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对象有点黏人精(穿越重生)——纯情蟑螂火辣辣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7 02:45:57

  一股暖意顺着掌心漫开,瞬间驱散了身体里的寒冷。
  江谨也不矫情,就着沈枫的袖炉给自己取暖,下巴微微一昂,“沈公公还没说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沈枫抬手帮他拢了拢衣裳,漫不经心道,“太后打的。”
  江谨有点吃惊,“祖母为何要打你?”
  这死太监的手指一直在他眼前晃,江谨问完话,便低下头,视线落在这双骨相极美的手指上。
  沈枫淡淡道,“可能是因为咱家没照顾好陛下。”
  江谨撇撇嘴,“祖母老了,还是这般不讲理。”
  沈枫指尖动作一顿,淡漠的脸色浮起一丝笑意。
  原以为,江谨会嘲讽他活该,却没想到,他会是这样说。
  江谨一下子打开话匣子,思绪飘远,“祖母在父皇的事情上,总是容易发脾气,就连母后都总是被祖母训斥。”
  皇后生前每回去跟太后请安完回来,都是红着眼眶的,这些都江谨看在眼里,后面他干脆在皇后要去安时,都死缠烂打跟着过去,也是他在的缘故,太后才收敛没有骂皇后。
  “你以后,还是少去太后宫里。”江谨可不愿看到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出现什么瑕疵。
  沈枫嗯了一声,他正有此意。
  “对了,我父皇昨晚急召你入宫去干嘛?”江谨仰着头问,明明是个太监,却高过他半个头。
  “殿下觉得一般急召,都是什么事?”沈枫把头低下去几分,鼻尖几乎快碰到江谨鼻子,看到江谨要后退的动作,他又不动声色拉开一点距离。
  江谨眼睛微微睁大,嘴唇轻抿,脱口而出就是大逆不道的话,“是写继位遗诏吗?”
  沈枫身为他父皇最信任的大太监,立遗诏时,肯定会把他叫到身边。。
  沈枫终于理解那日江谨的幕僚想要捂住他嘴巴了。
  这家伙当真什么话都敢直接说出来。
  “殿下慎言。”沈枫摇摇头道,一个没注意,鼻尖从江谨鼻子上轻轻擦过,这份亲昵的举动,顿时把人吓得往后退了退。
  江谨一只手捂住鼻子,瓮声瓮气道,“既然不是,那他叫你进宫是为何事?”
  “臣也不知。”
  “呵,不说便不说,留着去跟你的安王说吧。”
  “殿下,臣跟安王清清白白。”沈枫眉头微蹙起,,心里十分懊悔来这个世界后,就教唆皇帝把江谨派去监军,要不然,他们俩也不至于错过大半年。
  “是吗?不巧了,沈公公写给安王那些肉麻的信,本宫有幸捡到一封。”
  准确来说,应该是捡到一角。
  每次沈枫寄信给安王,对方看完就会烧掉,那次没烧完,是因为西部叛军突袭,安王没等信烧完就匆匆忙忙离开,这才让江谨捡到。
  看到沈枫脸上的笑容一僵,江谨哼声道,“纸薄情深,相思……”江谨话顿了一下,“沈公公这是相思什么?”
  他捡来的信能看清楚字的就只有这么几个字。
  沈枫,“……”有种社死的感觉。
  但好就好在,江谨没发怒,应该是没看见这封信的另外一段内容,小心太子,多加以防范,若是寻得机会,可将其永远留在西部。
  这一段要是被江谨看到,此刻他就不会这么安静的站在这里跟他说话了。
  “沈公公怎么不说话了?”江谨嘲讽道,眼尾斜挑看他。
  沈枫默了默,淡定开口,“殿下要是也想听,咱家也可以说与殿下听。”
  江谨脸色烧红,“闭嘴,本宫不想听,你这种污言秽语,只会脏了本宫的耳朵。”
  “不听就不听。”沈枫也不强求,这种话也不是想说就说得出口,他一般也只是在信里逗逗爱人。
  江谨眉眼一怔,下唇微张了张,默了半响才道,“你为什么忽然又愿意把乐姬交给我?”
  沈枫还没说为什么,就听他自己又加了一句,“本宫可没说愿意跟你交换。”
  江谨昨晚回去之后,审问乐姬,从乐姬口里得知是吏部尚书的儿子推人下楼的,而他也从这里大概猜到沈枫抓乐姬关起来的目的。
  此人投靠的是安王,抓乐姬也是为帮安王。
  而他现在这么做,又是为什么?
  难道是打算弃暗投明主?
  沈枫见他一脸狐疑的看自己,轻咳一声,“若是我说想投靠殿下您,不知殿下可信?”
  江谨目光从他脸上掠过,眼皮半耷,反问道,“你说本宫敢信一个宦官的话吗?”
  语气真的是有点欠教训,沈枫喉结滚动了几下,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
  江谨唇角微微上扬,“明日的案子,希望沈公公秉公持正。”
  东厂审案不经三法司,一有证据便和直接捉拿归案审理,隔天,徐锦和半躺在贵妃榻上吃着婢女喂来的葡萄,一大批锦衣卫突然闯入,只说一句东厂办案,就将其抓走。
  贵妃宫里,吏部尚书正跟贵妃在商讨怎么才能让安王近皇帝身边去侍奉,讨皇帝欢心,宫女就慌慌张张进来传话道,“娘娘,尚书大人,大事不好了,刚才府内下人来递话说东厂派锦衣卫抓走了公子。”
  “什么?岂有此理,他沈枫究竟是想做什么?”
