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边树(近代现代)——池边月下

分类:2026

作者:池边月下
更新:2026-10-17 02:42:31

  皮肤贴着衣物柔软的面料,方新木整个人半倚在林怀澈温暖的怀里,听了这句肯定马上就觉得心里更踏实一些。
  他仔细回味了一下,累归累,但此时靠在林先生怀里真的有种放心又充实的感觉。一整个下午虽然枯燥但并非无效,林先生也用用不同的动作回应了他,他回味那种默契的无声的交流。
  方新木学得很快,现在已经有模有样,至少林怀澈满意了不少。
  不穿衣服在林先生面前学小狗爬来爬去还是让方新木有些羞耻,但也不再像最开始那样抗拒了。
  方新木的项圈还扣在脖子上,他甚至有点喜欢上了那种轻微的拉扯感,以及林先生那种奖励似的有点诱哄意味的轻拍。
  晚餐还是要跪着吃完,方新木已经累得几乎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尽量和林怀澈一起安静地吃了点东西。
  晚上倒是没什么活动,方新木玩会手机发会呆,又洗了个热水澡。
  当他再次跪在林怀澈脚边时,林怀澈还在处理一些文件,他陪着跪在旁边,林先生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他的头发,揉捏他的后颈,或者用手指缠绕,把玩他半干的发梢。
  方新木在这样近乎挑逗的抚慰下反倒缓解了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紧张。他像一只被顺毛的猫,渐渐放松下来,开始做点无意识地小动作,像小猫玩毛线团一样伸出手拨弄林怀澈的裤脚。
  开始他只是拿手指轻轻地戳,没几下之后就变成了了扇来扇去。他哄着自己玩的起劲,直到林怀澈抬脚轻轻踢了他一脚,他才发现林怀澈已经结束了工作,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林先生”,
  方新木迅捷地想把手缩回去跪好,却被林澈更快地抓住了手腕。
  “这么调皮呢?”林澈轻笑着说,摊开他的手心象征性地轻抽了几下。
  方新木松了口气,以为就这么过去了,不料林怀澈却俯身贴地更近了。
  林怀澈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模仿着他方才的动作和力度,另一只手也在他还有点发红的脸颊上一下一下扇,一面虚心请教道,“是这样扇得吗?”
  方新木赶紧缩着脑袋认错,林澈也没真想和他计较,逗到这份上也就收手,警告他下次再这样不规矩跪好就绑起来跪着。
  时间还不算太晚,林怀澈揉了几把方新木被扇得有点微热的脸颊,就让他去自由活动。
  到睡前的这段时间林怀怀澈自己的安排丰富,平时会看会儿新闻,和朋友聊聊天,读几页书,喝点酒,做点低强度的运动,或者做些其他事放松放松,这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时间,可以做的事非常多。
  他也不限制方新木,想做什么做什么,想在健身区和林怀澈一起练练也行,当然方新木肯定不想这么做。
  林怀澈甚至允许他出门在附近逛逛,只要别忘了到点进来睡觉就行。
  经历了一整天精力与体力的高度消耗,方新木累极了,晚上几乎是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可能是已经适应并且有点喜欢上了和林先生的相处,第二天方新木的生物钟就没对新环境挑刺,让他安稳地睡着,一线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来躺在他的脸上,他也毫无知觉。
  好像流水账的一章(痛哭)


