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他的嘴会哄人(玄幻灵异)——熬叶会秃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7 02:55:05

  “嗯……”慕容聿的声音越来越低,“睡了就睡了吧……”
  苏青时也阖上了眼:“……好。”
  过了不知道多久,不知道是谁先彻底没了声息,也可能是同时。
  三个人以一种极其混乱的姿态叠在床上——江云瑾在最底下,脸埋在被子里;慕容聿趴在他背上,一只手还搭在床边;苏青时侧躺在最外侧,姿势算是最端正的。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纱帘轻轻拂过他们凌乱散落在床沿的衣袍。


第298章 谢共秋番外:不XX就不能出去(上)
  江云瑾和谢共秋误入这个秘境,纯属意外。
  起因是两人在坊市碰见,谢共秋照例要拉他去演武场切磋,江云瑾嫌他烦,随手往东边一指:“那边有只稀奇灵兽,追上去看看?”
  谢共秋信以为真,果真追了过去。
  而江云瑾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精神也跟了上去。
  结果两人一脚踩进了一道半透明的结界,天旋地转,再睁眼就到了这鬼地方。
  四面是灰白色的石壁,没有门,没有窗,没有任何可以称之为“出口”的东西。
  谢共秋拔剑就劈。
  可一剑下去,石壁上连道白印都没留下。
  他不信邪,连劈了七八剑,每一剑都尽了全力,石壁纹丝不动,倒是他自己的虎口被震得微微发麻。
  江云瑾蹲在旁边,托着腮看他劈:“别劈了,这地方有古怪,蛮力破不开的。”
  谢共秋收了剑,面色沉凝地环顾四周。
  他向来不爱多话,此刻更是一言不发。
  “不要这么急躁嘛。”江云瑾站起来,目光扫过石壁,落在正中央那一方凸起的玉碑上。
  那玉碑约莫三尺见方,嵌在石壁中央,表面光滑如镜,隐隐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
  江云瑾凑过去,玉碑像是感应到了他的靠近,表面泛起一圈圈涟漪般的波纹,几行金色小字从水波深处浮上来。
  欲离此境,唯吻可解。
  以唇触唇,门自为开。
  江云瑾盯着那几行字看了三息。
  然后他慢慢弯起嘴角。
  他回过头,看向站在几步外的谢共秋,脸上的表情从方才的漫不经心变成了带着几分凝重的神色:“谢共秋,你过来看。”
  谢共秋走过来,目光落在玉碑上,但玉碑表面的金色文字在他靠近的瞬间已经消散了,只剩下一片光洁的镜面,映着他那张因为困惑而微微蹙眉的脸。
  “字呢?”
  “消失了。”江云瑾面不改色,“这碑上的字看完就消失,一次性的。”
  “上面写了什么?”谢共秋问。
  江云瑾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为难:“上面写了……不双修就不能出去。”
  谢共秋的表情凝固了。
  “……你说什么?”
  “出去要双修啊。”江云瑾重复了一遍,一脸坦荡,“就是那种双修。”
  谢共秋盯着他看了五息。
  然后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
  “你再说一遍?”
  “我说了,不双修就不能出去。”江云瑾的语气依然十分淡定,甚至还补了一句,“这碑上写的,又不是我编的。”
  谢共秋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胸腔里那股翻涌的东西压回去。
  “江云瑾。”他从牙缝里挤出他的名字,“你是不是在耍我?”
  “我耍你做什么?”江云瑾摊了摊手,“你看这地方,四面封死,灵力破不开,剑劈不动,玉碑上就写了这一个条件,我总不能编出这种话来骗你吧?这有什么好骗的?”
  谢共秋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
  江云瑾坦坦荡荡地回望着他,桃花眼清澈见底,毫不心虚。
  “不可能!”
  谢共秋猛地转过身去,又开始劈石壁,力道比方才更猛,每一剑都带着一种近乎暴躁的怒气。
  石壁依然纹丝不动,碎屑都没有掉下一粒。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剑势越来越快,最后猛地一剑劈在石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剑身震颤着,嗡嗡作响。
  江云瑾靠在玉碑旁边,抱着胳膊看他劈,看他劈得满头大汗,终于开口了:“你劈了半个时辰了,手不疼吗?”
  谢共秋没有回头。
  他的肩背绷得极紧,脊背线条因为过于用力而微微发颤。
  他这个人,从来不肯在任何人面前示弱。
  哪怕是在江云瑾面前,哪怕是在这种明显无济于事的境地里。
  他宁愿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也不肯承认自己没有办法。
  “谢共秋。”江云瑾走过去,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你劈不开的。”
  “闭嘴。”
  “我闭嘴你也劈不开。”
  谢共秋猛地转过身来,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一种江云瑾看不懂的东西。
  “那你告诉我怎么办?”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双修?你让我跟你双修?”
  江云瑾歪了歪头,语气随意得很:“又不是我想出来的,是这破秘境写的。”
  “你——”谢共秋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反驳的话,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把剑收回鞘中,转过身去,面朝石壁,背对着江云瑾。
  江云瑾看着他那副背影,觉得有趣极了。
  谢共秋平日里跟他说话三句不离“切磋”“比试”“你等着”,永远是一副“我要打败你”的架势。
  可此刻他站在那面石壁前,脊背僵硬得像是被人钉住了,耳朵尖泛着红,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我不自在”四个字。
  江云瑾觉得他这副样子比平时有趣多了。
  于是他往前凑了半步,用一种极其真诚的语气开口:“其实我觉得吧,这秘境的规则也不一定非要严格按照字面来,上面写的是‘双修’,但双修这事儿吧,总得有个过程,不能一上来就……你懂的。”
  谢共秋的肩头猛地绷紧了一分。
  “所以呢?”他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种努力维持的平稳。
  “所以我们可以先试试别的。”江云瑾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种“我在帮你想办法”的认真,“比如……先从亲一下开始?”
  谢共秋猛地转过身来。
  他的脸已经红透了。
  他的嘴唇翕动了好几下,像是想骂人又骂不出口,最终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江云瑾,你——”
  “我怎么了?”江云瑾一脸无辜,“我这不也是在想办法吗?双修要一步一步来,第一步就是亲一下,有什么问题?”
  谢共秋盯着他,目光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东西——愤怒、窘迫、还有一种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要害的慌乱。
  他确实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跟江云瑾做这种事。