  贵妃眉头紧蹙,“爹,你快些回去看看吧,我听昭儿说这个阉人这两日不太对劲。”
  “知道了,我这就回去,你也派人知会昭儿一声。”吏部尚书慌忙点头,就怕去慢了,发生不可挽回的事。


第291章 宦官的傲娇太子11
  牢狱里,沈枫用帕子轻捂鼻腔,十分无语道,“徐公子,咱家还没用刑呢,你怎么就先吓尿了。”
  “你你你,不能对我用刑,我是安王的表兄。”徐锦和颤抖着声音道。
  他以为搬出安王,沈枫就能高抬贵手放过他。
  结果对方却是道,“管你是谁的表兄,只要来了这里,不老实招供,都要掉一层皮肉。”
  “来人,把东西给他。”沈枫叫随从把笔墨纸砚放到徐锦和面前,给他两个选择道,“签字画押还是受些皮肉之苦,徐公子您选吧!”
  徐锦和缩了缩脖子问,“能都不选吗?”
  沈枫回以微笑,“那咱家替徐公子选吧。”
  相比刑房里一阵阵惨叫声,侯府更多的是心疼声。
  苏夫人抹着眼泪一脸心疼的看向儿子,伸手想碰儿子身上的伤口,又怕他疼,只得恨声道,“儿啊,你放心,等你太子表弟登上那位置,一定杀了那死太监帮你报仇。”
  江谨前脚刚进门槛,就听到有人说要他杀那姓沈的太监,脚步差点踉跄了一下,被随从扶正,故意板脸咳了两声,“咳咳!”
  寿远侯当下皱起眉,“闭嘴,这种话以后不准再说。”
  皇帝还健在,就说太子登位之事,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告到皇帝耳边,那就是谋反的事了。
  苏夫人看到是公公和太子,连忙擦了擦眼泪,起身过去行了一个礼。
  江谨摆摆手,径直越过他走到苏松面前,眉头一挑,苏松有气无力地开口叫他母亲先出去。
  屋内剩下四个人时,江谨才开口说话,“哼,半年不见,表兄是愈发有出息了。”
  苏松,“……”这人还是不会好好说话。
  “给本宫说清楚一些,那日怎么回事?怎么就刚刚好镇国公小公子正好被徐家儿子推下楼,而你……”江谨眼睛微微眯了,“就那么凑巧骑马过去。”
  寿远侯听出太子声音不对劲,赶忙道,“殿下,那日松儿是被老夫紧急叫回府了,这件事算起来,也是老夫的过错。”
  “外祖父不必替他解释,让他自己跟本宫说,本宫就不相信世上有这么凑巧的事。”江谨审视的眼神直勾勾盯着苏松看。
  苏松虽年长江谨一岁,但被他用看犯人的眼神一直盯着,心里也发虚,沉不住气道,“凑巧的事,一般都要天时地利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人来配合。”
  “哼,这么说,你身上这一身伤也没白挨。”江谨冷嘲道。
  苏松垂下眼帘轻笑道,“这点伤,换给他报仇,值了。”
  啪的一声脆响,苏松的脸颊被打偏过去。
  寿远侯高抬着手,声音气到发抖,“不孝子孙,为了一个小倌,你是要害了整个侯府吗?”
  苏松偏着半边脸没动,只有唇角是微微勾了勾,“可我总不能让他白白死去。”
  他的计划天衣无缝,就算最后出事了,也罪不及家人。
  江谨看出他想法,揪住他衣襟道,“你是不是以为你的计划很完美?你虽然踩踏死人,但会有乐姬出来替你做证,元凶是推人下楼的家伙?”
  苏松抿抿嘴,没有说话。
  因为这就是他的计划。
  乐姬作证是他计划中的一环,对方是戚叶清的亲妹妹,和他一样,也想杀了那狗东西为哥哥报仇。
  江谨一把甩开他,看他一副大仇得报圆满的样子,嗤道,“愚蠢至极,从命案发生,再到死者是勋贵子弟,五城兵马司就把此案转交给东厂,你以为东厂那位是谁的人?会让乐姬有机会出来作证?”
  苏松眼神一怔。
  江谨看他这副表情,就知道他没想那么多,顿时气的想抬手也给他一巴掌,“若没有本宫跟那位沈公公周旋,你以为,你还能全身而退吗?”
  “殿下,我没……”苏松想说他没想把太子牵扯进来。
  江谨仿佛看懂他的想法,冷笑道,“侯府早跟本宫绑在一条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寿远侯听到殿下为了救自己孙子,去跟沈枫这个太监周旋,心里顿时一阵愧疚。
  要知道殿下是最恨太监的。
  现在居然为了他这个不孝子孙……
  “混账东西,还不快跟你太子表弟道谢。”寿远侯可不管孙子身上有没有伤,大手一抬,就直接往人脑袋拍去。
  江谨冷眼瞥他。
  苏松被拍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多谢殿下。”
  寿远侯不太放心道,“敢问殿下是如何跟那太监周旋的。”
  江谨眸色一暗,淡声道,“他看上本宫,本宫便以此和他做了个交易。”
  寿远侯扑通一声,跪倒在面前,颤声道,“殿下,这万万不可啊,你是千金之躯,怎可如此糟蹋自己。”
  “那依祖父来说,应该如何?我不出面,表兄能回来吗?”江谨目光轻扫了躺在床上的苏松一眼,脸上依旧是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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