第18章 第一个周末(二)
  周日
  林怀澈今天醒的要早一些,已经吃完早餐有一会,正在客厅看财经新闻。
  他并没有去叫醒方新木的打算。
  林怀澈的周末都是拿来补觉,早上也没什么安排,昨天方新木也确实有点累着,完全可以让他“睡到中午”。
  然而没多久,方新木放在地铺枕头旁的手机就不依不饶地震动起来,嗡嗡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怀澈进卧室拿东西时就注意到了这动静,一遍两遍,三遍。方新木也只是无意识地皱了皱眉,把被子往上扯了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那头手机还震动个不停,林怀澈被吵得有些烦了,还是皱着眉头踹了方新木几脚,位置确实没有特意挑,从肩头到腰侧,力道也谈不上温柔。
  方新木“唔”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已经下意识跪好了,但显然还有些不清醒,茫然地看着林怀澈。
  “接电话。”林怀澈言简意赅,
  方新木给一些特殊呼叫设置了来电振动,虽然对方总是用随机号码打过来,但是使用的都是同一个呼叫系统。方新木标记了这个系统,即便是手机静音的时候,这些电话打过来也会振动。
  他平时手机静音,这样设置就是为了区分和不漏掉这些电话
  方新木知道来电的是哪,全部都是催收机构。
  爸爸名下各种逾期的欠款和信用卡因为一直还不上,被催收了一轮又一轮。
  机构可以通过大数据信息修复获取到方新木的号码,其实打给他的已经只算是少数,催收是以本人为主,他知道爸爸每天要接至少十几个这样的电话。
  只是因为方新木作为一个已经成年有劳动能力的儿子是很有潜力的代偿对象,所以还是总有机构打给他
  方新木接到这些电话就开心不起来,现实的冰冷和债务的压力瞬间将他拖回原地,和林先生在一起的那一点点虚幻的“充实”和“安心”,在这样持续不断的负面拉扯面前,显得那么脆弱而不真实。
  可是他真的没有钱,他也还不上。
  但是现在,现在也许不一样了,林先生答应会帮他。
  方新木也不敢保证,只是接了电话还和以前一样保证,说一定会努力赚钱,拿到钱就马上还。
  林怀澈再回卧室放东西的时候方新木已经打完了电话,林怀澈一眼就看到了床边缩着的一小团,散发着浓浓的低落,周围阴云密布,大概已经把他自己淋湿了。
  林怀澈站了好一会方新木也没反应,直到他把手盖在他的脑袋上,方新木才晃了晃脑袋,慢慢抬头看他。
  “林先生,对不起,我”,他可能是想说些我失态了之类的话,又没组织好语言。
  他的眼睛有些发红,林怀澈却两眼一黑,感觉脑袋都有点隐隐作痛,他轻叹一口气,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没事”,林怀澈花了点时间又端好架子,才状似无所谓似的点点头,又轻描淡写地说道,“反正今天也没什么安排”。
  方新木愣住了,茫然地看向林怀澈。一整个周末,真的就只有周六下午拿来做了一点“无聊”的活动吗?
  林怀澈没有过多解释,语气平静自然:“你昨天表现很好,任务完成得也不错。今天完全可以休息。”
  他接着补充道:“你自由安排,可以做你的事情。”
  林怀澈说完顿了顿,语气里又多了一点近乎哄慰的柔和,“客卧旁边帮你布置了一间画室,准备了一些画材,如果需要,可以去画会画,需要换或者加什么东西就告诉我。”
  方新木呆呆地看着他,似乎很难消化刚才的一番话,除了干巴巴的“谢谢林先生”他不知道说什么。
  他像是吃了一大块沾着桂花蜜的糯米糕,糊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囫囵着吞下去,沉甸甸一块,甜味却余韵悠长地一路从舌尖滑进了心底深处。
  “好了,去洗漱,之后先过来吃早饭。”林澈已经直起身,恢复了平常的姿态。
  和昨天一样,方新木还是只能跪着在餐桌旁边的一张小矮桌上吃饭,但是早餐换成了小米粥,烧卖和包子,馅料也很丰富,从猪牛羊鸡鱼到各类素馅一应俱全,还有一碟凉拌豌豆苗,色泽翠绿,鲜嫩清甜,浸着小磨香油的香气,虽然清淡,但味道正好,配粥也不淡,方新木尝了一口,莫名其妙有点想家了。
  方新木对于在家吃早餐的记忆,就是早上爸爸最先起来,煮好粥去菜市场的早市上买菜,回来买上菜卷饼或者包子,妈妈醒了就再拌一碟小凉菜,切一个咸鸭蛋。
  方新木和表姐最后才出房门,一家人坐在一起,表姐在的话咸鸭蛋就一人四分之一,表姐不在就方新木吃一半,爸爸妈妈吃一半。
  有时候表姐要补觉,方新木跟着理直气壮地睡懒觉,爸爸妈妈也不会叫,只是把粥一直温着,有时候方新木下午会去吃。
  丙市在西北地区,方新木在甲市读书,隔着一千五百多公里,即便是买最便宜的火车票,往返一次也要近一千块,就算咬牙回去也没地方住,十来平米的出租屋挤爸爸妈妈两个人已经很不宽裕了。
  方新木已经有两三年没有回过家了。
  给小方的乡愁干出来了()
  这个部分号码设置来电振动(即使静音状态)是我自己编的,我不清楚现在有没有手机可以这个功能,如果有的话就是巧合,没有的话就当世界观设定处理。
  对了,还有就是文中大概主要会出现三个城市,甲市就是林怀澈他们工作生活,方新木上大学的地方,也就是故事的主要发生地点,丙市是方新木的家,然后表姐在乙市工作。


第19章 第一个周末(三)
  他又想起昨天晚上签字的那份合同,想起来那一千万的金额,想起来林先生轻描淡写地说可以。
  一定会好起来的,方新木想。
  下午林怀澈也没有安排什么,方新木画了会画,玩了大半天,晚饭后又在林怀澈处理工作时跪在了固定的位置。
  今天林怀澈在脚边摆了副皮质的手铐和一捆细麻绳,方新木瑟瑟发抖地盯着它们,想起来林先生昨晚威胁他再捣乱就绑起来,只得乖乖跪着由林澈揉圆搓扁摸来摸去,一点也不敢造次了。
  所幸他今天非常老实,林先生信守承诺,只是拿出来吓吓他。
  方新木周一还有早八要上,林怀澈不留他,看时候不早就准备送他回去。
  “好了,今天没捣乱,不绑你。”
  林怀澈当着方新木的面把东西收起来,方新木马上就松了一口气,却又有一点期待隐隐约约地冒头,被他手忙脚乱地摁下去后又冒出一种奇异的充实,仿佛早上被破坏的好心情现在才恢复。
  方新木又想起林怀澈答应他的一千万来,便忸怩着说,“林先生,我,我想试试可以吗?”
  “啊”,林怀澈都没听明白,手指拎起来那一小捆细绳送到他面前,“想试试这个?”
  “就,就”,方新木硬着头皮说,“就是绑起来,您想用什么都可以。”
  方新木说完就低下头去,林怀澈盯着他着了火似的耳朵,答应了他。
  “正好你可以感受一下”,
  那捆细麻绳就爬上方新木的手腕,柔软地缠了几圈。林怀澈绑地不是特别紧,只是让他双手交叉在身前没法分开而已。
  “走吧”,林怀澈在门口叫了电梯,“现在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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