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级Alpha又怎样？是老婆奴（近代现代）——寒石也白头

　　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一阵风裹来，‘啪’一声，一只手从他肩侧伸过来，重重按在门板上。
　　沈微澜吓得整个人一颤。
　　“你想穿成这样出去，然后让我明天上新闻头版？”封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呼吸打在耳颈那片皮肤上，沈微澜整个人僵住，屏住呼吸动也不敢动。
　　“……对不起。”他的声音颤得不成样子，后背绷紧。
　　“就你这点智商，十年十五年的就算了。”
　　沈微澜闭了闭眼睛，唇抿得发白。
　　果然，就算是上过床了，封厉也根本就看不上他这个人。
　　“一年。”封厉的声音从头顶上落下来：“我包养你一年，这一年，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从我这里得到。”
　　包养。
　　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从头顶上浇下来，沈微澜的喉咙哽住，仿佛卡了一根鱼刺。
　　封厉的手抚上他的后颈，标记的痕迹正在一天天变淡，七天之后就会彻底消失。
　　掌下的人抖了一下，整个人硬邦邦地杵着，像一块顽石。
　　“你的能力怎么样，我不评价，”封厉低下头，鼻尖深深地嗅了一口，向阳花的甜暖还残留在里面，很淡，他的眼底暗了暗：“但你的身体，我还有点兴趣，你可以拿这个和我谈。”
　　沈微澜始终背对着他，攥着门把的手心都是汗，粘腻，冰冷的，他说不出话来。
　　封厉把那缕残存的甜味从肺里呼出来，手松开，高大的身影彻底将沈微澜笼罩。
　　下一秒，他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来，抽出一支咬在牙尖，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窜起，他微微歪着头点燃烟，指尖转动，火苗灭了。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隔着缭绕的烟雾看门口那个一动不动的少年。
　　衬衫底下两条笔直的腿，从大腿根一路露到脚踝，脚踝还留这他掐出来的青痕。
　　确实上头，只是这样看着，他就硬了。
　　他的易感期并没有那么快结束，只是怕把人给折腾死了，所以收敛了些。
　　啧，他封厉什么时候这么良善了？
　　他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不急，他封厉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第三口烟刚吐出来，少年终于动了。
　　沈微澜慢慢转过身，目光落在封厉身上，那双眼睛红肿着，有这三天哭的，也有刚才忍回去的那一波。
　　封厉靠着沙发背，吸了一口烟，烟雾从嘴唇间溢出来：“有决定了？”
　　沈微澜定定地看着他，宽大的衣摆被他揪出一片褶皱，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一年，”沈微澜顿了顿，像是鼓足了万分的勇气：“我答应你。”
　　意料之中。
　　封厉低低笑了一声，双腿分开，整个人往沙发背上一仰，视线从眼缝里射向沈微澜，烟在指尖慢慢燃着。
　　“过来。”
　　他的声音带着被烟熏过的暗哑。


第4章 碎花纸尿裤带花边
　　半个多小时后，封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指间那截烟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烟蒂还夹在指尖，烟灰落在沙发背后的地板上。
　　“不熟练，”他仰着头闭着眼，大手伸过去揉了揉沈微澜的头发，“多练练就好了，去洗漱吧。”
　　沈微澜没应声，撑着地板站起来，膝盖跪得有点发麻，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脚步声往浴室方向去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封厉嘴角勾了勾，没睁眼，摸过烟盒重新点了一根。
　　浴室里，沈微澜背靠着门板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膝盖抵着胸口。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瓷砖上，他咬着嘴唇不敢出声，肩膀一抖一抖的。
　　哭了一会儿，他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捧了水往脸上扑。
　　水珠顺着下巴滴下来，他看着镜子里那个嘴唇红肿的人，又低头灌了一口水，含着，鼓着腮帮子，然后吐出来，再灌，再吐，嘴唇被他反复擦洗，渗出了细细的血丝。
　　还是觉得脏。
　　封厉把烟按进烟灰缸里，火星烫到指腹他也没皱一下眉，他侧头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那边很快接了：“封总。”
　　“查一下沈氏集团，全部资料。”他顿了一下，“两年前的也要。”
　　“好的，对了封总，许先生打电话来说想见您。”
　　许淼。
　　封厉想了一下才记起这号人，目光落回浴室紧闭的门上：“让他先忙他的，我有空会联系。”
　　“好的，还有——”
　　“让人送两身男装过来，十八九岁，身高178，偏瘦。”
　　对面顿了一拍：“……翡翠湾壹号？”
　　“有问题？”
　　“没有，我马上去办。”
　　电话刚挂，屏幕又亮了。
　　段宴。
　　封厉接起来，段宴的大嗓门立刻炸出来：“你不是早回来了吗？三天了，我左等右等没等到你电话，你忙什么呢？”
