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边树(近代现代)——池边月下

分类:2026

作者:池边月下
更新:2026-10-17 02:42:31

  林怀澈逗了一会就停下来,又往前探了探,俯身一捞一扯,把方新木拽上了床。
  方新木整个人就跌在了柔软的床铺上,视野天旋地转,他的脊背陷进床垫,林怀澈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
  方才一番动作不小,林怀澈的浴袍也几乎完全敞开了,两人胸口贴着胸口,方新木第一次如此清晰和真切的感受到林先生的体温和力量。
  林怀澈伸手把灯光又调暗了一档,在这一刻,所有的温和、耐心、讲道理都消失了。但也许这才是林怀澈没有包装过的样子。
  林怀澈手肘撑着床,另一只手撵着方新木的唇珠,把那一小点可怜的嫩红揉成了深红色。
  “这么等不及”,
  “嗯,这么饥渴?”
  方新木急促地喘着气,他脑袋发昏,已经有了种溺水的眩晕感,他沉浸在一种说不清的情绪里,思绪早已离家出走,他怎么也找不回来。
  直到身后疼痛突然加剧,林怀澈又把他翻了个面,他在涣散的视线中瞥见林怀澈的面容,依旧是英俊的、克制的,但自己却在被他不容置疑的开拓和占有。
  他的心底突然铺天盖地漫上来一种清晰到病态的喜悦——林先生在真正的使用他。
  方新木曾经麻木地觉得自己应该早被操熟了。
  可是他曾经辗转在那些人身下,似乎仅仅是一个用来泄欲的工具,他们毫无顾忌,比林怀澈要粗暴凶猛地多,方新木却觉得此时此刻更煎熬些。
  “啪”。
  林怀澈甩了他一个耳光,很重,警示的意味也很强烈。
  林怀澈的目光里有明显的不满,“这时候还敢走神?”。
  “不敢的”,方新木哭着说,林怀澈又不轻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叫出来”。
  方新木其实已经有些生疏了,他试着哼了一声,被自己的媚态羞地满脸通红,尾音就低了下去。
  林怀澈又不满地给了他一耳光,“大点声啊,小狗”。
  “之前不是很会叫吗?”林怀澈咬着他的耳垂说。
  方新木哼哼唧唧了几声,被打肿了脸才发出一声林先生满意的呻吟。
  为此还挨了不少皮带,林先生不知从哪摸过来的,毫无防备地第一下让方新木疼得打了个激灵。
  臀腿一片火辣辣地疼,每被撞一下就多疼一分。
  方新木在这场情事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欢愉和痛苦,林先生带他尝到了一种新鲜的饱含着情欲的滋味,但又不肯完全放开他。他在高点磨来磨去,每当方新木的呻吟破碎地不成调就俯身亲亲他的耳垂和脸颊,或者是脖颈,姿态极尽温柔和缠绵,但就是不肯让他真正释放。
  方新木几乎要失去知觉,才听到到一声悠长的喟叹。林怀澈没有马上退出来,而是抱着他躺了一会,两个人依偎在一起,方新木靠在林怀澈怀里,贴着林怀澈的胸肌,能清楚地感受到汹涌的热气和力量在其中涌动。


第28章 上来睡
  林怀澈缓过劲来,从床头摸出烟盒和火机,自己点了一支靠在床头抽。这是他多年的习惯,抽的很慢,靠这种舒缓又不经心的消遣把余韵过度干净。
  方新木还躺在床上喘气,突然感觉脸上一热,林怀澈把烟灰掸在了他的脸上。
  方新木迷迷糊糊地不知道怎么了,伸出舌头把那截烟灰舔进嘴里咽了下去。
  林怀澈眯着眼睛打量了他一眼,伸手用两根手指插进他的项圈把他往边上扯了扯。把剩的半支烟塞进了他的嘴里。
  “去吐掉,然后把自己洗干净”,林怀澈平静地吩咐道,声音听不出来什么情绪。“浴室里有干净的毛巾,洗完拿一条出来帮我擦。”
  方新木虚弱地支吾了一声,从床上下来爬了浴室,他把烟吐出来用冷水浇灭。
  方新木看着那一点橘红迅速变灰,也拘起几捧水淋在了自己的下身。林先生最后也没有让他释放,他已经忍得很难受了。
  方新木快速地洗了澡。又用温水打湿毛巾,温度差不多才敢拿出去给林怀澈用。
  林怀澈又点了一支新的,半支夹在指尖,一缕细烟隐隐约约的笼在脸上。
  方新木没这样伺候过人,他原来遇到的客人没有这种兴致,只会把他赶到地上或者湿的床单上去睡。要不就是服务完就让他出去。
  林怀澈隔着烟看他,目光朦胧,却有种冷冰冰的疏离。
  方新木不知怎的就很紧张起来,他手脚都发抖 ,又不娴熟,做起来自然就更错,不是太用力指甲都在林怀澈地皮肤上划出印子,就是颤颤巍巍连毛巾也没提起来。
  “慢慢来”,林怀澈好脾气地哄他一句,他也没见好转。
  林怀澈被他惹得有点烦了,甩了他两巴掌,皱着眉说,“再做不好就舔干净”。
  方新木因此更加紧张,当然没做好。林怀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熄灭了烟,正专注地看着他动作。
  方新木听到头顶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啧”,还没来得及说话和反应,就感觉一只手盖在了他的头上往下摁。
  “唔”,方新木猝不及防,脸颊贴在林怀澈的小腹下方。那位置太靠下了,林怀澈的体毛扎在他的脸上,不疼,羞辱的意味却相当强烈。
  “手这么笨舌头倒是挺灵活的”,林怀澈说着有些粗暴地用手指撬开他的嘴,把他的舌尖扯了出来,“做不好就舔干净”。
  方新木盯着眼前那一小片液体,眼泪一下涌出来,断断续续滴在林怀澈的腹肌上。
  林怀澈一直没松开手,方新木哭着递出舌尖,舔了几口又被林怀澈揪着头发提起来。
  “现在能好好做了吗”?林怀澈问。
  “能”,方新木哭着点点头。林怀澈放开他。
  毛巾已经有点凉了,林怀澈叫他去换。
  方新木躲在卫生间哭够了,从镜子里看见自己肿着眼睛的脸,他仔细瞧了瞧,脸颊上还能看到清晰的指印,林先生从来没有这么打过他。
  方新木摸了摸,又稍微用了点力气按了按,疼地“嘶”了一声。他打量了一眼关好的卫生间门才放下心来,拿着新毛巾出去。
  这一番折腾他紧张的情绪褪去不少,竟然真的比先前好了许多。
  等方新木再放好毛巾回来,林怀澈已经关了灯又准备睡觉,只给方新木留了一盏小灯。
  方新木今天表现实在不敢恭维,不敢再像往常一样拿头蹭林先生的手或者找点话题和林先生聊几句。
  他照例把自己的项圈栓在床脚,在自己的地铺上躺下来,规矩地说林先生晚安。
  “上来吧”,林怀澈起身解开了他的项圈,伸手把他拽上了床。
  方新木愣神间林怀澈又压了过来。这次他并没有其余动作,只是把方新木揽进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
  “睡吧”,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床事,林怀澈的声音有点慵懒和缱绻,尾音打着温柔轻柔的卷。“第一次表现不错的,今天辛苦了”,放新木缩在林怀澈怀里面皮发烫,知道林先生又在给他开脱。
  他当时可是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技艺娴熟体验感好的。
  他听到林怀澈有点不怀好意地说,“挨操的时候,只要没犯什么大错,都可以到床上来睡。”
  方新木连身体都发起烫来,又悄悄往林怀澈身边靠了靠,“谢谢林先生。”
  林怀澈没再回答,又薅了一把他的头发,就伸手连那盏小地灯一起关掉,“睡吧”。
  快过半了终于do上了嘿嘿嘿嘿


