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级Alpha又怎样?是老婆奴(近代现代)——寒石也白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7 02:53:55

  曹越朝他摆了摆手:“去吧。”
  去奔赴属于你们的幸福吧。
  封厉带着人走到电梯口,沈裕柏跟在身后,曹越和段宴两人远远看着他们,相视一笑。
  尽管只是订婚宴,场面却堪比结婚宴。
  封厉牵着沈微澜走到二楼楼梯口的时候,楼下的大厅已经安静了下来。
  水晶灯从穹顶垂下来,光线被切成无数细碎的光点,落在白色桌布和银质餐具上,整个大厅亮得像铺了一层碎钻。
  宾客坐满了二十整个大厅,封氏的人、沈氏的人、商会的老面孔,还有从外地赶来的商界人士。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楼梯口那两道身影上。
  封厉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别了一枚银色的领针。
  沈微澜穿的同一款白色西装,胸前的口袋里别着一支红玫瑰,和封厉站在一处。
  他的头发被理发师打理过,微卷的弧度收得整齐,露出整张干净的脸。
  他站在楼梯口,往下看了一眼,人很多。
  封厉握着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沈微澜偏头看他,封厉没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意思是走吧。
  两个人同时迈步,沿着铺了红毯的楼梯一级一级往下走。
  灯光从两侧打过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最终叠在一起,红毯从楼梯上一路铺到大厅中央。
  沈微澜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踩在红毯的正中间,封厉和他并肩,一只手牵着他,另一只手垂在身侧,他们在万众瞩目中走来。
  走到楼梯最后一级的时候,封厉停下来,侧过身,把沈微澜的手牵高了一些。
  沈微澜跟着停下来,两个人并肩站在大厅入口处,身后是楼梯上铺下来的红毯,头顶是碎钻一样的水晶灯光。
  沈裕柏在他们往下走的时候就走开了,一直在楼梯上看着沈微澜的身影,心在滴血,却又真心替哥哥高兴。
  整个大厅安静了两秒,然后掌声响起来。
  封老夫人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暗红色的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她站起来,环顾了一圈在座的宾客,即使没有拿话筒,她的声音也依旧沉稳大气,整个大厅都能听清。
  “今天是我孙子封厉和孙媳澜澜的订婚宴,来的都是自己人,我就不说那些客套话了,”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封厉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性子冷,从小就不爱跟人亲近,我一度以为他这辈子就这样了,一个人来,一个人走,好在,后来他遇到了澜澜。”
  她偏头看了一眼站在大厅入口处的两个人,嘴角弯了一下。
  “澜澜是个好孩子,他吃过苦,但没被苦压垮,他进过绝路,但从来没认过命,封厉能遇到他,是封厉的福气,”她顿了顿,“也是我们封家的福气。”
  她举起手里的杯子,里面是茶,不是酒。
  “今天这杯,我以茶代酒,敬在座各位,感谢你们来见证这两个孩子的日子,也祝他们往后,长长久久,平平安安。”
  她说完,把杯子端起来喝了一口。
  大厅里再次响起掌声,有人站起来举杯,有人隔着桌子朝这边喊“恭喜”。
  封老夫人坐下来,朝封厉和沈微澜的方向微微点了一下头。
  封厉牵着沈微澜走到大厅中央。
  乐队换了一首曲子,慢板的华尔兹,钢琴和弦乐一层一层铺开来。
  封厉把沈微澜的手搭上自己的肩,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腰,两个人跟着旋律开始移动。
  沈微澜不太会跳,但封厉带得很好。
  他的手扶着沈微澜的腰侧,掌心稳稳地扣着,每一步都带着他走。
  沈微澜跟着他的步子,开始还有些紧,跳了两圈之后就慢慢松下来了。
  他仰着头看封厉,封厉低头看他,两个人的视线在音乐里碰在一起。
  大厅里的灯光暗了几分,只留了头顶那盏水晶灯,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轮廓映得有些发亮。
  周围的宾客坐在位置上看着,有人举着手机在拍,有人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
  沈微澜转了一圈,重新回到封厉怀里的时候,余光瞥见主位上封老夫人正看着他们,嘴角带着一点很淡的笑。
  沈岳亭坐在另一边,手搭在膝盖上,也看着他们,脸色柔和,嘴角上弯着。
  沈裕柏坐在沈岳亭身侧,低垂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封厉带着他转完最后一圈,曲子收在一个长音上。
  两个人停下来,面对面站着,手还握在一起。
  封厉低头看着他,开口道:“宝宝,今天开心吗?”
  沈微澜轻轻点了点头:“很开心。”
  他抬起头,看着封厉的眼睛,嘴唇动了动:“我爱你,封厉。”
  封厉握着他的手收紧了一下,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唇:“我也爱你,沈微澜。”
  被这么多人看着,沈微澜的脸微微红了。
  封厉偏过头,朝主位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牵着沈微澜往那边走。
  身后,掌声和音乐一起响起来。


第129章 纹身
  订婚宴一直到晚上九点才结束,沈微澜说了一句‘快要累垮了’,就被封厉抱了起来,和封老夫人,沈岳亭打了个招呼朝楼上走。
  “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被这么多人看着,他脸皮薄,红透了。
  “我想抱。”封厉说完,大步踩上台阶。
  沈微澜抬头看着封厉的侧脸,有些不敢相信,过往历历在目,就好像在昨天。
  他真的和封厉订婚了,还要结婚。
  手上的戒指被灯光照得熠熠生辉,沈微澜的眼眶有些湿润。
  他将脸埋进封厉的肩膀,封厉往上托了托,稳稳的把人抱住:“怎么了?累了?”
