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算命C位出道(穿越重生)——咖啡与香菜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7 02:40:47

  他的执念化作了宋宴眼角下的那个月牙,为他的心上人打上了专属的烙印。
  今晚宋宴洗漱的时候便发现,那个月牙胎记几乎快看不见了。
  执念将破,
  爱有所得……
  前世的师父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保护好宋宴,让他被那个君王带走,没能看见他觅得良人。
  所以这一世他亲自给宋宴培养了一位真心实意的良人,让宋宴这一世不再孤单一人。
  前世的师姐是整个门派的大师姐,身上责任太大,所以这一世想要轻松一点。
  报师恩,做师父的亲孙女,能任性,做慕云大哥的亲妹妹。
  能被宠着、被惯着、被爱着………
  原来,上天对他也不算太坏,所有的遗憾,都在这里补全了啊………
  在这里,他有了季听年云弄眠这些好朋友,不再是被囚禁于鎏金台上的金丝雀。
  在这里,他有了慕迟蕴这样的爱人,换得了一颗真心。
  还跟师父、师姐重逢。
  今天晚上一起吃饭时,他有了家的感觉。
  “谢谢你……”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宋宴轻轻地吐出一句感谢,但其中包含的却是千年的释怀。
  “什么?”
  慕迟蕴困的有些迷糊了,但还是坚持着问着宋宴。
  宋宴看了他一眼,在他怀里蹭了蹭。
  “没什么……谢谢你……我爱你”
  谢谢你,带我回家。
  星光璀璨于仲夏的大地
  光亮汇聚铸造着梦想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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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篇每章都是我爱你的日记
  ——
  而就在宋宴与故人相逢的同时,七芒星的其他几人也在经历着一些积存已久的往昔矛盾。
  ———
  昨天中午,宋宴前脚刚走,他们七人的公寓里便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啪!”的一巴掌,直直的呼在了任棠溪的脸上。
  一位中年妇女神色满是说不尽的严肃,身后跟着个唯唯诺诺的男人。
  “你看见网上的人天天骂的那些污言秽语了吗?家里的脸都要给你丢尽了!”
  妇人气的脸红脖子粗的。
  诺亭江见状忙拦在了任棠溪前面,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满脸不解。
  “怎么还打人呢?”
  刚刚还是他给这两个陌生人开的门,听他们说是找任棠溪的,他才勉为其难的让他们进来。
  结果谁知道那妇人一见到任棠溪就是一巴掌,把他倒是看懵了。
  其余几人也先是愣了片刻,然后纷纷放下手里在忙活的事,聚了过来。
  楼上在打游戏的何添星和厉青瓷听见动静,也都一起下楼了。
  俨然一副你不能欺负我哥们儿的样子。
  “对不起……妈”
  任棠溪一句妈,让其余五人面面相觑。
  啊这………
  还好刚刚没冲动的动手。
  ———
  “阿姨,叔叔,您们喝水”
  不知道几人劝了多久,才让夫妇二人落座。
  任母只是略略的点了点头,眼神还是在任棠溪身上死死盯着,生怕他下一秒就又会跑掉。
  “书不好好念,非要进这什么污七八糟的娱乐圈,背着我们自己退学,你很能耐啊!!”
  任母的情绪依旧难以平复。
  前些天,她无意间听见有人谈论自己儿子的时候,她还惊讶了片刻,以为只是哪个什么爱豆跟自己儿子重名了,结果她一搜,自己儿子的照片就大咧咧的出现在她面前。
  惊讶愤怒的情绪差点没让她被气进医院。
  任棠溪没有反应,只是呆呆地等她发完火气。
  “你怎么跟你那个蠢货舅舅一样啊,我当初就不该让你跟他认识,你看看你是不是被他带偏了,啊?”
  “妈!”,任棠溪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了。
  在他心里,他的舅舅就像是他的偶像,任何人都不能亵渎。
  “你还敢吼我!??你真的是翅膀硬了要飞是吧?”,任母明显气的更重了,任父去拉她,她都是毫不留情的甩开。
  云弄眠和季听年两人对视了一眼,明显都被惊讶的不浅。
  没想到平时看着温温柔柔如水流一般的任棠溪,也会有这么叛逆的一面。
  “我喜欢音乐,喜欢跳舞,我忙完这一年我会回去把书继续念完的,你能不能给我一点自由?”
  “自由?要什么自由,你舅舅怎么出事的你不知道吗?”,她说完又看向了一旁几脸懵逼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几人,“你就跟这群人一起,玩什么梦想?头发不好好理,衣服不好好穿,啊?这就是梦想?”
  “够了!”,任棠溪直接站了起来。
  这些都是他从心底认可的朋友、队友,并没有那个义务跟他一起被自己的母亲辱骂约束。
  他这一声吼的任母一愣,“你…你还敢这样跟妈妈说话,我看你是真的学坏了!”
  “对,是,我学坏了!怎么了?什么事都要按照你的想法才叫对吗?舅舅被外婆外公逼死了还不够吗?怎么?现在要逼我吗?”
