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级Alpha又怎样?是老婆奴(近代现代)——寒石也白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7 02:53:55

  沈微澜走过去,封厉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来:“我洗了你冲水,把泡沫冲干净放进碗柜里就行。”
  “好。”沈微澜立刻来了兴致。
  中午两个人没正经做饭,封厉把早上的鸡汤热了,下了两把面条进去,又烫了几根青菜。
  一人一碗鸡汤面,坐在餐桌前面对面吃了。
  沈微澜吃完把碗放下,看着对面那个还在慢条斯理喝汤的人。
  “您以前过年都怎么过的?”
  封厉的勺子停在碗里,他想了一会儿,好像在回忆什么不太相关的事。
  “不怎么过,”他说,“跟平时一样。”
  沈微澜大概能猜到些,早上他听到封先生和封奶奶打了电话,依旧是不回去,老人家也没有强求,这些年封先生都是一个人过来的。
  可封奶奶明明还在,封先生为什么不回去陪老人家过年呢?
  他把碗收进厨房洗了,这次封厉没拦他,而是在客厅里处理文件。
  下午两个人没什么事,沈微澜窝在沙发上翻手机,给爸爸的主治医生发了条消息问情况。
  医生回得很快,说各项指标平稳,他回了个“谢谢”,把手机搁到一边。
  封厉在旁边翻一本不知道什么书,翻了几页就放下了,打开电视调到春晚预热频道。
  屏幕上红红绿绿的,主持人正在介绍节目单。
  沈微澜靠着沙发扶手看了一会儿,觉得困,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身上搭了条毯子,封厉不在旁边。
  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听到厨房那边有动静。
  他走过去,看见封厉站在灶台前,正在处理那条鱼。
  鱼是早上让人送来的,已经杀好洗好了放在冰箱里。
  封厉面前摆着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做红烧鱼的视频,他一手拿着铲子一手扶着锅,神情很专注。
  沈微澜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没出声打扰,转身去客厅把茶几上的糖果瓜子摆盘。
  他把每样都装了一碟,整整齐齐码在茶几上,又洗了几个水果放在旁边。
  等他摆完,封厉那边也差不多好了。
  红烧鱼盛在盘子里,卖相说不上多好,但闻着挺香。
  两个人把菜端上桌,一条红烧鱼、一碟凉拌黄瓜、一碗鸡汤里加了些枸杞和红枣重新热过。
  简单,但摆在一起也像模像样,这就是他们两的年夜饭了。
  “您以前真的没做过饭?”沈微澜夹了一筷子鱼肉尝了尝。
  “没有,”封厉也夹了一块鱼放嘴里,“这个第一次。”
  沈微澜把那块鱼咽下去,咂了咂嘴:“咸了点,但是封先生真的很厉害,只是看着视频就能做得像模像样的。”
  “今天要拍多少马屁?”
  “做得好当然要夸,怎么能说是拍马屁呢?”他真的很佩服会做饭菜的封先生,发自肺腑的。
  封厉笑了笑,揉着他的头顶:“知道了,喜欢我以后经常做给你。”
  两个人把那条鱼吃了大半,吃完饭封厉去洗碗,沈微澜把剩菜收进冰箱,两人分工明确。
  外面天已经黑透了,沈微澜关了客厅的大灯,把红灯笼的插头插上。
  暖红色的光从玄关一路亮到客厅,照在那些福字和对联上,整个屋子都暖了一层。
  他打开电视,春晚已经开演了。
  他坐回沙发上,封厉从厨房出来,坐到他旁边。
  两个人中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电视里歌舞升平,主持人说着吉祥话。
  沈微澜往封厉那边挪了挪,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封厉的手伸过来,搭在沈微澜肩上,把人楼进怀里。
  春晚演到一半的时候,沈微澜忽然想起点什么,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个红包来。
  “干嘛?”封厉低头看他。
  “这是我给封先生准备的新年红包。”沈微澜将红包放到封厉的手里,又抬头亲了亲封厉的唇:“新年快乐,封先生。”
  封厉打开看了一眼,里面厚厚一沓现金。
  他又翻过红包背面,上面写着:封先生,新的一年健健康康,顺顺利利,万事如意。
  他看了那几个字好一会儿,然后把红包折好,放进了自己的外套内袋里。
  他将人搂紧,低头吻了上去。


第93章 那晚我也欺负了他
  年初一一大早,沈微澜的电话响了。
  他半边身体趴在封厉身上,迷迷糊糊地伸手去够手机,细白的手腕刚伸出被窝就被封厉握住了,轻轻放回被子里。
  “你睡,我来接。”
  “嗯。”沈微澜带着浓浓的鼻音应完继续睡。
  封厉拿过床头柜上那只还在震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个陌生号码。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接通了电话:“喂。”
  那边顿了一下,大概两秒,才开口:“我哥呢?”
  沈裕柏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
  “在睡觉,有事?”
