:"你怎么了?"
  仙鹤又打了一个嗝,这次比刚才响了三分,一团黑烟从它嘴里喷出来,带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江云瑾的表情微妙了起来。
  他转身跑去找尉迟峥,把情况快速说了一遍。
  尉迟峥听完后微微皱眉:"你说它开始喷黑烟了?"
  "对,而且打嗝,频率还不低。"
  尉迟峥沉默了片刻:"它这几天除了喷火,还吃过别的吗?"
  江云瑾想了想:"昨天它偷吃了膳堂的桂花糕,前天啃了我摆在窗台上的那盆灵草,大前天……好像把我忘了收的墨条嚼了半截。"
  尉迟峥沉思了一下,随后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看着江云瑾:"你那鹤,估计是吃撑了。"
  江云瑾"啊"了一声。
  "凤凰蛋壳里的残余灵力被它吸收了,但它本身不是凤凰那一脉的灵兽,灵力运转不通畅,再加上它又吃了乱七八糟的东西,体内灵力冲突,所以就……"
  "就开始打嗝了?"
  "就开始打嗝了。"
  江云瑾皮笑肉不笑道:"看来我应该给它禁食几天。"
  尉迟峥想了想:"不用禁食,它体内那股冲突的灵力过几天自己就平复了,到时候它应该就不会再打嗝了,至于喷火……那大概会保留下来。"
  "……它以后会一直喷火?"
  "应该会。"
  江云瑾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幽幽地说:"那我以后是不是不能靠它太近?"
  "你可以让它离你远一点。"
  江云瑾想了想,认真地摇了摇头:"不行,它是我的鹤。"
  尉迟峥没忍住笑了。
  这日,江云瑾吃完饭走出膳堂,远远看见自家仙鹤蹲在路边一棵矮树上,正对着路过的几只麻雀喷火玩。
  那几只麻雀被火苗吓得四散奔逃,仙鹤歪着脑袋,似乎对自己的成果非常满意。
  然后它看见江云瑾走过来,立刻收了火,换上一副"我什么都没干"的无辜表情。
  江云瑾走到树下,仰头看着它,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你这样迟早会被天道司通缉。"
  仙鹤叫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以为然:你也被通缉过,你也没事啊。
  江云瑾读懂了它的意思,然后沉默了。
  他深深地觉得,他的鹤已经学坏了。
  当天晚上,江云瑾把季瑜安、方小满和几个关系好的小弟子都叫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众人围坐在石桌旁,气氛严肃而凝重。
  "今天我召集大家来。"江云瑾一本正经地说,"是为了一件关乎整个玉京山安危的事。"
  方小满紧张地坐直了身子:"什么事?"
  "我的鹤。"
  方小满的表情垮了:"……你这算哪门子关乎全山安危?"
  "它现在会喷火了,而且它控制不好火候,万一哪天它把玉京山给烧了怎么办?"
  方小满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那要不……给它做个笼子?"
  江云瑾用一种"你在说什么傻话"的表情看着他:"让一只鹤关在笼子里?你认真的吗?"
  "那……给它套个链子?"
  "你是想让我牵着它满山跑?"
  方小满缩了缩脖子:"那你说怎么办?"
  江云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最终落在季瑜安身上:"季瑜安,你有什么想法?"
  季瑜安放下茶杯,思索了一会儿:"它的问题在于控制不好灵力输出,就像刚学会御剑的弟子控制不好剑的方向一样,解决的办法有两种:要么让它学会控制,要么找个东西压制它。"
  "学会控制"和"找个东西压制它"。


第63章 天工坊
  江云瑾把这两条选项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像是想到了什么。
  "那有没有可能……做一个法器,戴在它身上,既能压制它过剩的灵力,又不会让它难受?"
  季瑜安微微颔首:"应该可以吧,但这个需要精通法器制作的人来设计。"
  "法器制作……"江云瑾喃喃重复了一遍,猛地站起来,"我知道找谁了!"
  “我记得上次在镇上碰到的那个天工坊的姜不器,他做机关很厉害,我去找他帮我做点东西,比如……一个能压制灵力的项圈?”
