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级Alpha又怎样？是老婆奴（近代现代）——寒石也白头

　　“不用一口气换。”封厉说，“他们能坐到这个位置，说明有能力，留下来是为了钱，只要他们有想要的东西，你就可以利用。”
　　他顿了顿，“他们这么听乔诗雅的，排斥你，说明乔诗雅许过他们好处，你只需要弄清楚乔诗雅承诺了他们什么，就找到突破口了。”
　　沈微澜安静地听着，听完眼睛亮了一下：“封先生，您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人都为利，只要我开出的条件比乔诗雅好，这些人就能变成我的人。”
　　“是，在这些人眼里谁有钱谁就是大爷，没有忠诚度可言，等他们变成你的人，你再找他们的问题，到时候换掉，名正言顺，他们就是要闹，也没有理由。”
　　沈微澜环住封厉的脖子，凑上去亲了一口：“谢谢您封先生，我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我不接受口头道谢。”封厉的指腹从沈微澜嘴唇上滑过去，“忘了？”
　　“没忘，”沈微澜从他腿上起来，跨坐到他身上，低头靠近：“今晚随您开心，好不好？”
　　封厉眼底一暗，一个翻身就将人压倒在沙发上：“那你可得撑住了，我要一个晚上。”
　　说完，他吻了上去。


第85章 老师，别走
　　沈微澜要的人第二天就安排到位了，他找贺潇拟了一份正规的借款协议，按照银行的贷款利率算，借两个亿，三年之内还清。
　　封厉接过合同，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条款清晰，利息公允，还款计划也列得规规矩矩。
　　他笑了一下，看向沈微澜：“作为债主，我是不是可以加一条？”
　　沈微澜当然没意见：“您随便加。”
　　封厉拿过旁边的钢笔，翻到附加条款那一页，低头写了两行字，然后把合同推回去：“同意的话，现在就可以签。”
　　沈微澜看了他一眼，接过来，一字一句地读出声：“三年期限未还清，用老板抵债，期限——一辈子。”
　　他的声音在最后三个字上顿了顿，心脏猛地一跳。
　　他抬起头看向封厉，眼眶热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封先生……”
　　封厉朝他伸出手：“过来。”
　　沈微澜绕过办公桌走过去，封厉伸着的手轻轻一拽，把他拉到腿上坐好。
　　他看了沈微澜一眼，拉开旁边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蓝丝绒的正方形盒子。
　　沈微澜的视线跟着落过去，封厉单手打开盒盖，里面躺着一枚素圈戒指，简单，没有任何多余的花纹。
　　沈微澜看着那枚戒指，喉咙动了动：“这是……”
　　封厉把戒指取出来，递到他面前：“这是信物，我给你三年时间去做你想做的事，三年后，我要换成结婚戒指。”
　　三年后沈微澜二十一岁，想法成熟了，谈婚论嫁刚刚好。
　　他没给沈微澜拒绝的机会，抬起他的左手，把那枚尺寸刚好的素圈推上无名指，低头吻了吻他的指尖，语气霸道得不容商量：
　　“不是跟你商量，是正式通知你，之前说好的一年之约我悔了，你这辈子只能留在我身边，只能是我的人。”
　　沈微澜低头看着手指上那圈素银，指腹在上面来回摩挲着，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
　　他的声音哑了：“什么时候准备的？”
　　“上个周订的，昨天到的。”封厉抬手擦掉他脸上的泪，“我没那么多仪式感，今天不签这个合同，这枚戒指也是要给你戴上的，你不愿意也得戴。”
　　“我愿意。”沈微澜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声音哽咽着，眼泪蹭在他的衬衫领口上，“我愿意的，我怎么可能不愿意。”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闷在封厉的颈窝里，“我都跟我爸爸说过了，我说我想和你有未来，我也在努力，一直在努力。”
　　他在努力让自己有一天能有足够的资格走到这个人身边。
　　封厉抱紧他，手掌按在他后背轻轻拍了拍，笑了一声：“加油啊，宝宝，我等你。”
　　－
　　沈微澜抱着签好的借款合同离开封氏的时候，眼睛还红肿着，老陈把他送到了荣信律所。
　　贺潇最近在整理一起刑事案的材料，忙得脚不沾地，沈微澜提前联系过他要过来。
　　老陈把车停在律所门口，他刚下车，就看到旁边走过来一个人。
　　沈微澜停下来，有些意外：“秦律师？这个时间您怎么在这儿？”
　　秦奉穿着一件黑色长款羽绒服，脖子上围着灰色围巾，呼出的气在冷空气里散成白雾。
　　他笑得温和，像只是碰巧路过：“随便走走，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你，来找贺潇？”
　　沈微澜点头：“秦律师要进去坐坐吗？”
　　“不去了，外面冷，你快进去吧。”
　　沈微澜没再劝，目送秦奉走出去一段路，才转身进了律所。
　　关于门口偶遇秦奉的事，他一见到贺潇就说了。
　　贺潇手上的笔停住了，先是一愣，然后对沈微澜说了一句“稍等”，便什么都不顾地跑了出去。
　　沈微澜站在原地看着他冲出门的背影，心想，这两人差的就只是一个契机。
　　秦奉能走到这里来，就说明他心里对贺潇不是没有感情，两个人的律所隔着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散步再怎么也散不到这儿来。
　　贺潇一路狂奔，顺着沈微澜说的方向追过去。
　　冬天的风灌进肺里，刺得生疼，他跑过一条街，又拐过一个路口，追到尽头也没看到人。
　　他撑着膝盖喘了几口气，掏出手机，手指有些抖地拨通了秦奉的电话。
　　他喘着粗气把手机贴到耳边，等着那头接通。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从他身后响了起来。
　　他整个人僵住了。
　　面前的信号灯由红变绿，行人从他身边走过，那道铃声没有断，就在他身后，转个身就能看见。
　　可他不敢转身，他怕一转身什么都没有。
　　时间像被拉长了，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秒，但他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傻了？”秦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和记忆里一样，温和的，带着一点笑意。
　　贺潇手里的手机顺着掌心滑了下去，摔在地上，铃声断了。
　　旁边等红绿灯的路人朝他看过来。
　　“电话打错了？不是来追我的？”秦奉笑了一下，“那我走了。”
　　他刚一转身，身后的人就扑了上来，从背后把他抱了个满怀。
　　贺潇的手臂箍得很紧，整张脸埋在颈窝里，声音压抑着，颤抖得厉害：“老师，别走。”
　　转身怕是一场梦，不转身又怕再也见不到这个人。
　　哪怕现在把人抱在怀里，隔着厚厚的羽绒服能感受到那具身体的温度，他还是觉得不真实。
　　“老师，真的是你吗？”
　　秦奉正要开口调侃两句，脖颈后面却传来一点湿意，他怔住了。
　　贺潇在哭。
　　像六年前在酒吧那晚一样，哭得像个孩子。
　　秦奉的胸口一阵抽痛。
　　六年了，贺潇的爱没变。
　　而他，从一开始的茫然，到后来的确认，确认之后的慌乱、逃避，再到今天站在这里，他走了六年。
　　这六年，贺潇不好受，他也不见得好过。
　　“贺潇，”秦奉的声音轻下来，“不怪我吗？”
　　不怪我浪费了你六年，不怪我不辞而别，不怪我逃了这么久。
　　“我从没想过怪您什么。”贺潇说道：“六年前是我喝醉了酒做错了事，我后悔了六年。”
　　他一点一点收紧手臂，像是抱住了六年前的那个人，“对不起，老师。”
　　迟了六年的道歉，终于面对面说出了口。
　　秦奉叹了口气，拍了拍他扣在自己腰间的手：“先松开，这里人来人往的，被你同事看到影响不好。”
　　不管周围有什么人在看，贺潇都只是摇头，没松：“我更怕你走了。”
　　“贺潇。”秦奉的声音认真了些，“晚上聊聊吧。”
　　贺潇顿了一下：“老师……”
　　“我今天也不知道怎么走到这儿来的。”秦奉顿了顿，“大概是……心里惦记着吧。”
　　他伸手拉开贺潇的手，转过身来，看着面前这个已经长成成熟男人的学生。
　　他的目光从贺潇泛红的眼眶上掠过，停了一瞬，“不管以后怎么走，都该给过去一个交代。”
　　“老师。”贺潇看着他，眼神里全是不安，怕这只是镜花水月一场梦。
　　秦奉笑了笑，那笑容和六年前他站在讲台上看贺潇时一样，温和的，带着点包容。
　　“不走了。”他说，“老师年纪大了，逃不动了。”
　　贺潇上前一步，一把将他搂进怀里。
　　这一次他没再克制，两只手紧紧地扣着秦奉的后背，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洇进黑色羽绒服的领口里。
　　秦奉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推开，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贺潇的后背。
　　街上的行人从他们身边经过，有人多看了一眼，有人没在意。