  “没有。”他的声音有些暗哑。
  封厉侧头看了一眼,大步朝客房走去。
  今晚住在这里,已经提前安排好了。
  刷卡进屋,封厉站在屋子中央:“先去洗澡?”
  沈微澜抬头对上他的眼睛,想到了什么,脸颊又红了:“你先洗。”
  封厉转身朝浴室走去:“一起快点。”
  浴室里,封厉将沈微澜放下来,过去放热水。
  沈微澜看着封厉的背影,脸上滚烫得不行。
  他有些紧张,明明两人坦诚相见很多次了,但今天格外紧张。
  封厉放着水起身走回他面前:“怎么了?很累吗?”
  沈微澜摇摇头,咬咬牙道:“你能帮我脱衣服吗?”
  封厉先是一愣,而后笑道:“乐意效劳。”
  沈微澜原本就红透的脸更红了。
  封厉替他除去身上的衣服,动作很轻很温柔,指尖沿着衣领滑下去,把衬衫从肩上褪到臂弯。
  灯光落在沈微澜的皮肤上,白得几乎透光。
  然后他看见沈微澜右肩靠近锁骨的位置,一抹红从皮肤底下透出来,在白皙的底色上格外扎眼。
  封厉的眉头拧了一下,指腹轻轻碰上去,触感是光滑的,没有伤口的粗糙。
  “这是什么?受伤了?”
  “不是。”沈微澜摇了摇头,声音还没有完全恢复,带着一点哑,“你先闭上眼睛。”
  封厉看了他一眼,缓缓合上眼。
  他听见沈微澜在他面前转过身去的声音,衣料窸窣了一下,然后是沈微澜的声音,很轻:“可以睁眼了。”
  封厉睁开眼。
  沈微澜背对着他站着,那件衬衫已经褪到了腰际。
  整个右半边背露在他眼前,从肩胛骨到腰线,铺开了一片他从未见过的画。
  那是一整片荆棘玫瑰。
  枪口就在右肩下方,锁骨背面偏下的位置。
  现在那个枪口已经愈合了,只留下一圈浅粉色的圆痕,但现在从那圈圆痕里,有东西长了出来。
  荆棘的藤蔓从枪口正中蔓延出去,沿着肩胛骨的弧度往两边爬,一根一根缠绕交错,带着尖锐的刺,黑色的刺,从皮肤底下顶出来,像是从骨头里长出来的。
  藤蔓的走势不整齐,有的往上攀到肩头,有的往下沉到腰侧,铺满了大半个后背。
  而在荆棘最密的地方,绽着玫瑰。
  红色的,深浅不一,有的盛开着,花瓣层层叠叠铺展开来,边缘带着一点暗色;有的还只是花苞,紧实地收着,只露出一点红尖。
  花瓣上沾着露水,画得极细,灯光一照,能看见水珠折射出的那一点光。
  荆棘和玫瑰交织在一起,藤蔓绕过花茎,刺贴着花瓣,像是彼此纠缠了太久,分不清谁在保护谁,谁在伤害谁。
  枪口那个位置,刚好是整幅画的正中心。
  最粗的那根藤蔓从枪口里生出来,往两边分出去,像一条主干发了枝。
  一朵最大的玫瑰就开在枪口正上方,花瓣完全展开,红得最浓,像是把所有痛都吸进去,又从里面开出了花。
  沈微澜的皮肤白,衬得那些黑色和红色格外清晰。
  荆棘的黑是沉到底的黑,玫瑰的红是烧起来的红。
  画从右肩一路铺到腰,和左侧干净的背脊形成一道分界,像是把一个人分成了两半。
  封厉被那片荆棘玫瑰震撼到了,久久没有说话。
  他的手抬起来,指尖悬在那朵最大的玫瑰上方,没有碰上去,只是停在那里,隔着一层空气描着花瓣的轮廓。
  沈微澜背对着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露出一点侧颈的线条。
  “好看吗?”他问,声音很轻。
  封厉把手收回来,开口,声音低了些:“什么时候纹的?”
  “前几天,”沈微澜把衬衫重新拢上肩膀,背对着他:“之前不是说过想纹身遮一下吗,一直没时间,前几天有空,我就去纹了。”
  封厉没说话,他伸手把沈微澜的衬衫重新拉下来一点,又看了一眼那片纹身。
  荆棘和玫瑰铺在肩胛骨上,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是活的。
  那朵最大的玫瑰正对着他,红得发烫。
  “疼吗?”他问。
  “纹的时候有点,后来麻就不疼了。”他侧头红着耳尖道:“想给你个惊喜。”
  封厉把衬衫拉回去,替他拢好,手指从他的肩头滑到后背,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那片纹身上方,掌心覆着那朵玫瑰的位置。
  他能感觉到沈微澜的呼吸顿了一下,又接上来。
  “好看。”
  握住沈微澜的双肩,低头隔着衬衫吻在那处。
  然后将人转过来,再次低头吻了下去。
  ……
  说好的两个人一起洗会快点,但实际上根本快不了一点。
  两人从浴室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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