第29章 Hhuaiche Lin
  方新木第二天就睡过了头。
  虽说这么些天下来他放松不少,睡到大早上才起是常有的事,但今天一觉醒来比平时还晚一些。林怀澈也醒了没起,赤着上身靠在床头。
  “林先生”,方新木叫道。
  “醒了?”林怀澈转过头来看他,“醒了就起来吧,今天不在家,待会带你出去吃饭。”
  林怀澈带方新木去了一家brunch餐厅,主厨是外国人,装修高档很有氛围。
  林怀澈把菜单递给方新木,菜品是全英文的,方新木看着有些吃力,虽然有详细的中文介绍,他只能看出来一连串的面包吐司,具体什么风味也看得不太明白。
  林怀澈用手指在其中一个菜名那里画了个圈,这个就是班尼迪克蛋,要再试试吗?”。
  至少这个已经吃过了,虽然不爱吃但也能吃,肯定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方新木这样想着就点了点头。
  林怀澈又点了几道其他的经典菜品,很快各种面包火腿就铺满了面前的桌面。
  “这个是北非蛋,Shakshuka”,林怀澈指了指放在方新木面前的一个小铁锅,红彤彤的酱汁里躺着着几颗鸡蛋,酱汁里还看得到一些彩椒碎和洋葱粒,最上面撒着一些欧芹碎。
  林怀澈拿着勺子戳破鸡蛋,流心的蛋黄渗入番茄浓汁里,他又撕了一块旁边的放着的酸面包蘸小铁锅里的酱汁。
  面包挂着浓稠酱汁,吸满了汁水,林怀澈把它递到方新木嘴边,“尝尝这个,我觉得你会喜欢。”
  方新木就着林怀澈的手咬了一口,入口就是浓烈的酸甜味,番茄的天然酸甜和蔬菜的甜发挥地恰到好处,后面有一点烟熏的香气,又因为加了蛋黄而使全部食物的口感变得圆润。
  面包烤得很脆,外层吸汁,内里却还很有嚼劲,
  方新木喜欢这个,觉得北非蛋的滋味比班尼迪克蛋要浓郁鲜明地多,像豪华版的番茄炒蛋盖饭。
  他非常自觉地把剩下的面包也拿走,学着林怀澈的样子去蘸着吃。
  方新木还喜欢松饼,几块松饼抹上黄油堆叠在一起,再淋上温热的枫糖浆,口感湿润绵密,柔软香甜。糖浆还是林先生帮他淋的,应他的要求淋得比较多,因此林怀澈又给他了一小碗莓果放在旁边,吃腻了就可以来两颗 。
  “你喜欢松饼的话,家里的阿姨也可以做,不过风味可能会有细微的差别。”
  看得出来林先生是这里的常客,菜品和风味他都很熟悉。
  下午林怀澈没有再要求做什么,鬼使神差地,在下午林怀澈要处理工作的时候,方新木拽住了他的裤脚,“林先生,我能和您学一点金融知识吗?”
  他目光热切地盯着林先生,“您就借我本书看看,我不会打扰您的,不方便的时候我也不会待在旁边的。”
  “那学点理财吧”,林怀澈摸了摸他的头,“你现在手里有两百多万,怎么配置有规划吗?”
  “想,想买房子”,方新木低声说。
  林怀澈摸出手机看了一会,想了想说,“以你们家现在的情况我不建议再按原来的居住标准去买了,以实惠宜居为主。我刚才看了丙市的房价市场,一百万以内就足够落地一套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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