  季瑜安点点头:“这个可行。”
  江云瑾说干就干,第二天一大早就骑上仙鹤往天工坊的方向飞。
  仙鹤虽然现在会喷火,但飞行的本领没有退化,只是飞着飞着偶尔会从嘴里冒出几缕黑烟。
  江云瑾坐在鹤背上,面无表情地用袖子扇了扇面前的黑烟:“你要是敢把天工坊的屋顶烧了,我就把你留在那儿抵押。”
  仙鹤回了他一声既不服气又带点心虚的低鸣。
  天工坊坐落在一片连绵起伏的丘陵之中,与江云瑾想象中“高大恢弘的器道宗门”完全不同。
  它看起来更像是一座被随意堆砌起来的巨型工坊集合体。
  大大小小的石砌建筑错落分布在山坡上,屋顶高低不平。
  江云瑾降落在山门前的空地上,仰头看着那块歪歪扭扭刻着“天工坊”三个字的木匾,确认自己没有找错地方。
  山门没有人看守,只在大门左侧挂着一只黄铜铃铛,旁边写着一行小字:“有事摇铃,无事莫扰。”
  江云瑾伸手摇了一下铃铛。
  铃铛发出一声清脆悠长的嗡鸣,余音在空旷的山道上回荡了足足五息才消散。
  他等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才看见一个穿着灰扑扑短褐的年轻弟子从工坊深处慢吞吞地走出来。
  那人约莫十五六岁,脸上沾着一道墨痕,袖口被火星烫出好几个小洞,左手还攥着一把螺丝刀:“谁啊?”
  “你好,我找姜不器。”
  那年轻弟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找小姜师叔?你是他什么人?”
  “朋友。”江云瑾说,“我有点东西想请他帮忙做。”
  年轻弟子“哦”了一声,也不多问,转身朝工坊深处走去,扔下一句:“跟我来。”
  江云瑾跟在他身后,穿过一条堆满木料和铁器的狭窄走廊,又绕过几座冒着热气的熔炉,终于在一间相对安静的小工坊门口停了下来。
  年轻弟子推开门:“小姜师叔,有人找。”然后他转身就走了,连江云瑾的名字都没问。
  姜不器正蹲在屋子中央一张矮桌前,面前摆着一只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机械蜘蛛。
  蜘蛛的六条腿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桌面上,像是一排等待组装的身体部件。
  他抬起头来,看见门口站着的人,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江云瑾。”
  “你还记得我名字!”江云瑾很高兴地走进去,在他旁边蹲下来,“太好了,我还怕你把我忘了。”
  “你踩坏了我五号的关节。”姜不器说,“我记性没那么差。”
  “……你怎么比我还记仇?”
  姜不器没有接话,只是重新低下头,把一枚细小的齿轮装回机械蜘蛛的腹部,动作精准而安静。
  江云瑾蹲在旁边等了一会儿,见他完全没有要主动开口问“你找我什么事”的意思,只好自己开口:“我想请你帮我做个东西。”
  “什么?”
  “压制灵力的。”江云瑾比划了一下,“我的仙鹤,它吃了点不该吃的东西,现在会喷火了,想请你帮我做个能压制它灵力的东西,比如项圈什么的。”
  姜不器终于把手里的齿轮装完了,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你那只鹤,吃了什么?”
  “凤凰蛋壳碎片。”
  姜不器那双没什么波澜的眼睛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变化:“……活的?”
  “不是活的,就一块碎片,上古灵兽遗留的蛋壳残片。”
  姜不器沉默了一会儿:“我可以帮你做,但需要你带鹤来让我看看具体灵力波动,不同灵兽的灵力特征不一样,压制器需要根据个体灵力频率来调校。”
  “行!我明天带它来!”
  “后天。”姜不器说,“这两天我要把这蜘蛛组装完。”
  江云瑾看了看桌上那只已经被拆得只剩腹腔的机械蜘蛛:“我能问一下你为什么要拆它吗?”
  “它走路的时候右后腿有一点跛,我要找到原因。”
  “你直接修右后腿不就行了,为什么要把整只都拆了?”
  姜不器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你怎么能问出这种问题”的困惑:“不拆开检查所有关节,怎么能确定只有右后腿有问题?”
  江云瑾没再跟他争论:“好吧,你说的有道理。”
  到了后天,江云瑾准时带着仙鹤出现在天工坊。
  仙鹤蹲在天工坊门口的空地上,歪着脑袋打量着周围,满脸写着“这个地方看起来不太靠谱”的嫌弃。
  姜不器从工坊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只巴掌大的铜制圆盘,走到仙鹤面前蹲下,把圆盘凑近它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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