  沈裕柏顿了一下:“爸刚才醒了,两分钟不到。”
  封厉抚着沈微澜头发的手停住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睡得正沉的人,对着电话说了一句“知道了,等一下过来”,就把手机放回了床头柜上。
  沈微澜动了动脑袋,从他胸口抬起头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谁打的?”
  “沈裕柏。”
  沈微澜愣了一下,瞬间清醒了,他撑起上半身,神色一下子紧了起来:“是不是爸爸?”
  封厉坐了起来,没接话,只是看着面前的少年。
  沈微澜被他这副沉默的样子弄得心里咯噔一下,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脚还没沾地,就被封厉一把拽回来,压回了床上。
  沈微澜懵了一瞬,看着撑在自己上方的封厉:“封先生?”
  封厉的指腹在他嘴唇上慢慢摩挲着,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没说话。
  “封、呜——”
  封厉低头吻了下来。
  沈微澜不明所以,却能感觉到这个吻里有些不对劲的东西。
  他一边回应着,一边环上封厉的脖子。
  封厉的吻时而温柔,时而粗暴,沈微澜都照单全收,手掌贴着他的后颈,一下一下地安抚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封厉才松开他。
  两个人喘着气看着对方,鼻尖几乎还抵在一起。
  “封先生,您怎么了?”沈微澜沙哑着声音问。
  封厉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澜澜,你会不会有了爸爸,就不要我了?”
  “什么?”沈微澜一脸迷茫。
  封厉把他搂紧,脸埋进他的脖颈里,声音闷着:“你爸爸如果不喜欢我怎么办?”
  “啊?”沈微澜被他这句话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双手捧起他的脑袋,把他从颈窝里拔出来,看着他的眼睛,“您到底怎么了?刚才那个电话到底说了什么?”
  什么电话能让封厉变成这副样子。
  封厉看着他,顿了两秒:“沈裕柏打电话说,你爸爸刚才醒了。”
  沈微澜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眼眶先红了。
  “我要去医院。”他推开封厉就要下床,这次封厉没拦,只是跟着坐了起来。
  沈微澜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手忙脚乱地找衣服,抓了一件毛衣就往头上套,套反了又扯下来重新套。
  封厉从衣柜里拿了外套走过来,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停下来,把外套披在他身上,又弯腰把他的拖鞋摆好。
  “先穿好鞋,别凉着了。”
  沈微澜低头把脚塞进拖鞋里,抬头看他:“您刚才……就是因为这个?”
  封厉没说话,只是低头帮他把毛衣领子翻好。
  沈微澜忽然明白过来刚才那个吻是怎么回事了。
  他伸手拉住封厉的手,十指扣紧,声音还带着没退干净的沙哑:“封先生,我爸爸会喜欢您的。”
  封厉看着他,没接话。
  “真的。”沈微澜又说了一遍,眼睛很红,但看着他,“他一定会喜欢您的。”
  封厉沉默了几秒,抬手把他额前睡乱的头发拨了拨:“走吧,先去医院。”
  两个人到联邦总医的时候,天刚亮透。
  住院部走廊里很安静,值班的护士推着车从另一头走过去,轮子在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响动。
  沈微澜走得很快,几乎是贴着墙根一路小跑,封厉跟在后面半步远的距离,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
  病房门口,沈裕柏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手里攥着一杯早就凉透的水,见沈微澜来了就站起来。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沈裕柏嘴唇动了动,“五点多的时候醒了,没说话,又睡着了,医生来看过,说这是好现象。”
  沈微澜点了点头,走过去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看了一眼。
  病床上的人还是那个姿势躺着,监护仪平稳地跳着,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他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迟迟没有推开,封厉走到他身后,手轻轻搭在他的后背上:“进去看看吧。”
  沈微澜点了点头,却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了一句:“我进去看看爸爸。”
  他鼓起勇气推门进去,封厉没有跟着,只是站在门口,隔着玻璃看着他的背影走到床边,蹲下来握住那只放在被外的手。
  沈裕柏靠回长椅上,低着头,两只手攥在一起。
  走廊里安静了很久。
  “封先生。”沈裕柏忽然开口。
  封厉回头看他:“有事?”
  沈裕柏抬起头来,眼底有些疲倦,他看着封厉:“你遇到我哥的那个晚上,他的情况是什么样的?”
  那个晚上的事,封厉记忆深刻,这辈子都忘不了,但也不愿意去回忆。
  被沈裕柏突然问起,他的思绪又回到那晚,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浓浓的心疼:“他一个人从雨里跑出来,撞到了我的车,乔诗雅的人在追他,他没办法只能上了我的车。”
  他问沈裕柏:“一个被迫发情的Omega走在大街上,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沈裕柏的手紧紧握拳,眼眶猩红,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也是后来他知道那晚的事后不敢多想的原因。
  “为了不被乔诗雅的人抓回去送到陆成海的床上,他只能选我。”也还好他选了我。
  封厉知道,乔诗雅做的很多事情沈裕柏都不知情,但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对沈微澜的那些言语伤害却是真的,无论如何都不能原谅。
  沈裕柏垂下头去,眼泪落在手背上,他的声音沙哑着:“那天晚上谢谢您愿意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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