  任棠溪双眼圆睁,极力的克制着眼里的泪水,现在的他就像极了一只走到绝境的猫,必须化作狮子才能自保。
  “你从来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任棠溪说完就摔门而出。
  任母整个人都愣住了,任父都难得的板起了脸。
  “你不该这样跟他说话”
  任父揉了揉有些犯疼的头,语气里满是自责。
  如果他再勇敢一点,自己的儿子或许也能真正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吧。
  任母向来强势,从她弟弟也就是任棠溪的舅舅自杀后便更加喜欢管束任棠溪。
  “我不该管吗?我是他妈,我不管他谁管他!”
  “他现在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你懂吗!!!”
  任父也有些激动,声音也拔高了几个调。
  任母的情绪简直不受控制了,“都是我的错吗?是我的错吗!!!我弟弟死了,我害怕我儿子也重蹈覆辙,我有错吗?”
  任父的手指了指在空中抖了抖,苍白的一笑。
  然后朝室内其他几人点了点头,说了句“抱歉,让你们看笑话了”。
  ———
  再次见到任棠溪的时候,便是第二天在医院。
  跑出去没过多久,天就下起了暴雨,夏季的暴雨,一下便多半猛烈,然后………任棠溪便出了车祸。
  几人跟任父任母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再次见面。
  宋宴来时,便看见一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妇人靠在她的丈夫身上。
  嘴里还一直念叨着什么,“平安就好,再也不逼你了………”。
  宋宴看见了围在那妇人身边的一团气,但好在那团气正在慢慢消散。
  此人面中阴阳严重失衡。
  这种人做事往往偏激,行为处事都喜欢别人顺着自己的意思。
  而她自己本身却又不喜欢被他人说教,性格强势,容不得置喙。
  那扇绿色的门一打开,夫妇二人便赶忙靠了上去,但被护士给拦了下来。
  “病人说现在不想见其他人,除了一个叫宋宴的朋友。”
  任母也有些惊讶,看了宋宴一眼。
  宋宴诧异的抬头,然后跟云弄眠交代了几句后,就跟着护士进了病房。
  任棠溪的头上绑了纱布,腿也被吊了起来,用钢板固定了起来,脸色苍白。
  看见宋宴是,他依旧笑了笑,只是笑容有些惨淡无力。
  “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难受?”,宋宴关切的走过去,然后坐在了床沿上。
  任棠溪轻轻地摇了摇头,有的干裂的唇微微张了张。
  “你知道我刚刚做手术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吗?”
  人在濒临绝望的时候,会回忆起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人和事。
  宋宴试探性的开口,“你舅舅……”。
  任棠溪又是一笑,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不完全是……其中还有你”。
  他望向窗外,似乎开始了回忆。
  在他的人生中,最黑暗的时段里,舅舅和宋宴成为了仅存的两道光。
  ———
  “我以前是追着舅舅的步伐,后来是追着你”
  他想追着光,捕捉光,然后成为光。
  可惜………真的好难。
  “你在训练营时鼓励过我,你还记得吗?”
  任棠溪的目光又移了回来,停在了宋宴身上。
  宋宴点了点头,他当然记得。
  那个黑暗的夜晚,与那个悲伤的少年。
  任棠溪总是会笑着对待所有人,他的悲伤只会被包裹起来,在无人的深夜爆发。
  他现在与诺亭江交好,但那也仅仅存留在友谊与喜欢的交界部分。
  有时候感情确实要讲究先来后到的。
  他心中的光与救赎,从来都只有宋宴一人。
  但那也不是喜欢,是追随。
  就像将士会追随他认为最厉害的将军一样,他也想追随着宋宴。
  所以,宋宴出道了,他也会拼尽全力出道,宋宴成为男团一员,他也会成为男团一员。
  一步……一趋。
  他不愿意再将悲伤展现给其他人,所以只让宋宴进来,那是他恶劣情绪能得到化解的归宿。
  ———
  徐双思来的时候,恰巧在电梯里碰见了慕迟蕴。
  慕迟蕴的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
  两人一起进了任棠溪所在的病房。
  徐双思跟任棠溪的父母不知道聊了多久、聊了些什么。
  宋宴只是模模糊糊的听见了她的一句承诺。
  “我会让他成为所有人的骄傲,还请你们把他放心的交给我”
  慕迟蕴揉了揉宋宴的后脑勺,朝病床上的任棠溪点了点头。
  “我给他熬了点鸡汤,盛一碗给他喝吧”
  别说是任棠溪,宋宴都忍不住的惊讶起慕迟蕴这“贤妻良母”的性格了。
  本以为是个高冷不近人情的影帝男神
  实则是一个色批幼稚又贤惠的嘤嘤怪
  鸡汤里加了当归,带着点药香。里面还放了菌菇,鲜味十足。
  宋宴咽了咽口水,眼巴巴的看着。
  “要是我下次也病了,是不是也可以喝到你熬的汤了?”
  慕迟蕴听着皱了皱眉,伸出手在他脸上一掐。
  “说什么呢你!你不许出事,不许生病,你想喝什么吃什么告诉我就行,我给你做,哪用得到你生病啊,真是的,小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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