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级Alpha又怎样?是老婆奴(近代现代)——寒石也白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7 02:53:55

  许淼,盛凯那些人对他而言不过是偶尔的调味剂罢了,用完就丢,干净利落。
  可意外出现了。
  沈微澜。
  明明信息素适配度只有百分之二十五,连许淼的百分之六十一都比不过。
  可,这个人偏偏激出了他心底埋藏已久的暴虐欲和性欲,每一次/触/碰,他都恨不得把沈微澜…………
  理智和本能在打架,这是非常危险的信号,沈微澜是必须拔除的诱因。
  他光脚踩着湿漉漉的地砖走出浴室,一步一步朝着那道身影走过去。
  水声还在响,淅淅沥沥地淌着,像无数凌乱的拍子砸在沈微澜的心口。
  湿润的手握住他后颈的时候,沈微澜整个人颤了一下:“封、封先生,您洗完了吗?”
  身后人并没有回答,那只大手贴着他的皮肤一点一点的往上滑动。
  拇指指腹¥摁¥在¥后¥颈¥凸¥起的骨节上,慢慢¥碾¥着¥,沈微澜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突然被按住,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封厉鹰隼般的眼睛落在那截脆弱的脖颈上,骨节凸出,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的淡青色血管,他只需要稍稍用力一扭,就能将这截漂亮的脖子拧断。
  手从后颈滑到前面,握住,收拢。
  沈微澜的呼吸被一点一点掐断变得稀薄起来,他微睁着眼睛看着模糊的前方,嘴唇颤抖着,空气从肺里一点一点挤出去,声音变得轻薄:“……封、先生。”
  手中的西装脱落在地上,沈微澜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封厉是真的想要掐死他。
  来不及想为什么,他双手紧紧的攥住封厉的手,用力喊道:“封……封先生……”
  脸皮因为缺氧而涨红,求生本能让他开始挣扎,指甲掐进对方的皮肉里,拍打,拽扯,所有的挣扎在S级Alpha面前显得苍白。
  他像一条搁浅在岸上的鱼,连扑腾都在逐渐变得微弱。
  他要死了吗?可他还没有找到爸爸。
  爸爸……
  眼泪夺眶而出,顺着下颌滑落到封厉的手背上,滚烫的。
  封厉的手猛地松开。
  沈微澜没了支撑,像只破布娃娃一样无力地滑落在地,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每吸一口气喉咙都带着撕裂般的痛。
  封厉垂眸看着地上蜷缩着的人,深色的眸子还残留着一层嗜血的阴鸷,但很快,他像是魂魄归位一般回归清明。
  “沈微澜!”他叫了一声,声音发紧。
  他蹲下来把沈微澜捞进怀里,看着那张漂亮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封厉的眼睛被刺了一下。
  沈微澜缓缓睁开眼睛,眼泪还在往下淌,声音断断续续的:“封、封先生,您刚才是、想杀了、我吗?”
  他的手攥着封厉的胳膊,声音哽咽:“封先生,我还、没找到、我的爸爸,我还不能死。”
  沈微澜祈求道:“您如果想、想要我的命,可不可以、再等一等,等我找到我的爸爸,我就把、这条命给您。”
  封厉的指腹擦掉他眼尾滑落的那滴泪,指尖被灼了一下,他将人往怀里拢了拢,掌心贴着后背慢慢顺着:“没事了,别怕,你不会死。”
  像是得到了许诺,沈微澜终于没忍住哭出声。
  他真的,差点就死在这个男人手里。
  封厉低下头,轻轻吻掉他眼角的每一滴泪,声音哑着:“别哭了。”
  可他越哄沈微澜哭得越大声,好像要将这短短几天积攒下来的委屈和害怕一口气发泄出来,封厉没再说话,只是抱着他。
  沈微澜哭了很久很久,直到外面的天完全黑下来也没有要停的意思。
  封厉已经将他移到了床上,脱掉他的衣服裤子,就这么抱着躺在床上。
  一直到沈微澜停下来,休息室里只剩下偶尔的抽气声。
  封厉看了一眼时间,低头,声音很轻:“饿了吗?”
  沈微澜不知道饿,他轻轻摇摇头,说出的话声音都没有,哭哑了。
  “不饿,那睡觉?”