第299章 谢共秋番外:不XX就不能出去(下)
  他一直觉得,他跟江云瑾,是对手。
  从江云瑾八岁那年把他打趴下开始,他就把江云瑾当成目标,当成他非要追上去、非要赢一次的人。
  他练剑、他历练、他把自己逼到极限,全都是为了有一天能站在江云瑾面前,堂堂正正地赢他一回。
  他从来没有想过别的。
  可此刻,站在这个该死的秘境里,看着江云瑾那张坦坦荡荡的脸,听着他用那种“我在帮你解决问题”的语气说出“亲一下”这种话,他忽然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嗡嗡作响。
  心跳快得离谱。
  他以为那是气的。
  “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江云瑾看他那副模样,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也不强求”的随意,“我们再找找别的出路,反正我是不急。”
  他说着,还真的转身朝玉碑那边走了两步,像是要去研究那块碑上的纹路。
  谢共秋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了。
  “站住。”
  江云瑾停下来,偏头看他。
  谢共秋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他的嘴唇抿着,目光落在地面上,像是在跟什么东西做最后的挣扎。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你说的是真的?”
  “什么真的?”
  “双修……就可以了?”
  江云瑾转过半个身子来,面不改色地点头:“碑上是这样写的,但我觉得可以先试试亲一下,万一这秘境没那么较真呢?”
  谢共秋沉默了很久。
  久到江云瑾以为他要反悔了。
  然后谢共秋抬起头来,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像是“我豁出去了”的、近乎悲壮的神色,朝江云瑾走了两步,站定在他面前。
  “你……别动。”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江云瑾乖乖地站着没动。
  谢共秋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他的手指在袖口里攥得指节发白。
  随后,他低下头,凑近江云瑾的脸,动作极其缓慢,像是在做一件极其艰难的事。
  江云瑾看着他越靠越近,看着他那副明明紧张得要命却偏要硬撑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玩极了。
  他甚至能感觉到谢共秋的呼吸拂在自己脸颊上,热热的,带着一种不太平稳的频率。
  然后谢共秋的唇贴了上来。
  很轻,很快。
  轻到像是羽毛掠过水面,快到像是碰一下就缩回去。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下,让江云瑾感觉到了一种温热的、柔软的触感,在他嘴唇上停留了约莫一息。
  谢共秋退开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煮熟的虾。
  从脸到脖子,红得不能再红。
  他退后两步,背过身去,声音闷闷的:“……有反应吗?”
  江云瑾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的石壁便传来一阵沉闷的震动。
  那面谢共秋劈了半个时辰都纹丝不动的石壁,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缝隙向两侧缓缓扩大,露出一条通往外面的石道。
  阳光从石道尽头涌进来,刺得两人都眯起了眼。
  江云瑾看着那条打开的出口,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出了声。
  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在空旷的石室中回荡开来。
  他笑得弯下了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整个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底下最好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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