　　“你是在等我电话？”封厉靠着沙发背，视线落在浴室门上。
　　“我当然是在等你电话！”段宴声音拔高，但后半句就虚了，“唉我说，你是不是又躺在哪个温柔窝里了？回来三天都没个消息，我很担心你啊。”
　　“呵。”封厉哼了一声，“你担心的人确定是我？”
　　那边瞬间哑了。
　　“喜欢就正大光明去追，在我这儿拐弯抹角打听有什么用，”封厉不客气地补了一刀，“畏畏缩缩，段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你以为我不想吗？”段宴声音低下去，“可他眼里只有工作，正眼都不给我一个，我又不是你，魅力大得路边的狗都往上贴，我能怎么办？”
　　“那你可真够胆小的，连路边的狗胆都比不上。”封厉说，“以后在外面别说认识我。”
　　段宴嚎叫起来：“你够无情的啊，咱兄弟好歹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
　　封厉干脆利落地打断他：“我可没穿过开裆裤，穿过的有且只有你一个。”
　　“呵。”段宴噎了一下，不想和他继续掰扯，只得转到正事上来，“晚上出来聚聚，我定了地方。”
　　“不去。”
　　“唉我去——”段宴差点背过气去，咬牙道：“行，你是没穿过开裆裤，但我有你穿纸尿裤的照片，还是小碎花带花边的，封奶奶发给我的，存了好几张，你不来，我明天就发报社，咱俩同归于尽。”
　　封厉捏了捏鼻梁，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了。”
　　“嘿，这才像话。”段宴语气立刻软下来，带着点讨好的意思，“那封哥，能不能把他也叫上？”
　　“自己叫。”封厉冷笑，“当然，你要是能从他奶奶那儿拿到他穿尿不湿的照片，应该也能事半功倍。”
　　“你明知道他奶奶……”段宴顿了一下，叹了口气，“算了，不叫就不叫，来了也不会看我一眼，我挂了，你晚上准时到。”
　　电话断了，封厉把手机扔茶几上，抬眼看向浴室，里头安安静静的，他走过去敲了敲门：“开门，躲在里面干嘛？”
　　里面响了一下，脚步声靠近，门从里面拉开，沈微澜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嘴唇红得不太正常，嘴角有一道很细的破口。
　　“封先生，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他说完侧身走出来，身上还是那件衬衫，下摆垂在大腿中间。
　　封厉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穿成这样出去？我倒是无所谓，你如果想上新闻的话，”封厉耸了耸肩，“也可以。”
　　沈微澜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拖鞋也是封厉的，他身上除了这具身体，没有一样东西是自己的——哦，现在连身体都不是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方便的话，可以先借我一身衣服吗？”语气比刚才平静了不少。
　　封厉没接话，只是看着他。
　　那双眼睛还红着，眼眶也肿着，但里面没什么躲闪的意思，嘴唇上那个破口应该是不停擦洗磨出来的，渗了一点血珠，干了凝在嘴角。
　　“觉得屈辱吗？”封厉问。
　　沈微澜抿唇看着他，没答。
　　封厉忽然觉得这个表情像只被逼到角落的狮子，现在只是爪子不够利，等哪天够利了，怕是要扑回来咬他一口。
　　他笑了笑，直起身从沈微澜身边走过去：“等一下有人送衣服来，换好，晚上跟我出去。”
　　“去哪里？”
　　“到时候就知道了。”封厉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门带上之后，沈微澜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走到沙发边坐下。
　　手机在逃跑那天掉了，这三天他没有和外界联系，乔诗雅还在找他吗？
　　之前乔诗雅答应过的，等他过了生日就带他见爸爸，现在看来，那根本就是一句空话，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兑现。
　　只是，她是什么时候知道他其实是Omega的？这两年他一直瞒得很好。
　　正想着，卧室门又开了，沈微澜抬头，进来一个戴眼镜的男人，长相斯文，气质儒雅，手里拎着两个纸袋。
　　对方看到他，愣了一下，沈微澜从沙发上站起来，带着明显的警惕。
　　曹越很快恢复如常，微微一笑：“您好，我是封总的助理，姓曹，这是封总让我给您准备的衣服，您试试合不合身。”
　　他把纸袋放在茶几上，推了推眼镜：“我先下去了，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
　　沈微澜等门关上才上前打开纸袋，白色T恤，黑色休闲裤，叠得整整齐齐，吊牌还挂着，款式简单，码数也是对的。
　　他顿了顿，拿起衣服裤子走到床边换上，既然已经和封厉做了交易，那么就没必要扭扭捏捏，他可以从封厉这里得到他想要的。
　　眼下首要的，是查到爸爸在哪里，封厉应该能帮他查到，想到这里，沈微澜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第5章 太瘦了，硌手
　　“沈先生，封先生在书房。”阿姨领着从楼上下来的沈微澜走到餐厅门口，“他有事要忙，让您先吃。”
　　餐桌前还坐着一个人，是刚才送衣服来的那位曹助理。
　　见他过来曹越起身，走过来替他拉开椅子：“坐吧，封总有个简短的视频会议。”
　　沈微澜有些不自在，他虽是沈家的少爷，但这十多年里，凡事都是自己打理，没被人这么伺候过。
　　“……谢谢，我自己来就行。”
　　“不用客气。”曹越笑了笑，坐回自己的位子上，端起了汤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