  依旧摇头。
  封厉抬起沈微澜的下巴,对上那双肿得不像样子的眼睛,微微叹了口气:“这么能哭,眼睛都哭坏了。”
  语气那点无奈比先前多了些温度,沈微澜怔怔地看着他,之前还要杀他的人,突然变得这么温柔,沈微澜想如果是梦,那得是噩梦。
  封厉抬手盖住那双眼睛,下巴抵在他的头顶:“别这么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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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这双眼睛看着,他会有一种说不清,不想面对的东西。


第21章 挺有童趣
  这一晚他们没回翡翠湾,也没离开这间休息室。
  沈微澜确实被吓坏了,即便勉强入睡也睡得极不安稳,噩梦连连。
  封厉算是给自己找了个麻烦,怀里的人睡不好,他也别想睡,惊醒了就得哄得安抚,好在到了第三次惊醒的时候,封厉总算是想起了信息素。
  雪松气息的信息素难得收起了惯有点压迫感,变得温驯而缓和,裹着沈微澜的腺体一点一点渗进去,Omega在熟悉的Alpha信息素里慢慢松开了紧攥的拳头,呼吸逐渐变得绵长。
  可见,信息素是这场安抚里最有用的东西。
  后半夜,封厉看着安然入睡的Omega反而睡不着了。
  他的失态并非没有缘由,从小,封氏子孙的生存法则就是弱肉强食,要想活下来就得不断强化自己,七情六欲最好通通摒弃,变成一台毫无感情的机器。
  封厉是这一代里最狠得下心最冷血的那个,二十岁就能在封氏一族立足,手上没少沾族人的血。
  封家没几个好人,大家都在遵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铁律。
  他能在这个位置上坐到今天,靠的是每次动手都不留余地。
  情和欲对他来说都是可以要他命的东西,他可以调配它们,却不会让他们裹挟自己。
  “对沈微澜下不去手”本身就是危险趋近的警报,这几天一直在对他亮着红灯。
  想了不少,封厉以为自己会失眠,没想到熟睡的Omega本能地释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在那股淡淡的向阳花气息里,他竟然也睡了过去。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怀里的人动了一下,封厉眼皮都没睁开,手臂已经条件反射地拢紧了,掌心贴着沈微澜的后背轻轻拍了拍,嘴里含混地嘟哝着:“没事了没事了······别怕。”
  沈微澜睁开眼睛在他怀里微微抬头,看见封厉还闭着的眼,手掌的动作却带着一种无意识的温柔,他忽然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来面对这个人了。
  一个差点掐死他的男人,和一个会整夜抱着他安抚他的男人,竟然会是同一个人。
  封厉,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其实是想上厕所了。
  眼看快憋不住了,沈微澜只能硬着头皮想在不惊动封厉的情况下下床,结果事与愿违,他刚挪动半寸,封厉就睁开了眼睛。
  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沉甸甸地落在他脸上,沈微澜头皮一紧,慌忙解释:“我、我想上厕所。”
  封厉重新闭上眼睛,捏了捏他的腰,哑声道:“去吧。”
  沈微澜如蒙大赦滑下床,轻手轻脚地挪到马桶前,扭头看了一眼完全透明没有私密性可言的玻璃墙,咬咬牙,一边做着心理建设,一边酝酿。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来的时候,他的脸以极快的速度红透了。
  太羞耻了。
  低头提睡裤子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穿的竟然是封厉的睡裤,裤腰宽出一大截,裤腿踩在脚下。
  他磨磨蹭蹭地移回床边,看了一眼睡着的男人,他尽可能地放轻了动作爬上床,刚拉过被子,一只大手捞住他的腰带着他趴在了封厉的胸口上。
  沈微澜浑身一僵,因为他发现,封厉完全是裸着的,隔着薄薄一层睡裤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皮肤的触感。
  这个无耻的男人竟然裸睡!真不要脸。
  “紧张什么,放松。”封厉闭着眼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侧了侧身体将他搂在怀里:“睡吧。”
  那点体温和心跳声隔着胸腔传过来,比什么安眠药都好用,沈微澜很快睡着了,没再做噩梦。
  一早,他在封厉起床的时候也醒了,睁开眼睛就看到封厉正赤着身站在衣柜前取下一件白衬衫,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打在他背上,肌肉的线条在明暗交界处格外分明。
  沈微澜的眼睛都看直了,肩宽腰窄,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太多少一分不够,一点挑不出明,毛病来。
  也许是视线太过灼热了,封厉一手伸进袖子,一手去够另一只袖子的时候扭回头来。
  床上的人不仅醒了,还偷看,那被抓包都不知道的痴迷表情让封厉嘴角动了一下,封厉套上另一只袖子,边扣扣子边走到床侧,沈微澜的视线顺着他的动作往下,一眼就看到了………沉睡………的巨兽,是……真的………巨。
  一想到这样的……尺寸竟……然能……自由………进出………自己,沈微澜就觉得口干舌燥膝盖发软,沈微澜抱紧被子一点一点往上提,直到整张脸只剩下一双黑溜溜的眼睛露在外面。
  封厉在床边坐下来,衬衫被胸肌撑出鼓囊囊的弧度,躲在被子下的人悄悄咽了咽口水,身为一个男人,他不免也跟着嫉妒羡慕。
  封厉不知道这人脑子在转什么弯,只当他还在怕,于是伸手揉了揉脑袋,将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他的鼻子,声音破天荒的温柔:“不怕被闷死?”
  沈微澜对此颇有微词但不敢直言,只能心里腹诽:也不知道昨晚是谁差点就把我掐死了,现在还来装大尾巴狼,真是够坏的。
  封厉像是从那双眼睛里读懂了什么,笑了笑:“昨晚吓到了?”
  沈微澜抿了抿唇,眼珠子转了转,小心翼翼地点了一下头。
  “那你这胆子确实小了点儿,”封厉站起来低头看着他:“以后多练练就大了。”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多练练,是还要再掐几次的意思吗?
  沈微澜瑟瑟发抖。
  知道这人又想偏了,封厉不打算开解,要留在他封厉身边的人没点胆子怎么行。
  “饿了吗?起来洗漱,带你出去吃早餐。”他走回衣柜前取了内裤和西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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