第86章 接你回家
　　办公室里，沈微澜看着时不时走神的贺潇，心里琢磨着这是没追到，还是追到了又没说清楚。
　　他合上手里的文件，起身倒了杯水放到贺潇手边，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还是问出口：“贺大哥，你没事吧？”
　　贺潇回过神来，道了声谢：“抱歉，我走神了。”
　　“没事，你要是今天不在状态，我们改天再约？”
　　他捏了捏鼻梁，笑了一下：“抱歉，今天可能真的没法好好工作。”
　　“你和秦律师？”
　　“澜澜，今天真的很感谢你。”贺潇没有正面接话，但脸上的笑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了，他说：“改天我请你吃饭。”
　　沈微澜瞬间懂了，笑起来：“那我就等着了。”
　　沈微澜离开律所，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刚走到路边，眼前忽然飘下来一片白色，他伸出手去接，那片雪落在掌心，一眨眼就化成一摊小水渍，接着细细碎碎的雪花跟着落下来。
　　下雪了。
　　他有些激动，掏出手机呼着白气就给封厉打电话，这时旁边一把大伞遮了过来，在他头顶撑开。
　　他扭头看过去，伞下，封厉穿着黑色大衣，正看着他，目光温柔。
　　封厉视线扫了一眼他手里的手机，与此同时，兜里的手机也响了。
　　“给我打电话？”
　　沈微澜挂断电话，一下子扑进他怀里，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雀跃：“封先生，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